第1章 预谋

过年聚在一起,除了吃,交换八卦,就是打牌。

在我们这儿,打麻将是打麻将,打牌就是打扑克。

只要一上牌桌,就进入双方或多方的对抗和短暂的结盟,一局厮杀中,存活方取胜。

看着不赢房子不输地的游戏,有人输了会争个面红耳赤。有人记牌,出了几个大小猫儿,几个A,心里门清。这种人都很可爱。我欣赏任何在游戏和竞赛中投入的人。

准确的说,那种投入感类似于英雌、英雄的赤诚,真。一个人不管缺点如何,只要够真,就开始有魅力。

牌桌上,我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

一摸牌,我就容易精神松懈,然后神思云游,接着就是犯困。

但每每打牌,总有人喊上我。可能我出牌比较干脆,从不悔牌,更不可能偷牌、藏牌,光明磊落不好自夸,还算敞亮吧。

毕竟,有时候一下牌桌,个别人一起身,屁股下哗啦哗啦掉落半副牌,还清纯的贼喊捉贼“哎,谁把牌藏我凳子底下了?”

于是,每当快犯困时,我就接话,大脑管着手出牌,就顾不上嘴,那可就是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那些脱轨的话一出口,常常哄堂大笑,很鼓舞士气,明明我要打完这局“主动退休”,空出职位,让别人也发挥发挥主观能动性,结局总是我又被架回来“继续主持重要工作”。

(群众还是期待清廉的领导啊!)

最离奇的一回,假期间我在睡午觉,被一个电话扰醒,极力邀请我去打牌。

一个一表八千里的亲戚,不知从哪儿搞到了我的手机号,我回都不回,挂了电话继续睡。

起床时,整个客厅坐满了陌生人,该名亲戚整个科室的同事都来了,等我起床,就为了听我打牌时说两句。

这出了八八四十六服的表亲戚,一定嚼了我舌根,把我的“指导讲话”进行了夸大其词,惹了一大帮陌生人在我家白吃白喝,嗑我开心果我可看见了。

我头发都没梳,睡衣都没换,就被披上了大衣,簇拥着上了车。

保安看我们的眼神很奇怪,可能觉得我了犯事儿,还没出道被秘密批捕了。

既然那么爱听我说话,我自然对一个毫不认识的科室,展开了“批评与继续批评”,彻底达到了“红红脸、出出汗”的效果。临走,他们给我买了很多零食,希望我放了假再去指导牌局。

春节,我主动深入群众上牌桌,与民同乐,为的是老太太高兴。

闲聊嘛,老太太问某个老牌男演员是不是进组拍新戏啦?

大家都看向我说,年轻人看娱乐新闻,问她,拍的啥?

虽然我常飞一些电视剧名梗,可我几乎没看过国产剧,不真的认识哪个演员,马上拿手机搜了搜。

【一个人有七个儿子,围绕七个儿子发生的故事】

别人一叫我出牌,手机放下,牌出了一圈,老太太又问,搜出剧名了吗,叫啥?我这才想起来回答。

话落,全场寂静,出牌的出到半截出现卡帧,都没敢喊牌。

我感到疑惑,环视一圈,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微妙,不敢与我对视。

尤其我的监护人兼紧急联系人,完全一副“白养你这么大了”的神态,又无奈又惆怅。

打完这局,我宣布休息,起身到厨房吃水果,以免大过年的我又给这帮老家伙们军训,教他们如何尊重在野首长。

老太太进来,关上厨房门,打开油烟机。

我问,朕不过是回答尔一个剧名,外面那帮人怎会那样的反应?不就七个儿子的故事嘛。

老太太对着油烟机:“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说啥了?

老太太转过身,叼着烟嘴:“你说剧名叫《一夜七次郎》。”

第一本书选了权谋、高智商的标签,就不可以糊弄

有些情节,我知道可以怎样偷懒让自己更舒适,但没有那样做

因为个人的某些固执,也可以说是死板。更因为读者太聪明,何况是许多聪明加起来,共同审视,作者哪里偷奸耍滑,很容易败露

我自己观影时,出现创作者糊弄,是察觉的到的。没人希望花了时间被糊弄。尊重读者,是创作者的基本操守。

所以,我得先把自己这关过了

如果想偷懒,不写最偷懒,毕竟没人逼我

为了环环相扣,需要走一步看十步,写得就慢

尤其最初,听说写文就得日更六千,更是令人自我怀疑

我就想如果写非权谋呢?

于是,挖了这个坑测测手速

手速达到了,回头一看故事

不算差,但过不了自己这关

算了

改成随笔吧

【本文中出现的打牌,均在假期间进行,提到的某个科室不存在占用工作时间的可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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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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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
连载中虎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