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47.善非善报恶有恶报(3)

慕沉和白夜去椒兰阁看了许柳,表面来看,与之前的那个许柳无异,慕沉还特地探了她的魂息——无果。

二人看过“许柳”后,慕沉给“许柳”施了道清心驱鬼的法术后,便专门引白夜离了城主府。

两人离开城主府后便回到了先前玉风楼的客房里。

回到客房后,慕沉先是施了个小术法,将他和白夜的身影隐去,避免隔墙有耳,随后,慕沉便将自己得知的消息全盘托出给了白夜。

……

白夜喝了口慕沉给自己倒的茶,他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厉鬼是许柳?这怎么可能?”

“许柳欸,我们刚刚不是刚在椒兰阁见了她,她怎么可能是那个丽煞,再者,许柳一个弱女子,她怎么可能化作厉鬼呢?”

“的确,这很离奇,但是这就是我见到的事实。”

白夜听言盯着慕沉的眼睛许久,许久,他还是吐了口气,道:“那万一,只是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呢?或者……”

白夜说着便又顿住了,他自觉这般猜想没有缘由,也无法再自我欺骗下去,他道:“好吧,就当那是许柳,那又该怎么解释,我们刚刚看到的许柳呢?我想不通。”

慕沉听后顿了顿,他道:“许柳的母亲——裴月华,如果没有错的话,是九尺台裴氏一族的吧。”

“是,”白夜道。

“那么,既然是花界之人,就没有什么不可能了。”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你忘了,花界之灵,从来就可以通过分裂原形,再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就像我一样。”

“可是,为什么?分裂原形,本就是撕裂灵魂,散失力量之举,更何况,许风非花界中人,他和裴夫人的孩子,并不是纯粹的灵族,要行此事,更是逆天而行,什么理由,让她一定要这样做?”

“或许,是为了活下去。”

“什么意思?”

话落,慕沉将茶杯放在桌上,他继续说道:“我想我们这几日在江州城所经历之事过于蹊跷了。”

白夜挑了挑眉,问道:“哪里?”

只见慕沉十分迅速地从袖中抓出一团黑气丢在地上,只见那黑气一触及地板便激起一阵滋滋作响的声音,木质的地板表面被腐蚀破坏,指着地上那块黑色被腐蚀的地方。

慕沉道:“或许我们从一开始的出发点就是错的,许风之所以将我们留下可能不仅仅是为了许柳或者说不是为了许柳。”

白夜若有所思道:“因为如果真是心急如焚地为了女儿的生死,那么在我们答应他的天天见到许柳,为她医治,而不是仅仅是在第一天草草讲过一面后,就只在今天,甚至还是经由许照之手,才见到她。”

慕沉道:“的确,况且许玉之事也十分蹊跷,一个被缠了足的少女在一夜之间不可能突然人间蒸发,就算是死了,三天之内也该找到她的尸首。”

白夜道:“道理是这么说,但是也不一定如此。”

慕沉道:“嗯。”

就在此时,送茶的小厮敲门道:“两位客官可要添茶?”

将地面和桌面复原后,慕沉看向门口说道:“请进。”

就在此时,房门猛然被人粗鲁地踹开了。

白夜皱着眉抬头看向来人,他起身不悦道:“什么人?”

只见那人头戴黑帽身形高大,黑色衣衫,腰上绑着一把朴刀,模样周正,手里拿着一张逮捕令,公事公办道:“有人举报二位偷盗城主府金银十两,毁坏城主府祠堂,静光观恶意纵火,请与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落下,那捕快身后的随从便鱼贯而入,将慕沉和白夜团团围住。

白夜见状有些讶然道:“什么?”

“偷盗放火?告发之人是谁?哪来的证据证明这些?”

那捕快极快地回:“城主府的人。”

慕沉见来者不善,他挡在白夜身前,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他看向领头人,问:“可是有何误会?在下不过与友游历至此,无生乱之意。”

“人证物证俱在,小伙子就别狡辩了,像你们这种坑蒙拐骗的神棍我见多了,上一秒说包治百病,下一秒就当甩手掌柜。”

捕快明显知道慕沉和白夜的事迹,他不耐道:“有何冤屈,有何遗言,到衙门就说得清楚了。”

“来人,这两个人给我拿下!”

“我看谁敢!”

慕沉说着便召出剑来,只见剑气如沸震得在场所有人身体一颤。

“看来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愧是暴徒,”捕快见状神色微动,他嘴上虽说着不客气的话,但还是示意身边人停住动作。

僵持不下时,捕快最终松口了,他特地凑近了慕沉,低声道:“二位仙人,不是我周捕快特地惹二位不快,是上面执意让在下办事的,您们若是有何怨言,有何话说,还是待会儿在衙门说吧。”

慕沉听罢,猜出了是谁的手笔,他收起剑,看向白夜道:“阿夜,你意下如何。”

白夜思索片刻,他朝慕沉眨了眨眼,道:“走吧,不过,你必须给我道歉。”

周捕快见状连忙给白夜赔不是。

两刻后,江州城衙门地下牢房

白夜坐在稻草堆旁,他低头看着手上腕上的镣铐以及脚腕上的铁链,咬牙切齿道:“看来这个许风是装不下去了。”

慕沉坐在白夜身旁,手指轻轻地在白夜的镣铐上一点,金色的脉路便布满在铁制镣铐的金属表面上,随后隐隐的哐当一声,白夜腕上的镣铐便碎裂开来。

挣脱开镣铐后,白夜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起身抬头,抱臂打量着他们所处的牢房。

一般的墙壁,一般的茅草堆,一般的不能再一般是木板床,除此之外还有时不时在地流窜的老鼠和蟑螂,对此白夜虽然不喜欢但尚能忍受。

比这个更加恶劣的环境白夜都生存过,更何况一个区区牢房。

慕沉将自己和白夜身上的镣铐都解开后,便静静坐在一旁的稻草堆,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动并不意外。

见慕沉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白夜坐回稻草堆问道:“慕浮尘,你现在我们怎么办?那衙门可是审都没审就把我俩关起来了。”

慕沉道:“越狱呗。”

白夜闻言默了一瞬,而后他笑了下,躺在稻草堆上闭眼假寐,他懒散道:“也是。”

“算了,先睡会儿。”

一个时辰后,牢房里来个人。

那人手里提着一盏黄色的灯笼,一身淡红色的衣裳,漂亮的脸上是有些苍白虚弱的神色,那人小心敲着牢房的木柱,小声道:“两位仙家还好吗?”

那人声音弱如蚊虰,白夜只顾着躺在稻草堆上睡觉并没有听到,而一旁没睡着的慕沉则是掀开眼皮,起身走到木柱旁,他打量着牢外的人,问道:“请问你是?”

那女子闻言低眸道:“许玉,我想你知道的。”

慕沉听罢神色如常道:“何事?”

“我想让仙家帮我,帮我做一件事。”

“姑娘直说就好?”

许玉并没有急着回答慕沉的问题,而是先用眼神示意了身旁的花阙,那花阙在接收到许玉是眼神的示意后便将手中的一枚圆珠投掷在地上。

只听玉珠碎裂的清脆的声音响起,霎时一阵迷雾散在空中,原本拿着朴刀站在一旁的狱卒纷纷倒地。

花阙见那些狱卒倒地后便手脚迅速的将牢房的钥匙摸了出来,给慕沉他们开门。

许玉看向慕沉说道:“我帮你们出狱,你们帮我逃出去怎么样?”

慕沉见已经给他和白夜打开牢房门的花阙,轻笑道:“我们有拒绝的理由吗?”

许玉紧张道:“你、你这是拒绝我吗?”

慕沉拱手一拜,回道:“不,许二小姐的请求,我们求之不得。”

许玉:“我是不是有些趁人之危了。”

慕沉闻言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躺在稻草堆上的白夜双手抱起来,说道:“许小姐,我们去哪里呢?”

许玉见慕沉不接自己的话心里也不恼,而是提着灯笼,说道:“已为二位仙家找好休憩的地方,请随我来。”

慕沉对此答谢道:“多谢姑娘慷慨帮助。”

许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答道:“不必这样,毕竟有求于人的人其实是我。”

“我…我想救出郁二公子,他为了帮我被他父亲囚禁了,而且我想嫁给我的心上人。”

许玉被缠了足,走起路来虽体态优雅,但步履艰难,而慕沉则抱着白夜稳稳的跟在许玉身后,既不落后也不超前。

听了许玉丧气的话,慕沉淡声道:“万事万物,顺命而行。或许对于许小姐,逃婚便是顺应自己的命了。”

许玉道:“是吗…”

的确,你是你自己。

日子是给自己过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终究是人们口中所言罢了,如果身为女子就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那一切都太悲哀了。

“可是待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我又能决定什么呢…”许玉低声喃喃道。

慕沉闻言眉头微皱,他特意温和了声音说道:“可是姑娘,如果事事都依靠别人,听之任之,总有一日会疯的。”

许玉闻言神色微动,她回头看向慕沉,见慕沉一直与她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她眼里盈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有些细微的颤抖。

只听许玉说道:“你说话真有趣,不过我很喜欢。”

“谢谢。”

见许玉已然一副想通的样子,慕沉并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继续让许玉为他和白夜带路。不知又过了多久,许玉才通过衙门地下的密道出了衙门。

等到他们抵达许玉为慕沉白夜二人准备的客栈时已是深夜。

许玉站在房间门口,对着慕沉和慕沉怀里还在睡着的白夜说道:“希望两位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慕沉道:“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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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魔神被复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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