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在某些方面比较恶劣,比如在床上,闵遗虽有所准备,真正面对时仍措手不及。
两人都是二十五六的处男,对这方面的了解仅限皮毛,真要说谁更懂,那必是许愿这小子,无他,对任何事都充满好奇心的许愿在发现自己疑似Gay时各种学习,加之身边有个行走的“黄灯”,此处代指苏昕爻,想不了解都难。
两人第一次说来有点好笑,当时两人因为婚礼的服装问题起了口角冲突,敬酒服许愿非要穿露腰的,闵遗不同意。
许愿又倔,怎么劝都不听,十分强硬的把助听器塞进闵遗耳朵里,说:“我不仅露腰,我还要露腿,我就要冻死我自己,你管我?”
当然,这并不是许愿的原话,到闵遗耳朵里就变成了这样,反正意思一样。
闵遗沉默着与许愿对视,三秒后,许愿打了个喷嚏。
许愿感冒还没好,至于为什么感冒,这就不得不说回领证那天。
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只有这俩傻逼在桥上吹风。
闵遗还好,身体素质强,许愿回去当晚就起了高烧,晚饭都没吃,半夜醒来迷迷糊糊地喊饿,闵遗就一点点把粥给他喂进去,第二天中午才退烧。
“你感冒还没好。”闵遗提醒他。
许愿吸了吸鼻子,不甚在意,态度依然坚决。
那咋整?
别无他法。
闵遗说:“那我穿裙子。”
许愿:“……”
许愿的眼睛一点点瞪大。
你瞧瞧,这说的什么话。
“你真想穿婚纱?”许愿迟疑道。
闵遗:“……”
闵遗:“我看见你笑了。”
许愿一本正经:“抱歉,我太高兴了,没忍住。”
不是说口角冲突吗?
有啊,怎么没有,两人说着说着就亲起来了。
闵遗这个人看似一本正经,实则焉坏,许愿一度以为闵遗是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好人。
直到他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第一次时许愿感冒没好全,发着低烧,闵遗对这方面没多大兴趣,一开始没往这边想,许愿一下子把他掀翻在床时还傻傻的以为和平时一样。
许愿把裤子脱了。
闵遗:“……”
“你干嘛?”
许愿嘿嘿一笑:“我刚刚弄了一下,今天试试呗,听说发烧的人里面更热。”
闵遗:“……”
“谁告诉你的?”
“阿爻啊。”
闵遗试图发起抗议。
驳回。
许愿很强势,那天就迷迷瞪瞪地结束了。
食髓知味一般,许愿动不动就要,每次都是主动方,放得开,花样多。
癖好还特殊,闵遗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特殊,毕竟他啥也不懂,全靠许愿主导。
可惜许愿身体素质不怎么样,作为承受方时常累到趴下。
这个时候粗人闵遗就能随心所欲,折磨得本就脱力的许愿直吐舌头,表示自己要吐了。
这也是许愿最害怕的时候,一来没力气,无力反抗,二来闵遗听不懂人话,助听器一摘埋头苦干,还会恶劣地说一些很恶俗的话。
闵遗比许愿还要恶劣。
“我知道你能听见。”
闵遗闭着眼睛轻轻摇头,抽空回道:“听不见。”
许愿感觉眼有点花,头有点晕,身体有点飘,心脏有点不跳了。
两人体力悬殊,每次许愿觉得满足或是可以时闵遗精神得像头牛。
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有几次许愿要求闵遗作为主导方,换来的是更加漫长的折磨。
后来许愿学聪明了,他白天偷偷健身,等要做之前疯狂消耗闵遗的体力,不过计划没成功。
因为平时闵遗能忍。
上传了角色卡,是我朋友画的!早说你俩长这样啊,看这事闹的。朋友没看原文,画的时候纯靠我的口述,m1还好,许愿有点艰难,改了好多遍,最终成图还是超级美滴!
还有作者手绘版,两人的第一张黑图出自作者本人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7章 恶劣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