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Chapter05

跟师兄一起的新年音乐会,如往常一样,会和部分人跟师兄有合作舞台,裴荆洲和瑞政锡很荣幸,跟荆酒逢、顾知己两位师兄合作一个舞台。

最近四人都在刻意避嫌,练习室里自动分成了两拨。

瑞政锡跟师兄顾知己在一旁讨论歌曲段落,两位Alpha气息都很淡,刻意保持着安全距离,另一旁的荆酒逢师兄跟裴荆洲,在讨论这首歌的舞蹈部分。

“政锡,这句很适合你,这几句都是你的……”

“荆洲,这舞蹈很简单,我们自己先扒一扒,等老师来了之后再认真抠细节,应该没什么问题。”荆酒逢坐在地上,抬头对着弯着腰屈膝的裴荆洲淡淡道,随后起身走到顾知己身边:“歌词分好了吗?我们看了舞蹈视频,难度不大。”

“嗯,分好了,等老师来看看哪里不合适,再重新分配。”

隔壁练习室内,隋砚跟魏林浩已经和张明豪师兄、左辞师兄跟老师开始练习了。

距离演唱会还有五天,时间很紧,少年们都很努力,一天训练下来,整首歌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效率极高。

……

陈铭跟温嘉轩说新年音乐会结束后,去看看穆言野,现在过得怎么样。

而此时正在跟苏新哲师兄,一起练歌的汪景安,心里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又是新的一年,新的一天,距离新年音乐会只剩两天了,瑞政锡大清早就起床准备去彩排了,这几天裴荆洲外务繁忙,几乎抽不出时间来现场彩排,作为同组搭档,瑞政锡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瑞政锡洗漱穿戴好,小心翼翼的去敲响了裴荆洲的房门,听到敲门声,裴荆洲应声道:“门没锁,自己进来吧。”

瑞政锡推门而入,见对方早已打扮整齐,以为他又要赶外务,开口道:“裴荆洲,你今天还去出外务吗?起这么早。”

裴荆洲闻言,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拉着瑞政锡的手腕就下了楼,边淘米边说:“这几天都不去了,这件事哪有外务重要,等新年音乐会结束再去,我们的双人曲,现场彩排也该是时候提上日程了,一会你喝碗热乎的米粥,我们就出发去现场彩排。”

瑞政锡走到裴荆洲身后,白桃味道的信息素轻轻缠上一点雪松气息,安静又克制,瑞政锡淡淡道:“裴荆洲……”

瑞政锡只叫了他的名字,便没了下文,裴荆洲转身道:“怎么了?怎么不接着说了,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很难受的。”

之间瑞政锡摇了摇头没说话。

爱他的这颗心,始终还是无法没有勇气交付出来。

裴荆洲见他这样,肯定是有心事,不然绝对不会这样,他问:“是不是前几日,你遇上了白柏起,所以心里不舒服?”

“……你怎么知道?他去找过你?他跟你说了什么?”

一连三个问号,裴荆洲关了火,拉着他坐到沙发上,清冷的雪松味稳稳地将白桃气息圈在里面,轻声道:“我不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这一切的一切,你都别怕,有我在呢。”

瑞政锡点头应好,白柏起的忽然出现,使瑞政锡产生了危机感,怕他抢走裴荆洲,而自己却又不敢对他光明正大的,把这份爱意说出口。

“好啦,被想了,我去接着给你煮粥,等着喝吧。”

抵达演唱会现场,两人站在台上,道具老师给了他们一人一枚戒指,让他们都戴上。

在歌曲到达**时,瑞政锡后退两步,裴荆洲则往前走两步,跟着他。

随后瑞政锡将手中那枚戒指取下,伸手交给裴荆洲,裴荆洲接过戒指,原地不动,瑞政锡拿起麦开始接着唱,边唱边向延伸台的方向走去,而裴荆洲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唱着和声。

一曲毕,两人看着刚才录的视频复盘,一直到中午,其他人来到现场,才开始带妆彩排。

彩排完等着师兄们,把所有舞台都走完。

新年音乐会过后,瑞政锡跟裴荆洲仿佛又回到了,那年首次出道战,两人再次默契的避嫌,信息素也不再轻易靠近对方。

很快新年音乐会两场结束,就有人去了机场,谁曾想汪景安前脚刚进机场,后脚陈铭跟温嘉轩就进来了,三人前后脚,就这样踏上了去看穆言野的同一架飞机上。

飞机起飞,汪景安因为新年音乐会没少下功夫,用功太猛,导致发烧好几天,新年音乐会那天也是强忍着不适,把每个舞台都诠释的很完美。

睡着后,汪景安这些年来没怎么做过噩梦,唯独这次,做了关于穆言野的噩梦,被惊醒后的他,眼神不安地乱动,急促的呼吸着,抬手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窗外,到了,汪景安领着行李箱出了机场,将行李箱放到提前订好的酒店内,就去了汪景安家。

陈铭跟温嘉轩同样如此,汪景安出酒店时,这才看到他俩,诧异道:“嘿!陈铭、嘉轩你们怎么也在?”

“哦,我们来看看言野,不用猜,你也是吧。”温嘉轩微笑道。

汪景安跟他们一起,又上去买了点东西给叔叔阿姨,随后打车一同去了穆言野家。

摁响穆言野家的门铃,不久就有人来开门,是阿姨。阿姨见过他们,所以一眼就辨认了出来。

阿姨的神情明显比第一次见时憔悴了不少,她把他们请进屋,坐到沙发上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是来找小野的吧,不过要让你们失望了,那个……你叫汪景安对吧,你跟我过来一下。”

阿姨指着坐在中间的汪景安说,汪景安带着微乱的白茶气息,跟在阿姨身后走进了穆言野的房间。

阿姨坐在穆言野的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封落了不知几层灰的信,将它递给汪景安。

汪景安不明所以,接过信问:“阿姨,我想问穆言野不在家吗?我想见见他,我有话想对他说。”

阿姨一听见自己儿子的名字就想哭,汪景安见状,立马慌乱地安慰道:“阿姨别哭啊,这是怎么了?言野不在我可以改天再来……”

“景安,阿姨相信你是个好孩子,小野跟我说过的,你救过他,肯定不坏,这封信就是小野写给你的,有空你看看吧。”

“阿姨,什么意思?”

汪景安一点点试图消化掉这一切,还是被这封信弄得慌了神,不想去相信自己心中的答案。

暖木松香的气息,好像还残留在房间里,又好像,早已散了。

出了穆言野卧室的门,阿姨叫陈铭跟温嘉轩,跟着自己和汪景安去了一个地方。

路上,陈铭跟温嘉轩不知道要去哪,而汪景安则心知肚明,阿姨开着车要带他们去何处。

很快不到半个钟头,到了一处墓园。

这下汪景安不想相信都很难,陈铭跟温嘉轩也不是傻子,进来一句话不说,出来就到了墓园,现在也知道了真相。

柑橘、海盐、白茶三种气息,在风里轻轻发颤。

“好好看看吧,我在车里等你们。”

看过穆言野后,三人各怀心事,在机场分别时,汪景安就跟着家人去了州城,再见面,就是暑假假期结束后了。

虽然中间又被叫回来拍了两次物料,但感觉汪景安变了,变得少言寡语,镜头一关,就自己一个人坐在一旁刷手机,什么话都不说。

穆言野的事汪景安一直很自责,暑假结束,上班第一天,汪景安就接到了个人外务,没去之前根本不知道有哪些人,就在汪景安收拾好行李,准备跟兄弟们告别时,突然李总给他发了一份人名单。

点开后汪景安第一眼就看到了林白的名字,汪景安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瑞政锡察觉到了汪景安的不对劲,上前拉住他的手腕,耳语道:“要冷静,穆穆的死那人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还有我怀疑,白柏起也会在,看到他偷偷跟上去,录视频,切记不要被发现。”

汪景安震惊的看着瑞政锡,心想“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早就在我之前,去看了言野吗?”

“景安,该走了,再不走一会飞机延误就不好了,到了你好好录制就行。”裴荆洲拍了拍汪景安的肩,附和着瑞政锡的话。

节目录当天,汪景安在录制即将结束时,在后台看到了白柏起,汪景安怕自己看错,跟了过去,发现他跟林白在交流什么。

距离太远,汪景安只能听个大概,但不妨碍听懂其中谈话的意思,总结就是白柏起要在这几天回归禹城公司,也就是自己现在的公司,且要代替穆言野的位置。

还有最关键的是,穆言野的离世,跟他们又直接关系,话中意思明确,说是他们去找过穆言野,说了些什么,后来穆言野便自杀与家中,汪景安越听越气,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冲上去,将他们暴走一顿。

汪景安当然也没忘了瑞政锡在自己临走前跟自己说的话,视频录好后,就马上离开了现场,回到台上跟没事人一样,自然的跟前辈们聊着天。

录制结束,汪景安回到酒店就把视频发给了瑞政锡,瑞政锡在看到视频后,气的牙痒痒,而汪景安又何尝不是,为什么他们还好好活着,为什么就那么理所当然的活着,难道他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汪景安洗完澡躺在床上,心想“也是,他们要是有一丁点良知,就不会干出这种事,林白,白柏起,我迟早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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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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