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啊？真的不会太露吗？”林芝和朱婉芳忍不住一会儿往上拽一会儿往下扯的。
“哎呀，放心了。这是现在最流行的风格。相信我郭小珍的审美。”郭小珍自信十足。
林芝出来前想偷偷摸摸带一件外套的，被郭小珍眼尖的抢过来丢回床上。
这么靓穿上外套还看什么。
林芝平时束着的头发今天被郭小珍用夹板烫了卷散在身后。平时不施粉黛就足够惹眼，今天描眉画眼略施了粉黛更是艳气逼人。
一路上男男女女的目光都聚集在她们身上。
朱婉芳穿着一双细高跟鞋，走路有些歪歪扭扭，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能正常行走。她感觉自己现在很像细路偷穿大人衫一样。
她们来的晚，现在舞厅里已经挤满了人。这个环境黑乎乎的，只有偶尔灯线照过来才能看清面前。
潇洒很久没来舞厅了，今天带马仔们来舞厅放松，周乔治在舞池里和辣妹玩的非常嗨。
潇洒靠在沙发上，腿放松的翘在凳上，美女捶腿，沙皮伺候点烟，一副舒服的大佬做派。
他吐出一口烟，笑道：“乔治这小子就是有办法，嘴里吃着手里拿着，你们可都学着点。出来混，罩子要放亮点，这样才能混出名堂。”
郭小珍拉着两姐妹准备冲进舞池嗨皮，灯光闪过，看到说忙的周乔治正搂着辣妹亲密的跳舞。
郭小珍不可置信，放开她们的手愤怒地冲进舞池拽开周乔治。
周乔治没有防备被拉了个趔趄。
郭小珍气得要死，冲上去抓小三，嘴里骂道：“臭婊，勾引我条子！他妈的——”
周乔治上来拦她，郭小珍理智尽无，连周乔治一起打骂。
周乔治开始还有点心虚，一下也被激出真火，对郭小珍动了手。
林芝和朱婉芳哪能看着他欺负小珍，同时上去抓周乔治。朱婉芳是有一手的，一脚踢到周乔治的子孙根，疼得他直不起身。
“你妈的，现在骂我婊子，吃老娘的穿老娘的，要不是老娘去当婊子让人压，你拿什么出去花！”郭小珍头发凌乱状若疯妇，被舞厅安保拉开，脚还往前踢。
潇洒看到这边起了争执，瞬间站起来，脸上露出狠厉。
舞厅暗，林芝穿着打扮和以往又格外不同，他没注意到她。穿过人群来到郭小珍面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骂道：“你当我死人啊。敢在这里发飙！”
安保劝和：“潇洒赏个脸别在这里闹事。”
潇洒挥开安保的手，指着郭小珍冷言：“快滚！”
林芝终于忍无可忍，出声道：“是周乔治出轨诶！你不教训你小弟，打我姐妹干嘛！”
听到林芝声音，潇洒扭过头来，才认出来眼前穿着火辣、红唇大波浪的女仔是林芝，这下更是生气了。想也知道是郭小珍这个衰女撺掇林芝穿成这副模样来这里玩的。他觉得刚才自己是打轻了。
“我看你是教训少了！敢穿成这样出门。”潇洒太阳穴一蹦一蹦的疼。他脱了外套兜头罩上林芝，遮挡其他人聚焦在林芝身上的视线。
林芝生气的拽掉丢到一边。
“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我就是不穿都不关你事啊。”
刀疤在旁边听着冷汗都下来了。阿芳的姐妹是真勇啊，敢这么跟大佬说话。上一个这么挑衅大佬的坟头草都几尺高了。
“好好好，”潇洒气极反笑，指着林芝，他今天不弄死她，她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林芝胆量有限，发过火后恢复清醒，看着潇洒眼睛里的怒意，她二话不说，拉着郭小珍和朱婉芳就跑。
“你给我站住！”潇洒没想到刚才还硬气的女人，下一刻就钻进人群。
“傻子才站住让你打啊——”林芝回头冲他做鬼脸。
“给我把她们抓回来。今天要是不修理她们我就不叫潇洒！”
“好了潇洒，不至于跟一群女仔置气。刚才那个口齿伶俐的女人是不是就是传说中让你收心的人啊？”场子的大佬志雄出来笑呵呵的打圆场，“我可是听德叔说你最近遇见一个宝贝，已经收心不完了。”
潇洒笑，“什么宝贝。你也看见了，顽劣的很，成天就知道气我。”
志雄勾着他的肩膀往卡座走，“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啊。走好久不见，一起喝一杯。”
往回走路过周乔治的时候，潇洒伸脚踹了他一脚，骂道：“偷吃也不藏好了。做不好就别学别人两手占啊。”
周乔治不敢跟大哥顶嘴，低下头默默不说话。
刀疤和沙皮对视一眼。刚才还夸他能干，现在林芝替自己姐妹出头骂人后又改了口风。林芝简直是大佬的情绪指向标……
大街上，
郭小珍脸上精致的妆早就哭花了，头发凌乱，衣领也在刚才打架中扯坏了，一副狼狈的模样。
她像头疯牛一样在前面横冲直撞，不管不顾的，朱婉芳和林芝根本拉不住她。甚至因为拉她，朱婉芳扭到了脚。
“郭小珍，你疯够了没有！”林芝一巴掌扇在郭小珍脸上。
郭小珍像被按下暂停键，捂着脸蹲在马路边嚎啕大哭。
“他没良心……贱人。要不是我出去做私钟养他，他哪里有钱出去花。贱人！不得好死！”
林芝搂住郭小珍：“世界上有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先爱自己嘛。以后我们帮你物色一个比周乔治帅一万倍的男人好不好。就让那个烂仔去死嘛，你为他伤心不值得啊。”
“就是说，”朱婉芳扶着旁边的电线杆，扭伤的脚不敢着地，她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烂黄瓜。你这么漂亮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嘛。”
在姐妹们的劝说安慰下，郭小珍总算好受一点。但是情伤这种事，不是一时半会说过去就过去的。
送朱婉芳和郭小珍回家后，林芝不敢回潇洒的住处，直接回自己家的唐楼。
快到楼下时，看见潇洒站在路灯下靠着车门吸烟一副等人的模样，林芝停住脚步，轻轻往回撤。
她知道，今晚被抓到就死定了。千万别被发现啊老天爷。
可惜老天爷今晚没站在林芝这边。
潇洒感觉到视线，扭头看过去。
林芝撒腿就跑。
潇洒冷笑一声，烟头随手扔掉大步追上去。
穿了高跟鞋的林芝根本跑不赢潇洒，没几步就被捏住了后颈。
林芝抬头冲潇洒挤出一个笑来。叫道：“潇洒哥。”
潇洒勾起一抹笑：“见到我跑什么？刚才在舞厅不是勇得很？不要怂嘛。”
林芝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错了大佬。刚才舞厅乱糟糟的头脑发昏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嘛。”
潇洒露出一侧的虎牙：“现在求饶，晚了。”
林芝被他拎回车上。
汽车在黑夜里向潇洒的住宅疾驰而去。
第二日，学校。
郭小珍今日状态不好，朱婉珍脚痛也蔫蔫的，林芝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Miss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精力充沛三人组今天是怎么了？都要死不活的。但是课上没犯错误，她也没搭理这三个人。
“阿芝，你还好吧？昨晚没睡好啊？眼下黑眼圈好重喔。”朱婉芳问林芝。
林芝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她道，“我昨晚被潇洒抓到了。”
郭小珍想起林芝昨晚在舞厅作死的画面，听见她被抓，视线聚焦过来。
“他，没为难你吧？”
林芝难以启齿，只是摇摇头。
打量了一下林芝，见她只是精神不济，没有挨打的痕迹，郭小珍放下心来。
上课铃响，周乔治回座位正好路过郭小珍。郭小珍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她现在才意识到，兔子还是不要吃窝边草，谈恋爱谈同一个班的，连生气想躲开都躲不开。现在多看周乔治一眼，郭小珍都觉得恶心。
周乔治想找她谈一谈，对于这段感情，他还是想挽回的。毕竟郭小珍舍得养他，他不想就这么放开手。但是郭小珍根本不看他。她又和潇洒哥的女朋友是好姐妹，坐在一桌，他也不敢真的怎么样郭小珍。只等放学的时候拉住她再说了。
“我能不能在你家借住两天啊小珍？”想了想，林芝问道。
“可以啊，就是我妈他们通宵麻将比较吵，你不介意的话就来啦。”
林芝现在一点不介意。打麻将算什么，缺觉的她现在打雷她都能睡着。她实在是不敢回潇洒家了。再回去，她迟早有一天要死在那个高精力男人身上。
今天朱婉芳没有跟她们两个一起功课。林芝本以为她腿脚不便，她爸爸会来接她，没想到在门口看见等她的是刀疤。
刀疤把朱婉芳扶上摩托才从前面跨上去。
林芝碰碰郭小珍的胳膊，问她：“这是什么情况？阿芳怎么跟刀疤走的这么近了？”
郭小珍看了一眼远去的摩托车，有气无力回答：“每个月分期还潇洒哥的钱里有很大一部分是刀疤出的。他对阿芳很好，阿芳可能愿意给他个机会吧。”
林芝点头。这么回事。
“阿芝，”片刻后，郭小珍开口说，“我家姐说攒够我出国的钱了。”
林芝愣了一下，半晌后道，“那是好事啊。你不是一直想出国读书？看新的世界，开启新的生活，最重要的是可以钓西洋大帅哥啊。”
郭小珍没说话。她还没有最终决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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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