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就到了年底。
寒假开始后的第三天,孟玄迫不及待地拉着时颜登上了飞往欧洲的私人飞机。
精心规划了整整一个月的环球旅行——从瑞士的雪山到地中海的蔚蓝海岸,从巴黎的时尚之都到东京的繁华街巷。
行程被时颜安排得滴水不漏,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契合孟玄挑剔的口味。
“我要住能看到阿尔卑斯山全景的套房。”
“好。”
“我要吃那家需要提前三个月预订的米其林三星。”
“好。”
“我要买最新款的高定,听说只有巴黎总店有现货。”
“好。”
时颜永远只有一个字——好。
所有要求都会在最短时间内变成现实。孟玄享受着这种无条件的纵容。
国内认识的人太多了。
不管是去哪个景点,不管是高级餐厅还是奢侈品店,总有可能遇到熟人。
孟玄不喜欢。
所以他要出国。
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一个月旅行,是他们迄今为止最轻松、最快乐的时光。
瑞士的雪山上,孟玄因为怕冷而紧紧裹在时颜怀里,时颜就一路抱着他滑下雪道。
巴黎的塞纳河边,孟玄嫌走路累,时颜就租了一辆复古马车,载着他游览整座城市。
东京的温泉,孟玄挑剔水质不够好,时颜包下了整座旅馆最昂贵的私人温泉...
每一个细节,时颜照顾得无微不至。
孟玄彻底放松了下来。
新年前夕,他们来到了南太平洋一座著名的私人海岛。
座岛只对少数富豪开放,人烟稀少,环境绝美。
孟玄穿着酒红色的泳裤,趴在躺椅上。他最近确实圆润了一些。
脸颊的线条柔和了些,腰腹的肌肉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整个人透着一种慵懒而餍足的气息。
时颜坐在他身边,拿着一瓶防晒霜。
动作很专业,防晒霜在掌心搓匀,均匀地涂抹在孟玄的背上。
从肩胛骨到腰际,每一寸肌肤都被细致地照顾到。
“嗯……”孟玄像只被顺毛的猫,“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
时颜的手指顺着他指示的位置移动,继续涂抹。
孟玄闭着眼睛,感受着温度和力道,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
现在这样真好。
身体,精神。
他的一切都已经彻底向时颜臣服了。
因为他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他永远玩不过时颜。
不管他怎么努力,不管他怎么尝试,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他被时颜吃得死死的,被时颜掌控得明明白白,被时颜欺负得“很惨”。
既然如此,何必挣扎?
不如彻底交付,彻底享受。
反正时颜从不会让他失望。
在那些亲密的事情上,时颜的手法越来越熟练。
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他最敏感的点,带他体验那种欢愉。
他放弃了。
放弃了反攻的念头。
他现在只想做一只被时颜宠着、惯着、纵容着的猫。
因为这一个月的旅行。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亲密频率高得惊人,孟玄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
以前在家里,在那些熟悉的空间里,他还会害羞,有所顾忌。
现在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海岛上,在这个阳光明媚、海风轻拂的下午……
他开始不安分了。
孟玄突然动了动,翻了个身。
原本趴着的姿势变成了仰躺,泳裤包裹下的……,因为刚才的触碰和舒适的阳光,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
时颜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挤了一些防晒霜在掌心,开始涂抹孟玄的胸口。
“这里也要涂吗?”她轻声问。
“嗯……”孟玄闭着眼睛,嘴角却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要涂……涂仔细一点……”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暧昧。
时颜的手指在他胸口均匀涂抹,从锁骨到……
孟玄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这里……”他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也要涂。”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却又带着明显的撩拨意味。
时颜看了几秒,然后点头:“好。”
她真的挤了一些防晒霜,开始涂抹。
孟玄的身体轻轻颤抖。
“嗯……”他又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声,然后突然伸手,拉住了时颜的手腕。
“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时颜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连体泳衣,款式很保守,遮住了所有可能露出的肌肤。
“不热。”时颜平静地回答。
“我觉得你热。”孟玄固执地说,手指不安分地去扯时肩带,“我帮你……也涂点防晒……”
时颜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平静,孟玄能感觉到,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是一种让他既害怕又期待的……
“哥哥,”时颜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这里是公共场合。”
“公共场合又怎么样?”孟玄理直气壮地说,手指扯下了肩带,“这里人这么少……而且素质都很高……不会有人看的……”
时颜看着他笨拙的动作,他那张写满了“我想要”的脸...
“哥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再这样……今晚的潜水计划,可能就要取消了。”
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孟玄的动作顿住了。
今晚预约了夜潜,看海底的荧光生物。这是他期待了很久的项目。
如果他继续这样撩拨时颜……
会“错过”潜水,然后在房间里……度过一个“充实”的夜晚。
孟玄想继续,想在这阳光明媚的海滩上做一些更亲密的事...
但他也想去看荧光海。
两难的选择。
最终,他咬了咬牙,松开了手。
“那……那你快点帮我涂完……”他小声嘟囔,重新趴回躺椅上,“涂完了……我们去游泳...”
时颜看着他这副又撩拨又怂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重新挤了一些防晒霜,继续帮他涂抹。
这一次,孟玄老实了许多。
他只是趴着,偶尔发出一两声哼声,再也没有其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