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声音渐渐靠近,直至停在了门外。
“你俩又在背后嘀咕我什么坏话呢?”披着白大褂的李珏推门走了进来,顺手把衣服挂在了门后的挂钩上。
“你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啊,李**医。”张铭林没好气的说到,“天天就知道往我们办公室钻。”
李珏没有理会林子的挖苦,大大咧咧地坐在自家亲弟的位子上,拿起杯子喝了口水。“那你小子作为组长还没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呢,我用用我弟的东西怎么了。”
想起自己办公室里被其他几个实习法医放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李珏猛地摇了摇头。
“呐,你俩搁那一直催的尸检报告,我们部门一帮人加急做的,刚打印出来,摸摸看,还热着呢。 ”看到两人正在吃饭,李珏顿了顿继续说到“我建议你俩还是少吃一点,不然一会儿容易看吐了,刚才尸检的时候,新来的小孟就吐了。”
看两人神色一僵,接着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李珏揉了揉眉心,说道“我还是简单给你俩讲一下吧,免得看图犯恶心。DNA比对结果出来,确认死者为李凌,女,28岁,湓疆市第二高级中学高一年部数学老师,也是我妹她们班的班主任。根据眼部晶状体混浊程度,我们确定”
说罢,李珏摇了摇手中的报告册,“我们法医通过对尸体体表以及器官等系统解剖发现,死者的右心室及肝、肾等内脏有淤血,肺部也有淤血,初步可判断为窒息性死亡,但是因为腐坏严重,只能作为窒息性死亡的参考,进一步解剖发现死者舌骨处存在骨折,且骨折处存在轻度生活反应,基本可以确定死者属于机械性窒息死亡。机械性窒息死亡通常包括勒死、扼死、溺死和闷死等四种,而咱们的死者,是属于颈部受到勒压造成的机械性窒息死亡。但我觉得这个案子的最大疑点不是这个,是死者在不到一周的时间腐坏成了这种程度。”
李珏又拿起他弟的杯子喝了口水,说到“再言简意赅点就是,这起案件百分百是凶杀案,你们来活了”
“说白了死者就是被人勒死的呗。”张铭林说着,一把拍开试图给他擦手的丛涛,选择性无视了他可怜巴巴的样子,从桌堂里拿出了一个破破烂烂的记录本,把刚才得到的信息记录了下来。“珏哥你是不知道,那个教导主任在常规询问中给咱们好一顿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被害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呢。”
话音还未落,走廊里又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诶,林子,这你就说对了!”人未到,声已至,李琮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来来来,看看二高的监控,这个老师和这个什么主任还真有一腿。”
办公室里的仨人皆是一惊。
“说话能不能沉稳一点,你是现在是一名警察了,什么一腿不一腿的,好好说。”丛涛刚才在自家男朋友那受的委屈仿佛找到了出气口,然而没过三秒,就被张铭林照着自己后脑勺来的那一下打泄了气。
“该好好说话的是你。”张铭林白了丛涛一眼“小虫,继续说,你发现了什么?”
李琮没有说话,指了指门外。
伴随着略显凌乱的脚步声,何晓华甩着一个物证袋从外面“漂”了进来,即使气喘吁吁也没忘和屋里的几人“扯皮”:“嘿嘿,监控来喽这是我和咱们刑侦一姐石磊姐刚去技侦那鉴定过的。”话音未落,一个本夹朝着他飞了过去,何晓华一闪,本夹砸在了门框上。
走在最后的石磊拿着文件夹,一脸无奈地看着这满屋的“活宝”,迟疑了几秒,说到“你们不是说要看监控录像带吗?”
办公室里的几人瞬间噤声。
“咔哒~嗡”视频开始放映,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别样的安静,只留下了投影仪嗡嗡作响的声音。
很快,监控视频里搂搂抱抱的两道身影走进了众人的视线。
“嘶,这俩人,从脚步形态来看,视频里的男性是那个年部主任,从体态来看,女性应该就是咱们的死者李凌老师了。啧啧啧,这俩人关系不简单,看,他们往主任办公室去了。”李珏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说了一句。说完这句话,李珏拿着李琮的水杯走了出去。
“我记得湓疆市二高的监控是全覆盖的,每间教室,办公室都有监控,磊姐,你看看主任办公室的监控能不能调出来?”张铭林放下了手中的笔,捏了捏眉心,说到。
“应该是可以,我试试。好了,这是主任室监控,可以看了”
主任办公室的监控在录到二人进屋后就变成了雪花屏,直到两人从办公室离开。
张铭林的脸色更阴了,拉着丛涛就往外走,
“你俩干嘛去?”石磊问道。
“我俩再去会会那个教导主任,……看看以这事为突破口能不能问出现什么。小虫,华子,你俩等会儿去趟学校,把学校之前的监控备份拿回来看看。”
“是”
“噼咔,轰”窗外炸猛然起来惊雷,雨越下越大,台风,来了。
这段时间我身体有些不好,因为心脏上的一些小毛病反反复复去了医院好几次,加上临近期末,忙于复习,一直没有时间,在此小德子给各位请安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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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高中女尸案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