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的,居然还敢主动进攻!真是不知死活。两人的舌头缠绕起来,雨晴的泪水滑过脸颊,滑倒两人的嘴里,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两人疯狂的激吻在一起。
“量体……”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拿着体温计打开门说了半句,连忙把头缩回去,满脸通红的关上门落荒而逃,嘴里嘟囔着:我什么也没看见,心里却想着,才多大啊,那两个孩子胆儿真大! 我也真是头一次看到。
“啊!”被这小护士给惊了一下,雨晴清醒过来,从汤佐的身上挣脱起来,打掉汤佐已经伸进自己胸前作怪的手,面红耳赤的小声道:“这下可完了,羞死了,还怎么出门啊,都怪你!”说着轻轻的拍了汤佐下面辈子里鼓起来的地方一下。
“你……”汤佐感觉自己的小兄弟猛烈的跳动一下,心里暗骂,急个屁啊,连毛还没长全呢,等两年吧……
“明明是你主动勾引……唔唔!”
雨晴的小手捂着汤佐的嘴,不让他再往下说,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珠,却恢复了明丽动人的笑容:“就勾引你,怎么地吧!”
完了!没天理了,雨晴也开始朝着妖精发展了……汤佐无语的呻吟一声,倒在床上。窗外,猛然间射进一道金灿灿的阳光,天居然在这时侯晴了!
“看见没,老天都跟着咱们同喜同悲的。”汤佐被阳光晃的眯起眼睛,猫一样的缩在床上,“宝贝,去给你自己弄点吃的去,不吃东西怎么行?”
“我不去!”雨晴的态度十分坚决,脸红得有如樱染,把头摇得死死的,“没脸见人了,说什么也不去。”
汤佐见雨晴已经打开了心结,也不再强迫她,让她在自己床头做好,扯着雨晴的一只小手放在手里来回抚摸着,转移话题道:“晴儿,昨晚上佳佳把你找出去,是有事跟你说吧?”
“还不都是因为你。”得知了汤佐的心意,又解开了心里的疙瘩,雨晴说话也随意了不少,嗔怪的白了一眼汤佐:“小佳佳跟我说,要跟我娥皇女英共侍一夫……见鬼,她从哪知道这个故事的?”
“啊?娥皇女英……我靠!”汤佐也愣住了,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印象中孟佳可是个好女孩,从不看小说的,刚刚小学毕业,十三岁,这词儿,可能连她爸妈都没听过吧?
“这不能怪我吧?”汤佐满脸无辜装可怜的看着雨晴。“我可从来没这么教过她。”
“哼……”雨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汤佐,“可能这正是某人心里期盼的吧。”
说着又笑着看着汤佐,眼睛弯弯的,装出很可爱的样子:“你猜猜,我是怎么跟她说的呢?”
汤佐死都不想接这个话题,干脆假装睡着了。
外面忽然一阵吵杂声音,一个脚步疾行来到汤佐病房门口,房门被一把推开,却看见陈征气喘吁吁的用手扶着门框说道。
“汤少,快,快点回去,不好了,公司出大事了!”
汤佐从陈征的语气里听出事情的严重性,毕竟在见识过汤佐的财力和人脉之后,依然说出了大事,那一定就是真的大事了。轻声道:“走,上车再跟我说。”
“汤佐,你没事了吧?”雨晴多少还有点不放心汤佐的身体,紧张的问道,相对比公司可能出的大事来说,她更在意的是汤佐的健康。
“没事,放心好了。”汤佐给雨晴一个安慰的眼神,大步朝外面走去。
出了门刚想结算药费,乡卫生院的院长正好站在那,见汤佐满脸急切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很大度的告诉汤佐可以有时间再过来结账。想想也是,汤家的公子好歹也算得上是一财主了,怎么可能为了区区百十块钱的药费赖账。
陈征上车后发动车子,然后满脸严肃的跟汤佐简单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今天早上,幸福村里的一个村民,说吃了咱们的菜之后忽然中毒了,他老婆带了一大群亲戚这会正堵在咱们公司门口大吵大叫,说什么吃咱们公司的菜能吃死人,唉……真他妈的,你说你家人中毒都要死了,怎么还有心思带一堆人来公司这骂呢?那会正好是各地的经销商来上货的时间,见出事了,人家也不上了,都等在那里,等公司老板给一个说法呢,你父亲让我赶紧来找你,说这事只有你能处理,蒋东他们只能尽量维持秩序。”
汤佐听陈征说完,眉头紧锁,问:“陈哥,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还有,中毒的村民姓什么?”
“就刚刚,从堵门到现在,也就十五分钟,他们一去我就开车来了,开始还想堵我车来着,我说,谁敢堵我就撞死谁,才吓得躲开了,还吵吵着说找谁来都没用,吃你们家菜吃死人了就得给偿命,还说什么报警了,找上面人查了什么的。哦,对了,那家人好像姓张,我听别人说是什么张老师……”
“操……”汤佐低声咒骂了一句,听到这,他基本已经确定这是一起针对飞扬农业公司的恶性欺诈了,姓张……张老师?张成文?汤佐嘴角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容,老虎不发威还真以为我是hellokitty了,妈了个爸爸的。行,给我等着。
乡里和村里本来就不远,说话间车已经开回来了。
好家伙,就这么一会功夫,几乎全村人都过来围观了,还有那些原本听课的几千人,以及早上前来上货的商贩们,把飞扬公司的广场塞了个水泄不通。这规模,堪比前几天唐晓天副市长下来视察了。
见飞扬公司的吉普车回来了,很多村民自觉的让出道来,一直开进办公室的门口,才知道这会闹事的那些人已经被安排到办公室去了,也是,如果放在外面恐怕会更热闹。
“汤总,这怎么回事啊!”一个商贩凑上来不怀好意的问道:“咋吃你们公司的菜还能吃中毒了呢?”
汤佐回过头,平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再看看那么多垫脚伸头的村民,淡淡的说道:“事情没查清之前,谁能下定论说吃我们蔬菜吃的?你们也天天在这上货,哪次吃中毒过?说话要凭良心!”说着正好看见周蕙从里面出来,脸上一片愤慨之色,顺便叫住她道。
“周经理,这些经销商你安排一下,马上把今天的蔬菜拉走,少在这看热闹,”说着停顿了一下,看看天上越来越高的日头,然后强硬的道:“愿意信咱们的,今天的菜一律在原价基础上打九折,不相信,非得看这个什么王八犊子中毒事件真相的,以后也不用来拉公司的菜了!陈哥,这里不用你了,你跟周姐一块去,有想闹事的,给我轰出去!”
说着头也不回的走进办公室,蒋东和几个公司的业务骨干,以及父亲汤梁都在办公室里,张成文的老婆和十几个亲属都牛逼哄哄的坐在会议室的皮椅上,面带冷笑的说着什么,还有几个汤不认识,但应该是张成文家亲属的,则直接坐在豪华的实木办公桌上面,很埋汰的鞋就搁在上面,弄得全是泥巴印。
汤佐一进屋,屋子里原本吵闹的气氛忽然变得凝重了起来,大夏天的,有几个人甚至打了个冷战,张成文的老婆这时候才回头,看是汤佐,小眼睛眨了眨,摸了摸满是雀斑的脸,然后尖刻的道:“都听说你们家是小的当家,嘿,这还真不错哈,老的完犊子了,小的回来了。”
这话说的汤梁满脸赧然,坐在那里尴尬的很。
“我**的,傻逼娘们,你他妈放屁呢?我爹是你个□□货能说的?”汤佐最容不得别人说他父母,尤其是给汤梁难堪,简直是在触碰汤佐的死穴。看着坐在桌子上的几个人,“妈了个逼的,不想事后屁股上多几道伤口躺床上一个月两月的,都他妈给我下来站着!记住……这屋里,没你们得瑟的份!”
汤佐冷脸上来就是一顿臭骂,让刚刚还受着好言好语烟酒茶水侍候的这些人顿时接受不了,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指着汤佐的鼻子骂道:“我**的小王八犊子,你爸你妈就这么教育你的?还他妈说自己家有钱,妈的,你们家犯事儿了,你们家犯事了你知道吗?还牛逼,**的,等会我看你还牛逼不了!”
汤佐冷眼看着这人,这会他有些后悔把陈征派给周蕙了,那些商贩有几个敢得瑟的,倒是这些犊子,看来,为今天的事儿,他们准备的挺久啊。
汤佐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主儿,看着这个中年人,忽然平静下来,说:“哦,呵呵,挺好,真他妈巧啊,你们家双方的亲戚都来了吧?啊?吃了一顿饭,就中毒了一个,你们都在这活蹦乱跳的,看我家有钱眼红了吧?明目张胆的敲诈我?行,很好,你们很强大,真想不出,自从去年冬天我收拾了一大批人之后,还有你们这样不怕死的勇士冲上来找事的。别着急,我爹我妈咋教育我的,你没资格知道,但今天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们一点,诬告我,你们谁都别想好,现在想跑都来不及,我会让你们知道下,污蔑农村投资者的后果,相信我,千万别着急。”
“蒋东……你去组织公司的讲师,立刻把那些操场上看热闹的学员给我归拢起来,就算今天不听课,也少给老子站在那拆台,不听的,立刻给我把名字记下来,告诉他们,中毒不中毒的,跟他们学习发财技术狗屁关系都没有!”汤佐一脸平静的看着蒋东身边的姜大虎和乔三道。
“大虎叔,乔三,你们别看热闹了,交给你们个难题,出去把咱们村看热闹那些人给我清出去,记住,这不是讲脸面的时候了,你们是飞扬公司的员工,他们要是真给面子,就不该过来看热闹,都清到大门口,不怕热的,愿意在大门口堆着,也别管,别影响咱们车辆进出就行,他们爱当模特就当去。”
姜大虎和乔三看着满脸疲态的汤佐,心里有些难受的点点头,他们自然知道汤佐昨天晚上因为疲劳过度昏迷,被拉到医院去的事儿。姜大虎纵然有些自责,这会也不是请罪的时候。出身在农村,这种事情怎么也要经历过之后,才会渐渐有经验。
我想你的芬芳,想你的脸庞,想念你的娇艳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