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瞥了他一眼道:“哦,继续,自我介绍一下吧,怎么来的。”他并不惊讶,这本书是本就是他写的。他比谁都清楚,女主是穿越的,白淼淼愣了一下,似乎很惊讶他的反应。但还是老实的继续道:“我当时在我室友的医院里照顾他,下楼拿外卖时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睁眼后就在这儿了,刚叫你那声是因为我室友也叫谢安,你又和他长得有些像,所以认错了抱歉,听说你很厉害,可以送我回去吗?!我…”谢安打断她,问“你原来叫什么名字?”少女愣了一下说“我?我叫白淼。”
“噗”一声突兀的笑传了过来“啊哈哈哈哈!白淼!你6,拿个外卖能从楼梯上滚下来,哈哈哈哈,你是傻逼吗?哈哈哈哈!还穿成了个女的,哈哈哈哈哈!!”
白淼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谢安!你也在这儿!”二人经过交谈后,大概明白了现状,他问到“我成植物人了,你们怎么……找到我的…”谢安顿了一下,才想起,应该是小学弟告知他们的吧…他继续道:“没事儿,反正我们无父无母,没啥牵挂。就是可惜了,我通宵写的毕业论文。唉,死了就死了吧,在这儿也不错。”聊了一会儿,白淼道:“哎,我一直想问你桌上那团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谢安将碎玉提起道:“这个我的系统啊!”“啊,我操!”碎玉一口咬在了他的指尖上,疼得他叫出了声。碎玉从他手中跳出,冲谢安喊道,不要拎我脖子,再领我脖子我就咬断你的手指!”谢安边甩手边道:“哎呦,哥,我错了,我错了,不拎了,不拎了”白淼,看着这小东西有点儿不敢相信道:“你没坑我吧,这是系统,为什么我的系统是个光板?”碎玉拍了拍刚才被惊起的毛发道:“我可是最高级的系统,你的那玩意儿只不过是串代码。”谢安往窗外瞥了一眼,从腰间抽出折扇摇了摇对白淼道:“夜色已深,你回去吧”白淼也瞟了一眼窗外道:“Ok,我走了。”
“等等”
谢安叫住她道:“在外人面前要叫我“师尊”用“弟子”称呼自己,不然太没规矩,你不要脸,我还要呢。”白淼走向门口,头也不回道:“好的师尊弟子知错了。”这话说的,简直毫无诚意。
谢安也没理他。研究起了他随手抽出的那把扇子。扇柄是银的还,刻有几朵小花,两只蝴蝶,叶子,藤蔓尾处挂着串灰白色的流苏,颠起来不算太重,打开后淡蓝色的扇面上画着几朵白山茶。花间还有几只素蝶,谢安正研究着这蝴蝶是个什么品种?却摸到扇柄处有一略略松动的凸起。谢安带着好奇按了下去,一瞬间上面上方弹出一排利刃,谁能想到看似毫无杀伤力的折扇竟是杀人利器。
碎玉在一旁看他摆弄那把扇子,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合上。
随口对他说:“哎,你试一下注入灵力再扇出去。”谢安走到前院往扇中注入灵力,对着院里的一假山扇了下,那假山瞬间四分五裂,他回头对碎玉道:“我去,我这么厉害的吗?”
碎玉点了点头道:“嗯,宿主你先去睡吧,在你睡眠时,我会将原主的功法全数转于你。”
隔天一早,谢安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灵力充沛。起床换了件浅蓝色的外衣,月光蓝的云裳轻柔而悠远,下摆处还绣着几朵锦云,几朵山茶,谢安手持折扇,随手拿了根浅蓝色的发带,系带发尾处真是好一仙风道骨之姿,穿戴好后又去后院随手摘了两个仙果,摘了几朵花塞入袖中,又回屋拿了卷绷带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拿这玩意儿,总觉得有用。
出了山门,只见有人竟比他来的还要早些。
走近后,那两人原来是沈晚林和花颜二人,见他走来眼神一亮,谢安心想花颜在这儿,他能理解,他作夜给他们三个徒弟用传音符都传了音,告诉他们有个委托让他们明早去山门那等他,可为什么师姐也会来?谢安心里这么想,也便这么问了:“师姐,您不是有事要忙,没时间吗?”
沈晚林道:“我抽出了点时间来送送你,哦,对了,师姐知道你不太会骑马,所以我给你准备了马车怎么样?”
谢安心道:“这师姐对我可真是温柔体贴,有姐姐的感觉真好。”
他是似是想到了什么道:“对了,师姐,我看我们这门派的牌匾太旧了。看起来都快要掉下来了,万一哪天砸到弟子,那可就不好了。有时间找人修一下吧。”
沈晚林点了点头,他们又聊了一会儿。突然花颜喊道:“师尊,小心!”
说着便扑了过来,谢安没注意到被他一把扑倒,过了片刻却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花颜正趴在他身上。而花颜的右腿被那块儿年久失修的牌匾结结实实的砸中了。
沈晚林一声惊呼:“啊,安安你们没事吧!”谢安艰难起身回道:“我没事,但阿颜的腿受伤了”谢安把压在花颜腿上的那块牌匾移开,将他扶起,问道:“阿颜你怎么样?腿还能动吗?”花颜抬起头道:“我没事师尊,你没受伤吧。”谢安摸了下他乱蓬蓬的头发到我自然没事。这种程度就算砸到我,我也不会有事的,你瞎扑什么?”
花颜顿了一下,嘿嘿傻笑道:“我怕师尊没注意到,所以才扑的,师尊弟子知错了。”
谢安叹了口气道:“那你错哪儿了?”二人沉默了一会儿,他才继续道:“哎,谅你也不知道,算了,去清竹峰看看你的腿吧。这次委托你就别去了。”
突然一只手从后背拍上了他的肩道:“不用去了,清竹峰上压根儿没能用的,剩下那几个啥都不会,我也问过了楚心,楚澄还有那几个人说是上山采药去了,我看他们是跑出去玩儿了吧。你这什么药没有?唉,反正一时半会儿他们也回不来了,我顺便把你那俩徒弟送下来了。”
说话的人正是沈晚林,不知何时她已经去了一趟清竹峰,身后跟着他的另两个徒弟,大弟子柳云清看到这场景飞快跑来喊道:“师尊,你们没事吧?”
谢安摇了摇头道:“云清,阿颜的腿受伤了,你把他送回去吧。我们过会儿前往霍府。”
柳云清应了声:
“是”
便要去扶花颜。可他却缩向了谢安身后,小声道:“我不要回去。”
他的声音实在太小,谢安并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他顿了一下道:“啊?你刚刚说什么我是没听清。”
花颜提高音量道:“我不要回去,我想和师尊在一起,我没事的,带上我吧。”
他可怜兮兮的盯着谢安,二人对视了一会儿。这眼神,谢安实在招架不住很快败下阵来,只能道:“唉,行吧。那你就不要骑马了,坐车吧。”
他将花颜扶上了车后,正要上去却发现白淼淼在他旁边也要上车。谢安把她拽下来道:“你干嘛?”
白淼淼道:“上车啊。”
她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说的光明正大。谢安把她拉到一旁道:“你上什么车?我是不会骑马,阿颜他是腿受伤了,你屁事没有,坐什么车滚回去骑马。”
白淼淼低头用袖口抹了两下眼角低声道:“我一小女子,哪会骑什么马呀?让我上车坐坐不可吗?”
谢安怕惊到车内的花颜低声道:“白淼,你有病吧?还演起来了,不会骑马,你告诉我大二时的骑马比赛。三关是谁连拿两次第一,是谁?”
白淼淼低着头,有点心虚道:“呃…反正不是我。”
谢安一脚把她踹开骂道:“去你妈的,小女子,滚去骑马!”
他骂完后白淼淼“嘤″了声便认命的上了马。谢安也撩起帘子进了马车。马车开始缓缓移动。谢安从乾坤袖中拿出了一朵粉色的小花,将花递给花颜道:“吃了它,对了根别吃,花根是外用的。”
花颜,接过那朵小花毫不犹豫的将花连花带茎一口吞下,刚入口时,花瓣深处的汁水带了些苦涩,苦涩退去后便是悠悠的甜,谢安见他吃完,将他的右腿抬起来放在了自己腿上,撸起他的裤腿,露出笔直的小腿。花颜被他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本能想收回,谢安抬手拍了他一下道:“别动,我给你上药。”
少年果然乖乖不动了,谢安将花颜手中的花根接过,放入手中,合拢五指,他并没有如何用力再打开时那花根已碎为了一堆粉末。
他将这堆粉末细细涂在花颜腿部的淤青处,再用灵力加以治疗后又从乾坤袖中掏出今早随手拿的绷带,细细为他缠上,最后顺手打了个蝴蝶结。
花颜收回腿盯着那打在他脚踝处的蝴蝶结看了一会儿,将裤腿放下,将那节留在外面,看起来有些俏皮。
车厢内沉默了一会儿。谢安率先打破了沉默。对他道:“那个你最近有没有感觉你师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花颜知道他师尊是怕他尴尬,想找个话题聊聊,他便也顺着接了下去道:“师尊弟子最近感觉师妹没平日里那么文静了,变得大大咧咧的跟其他弟子称兄道弟。看起来有点儿不像个女子了。 ”
谢安是单纯觉得尴尬。想找个话题。没想到却问出了个这,心道“他妈的,白淼这两天都干了些什么?这让我怎么圆啊?”
便清了清嗓子道:“啊,这个呀,你师妹前两天到我园里来,想摘些草药和果子回去。谁能想到那几种草药同时吃下去,竟会有这种药效,她可能是中毒了,改变了性子我临时还没有找到解药。所以还是多担待一点吧。”
他说的一本正经,丝毫不慌,花颜低头思考了一会儿道:“原来是这样啊。”
谢安根本没指望他会信,带着奇怪,问道:“你信了?”
他点了点头道:“信了,师尊说什么我都会信的。”
谢安已经有点儿怀疑他这徒弟的智商了。
马车缓缓停下,不一会儿便听到柳云清道:“师尊,已抵达霍府。”
谢安率先下了车站到车门口搀扶着跟下来的花颜道:“你试试能走吗?我觉得那药还挺管用的,之前给只小狗用过一次…”说完他才反应过来了,这不是变相说人家是狗吗?
他正要解释便听到花颜说:“多谢师尊,弟子现在感觉好多了,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谢安听他这么说,便也没多说什么。四人踏入霍府便看到厅堂内的霍老爷正坐在主座,等着他们,四人走入厅堂,霍老爷霍清连也就是主持派人上蓝烟山求助的那位,他可对几人是盼望着,盼望着终于给他们盼来了,谢安入座后便道:“抱歉,路上出了点意外,晚了些。”
他手中盘着两颗核桃,对几人一阵长吁短叹,他又挤了一下眼睛,脸上的褶子,感觉更深了。
“仙师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我的儿子要是没了我们老霍家可就绝后了啊,一定要帮我把他找回来啊!”
谢安掏出折扇,摇了几下,表面平静。内心却已经开始吐槽:“妈的!这老爷长得可真够丑的,用他形容猪,猪都觉得委屈。白淼你除了主角,其他角色就不能用点儿心吗?给他整瘦点儿丑成这样啊。!”
又撇了一下站在他旁边的白淼淼,白淼淼似是感受到他在想什么,眼神撇向了一边。谢安揉了揉眉心道:“听人说你大儿子,失踪半月,可否再详细一点?”
霍老爷将手中的核桃放到桌旁的托盘里道:“可以,可以!”
他清了清嗓道:“我这儿子这不是到了差不多该娶亲的年纪了,却迟迟没有看上的姑娘,差不多五月时便说要去其他城寻找心仪的姑娘。”谢安感到了话中的不对道:“五月时?现已到7月中,那你儿子岂不是失踪了两月半,为何只报了半个月?”霍老爷搓了两下手继续道:“啊这个啊,他离开的第一个月还给我寄信告诉我他已经到哪了让我不要担心,第二个月,月底时他发来书信跟我说他找到了一位心仪的姑娘,下个月便要带回来。到了第三个月,他便再也没有给我写过信,我一开始认为他是有了媳妇儿忘了爹,当时还有点儿生气,并没有去管他,直到半个月后我才察觉到不对,便派人去找了你们。”
谢安沉默了一会儿道:“可否把你儿子寄来的那些信给我看看?”
霍姥爷搓了搓手道:“好,好,不是啥重要的东西,谢仙师想看就看吧,来人把那些信拿上来。”不一会儿,一侍女便托这一箱子走过来,将箱子放在了谢安旁边的桌子上。
霍老爷道:“仙师,请吧”前面那些倒没什么问题,正常纸张罢了。到了第二个月月底的那几张,谢安一眼便瞧出了问题,他之前学过美术,纸张的颜色,材质他一眼便能看出,那几封信纸的颜色有些许不一样,他走上前去,拿了张放在鼻尖闻了下,似是确定了什么东西,回头对众人道:
“是情恋花。”
我又回来了。本来想昨晚更的可是写到一半觉得太困了。作者嘛嘛又来叫我睡觉,没办法。我也不怎么想熬夜只能留着今天写了。放心,只要我没死。就一定会更的,对了,透露一下我们的安安做饭极为难吃,是个能把排骨汤做成像熬尸块儿一样东西的人,但安安做甜点很好哦。手艺堪比甜品店的那种。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安安~”(≧▽≦)≈≈
作者在里面玩了一点小梗,望不要嫌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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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