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匹配度

盛少游的易感期爆发得突然,把沈文琅也影响得跟着失控。

沈文琅嘴里骂花咏不是人,心里却明镜似的:花咏的目的就是要让盛少游借自己蹭高途的安抚。

特么这种事情都算计得出来,这种人就应该拉去枪毙,除了祸害人,干过人事吗?

好在沈文琅理智尚在。

他先跟高途交代了情况,又把自己的计划告诉高途,让他配合自己,商量妥当后,这才咬牙切齿地下楼安排花咏和盛少游。

他先把两人关进客房,又让人紧急送来屏风。确认没问题了,沈文琅一边忍着易感期的暴躁,一边对抗着想要把伴侣圈进怀里的本能,护着高途从二楼主卧转移到一楼主卧。

沈文琅和他的精神体银色狼王刚刚闹过高途,以至于高途此刻身酥腿软,偏偏面颊粉嫩,双眸盈盈如水。沈文琅只看一眼就觉得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只想抱着老婆亲亲抱抱举高高。

心里再次骂了花家的祖宗十八代:祖坟被炸了才生出这么个疯子。

如果不是花咏这个倒霉玩意儿,此时此刻的自己该抱着老婆陷在柔软的被褥中,相依相偎,相亲相爱。

两个S级A爆发的易感期,威力不可小觑。高途不可避免地被引出了发热期,房间中充斥着鼠尾草的气息,浓郁而危险。

沈文琅万分庆幸,当年一楼主卧装修时,高途选了经典的拔步床。

四周的纱幔放下来,仿佛在房间里又隔出了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隔着纱幔看高途隐忍又克制的身影,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自家伴侣此刻更动人、更令人心向往之的风景。

沈文琅刚刚临时标记过高途,高途虽然难受,却也还能忍耐。

想到刚才沈文琅说的计划,理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权宜之计,可感情上还是忍不住委屈,小声喊着“文琅……文琅……”,声音又软又乖,直把沈文琅喊得心软成水,恨不能把命都给了他。

恰在此时,加急订购的屏风送到了。沈文琅将屏风安置在卧室,正好把拔步床遮挡得严严实实,却不影响信息素在空气中流通。

他反复检查了几遍,确认万无一失,才把盛少游从客房喊出来,带到卧室,摁在沙发上,低声警告:“你给我老实点,不要心生妄想。”

盛少游意识模糊,却也知道沈文琅说不出什么好话。只是多日病痛折磨,身虚体弱,既没有实力动手,也没有精神反驳,憋屈得眼睛都布满了血丝。

沈文琅压着盛少游坐在沙发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找来了眼罩和耳塞,全给盛少游戴上。

要不是看盛少游实在虚弱,沈文琅准备的麻绳都没拿出来。

把盛少游气得恨不能一口咬死沈文琅。

两个S级A对彼此身上的信息素都不怎么感冒,总想着压对方一头。但好歹还有一点儿理智,努力收敛着,尽量不影响到高途。

高途第一次给除了沈文琅和高乐乐之外的人做信息安抚,心中十分紧张。

虽然沈文琅设置了重重保障,可自己此时此刻的状态,若被外人从信息素中分析出来,还是倍感羞耻,一直压抑着没敢轻举妄动。

沈文琅感觉到高途的退缩,放低了声音安慰道:“高途,别怕,我在。你把盛少游当成乐乐,或者当成空气,就当是在安抚我。”

高途没有回答,手背上的光图腾缓缓亮起。鼠尾草的味道慢慢填满了房间,像清风,像明月,像阳光,轻轻缠绕着,润物细无声地安抚着易感期的伴侣。

高途尽心安抚,可他自己也处于发热期,本能让他想抱着伴侣,或者被伴侣抱在怀中,哪怕被握着手也行。

可现实却是,本该陪着他的伴侣隔着纱幔、隔着屏风,看不见也摸不着。

他委屈得掉眼泪,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

当年自己怀着乐乐的时候,若不是马珩的信息安抚,自己也没有办法把乐乐生下来。马珩能帮自己,盛少游是沈文琅干儿子的爸爸,是沈文琅发小好友的伴侣,自己若是袖手旁观,也确实冷漠无情了些。

高途的安抚效果非常好:盛少游从刚开始的气若游丝、即将断气,到如今肉眼可见地精神抖擞,那状态就跟吃了还魂丹一样,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亏得戴着眼罩,没看见沈文琅翻的一个又一个白眼。

门外,花咏也顾不上什么仪态,只静静地坐在地上,脊背贴着墙,紧闭着眼睛,神思难辨。

房中的任何声响都逃不过E的耳朵,可目前为止他只听到两句话:一句是沈文琅警告盛少游,还有一句是沈文琅安慰高途。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让人浮想联翩的动静。

可他的心还是控制不住地乱了,也怕了。

盛少游和高途的匹配度,是花咏从未预料到的高。要知道沈文琅和高途也才99.9%,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最关键也最让花咏伤心的是,盛少游的易感期根本不是他故意设计的。

而是高途和沈文琅夫妻恩爱时,从房间溢出的信息素诱发的。

明明盛少游已经是自己的专属O,二十多年来都没有过的易感期,仅仅只是被影响就能爆发。

不敢想象,若是高途和盛少游同处一个空间,那会是怎样失控的场面。

即便心中藏着事,高途还是没忍住睡了过去。安抚信息随着高途的深眠越发平和,以至于沙发上的沈文琅和盛少游都跟着一起睡了过去。

静谧的房间里,盛少游那只瘦弱的小虎崽不知怎么的就出现了,运气极好地恰好落在高途身边。

小虎崽轻轻嗅了嗅,心满意足地挨着高途陷入了美梦,那稀疏干枯的毛发也悄悄有了光泽。

高途的精神海中,沈文琅的银色狼王和高乐乐的斑斓大虎,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东奔西跑、撒泼打滚,一刻不得闲。

小小的雪团稳稳地坐在银色狼王的脑袋上,两只精神体颜色相近,几乎融为一体。

以至于高乐乐的虎子每次想嗷呜一口把雪团吞进口中时,都会多咬一嘴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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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入室抢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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