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芷若遇险

“最爱你看我时眼神,”赵敏声音轻柔,

“就像现在这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我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还有,最爱听你叫我‘敏儿’,那声音软软的,听得我心都化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最爱姐姐疼宠我的时候。

那时姐姐眼里只有我…我知道,姐姐也极爱我。”

这话说得直白,李纾耳根微热,但不否认。

她确实爱赵敏那具年轻充满活力身体,每一处曲线都让她着迷。

更爱的是,赵敏那份全然信任与交付。

她忽然起身,将赵敏搂抱着走了几步,压在旁边软榻上。

赵敏惊呼一声,随即轻笑出声,双臂环住她脖颈,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姐姐要做什么?”

“给殿下压惊。”李纾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一吻来得突然,赵敏先是怔了怔,随即热烈回应。

云收雨歇时,已是申时三刻。赵敏倦极,伏在李纾怀中沉沉睡去。

李纾搂着她,指尖轻抚她汗湿长发,眼中满是宠溺。

她想起赵敏方才告状时小模样,又想起张无忌那番“规劝”,心中忽然觉得有些讽刺,若张无忌知道,他规劝的赵敏原本该是他的妻子,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过转念一想,李纾又释然了。

这一世,赵敏与张无忌并无交集,更无情愫。

赵敏是她妻子,她的女人,从身到心都属于她一人。

张无忌若敢有半点不该有的心思,她李纾第一个不答应。

她对张无忌这种优柔寡断的“中央空调”,向来没什么好感。前世便不甚喜欢这角色。

如今穿越至此,更不想与他有什么纠葛。

赵敏对张无忌也是讨厌得很,这便再好不过。

又想起杨松这个所谓的“老乡”,竟被赵敏一掌拍死,也是活该。

李纾心中冷哼,不管是张无忌,还是杨松,想拆散她和赵敏,根本是白日做梦。

「别说赵敏,我第一个不答应」她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赵敏,眼中闪过冷意,

「到如今赵敏从身到心,只能是我一人的。

不管赵敏会不会变心,或是有新欢爱上别人,我都不会放手。

她若有新欢,我便一掌拍死,有第二个就继续杀了」

这般想着,她收紧手臂,将赵敏搂得更紧。

怀中人似有所觉,往她怀里钻了钻,喃喃道:“姐姐…别走…”

“不走,”李纾在她额上轻吻一下,声音温柔似水,“姐姐永远陪着你。”

…………………

有杨松和张无忌推波助澜,赵敏与李纾两人越发黏腻,平日里蜜里调油,恩爱更胜从前。

赵敏如今看得真切,李纾对她情意深重,几近痴迷,心中喜不自胜,只恨不得时时挂在李纾身上,寸步不离。

这日朝会散罢,赵敏自宫中出来,并未如往常般径直回府,而是拨转马头,往城西而去。

原是她在宫中处理政务时,接到李纾遣人递来的口信,

说是周芷若与黄汵自温泉山庄归来,

李纾一早要去海涯阁大都据点,处置些事务,便让赵敏去城门口迎一迎。

李纾对使唤赵敏干活,从不吝啬开口。

赵敏偏生乐意至极,听得内侍将这话传进来时,脸上笑意融融,

眉眼间尽是欢喜,看得一旁的王保保忍不住发笑,调侃道:

“妹妹这般开心,莫不是李姑娘消息?”

赵敏被他点破心思,索性将手中奏折一推,娇声道:

“哥哥既瞧出来了,那这些便劳烦哥哥处置罢。妹妹近来不想多理朝政琐事,只想陪着姐姐。”

王保保与他父亲一般,惯来宠溺这个妹妹,闻言只摇头笑道:

“好好好,妹妹尽管去玩,有哥哥在呢。”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促狭,“只是莫要玩得忘了归家,教李姑娘久等。”

赵敏嘻嘻一笑,起身行了个礼:“多谢哥哥体谅。”

这一家子,在旁人眼中确是奇葩。

若换作其他皇子皇女,兄妹二人为了权位早该你死我活。

可他们倒好,一个体谅兄长政务繁忙、主动分担,一个疼宠妹妹、她想要什么便给什么,竟是谁也不与谁争。

…………………

话说赵敏出了宫门,策马直奔城西。

她心中盘算着,周芷若与黄汵马车,应当已近城门,便打算在西城城门口等候。

还未行至城门,远远便瞧见两个熟悉身影,是周芷若与黄汵。

周芷若一身素白衣裙,黄汵穿着鹅黄衫子,二人并肩而行,在人群中颇为显眼。

只是此刻她们并非独行,身侧还跟着个女子,三人似乎在说着什么。

赵敏勒住马,凝目细看,认出那女子是峨眉派的厉樱。

她心中微动,想起山谷之事后,峨眉派并未如其他门派般,立即南下,而是来了大都。

想来是灭绝师太肋骨骨折,不便长途跋涉,留在大都养伤。

「厉樱与周芷若怎会在一处?」

赵敏正思忖间,却见周芷若拉着黄汵,随着厉樱拐进了旁侧一条僻静巷子。

她心中生出几分疑虑,略一沉吟,便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身后侍卫,自己跟了上去。

那巷子弯弯绕绕,越走越是偏僻。

不多时,前方出现一处破旧院落,墙皮剥落,木门斑驳,显是许久无人居住。

厉樱推开院门,引着周黄二人走了进去。

赵敏闪身至墙根下,提气轻纵,悄无声息地掠上墙头,伏在瓦檐后往下望去。

院中景象一览无余。

只见正房门外守着几名峨眉弟子,个个面色凝重。

厉樱引着周芷若进了屋内,黄汵留在院中等候。

不过盏茶功夫,周芷若便从屋内出来,手中拿着一张药方,正与厉樱说着什么。

想来是厉樱在外采买时,偶遇周黄二人,想起周芷若医术高明,灭绝的伤又是她医治的,便请她再来诊视一番。

周芷若刚将药方递给厉樱,准备告辞离去,忽听得院外传来一阵咳嗽声。

那咳嗽声苍老嘶哑,每一声都仿佛用尽了气力,听得人心中发紧。

赵敏在墙头闻声,眉头微蹙,暗忖:

「这咳嗽声好生古怪,中气虽衰,但内息沉厚,显是身怀上乘内功之人」

她正思量间,身侧瓦片忽地轻轻一响。

赵敏心中警兆陡生,转头望去,见另一侧墙头上,不知何时竟也伏了一人,正是张无忌!

张无忌此刻面色剧变,双眼盯着院门方向,浑身肌肉紧绷,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可怕事物。

他这模样,赵敏从未见过,便是当日在山谷中,他也不曾这般失态。

「这咳嗽声…」张无忌心中翻江倒海,

「这咳嗽声我绝不会记错!十几年前在蝴蝶谷,就是这咳嗽声…」

他想起蝴蝶谷中那段往事,想起金花婆婆,想起殷离…继而,又不可抑制地想到了李纾。

当年蝴蝶谷中,正是李纾出手,才救下他与胡青牛夫妇性命。

想到往事,他转头看向赵敏。四目相对,张无忌眼中闪过复杂。

赵敏察觉他视线,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凶狠,分明在说:「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这两人自那日小酒馆不欢而散,已过十余日。

赵敏本以为不会再有交集,不料今日竟在此处碰上,还是这般暗中窥探情形。

张无忌知峨眉派在大都落脚,心中记挂厉樱,便想探望,看看她是否有需要帮忙之处。

但他也知灭绝不待见他,故而只私下与厉樱联络。

方才他在街市,瞧见厉樱引着周芷若,往这偏僻处来,心中生疑,便悄悄跟上,却不料撞见了,同样暗中跟随的赵敏。

二人此刻伏在墙头,倒颇有默契,皆屏息凝神,静观院中动静。

赵敏见张无忌脸色变幻,又听得那咳嗽声渐近,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她抬眼望向院门方向,只见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妪,手拄一根弯头铁杖,缓步走了进来。

那老妪身穿青布衣衫,头发花白,面上皱纹深如刀刻,一双眼睛却锐利,在院中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正房门口。

“灭绝师太,”老妪开口,声音嘶哑难听,“故人造访,何不出来一见?”

这声音一出,屋内顿时一阵骚动。

静玄率先抢出房门,挡在门前,沉声道:

“金花婆婆,我师父重伤在身,不便见客。婆婆请回罢。”

“金花婆婆”四字一出,墙头赵敏与张无忌皆是一凛。果然是此人!

金花婆婆冷笑一声:“重伤?那日在蝴蝶谷外,倚天剑下,老身受的伤可不轻。

如今听闻师太也伤了,倒想再来讨教几招。”

她说着,将手中铁杖一顿,

“当初在蝴蝶谷外,你是仗着倚天剑锋利,才胜了老身一招半式。

今日老身向故人借了柄宝刀,咱们再比过如何?”

静玄等人闻言,皆面露怒色。贝锦仪上前一步,斥道:

“金花婆婆,你明知我师父重伤卧床,根本起不了身,何必强人所难?

况且六大派被杨天门祸害,倚天剑早已失落,不在峨眉了!”

金花婆婆却不理会,只盯着房门:

“灭绝,你当年何等威风,如今连出来见老身一面都不敢么?”

屋内,灭绝师太气得浑身发抖。

她肋骨断裂,虽经周芷若医治,可毕竟伤及筋骨,哪里动得了武?

此刻听得金花婆婆在外叫阵,当真是羞愤交加。

便在此时,丁敏君忽然从屋内冲出,指着金花婆婆喝道:

“你这老虔婆,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有能耐等我师父伤好了再来!”

金花婆婆眼中寒光一闪,也不见她如何动作,身形忽地欺近,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

丁敏君脸上顿时多了五道红痕,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丝。

她捂着脸,又惊又怒,却不敢再出声。

“哪来的小辈,也配在老身面前大呼小叫?”

金花婆婆冷冷道,目光扫过峨眉众人,

“灭绝,你若再不出来,莫怪老身不客气了。”

静玄、贝锦仪等人纷纷拔剑,挡在门前。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便在此时,房门再次打开。

灭绝师太竟强撑着走了出来,她脸色苍白,每走一步都似用尽力气,却仍挺直腰背,眼中怒火熊熊。

“金花…你欺人太甚!”灭绝咬牙道。

金花婆婆见她这副模样,倒是微微一怔,随即笑道:

“看来伤得果然不轻。也罢,老身也不占你便宜。”

她目光一转,落在丁敏君身上,

“方才这小辈出言不逊,便让她代师受过罢。”

丁敏君吓得脸色煞白,竟往后缩了缩,躲到了灭绝身后。

灭绝见状,心中更是恼怒。

她一生刚强,最见不得弟子这般畏缩模样,此刻只觉脸上无光,怒火攻心,竟咳出一口血来。

金花婆婆嗤笑一声:“峨眉派,不过如此。”

这话说得极重,峨眉众人皆是脸色铁青。

便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厉樱忽然上前一步,拦在灭绝身前,朗声道:

“婆婆既要比试,便由晚辈奉陪。晚辈厉樱,现为峨眉派掌门。”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厉樱资历尚浅,武功在峨眉二代弟子中也只算中游,此刻竟敢挺身而出?

金花婆婆挑眉打量她片刻,忽然笑了:

“好,有胆色。老身让你三招,出手罢。”

厉樱也不多言,拔出腰间长剑,剑尖斜指,正是峨眉剑法起手式。

她深吸一口气,身形忽动,剑光如电,直刺金花婆婆咽喉。

这一剑又快又狠,已是她毕生功力所聚。

墙头张无忌看得心中暗赞:

「厉师妹这几个月武功大有长进,这一剑已得峨眉剑法精髓」

然而金花婆婆何等人物?

她身子微侧,铁杖轻轻一拨,便将剑势引偏。

厉樱只觉一股大力传来,长剑险些脱手,忙顺势变招,剑光流转,化作漫天剑影。

可金花婆婆只将铁杖随意挥洒,看似缓慢,却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将厉樱攻势化解。

不过十余招,厉樱已是险象环生。

“第三招了。”金花婆婆忽然低喝一声,铁杖疾点,正中厉樱手腕。

厉樱痛哼一声,长剑脱手飞出。

金花婆婆铁杖再进,点向她胸口膻中穴。

这一下若点实了,厉樱非死即伤。

便在此时,一道素白身影忽地掠至,一掌拍向铁杖侧面,正是周芷若!

她这一掌看似轻柔,但蕴着绵密内劲。

铁杖被掌力一带,偏了数寸,擦着厉樱肩头掠过,只划破了衣衫。

金花婆婆“咦”了一声,收回铁杖,上下打量周芷若:“小女娃,好掌力。你是何人门下?”

周芷若扶住厉樱,淡淡道:“晚辈周芷若,无门无派。”

“无门无派?”金花婆婆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方才那掌法,老身瞧着倒有几分眼熟。”

她顿了顿,忽地想起什么,脸色一沉,“十几年前在蝴蝶谷,有个女子也曾用过类似掌法…”

她越看周芷若,眼中寒光愈盛:“小女娃,你与那李予安是何关系?”

周芷若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前辈认错人了,晚辈不识李予安。”

“不识?”金花婆婆冷笑,“你方才那掌法路数,与她如出一辙。”

话音未落,她忽然出手,铁杖点向周芷若胸前大穴。

这一下来得突然,周芷若早有防备,仍被逼得连退三步。

黄汵在旁看得心急,正要上前相助,却被周芷若眼神制止。

她知金花婆婆武功高强,黄汵内力尚浅,上前只会添乱。

周芷若与金花婆婆,转眼过了十余招。

她得李纾真传,武功本已不凡,可金花婆婆数十载修为,岂是等闲?

二十余招一过,周芷若便落了下风,只能勉强招架。

金花婆婆越打心中越惊。

这少女不过二十出头,武功竟已至此等境界,掌法精妙,内力纯厚。

这般年纪有这般造诣,除却李予安那等妖孽,她从未见过第二人。

「此女定与李予安有关!」

金花婆婆心中杀机顿起,铁杖忽然加力,一招“毒龙出洞”,直取周芷若心口。

这一招狠辣无比,周芷若避无可避,只得运足内力,双掌齐出,硬接这一杖。

“砰”一声闷响!

周芷若连退七八步,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上,又被她强压下去。

她脸色苍白,显是受了内伤。

墙头上,张无忌见状大急,便要纵身而下,却被赵敏一把按住。

赵敏眼神凌厉,低声道:“你想害死她们么?此刻下去,金花婆婆恼怒之下,她们更危险!”

张无忌一怔,知她说得有理,只得强忍焦躁,继续观望。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穿入武侠世界后GL
连载中匿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