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轿音缘不久就轻轻地敲了敲,坐着的像板凳一样的木板,再把红布拿下来小声地说道:“系统君,你在吗”?
一瞬间系统就出现在了音缘面前,轿子很大即使一个成年人站着也不用弯腰,况且系统是灵魂状态。
音缘一脸悲伤的道:“我来到这都有一个月了,我不知道我奶奶怎么样了。
系统一脸早以料到的说道:“我早就回去过了,放心吧”。
音缘又高兴,又惊喜的道:“系统你真好,你真是个伟大,聪明,富有同情心的系统”。
系统道:“就你会拍马屁”。
音缘道;“必须的”。
音缘和系统寒暄了几句后轿子外面的媒婆说道:“娘娘我们到了”。
四个大汉把轿子放下,音缘从轿子里面走出来,他提了提裙摆,晃了晃头,头纱是比较透的,所以音缘一个抬头就看见了他还在读书时的噩梦,他缓了10秒才回来了一点理智,他看向系统小声地说道:“系统她…她” 。
系统道:“是同一个人”。
“我……”。
音缘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做出抗拒,现在迈出得每一步都非常的沉重,脚上的重量仿佛有万斤重千斤重,当他已经到那人面前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反应直到系统叫了他一声:“音缘”。
音缘这才有了反应,他冒汗的手心无不体现出他现在的紧张,他说话都有些结巴:“我叫…音缘”。
那人还没有说话她身后的人先说了:“怎么见到美人就开始自报家门了”。
音缘看清是谁后一瞬间紧张感就没有了,紧接着的是尴尬和想打人的冲动,音缘看着程寒一脸欠抽的表情,脸更黑了。
音缘愤怒道:“欠抽呀”。
看局势马上要发展成程寒单方面被抽了,中间的人道:“两位等等再吵,流程还没有走完”。
程寒双手举起做出投降的姿势,道:“我带路”。
说完顺势要去牵音缘的手,手刚要触碰到音缘,音缘猛地将手抽回,面不改色的道:“我手摸了屎,你牵衣袖吧。”他这句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先是一愣后憋笑出声。
系统笑得最大声边笑边说:“你太会说了,这也说的出来”。
音缘道:“为什么我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系统收起笑容开始了他说书先生的胡编乱造时间道:“她…她没有记忆”。
“放心吧”
音缘听后放下了戒心非常随意的把红盖头扯下,他头上的簪子哗哗的作响,看向身后的程寒,一把扔给了他道:“这东西你自己带吧”。
程寒看着他,本来还在憋笑的脸瞬间凝固了,紧接着脸上泛上一片红,一直红到耳垂,他接住了红盖头,欣喜的凑上去和音缘并肩走。
音缘道:“我们现在走哪个方向”。
程寒拉住音缘的衣袖道:“我带路”。
还没有走几步音缘便停下了来,他转身喊出了那个几乎围绕了他大半个中学的名字:“物想嘤”。
物想嘤看着他笑而不语,点了点头。
程寒凑近音缘耳边道:“你们认识”。
音缘道:“嗯”。
“我刚刚还想你什么看到她就发愣呢”?
“哦”。
程寒扯了扯牵着音缘的衣袖语气带着点委屈道:“你好冷漠”。
音缘道:“闭嘴。”
程寒道:“不”。
音缘甩开程寒道:“不,就吃食屎”。
说完独自向前走着完全没有去看程寒一眼,所以程寒向他扑来像人形挂件似的挂他身是上。
音缘仿佛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疯狂的想推开程寒,程寒却死死地抱着他不放,最后音缘还是拗不过程寒只好妥协,道:“你腿断了,不会自己走吗?非要挂别人身上”。
程寒满脸笑意道:“我们马上都要是夫妻了,抱抱怎么了”。他抬头看着音缘,脸上的笑容不减道“你今天怎么有的点奇怪”。
音缘表面侃侃而谈内心慌得一批:“没有呀,你想多了。”
他也不知道这副身的原主性格到底是怎么样的,他连小说都没有看完,他现在把无助可怜在内心演绎了一遍,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说下去在他还在烂头焦额想对策时。
程寒用头蹭了蹭音缘的脖子道:“我怕你生我的气了,上次我在那些人面前那么凶,是不是吓到你了?”
音缘挑起一边眉,内心两个小人疯狂互怼。
善音缘“快哄哄他。”
恶音缘道:“不行,你不要忘你的童年创伤。”
“童年创伤”
这句话太有杀伤力了导致音缘一把将程寒推开了,脸上的恐惧渐渐展现出来。程寒被一把退开反应不及,所以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他没有生气而是一脸担心道:“怎么了是我太重了吗?你没事吧”?说着他就要上前看看音缘。
音缘声音听起来都沙哑了,可他坚持的说道:“没事,你让我自己缓缓可以吗?谢谢。”
这时跟在身后的物想嘤看着这里有情况连忙小跑过来道:“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
话还没有说完他只感觉的眼前仿佛被蒙上了一块黑布,头也变得昏沉起来,三秒不到音缘倒了下去,他以为会磕在地上没想到一个温柔的怀抱将他稳稳得接住了。
他再次醒来已经在一个房间里面了,音缘坐起揉了揉脑袋,有搓了搓眼睛,他看向一旁在喝茶的物想嘤道:“我这是怎么了”。
物想嘤道:“你当时太紧张激动,晕过去了”。
音缘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道:“程寒呢”?
“程寒在布置拜堂的地方”。
音缘疑惑道“他不是皇上吗?怎么还要他亲自布置”。
“他说怕你不喜欢,所以亲自去现场布置了”。
音缘掀开被子仿佛做了什么重大的决策是的眼神坚定得走到物想嘤一旁,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后眼睛直直的看着物想嘤。
物想嘤轻笑一声后放下茶杯道:“想知道。”
音缘点点头。
“我就是……被鬼附身了”。
音缘:“……我操”。
物想嘤看向音缘,音缘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他急忙低下头,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眼睛无法去直视物想嘤,他吞吞吐吐不知怎么开口好,良久音缘才张口问道:“你…你真的杀了人” 。
她沉默着没有说话,音缘放下茶杯连忙摆手道:“我是信你的,真的”。最后几个字他都没有勇气说的太大声,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话和表情都太矛盾,他现在就想给自己两巴掌。
物想嘤好像没有听到似的很平静的道:“他们不是早已给我定了罪了吗?”
“我即使有千张嘴,也说不赢他们的一双眼睛。”
“世人只会去相信他们眼中的世界”。她淡淡的道:”你和他们的区别有在哪里呢”。
物想嘤抬头看着屋顶,她眼眶里面的眼泪也随着眼角滑落,她默默的擦掉眼泪看着音缘道:“福尔摩斯里面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当法律无法给当事人带来正义时,私人报复从这一刻开始就是正当甚至高尚的”。
音缘愣住了,他现在有点云里雾里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算正确答案,音缘注视着她,眼里充满了不解。
“好吧”。
“我去了”。
音缘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早已等待多时的程寒:“他披着的头发,被高高盘起,本来就是一个很高的个子现在更是看起来有1米9,他脸上的笑容不减,红色喜袍,俊俏的五官,加上白皙的皮肤,更是有不一样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