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
三皇子道:“皇兄这些奏折,里面全部写的都是那些大臣叫你废除皇嫂……”
最后几个字,他完全就是不敢再说出来。
程寒坐在龙椅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放在龙椅的扶手上,他慢慢的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像是放了冰块一样冷冰冰的,他很平静的说道:“那些大臣的奏折通通给我打回去,顺便在那上面写上。
“如果,不想死,就闭嘴”。他说的是如此的平静,冷漠,那些人就像他手中的蝼蚁,想杀就杀。
“就这样给我写。”
三皇子道:“是皇兄……那臣弟先告退。”
程寒挥了挥,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
三皇子行了个礼急忙的走出了大殿,他知道他没将那些大臣直接处死,已经是网开一面了,如果他再留在那里的话,也许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腐男大殿里,音缘正在地上躺着,地板的颜色衬托出他整个人和这个房间显得格格不入,一件白蓝乳的上衣颜色,领口上用大兰色做领口,下裙全是蓝色裙摆用丹青色的丝线勾出花纹,再在外层加上一件白透纱的大袖套,头发也依旧是平常的高马尾,他整个身体躺在地板上 ,像一个受了很大委屈的小孩子似的躺在地上,:“系统有什么任务没有?这实在是太无聊了。”
“你知道吗?我穿越到这里,每一天过的就像过一年似的”
系统:“你得理解这个世界的缺陷。”
音缘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系统质问道:“你当初让我穿越到这里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这样我可以有个心理准备,还可以带几本书,也许也没有这么无聊好吗?”
系统一脸心虚躲在角落就听着音缘数落着他,他没有反驳一句。
外面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他瞬间停下了呵斥系统的语句,他急忙走到门前一看,看到程寒正带着一堆士兵在院子里,程寒也将朝服换了,换成了,他和音缘平时候出任务时穿的折裙和上衣,头发也从披散变成了高马尾,现在的气温逐渐变暖,披风什么的也收起来了,变成了一件薄薄的薄纱大袖套。
他疑惑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程寒道:“你不是很无聊吗?现在带你出宫。”
音缘笑嘻嘻的回答道:“好呀。”
但笑容没有坚持多久,便从他脸上消失了,他好像意识到自己出个门干嘛带这么多士兵啊?
音缘道:“那……个我们出门必须要带这么多士兵吗?
程寒道:“难道……你不需要吗?”
音缘坚定的回答道:“我,不,需,要。”
程寒挥了挥手,那些士兵井然有序的退出了院子。
程寒道:“ 要不然我们翻墙出去吧,走大门太随便了。”
音缘在一旁打量的说道:“想不到你堂堂皇帝居然还会翻墙。”
“嘿嘿嘿”
程寒道:“不要说是翻墙,小时候太贪玩,连狗洞都钻过,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骄傲的仰了仰头。
音缘一脸猥琐道:“~哦”
程寒道:“走吧。”
音缘像是想到了什么道:“嗯,先等一下,我问一下系统今天有没有任务。”
“系统”
系统道:“特意放假一天。”
音缘一听开心的马上跑到他面前说道:“今天放假走吧。”
(宫门外的墙)
程寒道:“就是这里了,你先上去还是我先上去?”
音缘道:“你先吧。”
程寒道:“那好吧,我在外面等你,你要小心点。”
“嗯”
程寒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步跃起,直接飞到了宫门外,:“到你了,小心点。”
音缘一脸不屑的说道:“不要慌,要慢慢来,你也不看看本大爷是谁,怎么可能会摔呢?他一说完,直接一步跃起,刚起时很帅,但到了后面,他刚踩上墙上的瓦上,现在正好也是早上,早上的液化形成的露珠,让他无法在瓦上站稳,因此他从宫墙上直接摔了下去,他意识到自己要摔下去了,他马上紧闭双眼,然后将背转向地面,他觉得这样应该就不会摔得很疼了。
下面的人伸出双手直接接住了他,将他抱在了怀里,道:“都说了叫你小心点怎么就不听呢?看嘛,现在摔下来吧。”
音缘将那紧闭的双眼微微的张开看着抱着自己的人,他没有想过,那人会接住他,他从小就是这样,要从高处摔下的时候,一定会紧闭双眼,将背对着地面,他觉得这样一定会摔的不疼,但每一块皮肤每一个神经都是自己身上的,怎么可能不会感觉疼呢?他这样只是自我安慰罢了。
音缘害羞的说道:“你放我下来吧。”
程寒他意识到原来他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他连忙将他放了下来,还急忙的对他说道:“对,对不起,刚刚是……
音缘连忙抢话道:“没事……没事。”
程寒知道他没有怪自己刚刚的失礼,但他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小落差,他为了不表现那么明显转移话题道:“今天玩遍你想去的地方,”
音缘兴奋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将语段说清了,他只能吱吱呜呜的说道:“我,我”
音缘吸了口气再将气吐了出来,然后心情变得平静了些,才回答道他的话:“好,好,好,我们先去看看哪里有好玩的,或者是好吃的?宫里面的也就那么一点点,每盘菜里面都只能吃一点,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大街上)
街道上,茶馆,饭馆,小商店,裁缝店,卖小米,卖灯笼,还有算命的……像是晚上的夜市似的,到处都是人来人往。
到处人山人海的,每家每户都喊着自己的商品,有多好有多厉害,有的说:“自己的商品可以在夜间防神防鬼防色狼。”
茶馆里面喊的是:“自己的茶叶能养生益气,修道。”
卖小米的里面喊的是:“吃了我们家的米可以永葆青春用久不衰。”
算命的吹的就更牛了,还说的:“自己能补天益卦,神鬼都知 。”
程寒道:“不能说不好,也不能说很好,你看着办就好。”
音缘开心的到处望来,望去道:“这里的东西真的好多,比我们去的地方还有现实时代那些还更多一些。”
音缘看到前面有一个画糖人的老爷爷,他兴奋的跑过去喊道:“老爷爷,我要一个糖人 。
老爷爷道:“小公子,我们这里的糖人是可以随便挑的,如果你有中意的哪家姑娘或者是哪家公子,都可以在这里画他(她)的糖人肖像。”
在音缘还在想的时候,程寒走了过来说道:“他要画的人就是我。”
音缘也点了,点头说道:“嗯嗯,对就画他吧,顺便画一个我自己吧。”
老爷爷看着他们笑了笑说道:“小公子,你和这位公子是一对吧?他们是郎才女貌,你们是郎才郎才。”
音缘笑了笑说道:“大到可以这样说,小到也可以这样说。”
那老爷爷端起一旁的骨瓷碗,那糖浆在碗里晶莹透亮显得格外的红润,他拿起碗中的勺子在碗里搅和几下,他用勺子舀了一勺糖浆放在那板子上,糖浆顺着勺子一边,留下去,只见他上横下滑,转悠了几圈,便出来了一个人形,完全就看不清是他本人画的,就像勺子自己长了腿在板子上跑来跑去。
程寒一直盯着音缘看,他想为什么有时候觉得他是一个没有思想一根筋的人呢,但有时候又觉得他其实懂,只是不愿意说。
“公子,你们的糖人好了。”
音缘连忙借过糖人,将两个糖人紧紧的握在手里,好像怕下一秒那糖人就会被别人抢走似的。
程寒将两文钱放在老人的画糖人的板子上说道:“谢谢了,老人家。”
老人家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音缘一边走一边盯着那两个糖人看,看着,看着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来越真实。
程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缘缘,缘缘”
他这才回过神来,音缘一言不发望着他。
他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吗?”
音缘将视线又回到了糖人上,看了几眼糖人,又看向他道:“我好像想起了什么,总觉得现在的场景很熟悉。”
程寒听到他这样说高兴的抓住他的肩膀问道:“你想起了什么吗?是真的吗?”
音缘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他只是觉得是个画面而已,也看不清里面的人。
程寒看起来比音缘还更着急,他急忙的问道:“你真的想起来了吗?”
音缘将两个糖人放在一个手上,另一只手拍掉了在他肩上的手,他往后退了几步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逼我”。
程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太急了,他刚想伸手去抚摸那个人,那人却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躲开了。
他将那悬在半空的手一点点的收了回来道:“抱歉,刚刚是我……”
“让开,让开”
后面传来一阵阵的声音让前面的人让开,那些人也急急忙忙的向两边扩散开来,一个马车正在向这个方向驶来,那拉着车的马像是失控是的,带着马车上的人四处乱撞,那马车刚要撞到音缘他们的时候,程寒立即反应过来,直接扑上去将音缘抱在怀里,那车主也反应过来了,立即拉着绳索将马往另一个方向拉去,可后面的车尾直接甩到程寒身上将他们直接压倒在地,刚要倒在地上的时候,程寒将一只手垫在了音缘的后脑勺,一只手撑着地面,那马车直直的撞在了程寒的身上。
他意识倒在地上不疼,后知后觉才发现原来他后脑勺已经被人垫好了,他惊恐的看着那人,那人额头上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他的脸上。
音缘看着替他挡下那个马车的人,撕声裂肺的喊道:“你神经病啊,你为什么要替我挡?”
程寒冲着他笑了笑道:“没有……为什么。”
周围的人都在那里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忙,直到车主喊道:“快救人,快救人。”
那些人才匆匆忙忙的将马车抬了起来。
这时程寒没有再坚持住了直直的躺在音缘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