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封信

初六下午,张橙约晏柠去了星火音乐餐厅,过年期间店里生意格外好,座无虚席。晏柠终于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魏林川,他穿了一件喜气的红色卫衣;巧的是,晏柠出门时也穿了一件红色毛衣。

“新年快乐。”魏林川大声说道。今天店里人实在太多,环境格外嘈杂,说话要么得放大音量,要么得凑到对方耳边才能听清。

“新年快乐。”晏柠笑着大声说。

“什么……我没听见。”魏林川抬高声音问道。

“也祝你新年快乐!”晏柠把双手拢成喇叭状,抬高声音喊道。

两人望着彼此,笑出了声……

“手链我很喜欢,谢谢你。”晏柠凑近魏林川,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喜欢就好。”魏林川也俯在晏柠耳边轻声说。他顿了顿,鼻尖萦绕着晏柠发间淡淡的香气,又开口道:“你生日那天我实在有事,没能过去,一直觉得很抱歉。”

“没事的。”晏柠望着魏林川,心扑通扑通直跳,“你唱的那首《我愿意》,我很喜欢。”

之后魏林川和晏柠便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好多往事。从当初第一次在走廊撞到,聊到后来的小型演出、秋游……这是晏柠最近一段时间最开心的时刻,她终于把藏了很久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魏林川邀请晏柠跳了一支舞。

舞池里音乐轻柔而缓慢,灯光温柔而温暖,气氛甜蜜而暧昧。

一曲终了,灯光比方才亮了些许,魏林川的手还没松开,晏柠也没有挣脱,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牵着手。

突然有人故意狠狠撞了晏柠一下,撞得她生疼。魏林川当即攥住了那人的衣领,对方染着一头红发,个头和魏林川差不多,身形却比魏林川壮实不少。这时魏林川的朋友们也赶了过来,闹事的人很快就散了。

魏林川出去好半天,才重新回来。

“时间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和张橙回去吧……”魏林川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不用送我们,我们自己回去就行”晏柠说

“……”魏林川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他的朋友们偏巧在这时走了过来。

晏柠看出他欲言又止,却也不好多问什么。

回去的路上,张橙忽然开口:“你说,魏林川是不是喜欢你啊?”其实晏柠心里也这么想,嘴上却还是回道:“哪有,他本来对谁都很好的。”话虽这么说,她的嘴角却还是偷偷地、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回到家后,晏柠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索性起身,翻出一叠信纸,挑了张最好看的,一边在脑子里回想着所有和魏林川有关的画面,一边提笔写下:

给魏林川: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如影随形

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

转眼 吞没我在寂默里

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

想你到无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大声的告诉你

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

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

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

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

晏柠

这是歌曲《我愿意》的歌词。

晏柠已经下定决心,开学就把这封信递给魏林川,他一定能懂。

开学之后,晏柠一直没见到魏林川,从张橙那里得知他最近很忙,也没去过星火。

晚自习的时候,晏柠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魏林川的班级找他,没成想刚走到走廊就遇上了他。

“好久没见你了……张橙说,你最近也没去过星火。”这一回,是晏柠先开了口。

“对,我最近确实有些忙……你怎么会在这儿?”魏林川的开心,晏柠能清晰感觉到,可他身上又透着一股和往日不一样的气息。

“这个给你……”晏柠犹豫了一瞬,但又下定决心,把早就准备好的信递到魏林川面前,“那我先走了……再见。”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魏林川目送着她的背影,拿信的手,停着没动,然后直到晏柠不见了,他才低头看信,信封是天空蓝,是魏林川说过喜欢的颜色。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任嫣然看在了眼里。

第二天晚自习,有同学递给晏柠一封信,说是门口一个男生托他送过来的。晏柠迫不及待拆开信封——这会是魏林川的回信吗?

信还没看完,晏柠已经气得手不住发抖。她一把将信纸揉成团,死死攥在了手心。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同桌李飞翔关切地问道。他偶尔才会来上晚自习,今天偏巧就在。

晏柠伏在桌上,一言不发地掉眼泪。井舒听到动静也转过身来,焦急地追问她出了什么事。李飞翔把刚才看到的情形跟井舒说了,井舒连忙蹲到晏柠身边,再次追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晏柠眼睛哭得通红,哽咽着缓缓把信递给了井舒。井舒看完信,也气得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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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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