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灯下与风里
期中成绩公布那天，教室后排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林齐昊毫无意外稳居年级前列，黄苡萱的语文历史更是拿了单科第一，连之前有些偏科的几个人，也都有了不小进步。
晚自习的灯光安静柔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林齐昊把整理好的化学重点笔记推到黄苡萱手边：“标注的都是易错题型，你下周复习可以用。”
黄苡萱则递给他一张手写的文言文实词表：“上次你说有些词义容易混，我按课文整理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又各自低头，灯光落在相挨的桌面，映着并肩努力的模样。
邱晚林趁老师转身的功夫，悄悄把地理卷子往钟凯亮那边挪了挪，用铅笔轻轻点了一道选择题。钟凯亮会意，指尖在草稿纸上写下思路，又不动声色推回去——不用藏得那么累，却依旧默契有度。
后排，陈耀辉对着英语阅读皱着眉，杨芯苛把自己划好的关键词句子指给他看：“这里有转折词，答案一般在后面。”
陈耀辉恍然大悟，挠挠头笑：“原来这么看！多亏你了。”
杨芯苛眼里闪着光，小声说：“以后不懂的，随时问我。”
白茶这次成绩略有下滑，坐在座位上看着排名，又看向不远处相互帮助的林齐昊和黄苡萱，心里那股拧着的劲儿反而慢慢松了。
杨宇森递过来一本错题本：“这是我整理的，你要是需要可以拿去看。”
白茶愣了愣，接过本子低声说：“……谢谢。”
有些执念放下来，反而能更轻松往前走。
周末下午，一群人约好去江边公园放松。
风拂过水面，带着草木的清香。林齐昊和黄苡萱并肩走在前面，偶尔说着下周的学习计划，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了以后：
“等期末考完，一起去图书馆自习吧？”
“好啊，顺便可以帮你补补历史小论文。”
“那化学实验，也得靠你带我。”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稳稳的陪伴。
身后，邱晚林和钟凯亮在石头上坐下分享零食；陈耀辉跟着杨芯苛学认江边的植物，听得格外认真；白茶和杨宇森隔着几步远，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别扭，偶尔会聊两句学习的事。
夕阳慢慢沉到江面，把每个人的轮廓都染得暖融融的。
高一这一年，有偷偷藏起的心动，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有解开误会的轻松，也有并肩向前的坚定。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最终都变成了落在日子里的温柔；那些一起走过的路，也成了青春里最干净、最珍贵的印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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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灯下与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