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光几乎一跃而起,贴着门框蹦了出去。
这大门将近两丈高,那这一跃竟达到了一丈多!
宋扶云只觉得自己腾空而起,然后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随后稳稳的落在地上。
他恍惚中,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记得我关上了外面的大门。”
所以,这匹马是怎么进来的?
“哦,它蹦进来的”,梧鸣他随口道,“它跟我不一样,没什么顾及,能随便蹦。”
半分钟后,宋扶云理解了梧鸣口中“随便蹦”有多随便。
疾光来到最外层庙门的围墙旁,速度丝毫不减轻松的跳上了墙头。
借这爆冲的惯性,疾光以墙头作为支点高高跃起,整匹马就这么升空了。
视野突然变成天空的宋扶云:??
突然竖直的状态让他的后背紧紧贴上了梧鸣的身体。
“我们真的不会掉下去吗?”他含着满口的风,大声喊到。
“不会”,梧鸣后背几乎和地面平行,但仍稳稳的坐在马背上。
说话的工夫,疾光升腾到了顶点,然后开始俯冲。
宋扶云:!
地面迅速靠近的冲击感和失重感太过强烈,他死死抓紧了手中的鬃毛,抱紧了疾光的脖子。
想象中“砰”的一声砸下去的场景并未发生的,他只感觉疾光顿了一下,然后小幅度的颠簸起来,再睁眼时他们已经落到了地面上,疾光正迈着碎步小跑。
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宋扶云捂着胸口,跳动的心脏仿佛都在不堪重负的抽搐,他抖着嘴唇,缓缓呼出一口气。
冷汗划过脸颊,指尖都在发麻。
他终于没忍住,扭头吐了。
梧鸣和马都呆住了。
疾光往旁边挪了挪,防止沾到蹄子上,梧鸣搂紧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
于是宋扶云吐出了一条直线。
吐到最后胃里已经没有东西了,虚脱的靠在梧鸣怀里干呕。
疾光停了下来,心虚的“呲”了一声。
——我是不是闯祸了。
梧鸣摸了摸马背表示安抚,“没有,是他身体不好,有些不习惯。”
宋扶云喘息着,没力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