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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新作品: 愁酒行
《愁酒行》精彩片段
月白山上,大雪纷飞,冽寒刺骨。一位青年直挺挺的跪在月白殿前,他的衣服薄,不足以抵抗寒冷,但他丝毫不畏惧,忍着风与雪的双重击打,依然死死地盯着月白殿门,剧烈的寒风迎面而袭,这似乎在表示殿内之人不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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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山上,大雪纷飞,冽寒刺骨。
一位青年直挺挺的跪在月白殿前,他的衣服薄,不足以抵抗寒冷,但他丝毫不畏惧,忍着风与雪的双重击打,依然死死地盯着月白殿门,剧烈的寒风迎面而袭,这似乎在表示殿内之人不愿见他,想要赶走他,逼退他。
乌黑的发丝随风扬起,青年的脸蛋已被冻得通红,霜花轻轻地落在了他那淡无血色的唇上,冷嘶一声,抿了抿嘴唇,他将自己冷到发白的双手抬起,双手微合,余留一小口处,朝小口处呼出暖气,可这只是让手掌能短暂性的温暖。
呼出的暖气在如此寒冷的环境里,看上去像白色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
见门迟迟未开,里面的人也未出来,他便磕起了头,嘴里还一直朝着殿内重复地喊着一句话。
许久后,青年的额前磕出了血,猩红的血液顺着鼻峰流到了鼻尖,滴了下来,被地上那纯白的雪埋没,又渐渐与之融合。雪染上了红,青年却仍未停。
“莫要再磕了!”一声传来。
闻声,青年抬头,兴奋地望着背对自己的那人。
按照青年的视角,那人穿着与这冰天雪地相应的白色布袍。
青年:“您,您这是愿意给了?”
“嗯”,那人没有转身,顺手丢给了他两个不同颜色的小药瓶,“青色的那瓶是给他服用的,而赤色的这瓶是给你的,你可千万别冻死在半路,冻死了,他也得死。”
青年跪麻了的双腿颤抖着直立,不语,乖乖听话的吞下了那赤色瓶子里的一颗药丸,服下后真就感觉不到冷了。
青年谢别了那人。
留那人独自站着,浅浅一笑,转过身来,惊奇的是,他虽与那位青年衣着不同,却长的一模一样。
那处被染红了的雪被他捧起,他手掌中的温暖使雪融化成水,这水很奇怪,乖乖留在他的手掌心没有流下。
捧着这点雪水走向殿门旁的梅花树,梅花树已被大雪所覆盖,枝头上的梅花被冰封了。只见他将这水朝梅花树洒去。
梅花树瞬间解冻,枝上赤红的梅花快速绽放,如获新生。
这梅花成了这白色大雪地里唯一一抹艳丽的颜色。
他淡淡一笑,摸了摸梅花的花瓣,轻言,“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可能忘了有我这么一个存在吧?”
目光转向了青年远去的背影。
“到了最后,是你输了哦。”
……
天幻国,渝帝(天幻国首都名)
天幻国是妖怪的国度,皇宫规章布置自然没有像同为国强前三的圣骑国、星季国的宫殿大气富丽,但也至少显得简约工整。
在这里,狐狸当大王。
当年大战,天幻国的大王颜轻笑御驾亲征,至今下落不明,仅传回来了战败的军讯。
花想想身为颜轻笑的妻子,也担任代政一职,他们之间还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颜无怨为太子,小儿子颜源为王爷,因为太子正值年轻,阅历不足,所以无法立即登位。
比起颜源这小儿子,花想想更宠大儿子颜无怨。众妖们都为了此曾感到疑惑,大儿子颜无怨长得既不像颜轻笑又不像花想想。
反倒这小儿子颜源的耳鼻像颜轻笑,眼与唇像花想想。
花想想很爱颜轻笑,不可能背叛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大儿子是捡来的,看在花想想的面子上,众妖们都没有揭穿。
“母后,您叫儿臣来所谓何事?”,颜源右手唯留二指搭在左肩膀上,低下头,这是天幻国妖怪们见到比自己位高权重之人要行的见面礼仪。
面前立于高堂上端的女人便是花想想,花想想是只梨花妖,时光流逝,红颜易老,她即便为妖也无法阻止岁月在她脸上留下足迹。
“你最近对母后我愈发冷漠了,甚至到了天天戴着这面具,不肯以真容示母的地步”。
颜源扯开这件事,“还请母后快些说出此次召见儿臣的目的。”他的语气不似那对亲人般的亲切,却似那对陌生人的冷淡。
“唉~”,花想想听到颜源的话,不再提母子关系的事情,接入正题。
……
过了一个月。
星季国,安临城,墨家医馆。
一位病人对着青色纱帘后的人诉说着病情,“大夫啊,我这最近头痛,身子也痛,好像还染了风寒,热起来没有汗,这个病咋治啊?”。
病人与大夫就隔着一红木桌,由于有纱帘掩着,病人看不清大夫全貌。
“手伸来。”
“哦,好”。
把了下脉,大夫又言:“舌吐出”,病人照办。
“可以了,不是什么大病”,大夫观察了病人的舌头后,执起兼毫湖颖(湖笔)在半熟宣纸上写些什么,递给病人,“纸给药房那的人看一眼,他们会帮你抓药,下方写了服用方法。”
病人瞅了瞅纸上写的。
———————————
病况:头痛身痛,微恶风寒,发热无汗,脉浮,舌苔薄白。
用药:柴胡一至三钱、陈皮一钱半、芍药二钱、生姜三五片、甘草一钱、防风一钱。
用法:水一盅半,煎七八分,热服。
——(线内为病单内容。)——
“谢谢大夫”,病人道谢,走了。
医馆里又没病人了,正巧,可以歇一会儿了。
大夫打了一道哈欠,昨天他看了一晚上的《药学典》,据说这本《药学典》是星季国隐居医圣七玄子的著作,前天打听到了这本书在谁的手中,他立即遣人去花大价钱买回来。
他从乾坤袋里取出此书,抚摸着它破旧而发黄的书面。
“您老人家要是见着了这书肯定会高兴坏了吧?况且这是您的名作啊!您教我那会儿,经常提它,说什么不知哪来的大胆小贼?趁你出门给人治病时溜进你家把它给偷走了”,
他凝视着书,眼中满是无奈,“然后总用一些较为乐观的话来了结这话题。
我知道您的心里是悲哀的,您逝前说您看惯了这人世间的生生死死,叮咐我一定也要跟您一样悬壶济世。”
查出小偷,小偷却已死多年。
“也许因为是您花费毕生心血创的,买下之后,我读里面每一句话,每一字,都能使我幻想到您亲自教我这些时的神情……”。
物归,人去。
他将其置于一旁,压下忧伤。朝门外守门的吴二狗喊了声:“我先睡一觉儿,有病人来就叫醒我。”
“是,墨少爷。”
他头枕在手臂上,闭目。
不到几刻钟的时间,门外那一阵喧闹——有一个披金戴银,看起来像位大老爷的人和看门的吴二狗吵了起来。
“我是墨蓝轩他老子,你胆敢不让我进去找他?”,墨朝捋了捋袖子,吵着要进去,可吴二狗硬拦,不让他入内。
“少爷说若有病人来就叫他,他正在睡觉,老爷如果无重要事儿,请勿打扰少爷休息”
啧——,墨朝咬了咬指甲,
直接不管吴二狗阻拦,冲里边叫:“难安,难安,你爹我有事找你,难安!难……”,话语未断,仅因一青年大夫的出现而止。
“墨老头,找我什么事儿?”墨蓝轩心中顿生烦躁。
“臭小子,你终于醒了,快,陪我逛街去!”墨老爷嬉皮笑脸地说。
竟为此事,扰人清梦!
伸手不打笑脸人。
罢了,由他吧。
夜晚。
安临城内静静悄悄,街上几乎无人,这时的打更人则要出来打更,敲了几下铜锣,悠悠地走着,“稍安勿躁,小心火烛……”。
咕噜咕噜——
一辆马车停在了福运客栈门前。
“公子,下车吧。”小甲从马上下来对着马车内的人喊道。
话语落完,车上的公子掀帘并缓缓步下,走的每一步都带有普通人不可高攀的皇族风范。
此公子脸上戴着半脸型暗灰色铜质面具,不见真容,论衣着,他身穿素白色交领中衣,浅碧色腰带,再外加墨绿色外衫。
他与随从小甲刚要进客栈时,只闻一声“砰——”,两人回首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人大为震惊,马车已然四分五裂,好家伙,实话说,只剩下马安然无恙,还有一只车轮在那滚动,其余……有个男人躺在那儿。
“小甲,把他带进去吧。”
“是。”
他注视着四分五裂的马车,突然瞧见了一个玉质物件。自己摸了摸之前在腰间悬挂的玉佩,结果什么也没摸着,“糟了!”,他走近,先开压在那玉佩上的木板。
玉佩碎,碎,碎了!
碎成了两半。
公子得眸色变得暗沉,“……”,双手抓起那两半。
默了片刻,神情恢复一如既往的冷漠。
“反正是她给我的,碎就碎吧,我何干?!”,随即,他放下两半玉,走进客栈。
小甲出来收拾残局,当然也发现了那两瓣玉,也知道是谁的,至于为什么没有拿走,小甲作为下仆不便多问。
但小甲觉得以后说不定用得到,就塞进腰间的小布袋里备着。
几个时辰前。
一位身着道服,脚上穿着看起来许久没换洗的道鞋的算命先生,他左手拿着上有算命二字的幡子,在摆好桌椅后,将幡子定立在桌旁,自己则是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眯着双眼,等待着来今日来算命的客人。
墨老爷墨朝和自己的儿子墨蓝轩路过这儿,墨朝觉得这算命先生浑身散发着道家仙气,就想让算命先生给墨蓝轩算一算近日运势。
虽有客光临,算命的先生依旧眯着双目,直到墨老爷将一锭银子放置于桌上,才缓缓睁开双眼。
(见钱眼开)。
“这人真的靠谱吗?”
闻此言,算命先生观察了一番墨蓝轩的面色,掐了掐指:“嗯,你印堂发黑,头顶隐约有黑气缭绕,近几日,恐有血光之灾呀!”。
墨蓝轩很明显不吃这套,“骗人,这是我最近晒的。”
“你今日气色不佳,恐怕时日不多”,算命先生接着说。
墨蓝轩也接着大骂道:“滚!我那时睡眠不足,还有我是一位医者,没人比我更懂我自己的身体状况。”说完,他便打了一下哈欠。
身旁的墨朝看墨蓝轩像是要跟算命先生吵起来一样,对墨蓝轩训道:“臭小子,不得对先生无礼。”
得到的是墨蓝轩的一句“知道了,臭老头”。
算命先生顿时无语,头一回遇上这么一个能和自己怼的人。
过会儿欲再说一句,被墨蓝轩立刻抢先,“我墨蓝轩从不信那些妖魔鬼怪,佛圣神仙,我不想在这费时了,告辞!”。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
“先生见谅,犬子难安性子有点高傲,请先生切莫生气”,墨朝赔礼式的笑了笑。
“无妨,你谨需记着,他今日会遇到一个人,改变他的一生”,算命先生顺了顺胡子。
墨朝好奇又急切的问道:“那个人是谁?”
算命的在嘴前摆了一个“嘘”的手势,“天机不可泄露”。
墨老爷走后,一个约30岁的妇女找上门,破口大骂,骂算命的是个骗子,并把他揍了一顿。
听信了算命先生的话的墨朝,一回墨府就把墨蓝轩锁在了墨蓝轩的寝阁。
那个人会是谁呢?还会改变难安的一生,不行,无论如何我都希望难安能普普通通过完一生,也不可能让难安知道她是谁。
墨朝这样想着,他觉得这么做是最好的办法。
但事情并未如他意,墨蓝轩,以他之前99次逃婚经验(每一次老爷子逼他成亲,他每一次都能在成亲之前顺利逃脱),为了提防再有逼着成亲这种情况,所以他在床底下早就挖了个暗道,暗道可以通往后院,然后就可以从后门逃出去。
到了后院,不管墨蓝轩怎样去推或拉后院的门,就是开不了。
他估摸着八成是墨老头给上了锁,在心中暗暗地骂了一句:可恶!!!墨老头,你简直就是只老狐狸,真狡猾!
而在汤室舒舒服服泡汤的墨老头,突然打了个喷嚏,十分疑惑道:“谁骂我?”。
而墨蓝轩这边。
没办法,只能出杀手锏了。
他从乾坤袋里掏出流云扇(因为像流云般可千变万化,所以名为流云),“变!”他在心中默念了一声。流云扇瞬间变成了一把飞剑。
“看来我的控制术要好好练一练了”,墨蓝轩抿嘴,“本来想着变一些飞船之类的什么的,结果变出这个,好吧,虽然危险点,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说完,他踏上飞剑,在心中默念道:“走,带我飞出去吧!”
“嗖——”的一声,傲然穿风,凌空飞驰,在如此飒气的声音中还掺杂着某人的尖叫声,“啊——!!!”墨蓝轩大叫道。
他好像忘了什么事儿。
由于剑飞太快了,加上风特别大,他差点就要掉下来了,幸亏他抓住了剑柄,不过这样也好不到哪去吧?
街上有个小屁孩儿,瞧见了天上的他,便拉了拉娘亲的手说:“娘,你看,天上有个人在飞呀。”娘亲拍了拍孩子的脑袋,“别胡说,快回家。”说着,牵孩子回家了。
可惜墨蓝轩没有听到那小孩的话,不然他早就赏那小孩俩大嘴巴子了。
剑失控,一直带着墨蓝轩在空中兜圈圈,转啊转,导致他恐高这老毛病犯了,直接现场“表演”高空坠落。
剑变回流云扇,又化作一种白色气体,钻进了乾坤袋。
就这样,他头朝下,脚朝上的向下坠,速度很快。
这样下去可能非死即残,谁料到他会刚好砸到马车?冲击力过大,把马车砸坏了。
以上便是事情的起因。
当他醒来时,已是早上,发现自己没死掉,他又急切的检查自己其他地方是否有受伤。
这地方咋那么眼熟呢?
……
而那公子这边正在东街买一些需要用到的。
“王爷,小的问你个事儿”,小甲对公子说道。
颜源回道:“问吧”
“就是……您为什么一定要等那个男的醒来?王爷,我们都绕路了,应该加快行程,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听完,颜源装作严肃:“小甲,你今日多嘴了,该掌!回天幻时领罚”。
现在那个男人应该已经醒了,也应该走了吧?
“啊,王爷,求你了,饶了小甲这一回吧”小甲委屈巴巴的抱着王爷的腿求饶道。
“好了,我只是开个玩笑,我们早些回去,收一下行李,继续出发”,说着,他摸了摸小甲的头。
我们也确实该拿行李出发了。
小甲拍了拍胸脯,“王爷,您下次别开玩笑了,可把小的吓坏了。”
……
墨府。
“什么!他逃了!什么时候的事?你们干什么吃的?”墨朝厉声大骂,拍碎了身侧的桌子。
这已经是第180个了,这第180个被拍碎的桌子表示我终究逃不过被墨老爷拍碎的命运。
通报的仆人吓得直接跪地,站在墨朝旁边的婢女也吓了一跳。
第一次见老爷那么暴躁,换作是平时怎么看都是个和蔼的老头,就算是少爷之前逃了那么多次婚逃也没见的像这次那么暴躁,如今这真正生气起来却像只凶狠的猛兽,仿佛随时都能把人吃了。
仆人不停地磕头,嘴中不停地小声求老爷饶恕。
墨朝皱着眉头,紧闭双目,左手扶额,无奈叹道:“算了,难安那臭小子要逃,谁也拦不住,你马上带队人去找,找不到了就别回来了!”最后那句时,语气明显沉了些儿。
“是……是,老爷。”那仆人颤颤微微地站起身,随后就离开了。
…………
福运客栈
“老刘,照你那么说,我从天上降下来,把他们马车给砸坏了。”墨蓝轩一只手肘支在柜台上,脸靠在掌心。
“东家,俺还以为您又再作什么妖呢,所以没拦他们把你带上楼。”
墨蓝轩反驳:“什么叫我又作妖,这是被某人逼的,事出有因。”他给刘掌柜讲述了事情原委。
述完,他吩咐老刘等那俩人回来了,将他们的钱退回去,若问起,便找个理由搪塞一下。
他迈步走出栈门与刚回来的颜源他们擦肩而过,在墨蓝轩和颜源两人心中,只觉得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所以并不关注。
当你不关注一个人,纵使他近在咫尺,你也未必能看见。
墨蓝轩在街上走着,他伸伸了腰,舒展舒展一下自己的筋骨,心里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忽然,他的目光转到了远处一个穿的像墨家仆的人,手中举着某人的画像,似乎在找人。
咦?那画上的人咋那么眼熟呢?这不就是我嘛。
靠!肯定是臭老头派人找我来了。
不行,我要赶紧逃到哪去呢?对,福运客栈,要不我在那儿先躲一阵子,等老头气消了再回去。
于是他直接狂奔返回客栈,刘掌柜见他如此慌慌张张,感到疑惑,便问他:“东家,你咋又回来了?”。
“你别管这,等会有人来问我有没有来这?你就说没有,明白吗?”墨蓝轩这话语速很快,明显表现出他的急切的心情。老刘点头应道:“明白”。
话声一落,墨蓝轩就立马急匆匆跑上楼。
而颜源正在悠闲地饮茶,小甲在收拾行李:“王爷,那个男人真是的,砸坏了我们的马车,也不赔点东西就走了。”。
王爷并未理会他,只是闻了闻那淡淡的茶香,感叹道:“真是好茶啊!”
“王爷,你有没有在听啊?”
王爷放下茶杯,对小甲说:“好了,我有听,其实那个男人已经给我们赔礼了,还记得楼下那个掌柜吗,在我们早上回来时被退的钱就是那个男人的赔礼。”
小甲不解的问:“什么意思?小甲不懂,那掌柜的不是说今天他们东家有喜事,所以让掌柜的把今天顾客的钱退回去吗?”。
“你觉得真的是那样?”颜源继续言,“掌柜的说的是退今天顾客的钱,可我们是昨天晚上入住的,那个掌柜我们并不认识,他自愿将钱退回来是不可能的,肯定是有人故意让他这么做的,不用猜,肯定是昨晚那个男人。”
这句话就连傻子都能听得出来。
小甲明白了,也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去买马,因为昨天那匹马跑了。正当他准备开门的那一刻,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外穿绣了金色祥云和白色梅花的赤色短袖袍,腰系纯黑腰带,内配米白色交领广袖。
小甲惊讶地张开嘴巴,指着那个男人,“你不是昨晚那男人吗?你怎么……”。
还没有等小甲的话说完,墨蓝轩就在小甲颈后打了一记,小甲直接倒地。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