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车顶的樱花树枝在温莞瓷迷离湿透的双眸中朦胧靡丽。
男人要的时间太长,温莞瓷瞳孔都有些失焦。
捡起掉落在真皮车座上的半杯蕾丝内衣,长手绕过她雪白的裸背,柏宥礼很绅士的帮她穿回去。
扣上搭扣后,他低头咬她的耳朵,故意使坏的磁声调侃,“温莞瓷,该换大尺码了,都被我揉这么大了。”
他又一次的没能让她发出声音,很不甘心的输了,所以,他只能在事后耍嘴皮子,如此恶劣的调侃他的冷美人。
温莞瓷气得张口咬在他伸长在她红唇边的那道冷白长颈,使劲咬出了血痕。
如果是其他人这样对他,柏宥礼一定让对方立刻断手断脚断舌头,然而如此咬得他疼的人是温莞瓷,他的回应只有温柔的抬手,用滚烫指腹缓缓摩挲她还在喘息的嫩唇。
“咬脖子没意思,下一次咬这儿。”他坏笑着,拉起她娇嫩小巧的柔荑,摸他唯一从西裤里掏出的东西。
温莞瓷于是百分百的知道柏宥礼已经很对她手下留情了,不然,能把她在这车上就往死里弄。
小哑巴不能说话,发不出声音,普通男人都不会喜欢。
抱住温莞瓷在怀里,体验感如同一场沉闷上演的无声默剧。
但是这么多年,在有**的时候,柏宥礼都只要她。
温莞瓷很快就移开了被烫伤一般灼痛的手。
她是当得最失职的金丝雀,一点都不会讨金主欢心。
“小哑巴,你就这点出息吗。”男人轻笑,眉眼锋锐又璨亮,混不吝到了极点,亦勾引人到了极点,
温莞瓷不耐再多看他一眼,怕自己会为他弥足深陷。
他却无所顾忌的继续吻她,在她一直在燃烧般的耳廓边说最恶劣的骚话挑逗她。
多么不公平,他还是西装革履,分发伏贴,温莞瓷却是像经历完一场劫难那样狼狈。
柏宥礼像逗弄一只小娇雀一样,抱着温莞瓷在他长腿上戏耍了一路,到了山顶白加道,他抱起她扔进一早让佣人准备好的按摩浴缸里,继续技巧熟稔的当她的恶劣情人。
上一次两人夜会的记忆正在温莞瓷脑海里浮现。
手机铃声忽地响了。
温宅的老佣人淑姨发来信息,【四小姐,什么时候返家吃饭?】
温莞瓷此刻已经在柏家的车上,预估今天可能回不了温宅,于是撒谎,【公司安排我出两天差,这两日都不回来。】
【那四小姐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为了工作累坏身体。】
【嗯,好。谢谢淑姨。】
撒谎的温莞瓷心跳怦怦,又一次瞒着所有人偷偷去了白加道。
她期望这一次不要再有狗仔拍到她的脸。
*
Bespoke长轴幻影在夜色中驶入Barker Road,车子在草木繁盛,鲜花似锦的后花园里停泊。
男司机忙不迭的下车为温莞瓷打开车门。
还是一身宝蓝职业套裙装的温莞瓷挎上她的牛皮公文包到肩头,一脸清冷的走入。
她在一家港岛本土珠宝集团上班,日常负责画设计稿跟为客户提供个性化定制,从大学毕业后接连做了几份工作,都没有做太久,这份珠宝设计师的画稿工作做得最久,因为除了初期询盘接件,不太需要跟人沟通。
如果实在需要跟客户来回沟通,她就通过手机聊天软件打字或者让她的助理跟他们见面畅谈。
最近公司接了个大项目,温莞瓷很忙,今日天气炎热,她本来准备早点回温宅去好好休息。
没想到柏宥礼忽然发癫,让人接她来白加道9号过夜。
“温小姐,管家通报,宥少的航班临时出现延误,本来预计是可以陪你共进晚餐的。”男司机的脸上浮现虚假的笑容。
于是温莞瓷不愿意相信。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耽误了男人,温莞瓷都觉得柏宥礼不现身更好,她也不必为难自己跟他互动。
温莞瓷比手语,没关系,我也有点累了,先进去休息。
温莞瓷走进豪宅,女佣跟管家悉数出现,老老少少总共六个人,“温小姐好,”一起跟在这位温小姐身后,毕恭毕敬的伺候她。
这六个人一直在白加道9号做事,为了更好的服侍主人,对这位温小姐的身份早就去探究过。
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金枝玉叶,结果是港岛温家最没有地位的四房姨太太在温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生的私生女,到现在还没归入温家的族谱。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姨太太生的庶女,多年来为了保住岌岌可危的荣华富贵,母女俩忍辱负重,在温家伏低做小。
温莞瓷的生母杨瑜桦到现在都还没跟她父亲温启照办过任何的结婚手续。
意思是,温家根本不在乎她们这对母女的死活,她们在温家的地位连佣人都不如。
不过,那是在温家。
在白加道9号,柏氏太子爷的私人专属豪宅里,温莞瓷是柏宥礼的掌中娇。
柏宥礼要她吃饭的碗没有一丝污垢,睡觉的床没有一根头发,穿衣的柜没有一只蛀虫。
每次这位温小姐来白加道9号过夜,白加道9号的管家曾嫂都特别如临大敌,深怕把这位温小姐伺候得不好,她会转身去柏宥礼跟前告状。
柏宥礼生气起来,把人往死里整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他不是这样生性狠戾,也就不会年仅二十六岁就成功排除异己,夺过大权,稳坐柏家掌权人的宝座。
“温小姐,晚餐是你喜欢的清淡菜式,先跟我去餐厅用餐吧。”
曾嫂冲温莞瓷笑得笑意满脸。
女佣兰琪接过温莞瓷手里的公事包,“我先帮温小姐放到楼上去。”
另外四人纷纷为温莞瓷端茶递水,拿拖鞋,甚至为她摇扇扇风。
怪不得现在的小姑娘们都想傍大款躺赢,当有钱人的金丝雀就是如此舒服享受的事。
可惜温莞瓷是个重度社恐,不喜欢这么多人围着她伺候。
她打手语。
[不用围着我,我刚下班,想静一静,你们去忙你们自己的事,有需要,我会叫你们的。]
于是只留下了曾嫂跟兰琪为她服务。
温莞瓷净手,换上拖鞋之后,去到餐厅,瞧见满桌的山珍海味,还有一块燃着烛火的奶油蛋糕。
上面插的数字是24。
今天是温莞瓷二十四岁的生日。温家却没有人记得。
然而白加道9号却早早为她点燃了烛火。
“温小姐,宥少说今天是你的生日,他提前一天从伦敦赶回来陪你。”
兰琪笑得很甜的讨好温莞瓷,“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不要嫌弃,一定要收下。”
温莞瓷一直拉长的瓷白小脸这时候才有了舒缓,她接过兰琪送她的礼物,是一块手工刺绣丝帕。
白丝绢绣苏格兰绿玫瑰,温莞瓷最喜欢的花。
“这花不会谢,灵动清艳,很像温小姐。”
温莞瓷牵唇微笑,原来她给白加道9号的小女佣这种观感。
她比划手语,谢谢。
兰琪笑得更甜,“我陪你吹蜡烛。”
温莞瓷点头。
餐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
“这是宥少在国外的拍卖会拍下,赶着今天寄来的。”兰琪示意温莞瓷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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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恶劣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