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晨,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雨水的潮湿气息。夏桅因为周末淋雨,有些低烧,脑袋昏沉沉的。她刚在教学楼门口掏钥匙,一个清脆的女声叫住了她。
“你是夏桅吧?陆炽以前总提起的那个夏桅?”
夏桅回头,看到一个穿着干净校服裙、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正抱着一摞作业本,笑容明媚地看着她。女生旁边站着一个戴细框眼镜、看起来斯文温和的男生。
“我是阮挽青,”女生自来熟地凑近,压低声音,“我是陆炽的表妹,这是宋柏,我们班的学委。”她指了指身边的男生。
宋柏推了推眼镜,礼貌地点点头:“你好,夏桅同学。”
夏桅有些局促地打招呼:“你们好。”
阮挽青显然是个话痨,拉着夏桅就往教室走:“听说你回来了,我早就想认识你了!炽哥那家伙,表面冷冰冰的,其实可念旧了。他房间里还藏着你小时候送他的破弹珠呢!”
夏桅一愣,陆炽还留着那个?
这时,一个略显轻佻的男声插了进来:“哟,这么热闹?”
一个穿着时尚、发型打理得很精致的男生斜靠在走廊栏杆上,正是江辞,陆炽那个出了名的“狐朋狗友”。他吹了声口哨,上下打量着夏桅:“这就是那位失踪
夏桅有些局促地打招呼:“你们好。”
阮挽青显然是个话痨,拉着夏桅就往教室走:“听说你回来了,我早就想认识你了!炽哥那家伙,表面冷冰冰的,其实可念旧了。他房间里还藏着你小时候送他的破弹珠呢!”
夏桅一愣,陆炽还留着那个?
这时,一个略显轻佻的男声插了进来:“哟,这么热闹?”
一个穿着时尚、发型打理得很精致的男生斜靠在走廊栏杆上,正是江辞,陆炽那个出了名的“狐朋狗友”。他吹了声口哨,上下打量着夏桅:“这就是那位失踪三年的‘青梅’?长得是不赖,难怪炽哥魂不守舍的。”
“江辞,你闭嘴。”陆炽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打完球,额头上还带着汗珠,看到夏桅和阮挽青、江辞站在一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没什么,就打个招呼。”夏桅小声解释,下意识想避开他的视线。
陆炽却没理她,径直走到江辞面前,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上课了,瞎逛什么?”
江辞夸张地捂着头:“疼疼疼!炽哥,人家夏桅同学刚回来,我关心一下老同学不行啊?”
陆炽眼神一冷:“用不着你关心。”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阮挽青吐了吐舌头,拉着宋柏溜进了教室。江辞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冲夏桅做了个鬼脸,也转身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陆炽站在夏桅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带着压迫感。他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语气依旧不善:“脸色这么差,装给谁看?”
夏桅抿了抿唇,不想解释自己感冒了。
“还有,”陆炽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离江辞远点,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夏桅抬头看他:“那你呢?”
陆炽被问得一怔。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夏桅轻声说,绕过他走进了教室。
陆炽看着她的背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知道江辞喜欢撩妹,阮挽青虽然咋呼但心肠不坏,宋柏则是个老实疙瘩。但这群人围着夏桅,他总觉得……碍眼。
尤其是江辞看夏桅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接下来的几天,夏桅渐渐和阮挽青、宋柏熟悉起来。阮挽青热情开朗,宋柏耐心细致,他们就像两个温暖的港湾,让夏桅在那段尴尬的日子里找到了喘息的空间。
这天下午自习课,夏桅因为发烧头疼,趴在桌上休息。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碰了碰她的手臂。
她睁开眼,看到宋柏递过来一张干净的纸巾,上面包着两颗药片和一杯温水。
“你脸色很红,是不是发烧了?”宋柏小声问,语气温柔,“这是退烧药,你吃点吧。”
夏桅正要说谢谢,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不由分说地夺过了水杯和药。
是陆炽。
他面无表情地把东西扔回宋柏桌上,声音冷硬:“管好你自己,别多管闲事。”
宋柏推了推眼镜,没说话,默默收回了东西。
陆炽则转头看向夏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跟我出来。”
夏桅看着他,没动。
陆炽直接弯腰,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半拖半拽地把她拉出了喧闹的教室,来到了安静的教学楼顶层天台。
天台上风很大,吹散了夏桅的昏沉。
“陆炽,你发什么疯?”夏桅甩开他的手,有些生气。
陆炽把她逼到栏杆边,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的臂弯里。他低下头,黑眸深深地看着她,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夏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有宋柏那种老好人,有阮挽青那种傻丫头,有没有我都无所谓?”
夏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漏了一拍。
“我告诉你,”陆炽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