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216章

赤帝八年四月九日,已抵达火之国三日的相夫光子,正式被火之国赤帝国君册立为“新国后”,封号“明纯”,在这片火红的大地上,这个女人已经不令人感到陌生了,不论是数年前那个远嫁而来的生涩少女,还是今天被世人誉为“万众瞩目,实至名归”的稳重少妇,人们视界里的红发,都是两国邦交的见证者,炎之帝恒身边不可或缺的女人。

为了完美的举行这次册立仪式,早在一个月前,皇城上下就筹备起来、忙碌不断了,虹端下台之前,特地在炎之皇城里修建起一座崭新而恢弘的“盛世大殿”,专为举行崇高的仪式、彰显王家风范所用,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这位前人栽的树,却是给最不愿意见到的那个人乘了凉。

盛世大殿规模雄伟,在最靠近皇城中心的那条中轴线左边,毫无瑕疵的洁白大理石砖横贯整个广场地面,庄严肃穆的仪式大殿由火斑汉白玉修筑,台基高十米,有着一大两小组合式的第一主殿,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筑着雕龙栏杆的阶梯,最大的那间主殿巍峨高耸,前前后后由五十根汉白玉雕云柱支撑,屋顶四角飞檐外翘,火红色的琉璃瓦和白中衔红的宫墙面相得益彰。

侧殿暂且放置着册立仪式中所需要展示的火国王权双信物——火焰王鼎和赤色权杖,不过这都不是相夫光子需要关注的问题,她现在被安置在新的寝宫“长情殿”里,正在为了三个小时以后的仪式做梳妆打扮,从装前沐浴,到做头发,穿衣裳,套鞋子……一切都细致考究,比她初嫁这里时花费的功夫还多。这还是在帝恒准备就绪的情况下依照正常步骤来走的,不然光子以为,她现在还忙着在内务苑的锦衣阁里量衣裳呢。

同床共枕这么久,就算不必故意告知,帝恒也已清楚的拿捏出她身上的每一处尺寸,在穿内衬里衣的时候,掌仪女官晚遥不住的惊叹,这浅红色真丝料子下的曲线,服贴到分毫不差,非常完整的凸显出新王后玲珑的身段,加上这不比真丝料子质感差的剔透雪肤,简直比最细润的羊脂玉还令人着迷,晚遥女官啧啧称赞,表示她也算为不少王室贵族的女性服务过,可还没有哪一个能同新王后媲美。

光子既当这是有些夸张的称赞,也不忽略晚遥的这一片真心,对着这位年长的姐姐盈盈浅笑了一下,便俯身将一直等在这里的小王子赤夏抱了起来,小王子精灵秀气的眼神里满是新奇,一会儿看看手里新采的紫玫瑰,一会儿看看长发已梳成了典雅高髻、别好了红玉簪子的母亲。

“赤夏,记住妈妈的话,等会儿你就全程跟着隐瓴叔叔,不可以到处乱跑。”

“嗯,赤夏记住啦。”

四月初的光之国还有些气候发凉,不过火之国这边却已可百花盛开,在万千种的植被择选下,赤帝毫不迟疑钦定了紫玫瑰,他要让这种象征着浪漫忧郁而不失高贵珍稀的花朵,开满他的皇城,十里紫光,花香飘扬。

火之国每每册立国后,都是由王与后共同完成仪式的,他们的服装和修饰尽管没有硬性要求,可却不能超出规制,以白底料红花纹为主色风格,大婚的时候如此,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更是这样。

青天雪云之下,凤凰火树之畔,她一袭厚重华美的古式衣装,宽袖长裙,锦带收腰,裙摆轻软,如花曳地,大朵大朵的赤红蔷薇妖冶艳丽的盛开在雪白色织绣锦缎外袍上,交领和袖口边沿都是洁白的貂尾毛裘,像披了满天的云朵在身上。她小心翼翼的行走在阶梯下的阔地间,一步一步朝着迎面走来的男子靠近,无法像女术师那样脚步轻快,任跳任跑,因为,她的鞋子不允许她这样,厚底,沉重,藏匿在裙摆之下,像拖了两块沉沉的钢铁,也似在提醒她,今后的日子,她将更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可倦怠,不可逃避。

她的妆容精美细致,雪肤红唇,冶丽更甚从前,光可鉴人的地砖折射出她当下的模样,如临水照花一般,雍容娇媚,气度高华,她的体态、步伐、腰肢和身段,都有着无可挑剔的程度,虽然穿着很沉重的礼服,走起路来又不得不慢慢吞吞,但就是有一种破茧而出的轻盈感,荡漾在她的气息里,流转在她的眉宇间,她唇边含笑,风情妩媚,看着越来越近的男子,不由得回想起初遇他时,他的模样。

尽管很多年过去了,他清新干净的少年感依旧存在,它存在于他俊秀的五官容貌之上,也存在于他凛冽清越的声线之内,他的唇边有着淡风轻云一般的笑容,长空白日下,惊为天人。

他的步伐很轻,却稳妥坚定,挺拔但不算太魁梧的身躯,肌肉匀称,比少年时期长高了不少,赤发童颜之下,一身深红色高领贴身挺括外套,两列精美繁复的横排扣,一直系到腰间,左肩披挂着随风猎猎的半肩斗篷,右肩上有象征火之**权、王权以及诸神团神权的徽章,纯黑色军士长裤下,是一双暗红色的羊皮长靴。容貌,气质,身材,风度,所有的一切都那样恰到好处,和昔年并无分别。

两人从两端相互走来,尺遥之距,最后,他像七年前那样牵住她的手,坚定无悔的,走向仪式礼殿的终点。

风起,云荡,国后长风盈袖,衣袂飘展,赛雪琼肌,颜如舜英,君王稍稍偏头,看着她美到极致的面孔,握在手上的力道微微紧了些,今后,他要与她真正意义上的坐拥万千繁华。

普天同庆的大喜事,一经宣告,就迎来了世人的瞩目,各域纷纷派遣使者,纷纷在提前一天就准时抵达了,他们重视与火之国的邦交,分毫不敢懈怠,他们奉各自的王室和君主之命,带来了丰厚的贺礼,只想向术法界的第一军力强国,展现他们虔诚的道贺之意。

仪式礼殿下的广场上,座无虚席,除了各国的来使,火之国王室上下、族阀要员、国臣高官,也无一缺席的列位在此,当火之国年轻的君王,赤帝陛下,向着全世界宣布,相夫光子将作为他的国后,伴其一生时,无数听得见的、还有听不见的喝彩与掌声,同时升起了,它由不胜枚举的域内外人士合力促成,满载着他们的祝愿和希冀,百姓,官员,贵族,王室,不论是不是火之国的人,都将铭记这一日的特殊。

相夫光子接到来自世人真心的祝福,忘掉了那些曾经令她困顿的反对呼声,她回握住他那只手的力道,比之方才更紧更重,与此相反的是,她的笑,她的声,却轻如羽毛:“今后凡事,我都将与君一同承担,生死与共。”

炎之帝恒深深地望着她,眉眼含笑,神情温暖,他的包容与专注,让她一度忘记呼吸,也忽略了时间,直到掌仪礼官宣布,将赤色权杖交到她的手里,她才缓过神来。

这并非是从此,由她掌握王权的意思,在火之国,国后与国后的册立也是分等级的,寻常来讲,是不必有这一环,既然增设了,那也就无言的宣告了一个铁定的事实——今后的王后,在得到君主的授权之下,可以出席国会,参与议事,更可以深涉国务,处理政事。

这是炎之帝恒作为君王,给予妻子明纯王后的独特权限,火之国数百年的光阴,从其他家族到炎之王室,数百位国后之中,有如此殊荣的不超五位,而今天,他们的“王权使者、一国之后”,又是这样的年轻,她容颜倾城,又才华盖世,她沉静如冰,又生机满满。

炎之帝恒是杀伐决断、往往铁血到令人胆寒的君王,所以很多人心生不解,这样独裁专断的君王,何以能容忍身边的女子,在政坛上大展拳脚呢?

炎之帝恒岂会不晓得世人疑惑,只是于他而言,这些都不重要,于他而言,她是救赎,亦是他在王权和神权之中,最强大、最可靠的助力。国家面前,他把她当成妻子一样敬爱,更把她视作栋梁一样,重用和信任。

“我想跟你一起努力。”

他轻轻的对她说着,眼神如春风里的云絮一样柔软,她也不自觉的绽出一抹微笑,静静聆听他接下来要讲的话。

这一次,他器宇轩昂,声势洪亮:“明纯王后,我火之国赤帝国主,现在正式授予你‘辅政’的权力,此后你将作为我的羽翼跟臂膀,辅佐我治理国家!”

明纯王后躬身一拜,虔诚忠烈:“相夫光子,在此盟誓,此生此世,此身此命,誓与君王共进退!”

任命和宣誓,在封后仪式典礼步入尾声的时刻,冲进世人的感官,无数唏嘘和惊叹在观礼者的心底滋生蔓延,带领火之国步步高升的年轻君王,似乎,要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做出更令人瞠目结舌的决断。

而他身边这位赤发红颜的女性,影响力同样今非昔比,早已经远远超过去世的第一任国后歌莺和降位的第二任国后海罗莎了。

仪式庆典落下帷幕,照例,该有一场盛大的国宴紧随其后,来为这次欢腾做最完美的句点,可炎之帝恒略有些遗憾,他对光子感叹,如果长润和长清也在就好了。

光子舒展着眉目,水一样的眼眸里浅笑吟吟:“不要紧,他们的心一直和我们同在,再说,我们不是还有小赤夏嘛。”

橘贞罗和隐瓴将小王子领到后殿,交给王与后,帝恒将儿子放在膝盖上,宠溺的摸了摸他深红色柔软的头发:“爱妻和爱子双双在侧,我确实别无所求了。”

光子被他逗得止不住乐:“这可不像你说的话。”

“至少在私下里,我是真的别无所求了。”

“帝恒……”

“光子,明天,我要在国会上宣布一件事情。”

她知道他想宣布的内容,一定与三个孩子有关:“我懂。”

“长润,就封‘光烈亲王’,长清,‘端凝公主’,你觉得如何?”

“长润没有功勋,而且年纪尚小,封亲王不太合适,长清也是,公主即可,何必多一封号。”

帝恒再次握住她的手,笑痕加深:“因为他们是我们的孩子。”

光子乖顺的点头,可意见仍在:“我知道,只是……”

“光子,这是目前我所能办到的了,你知道,我从不是操之过急的人,每一步棋,我都要走好。或许在很多人看来,稚童过早获封,是一件荒唐的事,但正因如此,我才要做。”

“我明白了,前国主下台后,你身为君王,属于首次独揽大权,你想以此证明自己即便脱离了虹端大人,也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另外,你想观察,当今国府上下,还有谁会反对我们母子几个,倘若有,那便是不把赤帝放在眼里。”

“我知道你不介意这些荣耀的名头,可我需要你的帮助,光子,答应我好吗?”

光子看着他澄净又充溢着期盼的目光,心内软的一塌糊涂:“你把所有能给我的一切都给我了,如果我还矫情的拒绝或是说些不知冷暖的话,就不配做你的光子了。”

帝恒深受感动,靠近了,正要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发觉小儿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俩,夫妻同时停住了,一瞬的尴尬过后,两两失笑。

气氛很轻松,这也是炎之帝恒与相夫光子相处起来一贯的感受,普天之下没有哪名女子,能比她更叫他觉得舒服了:“猜猜我为什么没给赤夏加封。”

“你做任何事都是有深意的,我想,长润生性潇洒不羁,热爱自由,而长清是女孩子,加上个性与世无争,你给了他们固定的地位,却独留悬念在赤夏身上,八成,是对最小的这一个,寄予不同寻常的厚望吧?”

和知道自己想法、理解自己深意的人相处说话,实在太愉快了,这是炎之帝恒当下的最大感受:“没错,虽然现在赤夏还小,看不出他的个人意向,但是作为父亲,我的内心是怀有这样的期许的。”

“可是,这对阳春公平吗?”

“阳春的资质我清楚。”

“帝恒,我知道你偏爱我,也偏爱我的几个孩子,只是国之大事面前,我不希望……”

“光子,在你眼里,我是会在大事面前徇私情的人吗?”

光子一怔,是啊,他怎会是这样的人,她这样误解,不是太玷污他了吗?

“你知道我最佩服天地盟的是什么吗?”

光子不语,静待他的答案。

“是你们,从不徇私枉法、任人唯亲的开明和豁达,哪怕不被最亲近的人理解,依然选择走在这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上,目标坚定,原则不移……所以,今天我要培养赤夏做我的继承人,也并非是因为你,你可以理解成,我慧眼如炬,看出了他的潜力。”

“对不起,帝恒,我小视了你的公正无私,至于你发掘人才的眼光,我相信,纵观整个术法界,无人可与你相比。”

能被她这样看待,帝恒的内心无比满足,这是全世界加一起的赞美,都及不上的幸福:“王鼎和权杖,作为火之国历代的镇国之宝,将一直放在固定的地方,我在想,今后你我在执政时,用什么样的流动性信物,比较稳妥。”

光子立刻想到:“就用你送我的修罗qiang,还有你那柄帝王剑,如何?”

“甚好。等明日送走各国国宾,我们,就要展开新的蓝图了……光子,你有信心吗?”

这一次,是光子握住了他温暖而力量的双手:“信心满满。”

世间之内,还无人能够窥得帝后二人的所思所想,还无人知道,他们正在筹谋一件不久之后,就要引发了数载狂潮的大事。

这一夜,他们都无法入眠,沉浸在再次拥有彼此的幸福里,直到天快亮才沉沉睡去,醒来时已近晌午,光子被帝恒锁在怀里,她努力往外蹭,却被他摁在自己胸膛上。

“我们该起床了,中午我要去招待各域国宾,你下午也有国会呢。”

帝恒埋着头,在她胸前蹭了蹭,有点懒懒的:“今天不去了。”

光子将他的脸捧起来,认认真真一字字道:“怎么可以,你以前从来没耽误过。”

帝恒忽然凑近在她鼻尖上亲吻一下,竟然有点孩子似的任性:“为了你,我今天破例,说不去就不去,你就呆在这里,和我一起。”

只有和光子在一起的时候,帝恒是最放松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完完全全是自然的流露,光子尽管也很不舍这只有二人共度的欢愉时光,但理智催促着她,不可以由着心情任性:“乖乖的,起来穿衣服好不好。”

每次,都对她这哄孩子似的口吻感到没辙,帝恒本也就是逗逗她,岂料她真就单纯的以为他在说真的:“晚上,我们还回到这里,共度良宵。”

光子把新内裤丢到他身上,闪电似的飞出了屋子,她冲到洗手间,用凉水在面颊两侧拍了几下,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问,怪哉,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会为了丈夫的挑逗而脸红心跳,她这是越活越回旋的节奏吗?

招待外宾的工作她早已驾轻就熟,只不过时常会觉得疲倦而已,毕竟,都是些形式化的流程,除了个别几位外宾能和自己达到真正的投契,余下大多数,都只是寒暄攀谈、相互礼敬的程度。

随她一同安置在炎之皇城里的“十君子”,也个个是容光焕发心情大好,除了玉山垢,从昨天仪式开始就似乎不见踪影,总是跟在王后身边的第一随侍隐瓴不得不问了一句。

玉山塔无奈当中,蛮有对自己妹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啊,昨天就没来,莫名其妙的,隐瓴队长,你别管她,她一向不合群,又我行我素的。”

雪寒酥点头赞同,玉尘玉沙则毫不客气:“根本就是没有团队精神,还不如那个桑王妃呢,人家起码旗帜鲜明的站在我们王后对立面嘛!”

不少人亲眼所见,桑王妃海罗莎全程面色惨白,仪式还没到一半,她就称病回去了,隐瓴知道所有的内情,故而不得不提醒几句:“各位还记得国后大人行前对我们的嘱咐吧?我们既是代表光之国来的,一言一行都需要格外谨慎才是。”

闻言,玉尘玉沙才不做声了,加上她们雪家三姐妹、玉山家两姐妹,另有暮晓,白墨,凡伊和橘贞罗,算上隐瓴,共计十人,为了方便称呼这支队伍,才以“十君子”来统称的,做了每个人的详细了解之后,隐瓴不得不苦笑,光子大人还真给他安排了一支不太好驾驭的队伍呢。

要说这次“回来”,光子除了满满的恍如隔世之感,便是最深情的想念了,她最想见的人是海穹王妃,昨天在典礼上,她只能远远的看了她和佳由子一眼,今天,她重临这座别具一格的海穹亲王宫殿,心情像万里无云的晴空一样。

“婶婶,佳由子,还有骁骁,你们都在。”

生性豪爽的海穹王妃一个虎扑熊抱,就把她锁在怀里了:“好久不见了,明石纯大侄女!”

光子“噗”的一声被逗了个笑不停:“婶婶真是的,还拿那个打趣我!”

“我是由衷的开心啊,你在艰难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是我呢!”

“这话是不假了,婶婶,佳由子,你们过得好吗?”

“我们还好,你呢?”

海穹王妃拉着光子的手坐下,佳由子和骁骁则乖乖站在一旁,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曾想,她们还有欢聚一堂的机会。

海穹王妃有很多话要跟久别重逢的光子讲,便让侍女先带两个小姑娘出去玩,她亲自给光子切点心、煮茶水,看着光子眼里隐隐含着泪,自己也边大笑着说“别哭”,边止不住用袖子抹泪,在她心里,光子早已成为自己的家人。

话题由重逢的悲,转入重逢的喜,毕竟伤感这种东西,实在跟海穹王妃的性情不搭,所以从正经话变成荤段子,光子也不觉得奇怪。

“婶婶还是老样子,让人哭也不对,笑也不行。”

“哈哈哈哈,瞧我原先说什么来着?咱们这位陛下啊,视线一直、也只肯在你一个人的身上了!”

光子跟着笑了会儿,有点难为情:“关于这个,我……还有问题请教您呢。”

“说吧说吧,跟我无需客气!”

“婶婶也知道,我跟他之前,发生了一些摩擦,导致数次分歧误解,还有分道扬镳什么的……我虽然相信他会始终如一的对我,只是,人在俗世,不免还是会担心,万一下次……”

“你现在知道担心,就表示你开始在意和害怕失去了,这是好事啊!说明你也很投入了呢!”海穹王妃开心的拍拍她肩膀,开始细想自己一路走来学会的经验,并总结成简明扼要的精确结论,送给这位大侄女:“其实你的担心是对的,再与众不同的男人,有时候在女人面前也会变成普通人,会有普通人的情况发生,想要在婚后,持久的使热度不变,那就要……保持新鲜感!”

光子听了,也懵懵懂懂:“新,新鲜感?”

“就是说,要一直当成是在谈恋爱,当这婚还没有结!”

光子暂时陷入沉思,这个问题她显然从未考虑过。

海穹王妃滔滔不绝:“其实方法也多得是,但据我观察,最有效的,就是和熟悉的另一半,去体验未知的人生,去一些未知的地方,做未知的旅行,这些,都是保持新鲜感和兴趣的秘诀哦~!”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赤色权杖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