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第213章

神战之后要处理的事情还有不少,虽说这次万幸,火之国和术法界没有被殃及的更多,但,黑暗神所经之处,已经殃及了上万条性命,战事引发的舆论,也需要逐一正视。在这中间,光子最挂心的依旧是帝恒,他用他不算太壮硕的身躯,抵御了强敌的侵袭,为火之国甚至整个术法界撑起了这片天,他有绝对的自信,强大的气场,不可被逾越的高度,可他在面对战争时,态度是谨慎且端正的,那个时候的帝恒,脱去了高傲的外壳,是最吸引她的。

神王在濒临结束的关头给了帝恒一下子,相夫光子猜想,在那个野心勃勃的男人眼里,是容不得这头的世界,只有创世神一家独大的,要损耗,就两两一起,谁也别想冒出头来。

现在,帝恒正虚弱的躺在床上,他倒下之前的一幕幕,至今回旋在光子眼前,面对不利的情况,帝恒保持着头脑的冷静,他从一开始就在布局,也习惯性的留了底牌。

当时,他已经没有闲暇理会摩诃亮了,神王消失的下一刹,他就直接抓走了因损耗巨大而强弩之末的月集沌,为了不必使她流失血液造成生命负担,他强行发动神力,抽取了破坏神觉醒者的血液,强行使其发动了“时间血轴”,强行找到当下所有的时间漏洞进行修补,相夫光子一时之间无法想象,帝恒是如何在月集沌身上创造伤口的,后来才知道,在前期过招的时候,帝恒就已经在月集沌身上故意留下了不计其数的毛细血管裂口,不痛不痒,但只要存在漏洞,创世神就可以隔空抽干他的血液。

于是,月集沌就被迫代替相夫光子,修补了神之战役造成的时间漏洞,但炎之帝恒的代价也是惨重的,要想用神力操纵神力,不止要有与之对等、甚至在其之上的力量,还要付出难以想象的消耗代价,对方的级别越高,自己的损伤就越大。

当然,月集沌连用数次神之禁术,自己也好过不到哪去,如今,又失了大量的血液,想必不用盯着,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光子代表帝恒吩咐诸神团,去严密监视摩诃亮和月集沌战后的一切行动,她自己也无暇顾及敌方动向,只想好好陪在帝恒身边悉心照料,寸步不离。

要说神之觉醒者里医术最高的,光子想,无人能出碧姐之右,虽然碧姐不是诸神团的,可一颗救死扶伤之心是面对芸芸众生的,何况,这还是光子的恳求。

并非神之觉醒者的光子,很难切身体会帝恒身上的那种实质之痛,不过,她在精神层面,是可以完全理解的:“碧姐,他怎么样?”

碧姐看着一脸担忧的光子,还是不能不说实话:“根据你的描述,我想,另一个觉醒者的损伤比他更大,不过,他在最后关头使用了‘神纵之术’,这可是禁术里的领头羊,甚至只有创世神觉醒者这一至高的级别才能启用,不言而喻,他损耗也很惨重,此后,怕是更不能离了你了。”

“碧姐的意思是?”

“毕竟是人类□□,就算有神力保驾护航,他也不能完全脱离人的弱点,光子,我坦白告诉你,他必须有时时在侧的‘能量来源’,来维系作为人的生命力量。”

“是……我吗?”

“没错,修罗之血本就可以帮助创世神觉醒,加上你有**元能,结合生出的‘重生之血’、‘永生之血’力量更为强悍,是帮助他恢复的‘最佳良药’。”

“只要我在他身边,他就能安然无恙,是吗?”

碧点点头,知道她依然不安:“我必须告诉你,‘神纵之术’发动以后,如果其中一个不死,另一个就要承担与之‘两两互损’的威胁,谁在这种情况下先恢复神力,谁就更有保障活下去。”

“我明白了,碧姐。”

“光子,你打算?”

“我当然要留在他身边,为了不给敌人反扑的机会,只要我提供自身能量给他,他就没可能被月集沌消耗。”

“可是光子,你……”

愁云自光子眉间散开,从没有哪一刻,她能像此时这样无怨无悔,信心满满:“碧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敌人那么强大,一定不会允许帝恒有我这个保障,甚至还会来杀我,但是我不怕,我要好好活下去,只有这样,他才能没事。”

玉灵碧看着她望向炎之帝恒时深情满满的样子,感动又欣慰:“我相信,赤帝国主也会好好守护你的,光子,你值得。”

光子欢欣一笑,人没有了压力,也容易变得俏皮:“那个月集沌就没这么好运了吧,他身边的人如果都是普通体质,又没有我这样的修罗道在侧,凄凄惨惨是一定的了!”

玉灵碧戳戳她脑门,怜爱道:“你呀!”

光子慢慢收敛了笑意,毕竟某些结局,实在太惨痛:“碧姐,我不会原谅他们的,我不会原谅月集沌摩诃亮还有黑暗神的,你说过,众生平等,术法界不论哪里的人,都有好好生存的权利,可是他们伙同黑暗神害死那么多火之国民众,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我都要给这些人报仇。”

“光子……”

“你曾经对我说,要我放下仇恨,可有些时候,仇恨是没法子了结的,因为有些人,咄咄相逼,不断的不断的伤害着我们,如果我们不反击,坐以待毙,那不是太悲哀了吗?强大的人如果不能保护弱小的无辜,那还有什么价值呢?……帝恒虽然不说,可我知道他很难过,身体的伤可以治好,可失去了民众的伤,估计……此生难愈。”

玉灵碧拍怕她肩膀,尽管完全理解这份伤痛和不甘:“我也说过的,光子,人不能一直沉浸在哀伤和绝望里,这份痛我们不必忘,我们要做的是,带着痛,经验和教训,顽强的走下去,下一次,不要再重蹈覆辙,就是对这份痛最好的弥补了,我承认,很多时候,连神也是无力回天的,但是,不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希望。”

玉灵碧的任何话语,都牢牢深刻在光子的意念中,就在不久前,她还冲动的想要杀到敌方大本营去,入侵攻打消灭他们呢,跟碧姐一番话谈下来,她冷静了不少,仇一定要报,但事有先后,十年不晚。

经过碧姐的治疗,还有关于“能量辅助恢复”方面的指导运用,炎之帝恒很快从苍白中苏醒过来了,他看到光子坐在床边,正在用温软的湿毛巾替他擦手,一见他醒了,整个人都焕发出明亮的光辉来:“帝恒,感觉好些了吗?”

帝恒暖暖一笑:“嗯,是光神替我治疗的吗?”

光子扶着他坐起身,替他往背后掖了个枕头:“嗯。”

“给我准备衣服,我要马上去父王那里。”

“不用这么急吧,你才刚醒。”

“光子,有些事情就是刻不容缓的。”

“我知道,可我希望你不要操之过急。”

望着她担心的样子,帝恒往她鼻头上轻轻一刮,宠溺道:“好。”

光子笑逐颜开:“对了,为什么神王会救术法界?真的只是为了保护梯形世界吗?两个空间真的存在唇亡齿寒的关系?”

“具体的我也不能保证,只是月集沌来之前,诸神团就已经传了消息,神王的万神教,已经重新组织起来了,狼王势力来势汹汹,却也去的迅速,不复存在后各国都得到解放,有了他们的继续支持、信奉,万神教东山再起也是轻而易举的。”

光子感叹:“没想到整个梯形世界都是万神教的教徒啊。”

“人们相信那个世界的起源就是万神教,信奉它,是骨血里与生俱来的,似乎成为了一种根深蒂固的信仰,代代随着血脉延续相传。”

这种代代相传的忠贞,倒让光子蛮佩服、蛮震撼的:“难怪,只是跑到术法界来,摩诃亮就被当成了叛徒,在梯形世界眼里,或许向往自由也是不可饶恕的。”

“梯形世界所谓的叛徒,来术法界也不是短期之内发生的,或许,已经延续好多代了。好了,我们不说他们了。”

光子帮帝恒穿好衣服,又命护卫跟着他一起前去,实在不放心,还临时叫上了好几位师团长,帝恒有点哭笑不得,光子这是真把他当病号了。

光子没有立刻告诉帝恒自己的决定,可她的心已经得以坚固了,她要留下来,帮他保持生命的稳定,或许从此以后,她将再无机会任性逃开,但是,她不后悔。

炎之帝恒到了父王的寝殿,老人家悠然自得的在茶海前面煮茶自饮,好像外面发生的事都与他无关,帝恒依照礼节跟父亲请安问好,虹端便示意他坐下来。

他们,似乎有很久没这样面对面的对坐,平平静静的聊天了。

再多的开场白,终究有用完的时候,何况帝恒也不是那么热衷于说场面话的人:“有人跟儿子说,父王要废了儿子,另立新君。”

虹端眉头都没动一下:“是国后吧?我不过信口胡说,她就告密了,真是靠不住的女人啊。”

帝恒语速不疾不徐,态度无喜无悲:“父王为了私欲,引发了战争,害死了一万多火国民众,您不会觉得羞愧吗?”

虹端闻言大笑:“哈哈哈哈,帝恒,没有人比我这个父亲更了解你了,你本就不是慈悲之人,你是一个运筹帷幄擅长驾驭、把帝王之术运用的炉火纯青的人,这样一个青出于蓝的你,居然问我,死了民众会不会羞愧?那么你在用万花筒造物装置的时候,羞愧过吗?”

帝恒依然是面无情感:“扶植月集沌,背叛儿子,结果弄巧成拙,连被您煽动的那些人,都出卖您,给我通风报信,父亲,知道大势已去的意思吗?”

虹端冷笑着眯起眼睛,用看待陌生人的眼光注视帝恒:“王座之上,只容一人独坐,你是准备废弃你的父亲吗?你忘了没有你的父亲,你现在依然只是一个亲王的儿子吗!”

帝恒的回答充满不可违逆的气势,尽管在虹端眼里,这是大逆不道的象征:“君权神授,而我就是神。”

虹端握着茶杯的手猛烈一抖:“我没白教你,辣手无情,终于用到了父亲身上,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帝恒悠然回话:“父亲既然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只是为了女人。”

“就算是吧,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呢?你认为怎么处置我,才能堵住天天下悠悠之口呢?”

帝恒挑唇,笑痕在继续:“父亲应该先担心,自己做的事一旦泄露,世人该如何评价您这位活神不是吗?”

虹端用力放下茶杯,溅了满地的水:“你在威胁我?”

“儿子不会威胁父亲的,也不会像父亲一样,为达目的六亲不认,生灵涂炭牵连无辜,儿子会好好的侍奉您,让您自由自在的颐养天年。”

其实很早之前,炎之虹端的势力就已经土崩瓦解了,可帝恒一直不声不响没有动作,虹端误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便利用尚存的威望,去重新凝聚势力,搞出了这么一波事来。

但这次,他也明白帝恒不会再手软了,作为儿子,帝恒或许不会真的让他这个父亲吹灯熄蜡,可让他再也没有话语权的威力,却是必然的。

赤帝在安抚了死伤民众的家属、并予以丰厚补偿后,立刻宣布活神国主患病,需要退居下来颐养天年,炎之虹端被迫还政,自此彻底退出了活跃的政治舞台。连此后的称呼,都改成了“虹端大人”。

而让虹端计划落空的其中一个助力,海罗莎国后,对这位公公大人也是非议颇多,她甚至说他“有明君的脑子,干的却都是昏君的事”。对于帝恒不顾众议取消虹端执政权的决策,她既满心支持,同时也深感忧虑,她一直在想如何能紧紧抓住这个男人的心,让他只钟情于她,现在,她看到机会了。

在把这个“礼物”送给帝恒之前,海罗莎做了很多准备,部署了很多内容,于是,出乎帝恒预料的,国府内外很快传开了炎之皇城的“轶事秘闻”。

而所谓的“内容”,实在有点不堪入耳,帝恒不得不主动找了海罗莎一次,问个明白,然后,这个女人羞答答的靠过来,温声细语。

原来,她为了帮帝恒彻底断了虹端的后路,开始在虹端的名誉上下手,她处死了桑妮,理由是自己的侍女和虹端国主勾搭成奸,妄图通过她这个国后陷害赤帝国主,她一时不察,给了桑妮和虹端计划实施的机会,请了黑暗神给火之国造成劫难也是为了给赤帝增加统治不利的罪名,更重要的是,堂堂虹端国主,居然听信区区侍女情人之言,要废了儿子另立新君。

一切,都是侍女和虹端搞出来的,她海罗莎只是被牵连的不知情者,可是,她告诉帝恒,她愿意接受调查,以证明自身清白,同时,更能佐证赤帝国主的清白。

帝恒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是啊,一个国后都能为了自证清白接受调查,那么只能说明作为国主的他,更加问心无愧了。

帝恒不确定的重问了一次:“你说你,自请降位?”

“是的,我愿意为了你,降位为王妃,只有这样,外界才更容易相信事情的真实性,更容易相信你的刚正无私。”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甘愿自此离开后位?”

海罗莎一脸娇羞软笑:“我要让你知道,我可以为了你付出全部。”

“没这个必要吧,既然散播出去的消息,是桑妮做的,又与你何干?”

“就是因为与我无关,你作为国主,还为了公正性细查一番呢,这只能衬托出你的公正无私,有什么不好呢?”

“……”

海罗莎说着,将整个身子靠了上来,语调也甜甜糯糯的:“是,为了你,哪怕我一辈子做王妃、夫人、甚至是侍妃侍女,都甘之如饴。”

帝恒侧过身去,巧妙避开,对于女人的主动示好,没有反应:“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王令一下,势必不可更改。”

海罗莎含情脉脉的投来视线,斩钉截铁:“不用考虑了,我只求赐我一封号。”

如果不是听着有理,帝恒也不会立刻答应:“好吧,既然你甘愿如此,明天,就降你为王妃,封号由你自己决定。”

“海罗莎只想,到桑榆暮景之时,依然可以陪在陛下身边,所以,就叫‘桑王妃’好不好?”

“具体时限,有要求吗?”

海罗莎一听,感动兴奋到无以复加,亲口做出真挚的承诺:“不用时限!我对你的爱是没有时限的!就算我永远无法做回国后,我也心甘情愿!”

帝恒不解:“永远无法做回?”

海罗莎用力点头,竭尽一切情感的外漏:“是,永远,我要向你证明,我对你的爱毫无杂质,我对你的爱和地位权势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你可以永远不要再立我做国后,我真的愿意,甘之如饴!”

海罗莎如愿被降为王妃的当天,相夫光子赶赴到新的时间漏洞地点,这也是帝恒不曾料到的,月集沌的血液纵然有修罗道之效,可他没有办法像修罗道那样自如使用时间术,无法“穿行”到固定的时间地点,其他时段的漏洞就不能得到修补,也就是说,月集沌放血的那次,达到的效果只有五分之四。

目前,有一个较大的漏洞正在扩增面积,很快还会殃及术法界,光子不想她所在的人间又一次岌岌可危,便义无反顾的前去了,她让帝恒放心的等她回来。

那个时间漏洞也是断裂时空之术的遗祸,甚至突破了时间限制自行朝术法界迫近,这种情况非常罕见,但也不是绝无仅有,在修罗道的觉醒记忆中,是存在解决办法的,光子先稍稍用了时间逆行,到过去某个时间点上进行修补,然后一点点的穿越回来,像缝纫一样逐步将裂口缝合,那个醒目的空洞,令火之国很多民众恐慌不已,他们前不久才经历了黑暗神的屠戮,侥幸活下来又看到这样的天灾,实在有够怕人,可是,他们又亲眼看见纯王妃放出鲜血、利用时间轴修补了那个黑色的空洞,她拯救了人们,也等于拯救了术法界,因为不是这样的话,漏洞会扩大,早晚殃及全世界。

在世人的注视下,光之国曾经的上主、火之国如今的王妃,为拯救被破坏的时间秩序,启动了修罗时间轴,光芒万丈,震撼世人,她是这个世界的时间秩序支撑者,于是被更多的人熟知,帝恒眼见此情,心中宽慰,已经不需要他造势了,修罗道的美名已遍布天下。

然后,第一个成就大转折的人出现了,他就是一直以来带领全族、以及更多族阀支持纯王妃的叶上湫火勒,虹端下台后,他的威望进一步提升,在国后之位空悬的当下,他直接提出“立纯王妃为国后”的建议,往日那些对相夫光子誓死反对的国臣,也开始沉默了。

这些,折射到桑王妃海罗莎的眼里,就等同于“整个火之国没有异议,全世界都没有异议”了,听说,那个红头发的女人美名满天下,听说,她在世人面前亲自露了一手神技,连她这个神之觉醒者都媲美不了,听说,整个民间听闻国府有此谏言后,都强烈支持万众声援。

这还了得,还没怎么样,就人尽皆知个个称颂,修罗道还有洗脑的能力吗?海罗莎痛心疾首,也不肯相信。

在她的视角里,帝恒是位深情又专一的丈夫,纯王妃离开他后,他日思夜想茶饭不思,这些,都被细心的她看在眼里,帝恒为了火之国,不得不把自己困在这片国土之上,可他身还在,心却已经随着相夫光子飞走了。

尽管这些细节都如刀子一样一次次戳痛海罗莎的心,可到目前,她还没有丧失希望,毕竟,帝恒听了多名国臣的谏言后,依然没有表态,只要不采纳,自己依然有希望。

海罗莎不打算放弃,只要帝恒不点头,她的机会永远都在,于是她尽其所能出动了所有的人脉,去世界各个角落散播对相夫光子不利的传言,看样子不易实现,可通过媒体,三天之内必定世人皆知,海罗莎等不了那么久,就倾力去做,只要能妨碍相夫光子成为国后,她再多几个日夜不眠都可以。

结果,聪慧如她,却还是晚了一步,早在她买通媒体散播消息之前,就已经有人利用强大的人脉做“预先抗衡”了,海罗莎也是到了很久之后才知道真相,原来,相夫光子的好友冰绡,为了替姐妹打通“回家之路”,不惜动用整个人脉网,她这个雷之国的温其公主,并没有因为被火之国那边公布死讯而失去以往的人脉支持,而且,不论哪个角落的同伴,只要是她的朋友,就都不约而同的替她隐瞒真实身份、真实过往。

当海罗莎听说相夫光子的名誉没被败坏几分,自己倒是成了名声上的众矢之的后,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帝恒,难道,赤帝已经采纳了立新国后的建议?打算到了时机就册立相夫光子?

她有些气急败坏,往日那些端庄自持和淡然安静差点消失殆尽,她冲到赤帝宫,勉强放慢了步伐,平缓了语气,调整了表情。

可是,赤帝却率先开口询问:“是你做的?背后运作,散播对纯王妃不利的谣言。”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也没什么不敢问的:“那你呢?在我动手之前,不也暗地里出动人脉,抗衡我的人脉?”

“海罗莎,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是歌莺那个软蛋,我是刚强不输相夫光子的海罗莎!我为什么这样你不清楚吗?你呢?我一心一意为了你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在我回答你之前,先告诉我……赤夏的事,你参与其中了吗?”

帝恒眼底忽然迸射出来的寒光令海罗莎胆寒心颤,她怔住了,怎么都没想到话题会忽然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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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权杖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