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211章

摩诃亮原本找了资源供应方,愿意为他提供军用资金,结果,供应方内部发生了巨大矛盾,连领导者也无暇履行承诺。

风之国自从由歌形接手,各项实力是一天不如一天,他本是有些天赋的,可惜当了王者,就耽于享乐,他为了根除父亲歌顿时期的势力,不分良莠一律根据个人口味提拔官员,歌顿时期国臣间不论老少,关系均很和睦,在对待更早的老臣态度上,歌顿集团和歌形集团更是差别立现,歌顿集团是如何对待先代前辈的,有目共睹,不是敬畏也是尊重,而歌形集团这帮无能之辈们,却把高自己千千万的国府前辈当成必须铲除的遗患和祸害。

这次,歌形派父王时代的老将去打仗,一把年岁的老将们出生入死,战功却被歌形的宠臣们一手捞走,老将的手下不服,当众斥责不劳而获假报战功的无耻之徒们,还顶撞了歌形国主,歌形一怒之下,外加宠臣们猛进谗言,居然找了个借口处死立功的老将,引发了歌顿集团的众怒,还有整个风域的民愤。

现在,歌形自顾不暇,自然没空搭理和他早有约定的摩诃亮,摩诃亮是个老练狡猾的人,要么有把握才出手,要么出手了即使铩羽也损失不大,这次,他经过慎重考虑,还是提醒跟他合作的月集沌,表示没有资金储备,就请不来更多的雇佣术师兵,而他目前的时限,还炼不出足量的军力来,结果,月集沌草草的给了他一句回应,用着发号施令唯我独尊的语气。

“那就我们自己动手,兵多了反而是累赘。”

“不,按照计划,我们两个人是绝对天方夜谭的,不如暂缓,筹足了钱再去雇佣,之前倒是控制了一批狼人,可面对炎之帝恒的力量,实在微不足道。”

“啰嗦,我要立刻出发!”

摩诃亮见他根本不受教,心里堵得慌:“怎么我一个一个合作的对象都是这种阴沉的家伙……”

月集沌和摩诃亮考虑问题的视角不同,月集沌只想和炎之帝恒正面较量,他是当世的破坏神觉醒者,本次,正式向创世神觉醒者下了战书,方法是,和摩诃亮合攻火之国边境,引发一顿大乱之后,炎之帝恒必定现身。

他们猜测的没有错,炎之帝恒果然出现了,作为火之国的君王,他尽管身为最强神觉,可依然没有忘记在人间、在王位上的职责和义务,像这种公然跑到火之国边境上来挑衅宣战的做法,他的尊严,不能容忍。

月集沌如愿见到了炎之帝恒,在他发动奇袭的半个小时之后:“炎之帝恒,你在觉醒之前,便是站在最高点的人,你没有尝试过失败落魄的滋味,你想尝尝吗?”

闻言,信步而来的赤帝国主轻笑:“你有本事让我尝到吗?”

“你等着看吧,我的出现,就是要终结你一直以来的得意自满,我要让你这个创世神失去神权,万劫不复!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如此憎恨你吗?”

“我不需要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你今天要消失在这里,是必然的。”

“这就是你让我知道的事情吗?”月集沌话声一顿,骤然避过了一记猛击,来人气息全无,是出手之时被他发觉的,可有神力加身,人类元术师的动作在初始之时便会被他识破。

相夫光子“啧”了一声,第一击就这么失败了,她跃到帝恒身边,在两位神之觉醒者开动以前,加入了战局。

“修罗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背叛我吗?”

“我从来不是你的下属,谈何背叛啊?”

“之前,是你说要嫁给我的。”

光子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天真,居然信了:“那么不好意思了,我是骗你的,不那么说,你能对我疏于防备吗?”

月集沌的气场愈发阴暗邪恶,这跟炎之帝恒是不同的,帝恒只是凌厉强势,充满压迫力和震慑力,但月集沌却浑身上下充斥着破坏的气势。

“你帮我,我已经向你道过谢了,接下来,我们该步入主题了。”

“修罗道,你忘记他是要把你关进笼子里的人吗?”

“他关住我,是为了保护我,让我不参与到这危险的战争中来,你救出我,却是为了利用我,让我帮你对付他,你说,我会帮谁?”

帝恒在她背后,欣慰的浅笑着,不愧是她的光子,再生他的气,也还是信任他的。

月集沌的脸,全无一丝笑意:“你接受我的帮助,就是为了出来参战的?”

光子自信一笑,掰了掰随时能令天地塌陷的拳头:“不然呢?作为天地盟的修罗女将,我怎么可能临阵退缩?就算你是神,我也打给你看!”

“光子,我很感谢你能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赶来支持我,不过,这是我的战争,能请你到一旁去观战,等我凯旋吗?”

他的声音如旧温和,光子相信,很多时候,这份柔情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好,我等你凯旋,祝你,武运昌隆。”

炎之帝恒两手空空,没有任何兵器,也没有依靠其他助力,这对月集沌又是一重冲击,他联手摩诃亮,又使用了摩诃亮炼造的达摩克里斯神杖,他想要和对手在对等的情况下较量,而这,对等吗?

什么神之兵器,半神之力,累赘罢了!

光子正想评价这个男人“穿上王袍也不像君主,还妄图把正牌觉醒者拉下神坛”,就看到月集沌将达摩克里斯神杖丢弃在一旁,那要用尽全部生命之力同帝恒分庭抗礼的气派,倒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光子想,或许那混沌的双眼之下,也隐藏了一颗脱于凡俗的心吧。

帝恒示意光子离得再远一点,光子领会,倾力一跳躲到了不至于被殃及的地方,寻常元术师稍微厉害些的,都会将战场面积扩大到想象不能的地步,况且这是“神战”,光子已经估料出了后续的大致发展,正因如此,帝恒才把作战地点选在周围几十公里都没有人的野外。

月集沌徒手造就“破坏神之矢”,那是一把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巨大弓弩,以及造之不尽的黑色箭矢,象征破坏和毁灭,它的威力,只有碰撞到“创世神之盾”的时候才会被瓦解,论造就神器的速度,炎之帝恒更加迅捷,盾牌呈淡淡的白金色,亮眼且柔和,它承接住一支支破坏神之矢,将这一支便可撼天动地的黑色凶器全部击得粉碎,此盾是对手的天敌,象征保护和捍卫。

光子已经跑到足够远的地方了,她不想受伤,更不想成为帝恒的累赘,敌人的力量无法估测,从他重伤过帝恒、又限制过碧姐就能看出,尽管,这其中很有可能是摩诃亮帮忙加的分。

思绪刚刚至此,她余光就瞄见了正要捡回神杖的摩诃亮,飞身跃下一脚踢飞神之兵器,光子知道,他想用这个搞偷袭,她既然看见了,就不会由着他使坏。

“诶呀诶呀,这不是修罗道小姐吗?怎么,也学会狼王踢人那一套了?”

“呵,你还敢跟我提迦叶,你害死他,害死那么多人,我正愁找不着你呢,今天,我就看看你还能不能自我修复!”

趁着帝恒在和月集沌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光子也按捺不住战斗的**了,况且,仇敌近在眼前,她不狠狠暴揍他一顿,怎么对得起自己、和那些被残害的无辜!

面对红发汹涌猛烈的正面进攻,擅长防御的摩诃亮一再闪躲,嘴角狡猾到令人愤怒的笑意片刻不离:“你这拔山举鼎之力,我是见识过的,又怎么可能和你正面硬碰呢?”

“你这个家伙一直在做穿针引线的勾当!我原以为你有什么远大的目的,现在看来,不过是搅屎棍!唯恐天下不乱的混蛋罢了!”

摩诃亮笑里掺进了一丝玩味和讥讽:“是不是在你眼里,只有炎之帝恒算是完美的男人?其他的你都看不上?”

“不必攀扯他人,就说你吧!你在任何方面都无法和帝恒相比,除了一点,你的无所不用其极,是他远远比不上的,再怎么说他有分寸有底线,而你,从来没有!”

摩诃亮没有多余的时间停下来取笑或吐槽,因为相夫光子加快了攻击的速度和力道,加上她反应极其敏捷,居然一次次料中了他的闪避角度,不久,拳拳到肉的猛攻,让摩诃亮接连受创。

最后一招,将他头盖骨几乎打碎,光子很久没进行过这么酣畅淋漓的攻击了,现在也有点气喘,摩诃亮则直接倒在地上起身艰难,可他依然在笑,哪怕疼的满脸发白:“一个武力值高,一个抗揍力强,看上去你情我愿很是和谐,不过游戏也不是这么玩的,是时候让你也尝尝苦头了,相夫光子。”

相夫光子看到摩诃亮用沾了自身血的手掌摁住地面,顷刻之后,紫色光芒翻腾不休,再看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的红色岩石地面上,出现了二十余位身披浅金色战甲的男男女女,他们都很年轻,容貌出众,带给她十分熟悉的感觉,但,她意外的不认识他们。

摩诃亮走到这些人的前端,仿佛在介绍自己的作品,得意的炫耀:“连你都不认识他们吗?第四代上主哟。”

浅金色的战甲,年轻正气的容颜,光子隐约猜到了,可她不敢确定,更不敢相信摩诃亮居然连“光之国的初代上主”这样神秘的团体都能通过炼金术重新造就,可惜事实和她想的所差无几,这,就是摩诃亮的后手,摩诃亮的大招。

转眼之间,属于那个时代印记的浅金战甲褪色了,演化成令人毛骨悚然的纯黑色,而作为第四代一直以来梦想目标的初代先贤们,此刻,神色中透出一股浓浓的杀意,他们的铠甲乌黑发亮,充斥着邪恶与阴暗。

“摩诃亮……”相夫光子的两手在颤抖,眼中肃杀凛然:“我绝不原谅你!你用这样的方式或许是在制衡我们,可是你也侮辱了我们光之国的伟人!”

摩诃亮耸肩大笑:“口头斥责着我,眼睛里却漫布着哀伤,你这样是不行的哟,好心提醒你一下,你面前的这些人,是我的兵器,如果你带着这样的情绪,是会死的哟。”

摩诃亮所言不假,光子在看到这些先贤茫然失焦的目光时,内心悲愤且伤痛,初代时期,这些“初元社”的上主个个有着光风霁月之心,济世安民之德,后来,他们不知何故全部阵亡,史书上也没有留下任何记载,但光之心认可的、又被生命之元容纳的,便是和他们天地盟第四代一样,是满怀热忱毫无阴霾的灵魂。

光子不想和意志相同的先贤们较量,即使他们已经被恶人控制在手里,成为了危险的傀儡。

“光子,这些只是具象化的能量体,并不是初代上主,这是摩诃亮的阴谋,不要被迷惑。”

帝恒的声音飘渺传来,在她束手无策进退两难的时候给予了惊醒,果然,她就知道,初代先贤们是不会允许自己化身为邪恶力量的,他们为光之国的建立、为民众和全天下做了数之不尽的好事,又怎么会是随随便便被人拿捏在手里的木偶呢?

光子沉住气,让自己的头脑恢复冷静:“对不起,初代前辈们,我不该怀疑你们的坚韧,现在,我就让这个玷污你们魂灵的家伙付出代价!”

“不要迟疑,快用你手里的武器把我们灭掉!”

突然,站在面前的黑发女子柔柔笑了,对光子这样说道,光子瞠大了眼睛,这是迷惑?还是幻觉?亦或是……?

“哈哈哈哈,炎之帝恒原来也有猜错的时候,这些确实是能量体,却是承载了一部分初代灵魂的能量体,不过,因为灵魂含量太少,所以他们再强,也抵御不了我炼金术的控制!”

光子恨恨咬牙,这个臭男人,已经把炼金术玩的炉火纯青了,正统的炼金术之国假若还在,绝对不会认可这种歪门邪道吧!

“如果诸位真的是初代上主,能否告诉我,这家伙是如何取得你们灵魂的?”

“我们也不知道,唯一的可能,该是和生命之元有关,快动手,我们不想被控制了!就算只有一点点灵魂,也保存着我们的意识,请帮助我们解脱!”

光子眼含热泪,先贤们装作一直被控制的样子,就是不愿被摩诃亮当成武器酿就恶果,也只有这个男人一时之间疏于防备,他们才有机会提醒这个不忍下手的后人。

“孩子,放心吧,消灭我们,用你手中的光之力量,我们会重新回到生命之元里,动手吧!”

摩诃亮发觉自己被傀儡们摆了一道,十分不爽,正要上前来阻挠,被光子一个超厚光能防御罩格挡在外,她的手中聚满了金灿灿的光辉,这份温暖,将她,和初代先贤们联系到了一起,光子于是在那个瞬间,看到了属于初元社的十年光阴,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摩诃亮用达摩克里斯神杖轻而易举敲碎了光子的防御罩,相夫光子正跪坐在地上,为了离去的初代上主们痛彻心扉,摩诃亮再靠近一步,她回头相望,眼里写满了不屈不挠、气吞山河的气概,忠正刚烈,宁折不弯。

摩诃亮最是见不得这种刚正不屈的眼神,此刻的他,耐心似乎也消磨殆尽了:“修罗道,本来我一次次的放过你,就是认为你还有用,但当一个人,害处大于作用时,我就会毁了他,这是常识,你能理解吧?”

光子,已经不想跟这个人有任何的交谈,她还沉浸在方才的悲痛里,同时,对摩诃亮的仇恨狂增不灭。

摩诃亮举起神杖,他笑了,这一次云淡风轻,十分洒脱,只要他把这个敲在修罗道的头上,这个无用的女人就会从人间消失,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和炎之帝恒一起,给月集沌让路。

偏偏,有人在这关键时刻影响他的好事,不是别人,偏偏是盟友,天魔教的黑暗神觉醒者从远处天际直直逼来,盟军来援本是喜事,但一个个都这么难搞,摩诃亮已经不指望他们能跟自己的步调一致了。

人未落地,摩诃亮的讥讽就出炉了:“你来的还真是时候啊,衍仇,不过,造成这么大的伤亡可以吗?”

在神战的这一天,所有存活下来的火之国局部民众,在自己的土地上同天魔教首领对峙,他太过强大,所及之处非死即伤,他从空中飞过,远远看到茫茫山野里唯一的娇艳,神情有一时的恍惚,这个眼睛里布满了愤怒和憎恨的女子,当世修罗道,尽管摩诃亮反复强调,月集沌可以取代,但月集沌那混沌的双眼,还不足以容纳黑暗的力量,衍仇落地时,再一次对这抹丽色眯起了眼。

“开启临界之门,修罗道是必要的,你能保证破坏神可以取代吗?”

黑云压境恍如末日,浑身上下遮掩在巨大黑色斗篷里的男子,有着令人胆寒的粗犷声线,摩诃亮不得不抹去那一头的汗,就算在力量方面月集沌更杰出,可黑色的杀气,只有衍仇这个黑暗神觉醒者无与伦比。

于是,他屁颠屁颠换了敬称:“您不能只局限在临界之门和双十钥匙上啊,您的目标应该更远大,比如说统领真正的神界。”

“我需要做什么,用不着你提醒。”

摩诃亮吃了瘪:“是是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么,这个女人你要带走吗?”

衍仇还未答复,相夫光子再度发起袭击,摩诃亮笑叹这女人不自量力,下个瞬间,光子就俯身倒在地上,而衍仇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手中只有一面镜子。

魔镜·斩魂。

衍仇微微低下身,藏在帽檐里的脸,依旧无法捉摸:“你的灵魂已经被削走了一部分,如果你不投降,我就会一直削下去。”

光子不关心这个,她只想知道:“刚才摩诃亮说的是真的吗……你造成了伤亡,你对火之国的民众做了什么……”

魔镜·魔心之乱。

魔心镜又在发功了,这一次,光子被扰乱了心神,各种充满黑色负能量的过往一股脑塞回她的脑海,让她尝试到了精神爆炸的崩溃感,可是,哪怕只有一丝理智,她都提醒自己,不能发狂,不能失控,摩诃亮的妖化药她都凭意志力战胜过不是吗?

而通过镜子窥得了修罗道内心阴暗的衍仇,很是满意的漏出一分笑声:“那么接下来,试试黑狱心境吧,它会让你认清自己,到时候你就明白何去何从了,你……只适合呆在黑暗的地方,因为你本身就……”

藏在阴影里的双眼浮现出一怔,修罗道不见了,不,确切的说,是被人夺走了,跟着摩诃亮的笑声,衍仇循之望去,创世神觉醒者,这个在刚刚觉醒的那年,就把他黑暗神压制到无法喘息的炎之帝恒,将修罗道护在手里,没有半点破绽。

“光子,还好吗?”

“你帮我解除了那镜子的控制吗?”

摩诃亮看着两个即便正常说话,也甜到齁人的夫妻,无奈纠正:“那不是控制,那是诅咒。”

衍仇慢慢直起身,正视炎之帝恒时,精光十足的眼,已经在阴影里熠熠生光:“又见面了,创世神觉醒者。”

“黑暗神觉醒者,你还想尝试一下败北的滋味吗?”

黑暗神将魔心镜一丢,那深邃的镜面即刻射出一颗红色心形能量团:“追心印!就算你是神,也无法逃脱!”

炎之帝恒扶稳光子肩膀,带着她直步跃上半空,去闪避这个不断追上来的红心,摩诃亮还在嘲笑这东躲西藏的创世神,帝恒回手便将这颗心打碎了,同时,用远在黑暗神之上的神力,将衍仇生生拖进了魔心镜中,远隔百米,凌空封印。

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帝恒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易如反掌的轻松样子,让光子觉得很心安:“月集沌呢?”

“正在苟延残喘。”

“你没把他拖到异空间限制起来吗?”

帝恒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现阶段,我使用力量无法一次输出太多,只能逐步积攒,刚才,还不足以将他拖进异空间。”

“那现在呢?”

他看着她,信心一笑:“差不多了。”

光子眉宇间的紧度也舒展开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把那个天魔封进了魔心镜?”

“严格来说,当神之觉醒者遇到更强大的对手,他的神之物品就会产生不满情绪,将他反噬,刚刚,加上我的推波助澜,短时间之内,衍仇是出不来的。”

光子一脸愤慨:“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他刚刚伤害了火之国的民众!”

帝恒拍拍她的背,安抚,宽慰:“我现在要集中力量对付月集沌。”

“拖入异空间吗?然后呢?”

“杀了他。”

黑暗神觉醒者被封锁在魔心镜里,一时半刻出不来,月集沌见状,低低的阴笑起来:“别指望我会像衍仇一样作茧自缚,就算你压制了我一时,我也不会败的。”

“做再多无意义的自我鼓励,也改变不了结局,月集沌。”炎之帝恒已经预测到了战斗的走向,所以他看准时机,一起将摩诃亮和月集沌拖入了“死星空间”。

只消一下子,三个人便从眼前不见了,光子知道,这不是帝恒的疏忽,她是被故意漏掉的,因为,他想一个人解决那两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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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权杖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