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此之后便一直以君臣相待,柳书箬当上皇后的那一天冬天,也生下了庆元帝上任以来的第一个孩子,取名段逸恒,一时之间,举国同庆
于怀中受邀参加了孩子的满月酒,看着段瑾煊怀里抱着柳书箬,二人如同神仙眷侣,打心底里有些羡慕,原来,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边的一直都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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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元七年,一场大瘟疫席卷天启国的每一个角落,于怀中的老家极其严重,父母在老家被感染逝世,萧家全家都感染而死,只剩下萧之奕和他年幼的孩子,就连萧姝婷的姐姐也没能逃脱,那个幼子没多久就被舅舅带走,萧娘子哭的昏天暗地,于怀中心疼,同时也心疼萧家,便将萧之奕接来了都城
不久后,作为朝中为数不多没有被感染的重臣,于怀中被派往最严重的几个区域察看民情,顺便镇压不满的声音
临走前,他安顿好了家中的大小事务,两个孩子也已经十五六了,于怀中也很放心这两个从小就十分有担当的孩子
之后,他便去拜见了庆元帝,段瑾煊的选择也实属无奈之举,他不愿意将他最爱的人放在最危险的地方,但是出于大局考虑,他不得不这么做,看着在自己面前下跪表忠心的于怀中,段瑾煊多么想摸摸他的脸,抱着他将他锁在那个小偏殿,不让他离开
“臣定当恪尽职守,为陛下解决后顾之忧”
“怀,,,于爱卿,小心行事,,,注意安全,务必活着回来见我”
于怀中愣了一下,刚开头,段瑾煊是想叫我怀中吗
“臣,会的,陛下也保重”
二人不敢看向彼此的眼睛,他们都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但只要阿煊一句话,怀中就算是爬也会爬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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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的这两个月不好过,还未从夏日的酷暑消退,便已经迎来秋日的萧瑟,于怀中白天各处奔走,查看瘟疫状况,夜晚还得亲自抓捕叛乱之人,他几乎走遍了天启国每一个角落
在即将结束的时候,收到了朝中医官已经将解决瘟疫配方研制出来并准备分发给民众的消息,于是乎,于怀中主动请缨,将配方命人熬制出来,再走一遍来时路,务必将每一份药都分发出去
于怀中见过太多疾苦,他希望自己可以为此多出一份力,就当是在为庆元帝笼络民心,就这样,于怀中直到一个月后才回京述职
萧娘子见到三个月未归家的丈夫,不免有些想念,但于怀中还未等妻子诉说便匆匆赶往宫里述职,路上他听宫人说,朝中大人对他此次的表现赞赏有加,庆元帝还要抬他的官衔,就连萧娘子也要受封诰命,但于怀中心里想的却是这么久未见,他是否平安健康
正殿内,段瑾煊看着三个月未见的于怀中消瘦了许多,眼底也有乌青,十分心疼,,,
“臣此次,,,”
“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怎么瘦了这么多”
段瑾煊打断了他的禀报,自顾自说起来,于怀中也停止了言语
“是不是也没有好好睡觉,眼底都是疲意”
“那陛下呢,这些日子身子可好”
于怀中缓缓抬起了头,他有多久没有凝望过阿煊的眼睛了
段瑾煊对上了他的眼神,还是那般清澈,动人,他不自觉便走下了龙椅,他想凑得再近些,看的再真切些,然后告诉他,我好想他
于怀中看的出了神,阿煊还是那般的白皙美丽,年岁的增长让他平添了一丝成熟,更加迷人
段瑾煊将于怀中搀扶起来,反手将他扛在肩上,果然瘦了,不顾于怀中的挣扎,打开小门,二人又回到了那个偏殿,还是和四年前他离开时一样的陈设,,,
于怀中被扔在床上,他有些害怕,挣扎着起身要走,段瑾煊拦腰将他抱了回来,压在床上,眼神中的温柔就要溢出来了
“怀中,我不动你,我只想你好好睡个觉,可以吗”
于怀中确实很累,连天的赶路叫他好几天都没睡好觉,日日风餐露宿,身子骨也早就虚弱了好多,一挨枕头便有些困意
段瑾煊将他搂在怀里,于怀中闻着熟悉的气息,感受着久违的怀抱,睡得格外香
于怀中睡得很舒适,醒来时发现外面已经是傍晚,第二天了啊,转头一看,段瑾煊还在这里,他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看公文,只见他一只手拿着奏折,一只手托着侧脸,支在桌子上,眉头紧锁
于怀中回过神来,便要下床,段瑾煊赶忙放下奏折,朝他走去
“怀中,我已经传话回府说你需要隔离,你且住下休息几日再回吧”
于怀中停下了穿鞋的动作,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小子竟然准备这么全乎,难道是要,,,
段瑾煊看着他诧异的神情,叹了口气,摸摸他睡得凌乱的发顶
“怀中,我不是要强迫你,只是看你这么累,有些不忍,而且我也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情的,相信我好吗”
于怀中木讷的点点头,他愿意相信他
段瑾煊很是听话,每日都会来陪他坐上几个时辰,最出格的也只不过是摸摸他的头,眼神很是温柔
于怀中这几日十分舒坦,餐食都是段瑾煊亲自送来,吃完便睡,空闲时还会看看书,十分宁静,只是时间久了便有些恍惚,有时还会想起几年前的日子,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他们已经不能再那样了,,,
于是,他向段瑾煊提出明日想回家,他一口答应,但眼神中却十分落寞
当晚,段瑾煊破天荒提来了酒,说要与于怀**饮,于怀中一想到最近几天他十分老实,便也应了下来
酒过三巡,于怀中倒是清醒得很,反观段瑾煊,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坐都坐不稳,眼看就要歪倒在地上,于怀中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肩将他捞了回来,段瑾煊顺势倒向另一边,于怀中只能将他搂在怀里
于怀中有些别扭,想将他放在床上,但是段瑾煊有些不老实了,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扣子,伸进去胡乱摸着,沉睡的身体被酒醉后的挑逗逐渐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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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煊啊,妈咪我这是在给你机会,你小子给妈咪争口气,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