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们下去。”白雪狼王在房间渡来渡去,有意思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既然他无法得到半妖崽子的身体,要是一个月不能和楚逸喜欢的女子成亲获得真正实体,那这虚体力量可直接把他变回原形。
楚逸喜欢的女人?白雪狼王脑海中浮现了个女子的身影,嘴角勾起邪恶笑容。
超然不情不愿坐起身伸伸懒腰打了个差点儿把嘴巴撑裂的哈欠,拍拍嘴巴,真是奇怪,我这哈欠要是拍世界杰尼斯记录可以得第一名。
超然是不想起床的,昨晚安慰灵儿那么久,可灵儿天光初亮就起床切菜做饭,超然要是再赖床就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讪讪起来到餐桌前,上面都是日常家常的早膳,豆浆包子馒头油饼。
超然看着这些,再看看灵儿,她盯着两个黑肿眼圈在厨房里忙碌,这些包子馒头油饼都是她一大早做的。
这得花多大功夫,包子馒头怎么做她是不知道,但这很费功夫,不如出去买的现成吃,省时省力。
灵儿也坐下吃,“周舍喜欢吃我做的。”精神虽然恹恹,但比昨日那种伤心欲绝好多了。
超然嗯了声,不去提周舍这个家伙,转移话题,“包子很好吃,什么馅?”
“蘑菇野菜馅。”
超然再咬一口,“不对,里面有肉。”
灵儿轻声道,“加了些油炸肉皮。”
超然嘴里嘴里塞得满满,手里在拿一个,眼睛看看是吃馒头还是油饼,“你太费功夫了,直接包进去味道一样。”
灵儿听超然这话不懂,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油炸肉皮是炸油用的,我们在城外住着,油肯定是没出买,只能在野猪肉上炸出油,一来留着用,二来拌饭也香,三来这些肉皮炸子丢掉可惜,想着做馅料,没想到味道不错。”
超然没想到一样食材能这么多用法,灵儿真是勤俭持家的好能手,要是周舍,不提那家伙了,她喝了口豆浆,味道浓厚,比外面卖的有料,“以后你打算怎么办,是回白玉娇那儿吗,要不你干脆搬我那儿住,正好我们也常常见面,聊聊天。”反正楚府也宽敞。
灵儿摇摇头,“你好意我心领了,我打算开家酒店,周舍把女儿醉的配方给我了,教我怎么酿酒。”
“很好,有志向。”超然继续吃包子喝豆浆两不耽误,“叫灵灵酒店还是其他的?”
“周舍酒店,超然,你没事吧?”灵儿看着呛着超然上下喘不过气,给她拍背顺气。
超然好不容易咽下堵嗓子里的包子,又是包子又是豆浆两头并进,她不呛着谁呛着,顺过气候,她斟酌下说道,“这个叫周舍酒店不大好吧,你想想这儿城民基本上都给周舍抹掉脸。”
灵儿垂下眼帘望着地下,喃喃道,“我就只有他了。”声音很低,还是听得超然心疼不已,最好支持呗。
回到楚府,超然兴致勃勃把灵儿要开酒店事情告诉楚逸,希望他作为城主能帮忙宣传宣传,楚逸笑微微看着她,超然一心只在灵儿开酒店事情,好全没注意到面前的楚逸会笑,此楚逸非彼楚逸,而是白雪狼王。
在超然以为她要磨破嘴皮说一车话时候,楚逸直接一口答应了,超然简直不敢相信出一这个冷面冷心的人会这么好说话。
白雪狼王伸出手拉住超然的手,笑眯眯望着超然,“我们明天成婚。”
“明天?”超然一下子拉回自己手,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打量着面前的‘楚逸’,他怎么感觉怪怪的,楚逸一张冰山变态脸,动不动吓唬自己开刀,心里浮现疑惑。
“怎么,你不想和我成亲吧,早点儿在一起不好吗?”白雪狼王版本的楚逸站起来深情款款一手拉着超然,一手束缚她的腰肢。
强大近距离的气息让超然很不舒服,推了推楚逸,没想到楚逸直接锁紧,疼得超然眼泪要出来,“你不想嫁给我?有其他人?”
“你弄疼我了。”照着往常这么说,楚逸肯定要放手,白雪狼王可不是楚逸,以他撩妹的方式对待超然。
超然有点儿龇牙咧嘴,看着近在咫尺这个熟悉到陌生的楚逸,他脑子是让门卡坏了,笑得那么痞干嘛,“我自然要嫁给你,你先松手,我没法呼吸了。”声音有些微弱。
白雪狼王抚摸着超然的豆腐皮嫩的脸颊,这半妖崽子真会挑人,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了,跟她风流一场也不算委屈自己,等自己有实体杀了她便是,不行,让她活一段时间再暴毙而亡,这样合情合理些,也附和他诅咒的半妖宿命论。
超然眉头紧皱,脸不停转试图绕开楚逸的手,他跟个登徒子似调戏她,她心里很不舒服,她注意到关键了,楚逸从来都冰山面瘫脸,今日光一刻钟表情变化那么多,超然有些狐疑,想不通。
“楚逸,我疼”超然泪眼汪汪说道。
“那我就让你再疼一些。”说着白雪狼王把超然放在椅子上要扯她衣料,封印了那么久,都没和雌性往来,都快憋死了。
“啪”巴掌脆响,力度之大,白雪狼王的脸一下子给打歪过去了。
超然拢紧了身上的衣裳,看着眼神变化莫测的‘楚逸’,看着他恼羞成怒要抬手要打自己,超然也气狠了,“楚逸,你就是个王八蛋,说什么会对我好,我不要跟你成婚了,我要回家。”说着推开身上白雪狼王要离开。
这么一骂,白雪狼王清醒许多,他现在是顶着半妖崽子身份,这个女人是半妖崽子喜欢的,应该很珍惜。
压制着超然不然她离开,抬起来要打的手改为了轻轻摩挲,在超然的脸上,“傻丫头,我喜欢你吗,不行就不行。”说着亲自给超然系好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很熟练,仿佛他给很多女人系过,楚逸有这么多经验的吗?这个百年老处男。
超然心一下子缩了下,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变温柔的楚逸,声音颤颤说道,“可是明天很紧,婚礼流程要准备很多,我们当初说好要举办一个隆重的婚礼。”这话半试探,其实婚礼事情她压根没操过任何心,楚逸直接丢给五个理事去办理。
“要隆重的婚礼,可是,超然,我觉得早点儿把你娶进门安心。”白雪狼王的声音很温柔,伪装成楚逸的也很相像,根本就听不出是刻意装过的。
超然心里已经有个大胆的疑惑,眼前人可能不是楚逸,要不然就是中邪的楚逸,她慢慢做好身子,故作轻松,“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白玉娇你怎么打算,婚礼当天她来捣乱,可不好。”
“她要是敢捣乱我就杀了她。”白雪狼王眼里闪过狠辣。
超然收在眼里,不动声色的傲娇哼了声,“杀就不用,新婚夜见血不吉利。你不是要跟理事们宣布这事情吧。”赶紧支走他吧,超然现在心脏狂跳,跟这个杀人狂相处,要不是她定力好,早就吓得腿软话都说不出了。
“好,都挺超然,我这就去。”白雪狼王语气很温柔,临走前特意勾了下超然额头前碎发。
在他出门那一刻,超然提到嗓子眼心才落下来。
“超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突然折返回来的白雪狼王吓得超然差点儿跳起来,克制说道,“不,不用,你一人就可以了,可以了。”
白雪狼王看到超然这幅反应,看来她是怀疑,这丫头很聪明,白雪狼王到院子时候,叫来管家,“即日起城主夫人不许踏出府邸半步。”
这话正好给超然听到了,她刚迈出的步伐一下子收回去,同时心里暗暗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楚逸性情简直换了个人一样。
超然想凭借自己在府里城主夫人的身份出去,然仆人拦住了,其中有几个是修士看家护院的,“城主夫人请回,不要让小的为难。”
超然憋得心急火燎,很快她在府内收到个消息,是听仆人们说的,今日议事厅上城主大人直接杀了婆公,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她说了句话,城主大人不爱听,直接杀了,难道城主大人性子变坏了。仆人们战战兢兢,个个都如履薄冰小心谨慎起来,像理事那样大人物说杀就杀,何况他们。
超然心道要不好了,一个心直往沉。
晚上用膳时分,超然如坐针毡,食不知味吃着,尽扒白米饭了,白雪狼王道,“白玉娇那个女人试图勾引我,我命人囚禁在家里,你不用担心她会在婚礼上捣乱。”
超然心早慌了,面上傲娇哼了声,“那就好。”
其实超然不知道的是,白玉娇去找白雪狼王,按照约定现在的楚逸应该会忘掉超然,该娶自己,她信誓旦旦拦住白雪狼王“楚逸哥哥长。”“楚逸哥哥短。”听得白雪狼王想杀她,不过看她有几分姿色,又是自动投怀送抱,虽然没有超然俏丽动人,但也有几分勾人,何况他在镜子里呆了几百年了,早就憋着一股火,温香软玉抱满怀,把对超然没做成的事情做成了。
白玉娇以为楚逸回心转意了,正是大喜问他什么时候娶自己,那知道白雪狼王直接命人关在家里不得出来,留着备用,白玉娇算是吃了个哑巴亏了。
一顿饭吃的超然屁股长针坐不住,看着对面的惬意的‘楚逸’山珍海味都咽不下了。
“城主大人,袁公子来找。”仆人上前来报。
“不见。”
“楚逸,你怎么那么对玉娇,你把关在家里做什么。”袁书墨推着轮椅进来了,眼里写满怒火,“你说过,不会亏待她。”
“她有吃有喝饿不死,送这位公子回去。”白雪狼王一眼看出他是个废人之躯,没什么威胁可言,杀他不过是徒增麻烦。
“楚逸,你怎么变成这样,难道是超然在你耳边说什么?”不善目光转向超然,无辜的超然懵逼看着这一幕,什么都不知道。这个‘楚逸’把白玉娇怎么了。
“超然,你就这么容不下玉娇,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该支持楚逸娶你了。”
超然听得一脸雾水,看着来势汹汹要把自己烧成渣渣的袁书墨,我干什么了我?
白雪狼王一个不耐烦,一点手指功夫,袁书墨平底消失了。
超然问道:“你把他怎么样了?”
“送回袁家,你们派两个修士过去看住他,不许他出家门半步。”白雪狼王完全自然下达命令,用楚逸的身份。
超然借口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她怕自己和这个修罗一样的‘楚逸’呆下去心脏受不了。
明天是他们的婚礼了,白雪狼王派人给超然送来了华丽的凤冠霞帔,艳丽照人,可超然一点儿心情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原因使楚逸性情大变,完全不是一个人。怎么能在一夜内变那么多。
超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拿出通讯器,手指停留在学长的号码上,力度要摁下去又移开了,她坐起什么,不能什么事情都倚靠学长,必须搞清楚怎么回事。
月色高照,超然蹑手蹑脚出了自己房间,准备翻墙活着爬狗洞逃出去时候,在经过南院时候听到楚逸的声音,她闪身躲到走廊墙壁后面,整个人隐藏在黑暗中。
“半妖崽子,斩草要除根,当初要怪就怪你心软了,明日我和你的女人超然成婚,届时我拥有实体就是真正的城主大人了。你就在古井里好好呆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