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森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对我说:“夏云杉出院了。”
我顿时激动地抓住了夏云森的胳膊:“真的吗?”
夏云森说:“一会儿夏云杉会过来接乔乔。”
我仍然还在兴奋当中:“乔乔一会儿看到妈妈肯定高兴坏了。”
夏云森似乎也被我的快乐感染到:“你好像比乔乔还要高兴。”
我靠回座位:“那当然,我终于可以暂时摘掉全职保姆的头衔啦,从现在开始,我要努力搞事业,我要努力去赚钱。”
夏云森微笑没说话,单手控制方向,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这才想起问夏云森:“我们到底去哪啊?”
“一会你就知道了。”夏云森居然给我卖关子。
夏云森将车开进了一家商场的地下车库。
我有些疑惑,难道夏少爷打算陪我逛街?这与夏少爷的人设太背道而驰了吧?
我没再多问,任夏云森牵着我的手进了电梯。
电梯直接来到了顶层,顶层只有一家影院我是知道的。
顿时,我兴奋地冲出电梯,又急忙跑回来抱住夏云森手臂:“你居然陪我看电影?”
我仍然有些激动:“我、我现在去买票。”
我知道夏云森对这些俗事肯定一窍不通,便张罗着去买票,想了想,又冲回夏云森身边,掏出手机:“对了对了,手机上也可以买,你想看哪部?”
夏云森见我忙忙叨叨,将一脸兴奋的我拉到身边,说:“我都准备好了。”
夏云森他居然会买电影票?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我正疑惑着,居然看到夏云森那位身姿婀娜的助理笑盈盈地走向我们。
她……在这里干嘛?
她走向我们,微笑跟我打了个招呼,然后对夏云森说:“已经安排好了。”
夏云森点了点头,他的助理便转身引着我们走向其中一个放映厅,然后她留在了外头。
难道是夏云森的助理替我们两个包了个场?看个电影劳师动众的,至于吗?
虽然我心里在默默吐槽,但是随即便被我们第一次牵手看电影的喜悦取而代之了。
只是进去了之后,我却发现,里面居然已经坐了不少人。
这倒让我有些纳闷了。
夏云森牵着我走到正中间的最佳观影位置坐下。
这时我才发现,虽然影院里有不少人,但是以我们俩为圆心呈放射状,周围全都是空位置。
现在的状况就是我们俩被别人远距离地包围着,真的是诡异又尴尬。
这助理到底是个什么骚操作?
电影还没开场,远距离包围着我们的观影群众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能不私语吗?如果我是围观群众,还看什么电影呀?看中间这俩神经病得了!
夏云森倒是一身自在,我尴尬得脚趾头快抠出一栋小洋楼了。
夏少爷,你说你要包场就包场,整这么别致是要干嘛?
后来,夏少爷是这么跟我说的,如果包场清场,担心我会觉得没有观影气氛。
我只能说,这观影气氛还真的是……绝了。
那天演什么我统统没记住,光感受周围观影群众的热切注视了。
后来,电影还没散场,我胡扯了个理由,说自己忘记带隐形眼镜了,看得眼睛不舒服,随即便拉着夏云森跑了。
来到地下车库,夏云森拉住我,双手捧着我的脸,认真盯着我的眼睛,问:“你……居然近视?”
我笑着点头:“嗯,不戴隐形的话,你走我对面,我大概都认不出你是谁。”
夏云森眯起双眼仍然看着我的眼睛,我笑嘻嘻地问:“你在看什么?”
夏云森再次求证:“什么时候近视的?”
我说:“记不清了,初二还是初三吧。”
“你小时候的照片,好像都没有戴眼镜。”夏云森今天的好奇心好像尤其旺盛。
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小时候特讨厌自己的眼镜,拍照时为了臭美就摘了。”
夏云森唇角微扬:“不知道你戴眼镜是什么样子?”
我说:“那你大概是看不到了,我已经预约好了年底去手术,以后啊,就再也不用戴眼镜啦。”
本就是一句普通的对话,夏云森眉头却皱了起来:“只不过近视而已,为什么要手术?”
我说:“戴眼镜不方便,隐形也不舒服,所以才想着一劳永逸。”
“我不准你去手术,”夏云森表情也愈发严肃,“尤其是眼睛上动手术,风险太大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现在这种手术很普遍,而且技术很成熟了,只是一个小手术罢了。”
“再小的手术也有风险。”夏云森依然对这件事情不依不饶,这还真的让我有些诧异。
争论到这里,我其实已经有些不高兴了,按理说,这本身跟他也是没什么关系,我只能是自己安慰自己,当他是担心我吧。
上了车,我想着找点别的话题把这事情给翻个篇,正在绞尽脑汁还没来得及开口,夏云森又一次无比认真地看着我:“答应我,把手术取消。”
到此,我是彻底绷不住了,语气也开始不悦:“为什么这么小的事情,你要干涉我?你觉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
夏云森依旧寒着脸:“你为什么这么固执?”
“我……”我的火真的蹭蹭往脑门上走,“我固执还是你固执?”
夏云森说:“这种对你身体根本没有影响的小问题,你为什么一定要冒着很大风险去改变它?”
我忍不住摇了摇头:“这本身就是一个没有风险的小手术,你会不会太小题大作了?”
“小题大作?”夏云森似乎也被我的话气到了,转头看向车窗外,几秒后,他又回头看着我,“这不是小手术,而且就算是小手术,万一医生失误怎么办?麻醉出问题怎么办?”
我真的想要跳车了,忍着脾气对夏云森说:“你对外科医生就这么不信任吗?人家可能做过几百上千台这种手术,你觉得人家会手抖?还有,吃饭还有被噎死的,出门被车撞到的,飞机失事的,那我们就不吃东西不出门了?”
这大概是我跟夏云森之间最没有营养的争吵了,不管过程如何,原因是什么,反正我们俩把对方都气得够呛。
见我态度依旧很强硬,我们沉默了半晌之后,夏云森似乎有所松动,将手掌覆在我的手背,将我往他那边带了带。
这一次,我对上他的目光,我沉浸在一汪温柔之中,他语气也软了下来:“对不起,我不该把我的想法强加到你的头上,我只是……只是担心……”
像我这种吃硬不吃软又过不了美人关的人来说,夏云森稍一示弱,我刚刚的火气也就随风消散,毛都寻不着了。
“手术的事情还不一定呢,我也没决定好呢。”
看吧,这就是我,沉迷美色且毫无原则又俗不可耐的一个女的。
夏云森没再说话,启动了车子,我松了口气,回想起刚刚的口水架,还真的是即无营养又无聊。
我侧首看了一眼夏云森,他眉头仍然紧紧锁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后来,夏云森开车将我带到了他家的老宅子。
这次,孙阿姨和周叔却都没在。
夏云森似乎看出我的疑惑,说:“他们的孙子病了,回去照看一下,两天后就回来。”
我心中窃喜。
夏云森平时特别忙,既然能回老宅子,那么说明这两天他闲着,也就是说,这两天周叔孙姨都不在,那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
二人世界……
“你笑什么?”夏云森突然问。
我顿时放下自己的嘴角:“没……没什么。”
接下来,我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我不知道你要回这里住,我什么都没带。”
夏云森牵起我的手往里走:“我让人准备了一些女孩子的东西,你上去看看,如果不合适,再重新准备。”
我疑惑地看了夏云森一眼,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快速奔上了楼,推开房门。
我这才发现,夏云森的房间多了一些变化,原本深色的窗幔换成了一副浅咖色,床品也一并换成了暖色。推开更衣室,以前全是夏云森深深浅浅的纯色衬衣和西装,现在其中一半的位置挂起各式女装,长裙短裙、连身裙,长袖短袖到大衣,甚至还有好多套我平常工作时才会穿的正装。
尺码选得很精准,我应该全部都能穿。
所有的标签都还在,我随便摸一个看一眼价格,顿时震惊到我贫穷朴实的双眼。
这时,夏云森也走了进来:“女孩子的东西我不是很懂,让别人准备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平时我不工作的时候,基本就是衬衣卫衣加牛仔裤或运动裤,千年不变。此时,看着柜子里一排排的各式裙装,我尽量表现得很真诚:“喜……欢……”
我好奇地问夏云森:“这……都是谁准备的?”
夏云森说:“助理。”
这就不奇怪了,那一排贴身又女人的裙子,可不就是他那个曼妙助理的着装风格。
想着那位女助理的样子,我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件黑色裹身裙上就挪不开了。
夏云森顺着我的目光,说:“想试一下吗?”
我忙摆手:“不要不要,我好像……没有场合穿这样的衣服。”
夏云森走近我,从背后环住了我,弯腰低头将下巴抵放在我的肩膀,低声说:“或者,穿给我看……”
我有个闺蜜一直想做近视手术,其实我也一直在劝她不要做,总感觉风险挺大的。
还有,后面内容不多啦,就是每次快完结都有一种收不回来的感觉,我真的在努力更新,先给自个加个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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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58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