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琳后悔了。
就不该被他迷惑然后稀里糊涂的,帮他那个。
不仅被那滚烫吓到,现在她的手又酸又累,还要被嘲没力气。
这谁能一直保持加速运动啊!
“好、好了没啊...”她忍不住问。
祁斯屹在她耳畔轻笑,“累了?”
“可你就这点力气,我还以为跟我**呢。”
“累了就换个手,我都行。”
凌琳此刻真的想抽他,都行你个头啊!
她带着气使劲,呼吸也逐渐加重,额头泛出细汗。
又动了半个小时,凌琳实在没劲了。
她现在又热又累又困,但是身上出了汗实在是难受,她推开祁斯屹开始耍脾气:“不来了,你自己弄吧。”
祁斯屹被她一推借力平躺在床上,语气夹着笑:“够无情的啊。”
凌琳在被单上摸索到上衣,胡乱一裹往洗手间的方向挪步。
刚推开浴室门就被身后的人抓住手腕。
她回头瞪:“干嘛?”
祁斯屹语气很欠:“一起。”
凌琳用力挣脱开他的掌心,“想得美你,滚开。”
她飞速溜进浴室,门狠狠锁上。
祁斯屹失笑,最后还得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自己解决”。
……
凌琳洗完出来发现他还在,倒是衣着整齐,还留意到垃圾桶里一大堆来意不明的纸巾。
她二话不说连人带桶给他撵到了门外。
仅丢下一句“总要学会一个人睡觉”,便无情关门反锁。
祁斯屹刚无奈叹气转身准备离开就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转头只看见自己的拖鞋被里面的人丢了出来,歪七扭八落在地上。
几秒钟门再次锁紧。
祁斯屹:......
-
后面在雪京的几天两人一起滑了雪,在雪场看到了日照金山。
逛了街,吃了不少特色美食。
总的来说,这次旅行算是完美。
回程的路上凌琳捧着相机就没撒过手,一直在看这几天记录下来的照片和视频。
祁斯屹坐在她身旁盘起手,面色不悦:“本人都在你边上了还有必要一直看照片?”
凌琳眼神未动,淡然回应:“没在看你。”
祁斯屹:......
后面在飞机上的几个小时两个人都在各忙各的。
凌琳很喜欢这种安静下来的氛围,不说话也不会尴尬,偶尔蹦出一句对方也会及时回应。
她忙完一些作业后侧头偷瞄隔壁的人。
祁斯屹最近似乎多了很多工作,虽然白天的时候都在陪她玩,可是每到晚上凌琳都能发现书房的灯很晚还亮着。
自然连他什么时候睡的都不太知道,可到了白天却又能不露出丝毫疲态的陪她玩、逛、吃。
凌琳看着他面色略重,撑着脑袋轻问:“最近你公司是不是很忙?”
祁斯屹一半的注意力在工作上,一半在她身上,怕没留意到她说的话。
“还行,怎么了?”他迅速回应。
凌琳轻轻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你最近应该很累。”
祁斯屹敲着键盘,回话:“又瞎感觉了。”
凌琳抿抿嘴,识破他的谎言。
累字都写在脸上了还不承认。
-
回到梧都后生活又恢复到原本的状态,凌琳的寒假也接近尾声。
开学后凌琳发现祁斯屹好像的确很忙,就连除夕夜在他家一起拍的照片都是抽空给她的。
为此凌琳有时候能不打扰他就不打扰,可有时候一找他祁斯屹就能回的很快。
有一次祁斯屹忙的一天都没吃饭,最后闹了胃病在医院挂水让凌琳好一顿叱训。
那次过后她都会每天叮嘱祁斯屹按时吃饭,她有空也会在网上学着做一些营养餐带到他公司看着他吃光。
而凌琳的生活还是照旧。上课、酒馆、福利院、骆清池家。
祁斯屹有时间的时候会陪着她一块去福利院,没时间也会让助理管丞跟着。上次住院时她就跟管丞见过几次,两人也算比较熟了。
凌琳不会开车,祁斯屹送的那辆玛莎也一直没动过,远距离的出行也基本都是管丞来车接车送。
除了原本经常去的几个地点,现在还新增了两个,一个是祁斯屹的公司,另一个就是他的家。
有时候中午给祁斯屹送了饭她就会一直在他办公室待着。
祁斯屹办公的后面有个休息的房间,吃的喝的都有,还有电视,游戏机和床。凌琳偶尔累了困了也会睡上一觉等他下班。
下了班后两人一块回御水湾,一起做晚饭或者点外卖。
饭后就看电视或者打游戏,凌琳知道他处理工作很忙很累,会想办法让他放松休息。
偶尔会留宿,但是第二天有早课的话祁斯屹都会送她回学校。
有时间的话祁斯屹还会到凌琳学校来接她一块吃饭,两人的关系也很快在大学城传开。
校内的闲言碎语有好有坏,也多少都传到过凌琳耳朵里。
但她依旧坚持她的三观。
在某些小节点彼此都会默契地给对方准备好礼物,女生约会需要的浪漫、惊喜还有鲜花祁斯屹一次都没有少过。
什么恋爱一周两周、十天二十天都被祁斯屹设定成节日。
平时他给凌琳买的东西她一般都会推脱不收,只好借着这种由头隔三差五送给她。
情人节当天更是送了张没有限额的卡,凌琳说她不怎么花钱,祁斯屹就让她以后买礼物就刷这张卡,买什么都刷这张卡。
他傲娇又强硬的态度让凌琳哭笑不得。
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祁斯屹知道凌琳不怎么过生日后,将每个月29号都当作是她的生日来过。
这样算下来,一个生日大一岁,未来她会不会是这个世界上年龄最大的人?
而祁斯屹更是暗暗自喜,又多了一个可以给她买东西的日子。
两人就这么平淡且忙里偷闲地稳定恋爱着。
开学后凌琳跟司亦初和慕盈盈呆在一块的时间变多,还得知司亦初从寒假开始就在追温延州。
其实凌琳有一瞬间产生了后怕,但直觉告诉她司亦初不会是那种人,还跟她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帮。
可司亦初就不是爱走捷径的人,还调侃凌琳让她好好谈她的恋爱。
-
春辞,夏至。
一晃已经过完芒种。
风中裹满黏腻的热浪,犹如蒸笼。
这天是周末,凌琳正在御水湾给祁斯屹做着午饭。
天气太热加洗头困难,凌琳头发剪短了些。
上个月她抽空把驾照考了,现在基本都可以自己开车来回。
那辆玛莎对凌琳来说实在太过乍眼,而且她还是新手,既怕磕了又怕碰了。
最后祁斯屹妥协,凌琳在他车库里挑了辆稍微不是那么张扬的黑车,只用来日常代步加练手。
凌琳汗颜,在他车库能挑出一辆低调的车绝非易事,毕竟这人张扬傲娇惯了,他的车自然跟他的人一样。
因为来的次数比较频繁,凌琳已经可以熟门熟路地跟前台打招呼。
她每次都掐着午休的时间来,早到的话她就在车里等一会或者附近周围逛逛,生怕打扰到别人的工作。
等待电梯的间隙她发着呆,隐隐约约听到一些从楼里外出去外面吃午饭的上班族在议论些什么。
似乎听到一些什么“困难”、“子公司”之类的话,还有一些太过于专业的术语她听不懂。
而且她发现最近祁斯屹比之前还要忙,有时候在御水湾等他回来等到睡着。
就这样一直保持着疑惑轻车熟路来到祁斯屹办公室。
踏进去发现他办公室是空的,路过的女同事告诉她祁斯屹还在开会,已经开了一上午了。
凌琳轻声道谢便在办公室等他。
二十分钟后,午饭在微波炉重新热过两次祁斯屹那边才散会。
凌琳坐的沙发背靠着大门,她撑着脑袋打盹没留意到开门后的脚步声。
祁斯屹走进捏了一把她的脸,凌琳才醒神。
“怎么不自己先吃?”他问。
凌琳扭扭脖子打了个哈欠:“我想等你一起。”
祁斯屹疲惫的面容露出笑,弯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吃饭吧。”
他坐到另一边沙发开始拆开午饭,擦干净筷子递给凌琳时发现她蹙起眉头在发呆。
他冲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尾音上扬:“想什么呢,等我等太久不高兴了?”
凌琳回神接过筷子否认:“不是,就是我上来的时候听见你们员工在说什么…什么困难,是出什么事了吗?”
祁斯屹眸光微沉,凌琳在摆着饭菜没看到。他平淡接话:“可能别的部门的事。”紧接着打趣消除她的疑虑,“不会养不起你的。”
凌琳轻啧,“我说的又不是这个。”
祁斯屹往她碗里夹着菜,转移话题:“下次我没结束你就自己先吃,别等着我饿肚子。”
凌琳刚才的疑虑被他一句话就抛在脑后消散,听见他继续说:“晚上困了自己就先睡,也别撑着等我回来。”
凌琳虽然半住在御水湾,可两人还是各睡各的房间。
只有偶尔几次祁斯屹非犯浑粘着她一起睡,一起睡的后果就是两个人都会折腾到半夜才睡着。
现在两人除了那最亲密的一步,几乎什么都做过。
“今天估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一个人害怕的话我就让管丞送你回学校,起码有舍友陪你。”
凌琳扒拉着饭碗,听到他的话后莫名浮上一股郁闷的情绪,但她没表露出来。
她反过来安慰祁斯屹:“没事啦,你忙你的,想去哪我可以自己去的,管丞你自己留着吧。”
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两人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能碰到面,甚至好几天都见不到一次。
有时候凌琳中午没时间就只能让管丞过来取午餐或者让管丞盯着祁斯屹吃午饭,晚上她在御水湾还没等到他回来就睡着了,睡醒祁斯屹也已经不在家里。
有时候就算一个屋檐下也未必见得到。
即将期末凌琳的课业也繁重,还要抽时间去酒馆和福利院,能忙里偷闲过来跟他一起吃午饭她已经觉得满足。
她知道他工作忙,她也很体谅,可真听见他那话时心里还是有点不太畅快。
可她偏偏最擅长伪装。
本想再在他办公室多呆一会,可是辅导员突然有事喊凌琳回学校一趟。
她只好恋恋不舍离开。
刚踏出办公室的门凌琳脸上的笑容就支撑不住了,叹着气挪到电梯处。
电梯到达一楼后她如木头般随着人群往外走,不算安静的环境她还是听见了一些刺耳的语言。
路过前台时恰好听见她们在议论。
主人公就是她。
“抱大腿”、“拜金”、“怕别人把祁斯屹抢走”、“倒贴”等等污蔑的词语传进她的耳朵。
凌琳擦肩而过前台又再次转头折返,盯着前台的两个小姑娘,眼神不算友好,充满警告意味。
她没说话,光这一个眼神前台那两人就吓得闭了嘴。
凌琳是懒得跟这种人计较,解释了也是浪费她时间,况且她连反怼她们的心情都没有。
井蛙不可以语于海,夏虫不可以语于冰*。
-
凌琳烦闷地开车回学校,路上分神还开错几次路。
她整理了下心情,来到辅导员办公室敲门。
辅导员看凌琳到了招呼她进来。
凌琳询问是什么事,辅导员翻出一份资料递给她,答:“去年你申请去美国做两年交换生的事,还记得吗?”
凌琳顿时呆住,木讷地接过资料。
申请时间太久,她早就以为没戏了。
辅导员继续说:“现在综合评估下来,你通过了。”
* 引用:
井蛙不可以语于海,夏虫不可以语于冰。
出自《庄子·秋水》,多用于讽刺人见识短浅、目光狭隘,却固执己见,无法理解更高维度、更广阔的事物。
0的??:保时捷911 GT银
yc:闻到了离别的味道[化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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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Memories 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