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静,平常,平淡,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像一梦,已然模糊。
唤名总觉得哪里不对:“那天晚上我不穿着…”
“嘿!唤名,自言自语什么呢?要上课了,在想谁呢?魂不守舍的。”斌杰拍了拍唤名的肩,他是唤名的好兄弟在一个班,但在老师和许女士眼里就是‘狐朋狗友’中的‘狗友’而另一名‘狐朋’则在另一个班叫孟消协,他们三个凑在一块,可为是能做到‘鸡犬不宁’
同学们也为他们起了一个比较亲切的称号‘三皮匠’
唤名猛地一惊,看到来人摆了摆手道:“唉呀,没有什么,走吧。”接着便向教室走去。
“我咋就不信呢?是有喜欢的女孩了,但这也不像啊?遇到啥事了?”斌杰跟上去道。
唉名停下脚步,转头看问斌杰道:“真没什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眯了眯眼,“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斌杰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怎么可能!走走走,上课了。不然一会老班看见又要骂了。”说着就往前走。
“斌杰。”唤名叫住他。
“怎么了?”斌杰转头疑惑的看着他。
“上次说好的,周末来我家找我,你应不会忘记的,对吧。”唤名笑着看他,温柔的,像是清晨的一缕斜阳的。让人不觉放松警惕。
斌杰看呆了,回过神了才道:“当然,我怎么可能会忘的呢?只要你妈别在就好好,不然我可直接跑了。”
“好。”唤名笑着回道。
“喂!你们两个上课了在这干啥呢?赶紧回教室去。”索命的声音传来。
“我去,老班,快走。”两人逃也似的回教室了。
回到教室,这节是历史,唤名现在上高二,选的理科。历史…算了,不讲。再者,唤名现在也没心情上。周末约了斌杰是不假,他的话也合情合理,不过他对斌杰露出那样的表情,如果是真的斌杰会一脸鄙夷的叫他别装,并且损他几句,而现在这个‘斌杰’
唤名想起自己当时好像是女装,而且…想到这他闭了闭眼,这个先不提。当时一片漆黑有人拉着他的手,还有歌声,他低头看着被校服袖子遮住的手腕,杜鹃花。他在心里默念。
“唤名,你来回答一下。”一道严厉谢女声传来。
唤名下意识回道:“杜鹃花。”随即反应过来,心道完了。
教室里传来一阵笑声。
“唤名,站着听课。”
唤名站了起来,脑子却不受控的想。
历史老师看到,摇了摇头,继续道:“既然唤名同学说到了杜鹃花,那你们可知道了,里面的一层历史啊。”
唤名回神,没什么纯好奇,想听。
众人摇了摇头,历史老师就继续道:“那我在这里插一段,你们之后可能要学。”看着大家好奇的神色,Yes!装到了。
“‘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相传在古蜀国有位君主号‘望帝’因故国灭亡化身为杜鹃鸟,昼夜哀呜至咳血,咳的血染红了山间的花,最终形成了杜鹃花的红色。这个故事象征着对故土的眷恋和对跨越生死的深情。”历史老师看着下面听认真的同学,尤其是刚才某位走神的,现在听的格外认真,想着课本上的历史有那么不好听吗?现在一个个听这个这么认真。
唤名心道,保命的!不认真听,等死啊!!
“杜鹃花的别名也叫映山红,最早记载于汉代《神农本草经》,书中称其为‘羊踯躅’属于有毒植物,在民间传说中,其中花瓣和叶煎水可以祛痰止咳,外敷消炎。但千万不要去尝试。”
“老师,杜鹃花有什意义呢?”有同学问道。
“杜鹃花时常被视为热烈的爱情,尤其是红色的杜鹃花代表深情与友谊的纯粹与执着,而火焰般的花瓣形状被赋予‘不顾一切的情深’”老师回道,“但把你们那心心思给我放放,杜鹃花并不只代表爱情,也代表着坚韧顽强的生命力和繁荣昌盛。”
“好了,回归正题,继续讲课。”历史老师严厉道。
众人立马恢复了一片死寂沉沉的样子。
历史老师:“……”很好,作业加倍
此时的唤名听着老师的话,低着头想着‘不顾一切的深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没有了声音。唤名抬头,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熟悉又欠扁的声音起:“小唤唤,我们可算找到你了,这一觉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唤名:“……”从现在开始我讨厌别人搭我肩膀,吓死人。
唤名离身后的人远了点,往四周看了看,是民国时期的闺房,是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很好。
陈祈安手一空,站直。叹了口气:“哎~小唤唤,我们可是找了你很久的,怎么见面这么冷漠。世风日下呀,翻脸无情啊!”
唤名:“……”人怎么能不着调成这样!对,他有病,要多一些包容。
想着,唤名往陈祈安身后看了看,问道:
“其他人呢?怎么没看见。”
“真是的,我累死累活的,结果你在关心别人,好伤我心~”陈祈安捂着胸口夸张道。
唤名:“……”我真是够了!
看着满脸黑线以及想刀了他的眼神,陈祈安才道:“他们啊,去干别的事了。所以把你扔给我了,让我护着你,感动不。”
唤名咬牙切齿道:“真是,好感动啊。”感动个锤子!
平复一下心情,他忽然想到什么问:“我记得我回家了,而且还学了,过去了好久。要不是觉得不对劲,我都以为现在的一切是梦,怎么回事。”总不能告诉我上了那么多天的学是假的,回去还要重新上一遍,不要啊!我不想再来一次考试啊!
陈祈安也稍微严萧道:“忘了讲冥主其中一个能力是梦,大多数冥主力都有这个能力。所以你刚才以及现在看到的都是梦,不过你刚所经历的…”陈祈安才道:“也可以算作是真的。”
“什么叫做可以算作是真的?那这过去了多久。”唤名有些急了,外面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老妈会不会担心。他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越来越烦躁。
陈祈安看着他这样子道:“不用担心,在冥主的世界里时间流逝是不一样,现在估计也才是外面的半小时。”现在还是个孩子~陈祈安想。
唤名听到也算是冷静下来,便再次打量起周围,房间里有一张床,一个梳妆台,十分简陋,而梳妆台上有一个花瓶,上面插着杜鹃花。
陈祈安就这么看着唤名四处打量,最终目光落在梳妆台上,走过去问道:“怎么,小唤名是发现了什么吗?”
这人称呼怎么一会变一个,还都这么…恶心唤名最终没说什么,只是道:“杜鹃花。”并且抬起左手,他的手腕骨上赫然是一朵艳红的杜鹃花。
陈祈安看到,面上也终于严萧,但还是拖着一副不着调的语气:“看来,小唤名还遇到了其它事。讲讲呗,也让我吃个瓜。”
唤名默了默了,将他消失后的那一段事情讲了出来。
“你是说,你还听到了歌声?”
唤名点了点头:“但是我听不懂,感觉像藏语。”
陈祈安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过小声道:“还真是…难。”
“什么?”
“没什么,现在…”正准备带唤名出去的陈祈安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声音,顿时闪身消失了。
唤名:“……”你大爷的!又把我一个人丢着。
“姐姐!姐姐!我带了个好东西快来看。”清亮的声音响起,带着少女的欢喜飘了进来。
门从外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干净,清爽的面孔,穿着干练,手里拿着相机,像一个记者。眉眼弯弯,含着笑,让人晃了眼。
“姐姐,快看!我淘的洋玩意。”她举了举手上的相机,“这东西可比声音距大,又重,还闪人的相机好用多了,拍的也很清楚,走我们去试试。”说着便拉着唤名的手往外走。
唤名就这么被拉着很前走,他好像都已经习惯了,他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位小姐手里拿着的相机是德国徕卡相机的第三版,世界上第一台量产的135胶片相片,在当时好像很贵。那按时间来算现应该是1925年往后。还好,历史老师讲这段历史的时候提过一嘴,自己也听了。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听历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