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醒来的时候，只觉自己身心疲惫。
迷糊了半晌，才终于慢慢了神智。[br]
他以为他会死在那条河谷里，可眼前是层层的流苏暖帐，他一侧头，便看见了床边的锦悦。
他渐渐回想起来，迷蒙中，锦悦好像找到了他，原来那不是幻觉。
如果时间就此停滞，这或许会是一副他从未想过的，很温馨的画面。[br]
可锦悦看他的眼神带着彻骨的寒，像是要在他身上剜出一块肉来。
他下意识地回避了，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可稍一用力，他便觉得浑身酸软，还有隐隐约约，肌肤底下泛起的麻，他一愣，知道是舒机丹要发作的前兆。[br]
“那是谁？”锦悦冰冷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什么？”瑶华抬着头，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的音色尚未恢复，还带着些喑哑。
“你梦中的那个人？”
瑶华一怔。[br]
“白露城里，你跪在地上脱衣解带的那个房间。”锦悦紧紧地盯着他，仿佛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窥视我？”
“那人是谁？！”锦悦吼道。
瑶华低下头，小声道，“不记得了……”
“瑶华！”[br]
下一刻，衣领便被狠狠地拽了起来，迫使他和锦悦对视，锦悦的脸近在咫尺，眼中的怒火像要把他燃烧殆尽。
“不愿承认吗？你要袒护他吗？”[br]
瑶华掰着锦悦的手想要挣脱，可他连正常的体力都没有恢复，手中无力，连锦悦的一根手指都撬不动。
他不明白，那些他最不愿提及的过去，像是回忆里的一道道耻辱，给他留下难以磨平的疤痕，锦悦为什么要层层剖开，让它曝露在日光之下，舒展了，摊平了，强迫着给他看。[br]
见瑶华仍是不应，锦悦怒不可歇，一把将他拽下了床，瑶华身体还绵软得很，根本站不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锦悦顺势压了上去。
锦悦掐着他的脖子，“说不说？”
瑶华倔强地紧抿着唇。[br]
“瑶华，你早就跟人睡过了，还在我面前装成什么高贵圣洁的模样？你把我当傻子耍是吗？”
瑶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眶因着窒息被憋到泛红。[br]
“什么时候开始的？跟哪一位师尊？还是长老？怪不得你备受他们宠爱，都是靠着卖rou换来的吧？那么早就开始了，你是被多少人上过？维系了多久这样的关系？”
亏他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是这具纯洁身体唯一的拥有者。
“你早就被人玩lan了，还在我面前故作矜持，装作一副神圣不可侵的模样，好玩吗？嗯？”他手下用力，听到瑶华被他掐到骨头作响的声音，“我还在白露城的时候，你就跟那些人勾搭上了，你每日深夜才回，是不是都是去了别人的房里行这等龌龊之事？你还能衣冠楚楚地回到房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面对我，”说到此处，锦悦变得激动，眼睛怒到绯红，“瑶华！你怎么敢的啊？！”[br]
这些不堪入耳的话，穿过瑶华的鼓膜，层层撞击至他的心里，让他又恼又怒，他红着眼，回瞪着他，“我和什么人睡过，跟你有什么关系？”
锦悦一个巴掌甩下去，打到他头晕目眩，他倔强地回过头，嘶吼道，“你到妓院花天酒地，日日和那蝶妖颠鸾倒凤，你凭什么管我？！”
千百年来，心中积郁的不甘与愤懑好像在此刻一并迸发，他第一次直言不讳对锦悦失控地抱怨起来。这一刻，他好像才是一个有着喜怒的普通人，而不是罩在壳子里的清和君。[br]
可这话彻底激怒了锦悦，他扯下腰带捆住瑶华的双手，（），“你这个千人骑万人压的jian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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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的脑回路1：
自己沾花惹草莺莺燕燕：真爱
以为媳妇在八竿子打不着的时候被人睡过：你怎么对得起我？怎么对得起我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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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