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下意识地缩回腿,往后退。
锦悦一把逮住他的脚踝,把他扯了回来,这脚踝比他预想中的更细,根本握不满他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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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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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手臂恢复些知觉,瑶华将手收了回来放在胸前支撑着,好让自己稍微好受一点。
忽然间,左肩一阵钝痛,缓缓地,越来越痛,直到极致。
“呜——”瑶华发出难以自持的呜咽。
他终于意识到,是锦悦咬破了他的肩头,并向里面注入了灵力。
对现在的他而言,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这种灵力的进入,在他体内无异于剧毒,从他肩头注入,在周身发散游走。
那灵力带有强烈的侵略性,周身的血液都在抵抗这种侵略,难受得像要从身体内炸开。
他开始挣扎,却被锦悦死死地压住后脑,保持下趴的姿势不得动弹。
伤口血流如注,他能感受到血液趟过肩头的温热,也能听到到血液划过肩臂的声响。
近在咫尺。
可身后的抽C没有丝毫停滞。
这种伤口难以愈合,会留下永久的疤,像一个印记。
瑶华知道,锦悦是像把他当所有物一样,在他身上烙了一个永久的记号。
不可以发声,不可以动弹。
他的肩胛不断地颤抖,如果锦悦此时抬起他的脸,会发现被褥上浸湿的眼泪,那是因为痛觉带来的本能反应,可是锦悦没有,他被死死地按在被褥中,直到这种痛感完全消失,没入在他他的四肢百骸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锦悦结束了这场□□,在他身边睡去。
瑶华慢慢爬起身,窗外的雨声渐小,他抬头,夜色幽幽,大约不过寅时,离天亮还早。
他摸索着爬到墙根处,盯着窗外的细雨,只求这漫长的黑夜赶紧过去,床上的人不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