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迎接西炎使团,朝廷决定组织一场马球赛。
消息传开,鸿胪寺又开始忙碌起来。
张引赴被拉去凑数,每天训练回来叫苦连天。
“姬兄,我今天又摔了!”他一瘸一拐地走进姬泊箫的值房。
姬泊箫抬头看他,差点笑出声。
张引赴浑身是土,脸上还有一道擦伤,活像个刚从战场上爬出来的逃兵。
“你这是……又摔了?”
张引赴:“什么叫又?我今天摔了五次!”
姬泊箫终于忍不住笑了:“五次?你是在用身体丈量球场吗?”
张引赴幽怨地看着他:“你还笑!”
姬泊箫摆摆手:“不是,我就是觉得……你这也太惨了。”
张引赴一屁股坐下,开始诉苦。
“我不会骑马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没骑过马!现在让我打马球,那不是要我的命吗?”
姬泊箫:“那你跟鸿胪寺卿说啊,换个人。”
张引赴:“说了,他说没人可换。鸿胪寺会骑马的就那么几个,都上了。”
姬泊箫同情地看着他:“那你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张引赴:“我知道。可是我每次上马就紧张,一紧张就摔。今天摔了五次,明天可能摔六次。”
姬泊箫想了想,说:“你要不要找个人教教你?”
张引赴:“找谁?”
姬泊箫:“赫连灼啊。他不是马球打得很好吗?”
张引赴脸微微一红:“他……他那么忙,哪有时间教我?”
姬泊箫看着他那个表情,心里默默刷了一行弹幕:
你是不好意思找他吧?
【宿主,根据系统分析,张引赴不是不好意思,是怕在赫连灼面前丢脸。】
姬泊箫:有道理。
他想了想,说:“那你找乔鹤修?他好像会骑马。”
张引赴:“他会吗?”
姬泊箫:“应该会吧。他家世代书香,骑马射箭都是基本功。”
张引赴眼睛一亮:“好,我去找他!”
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姬泊箫摇摇头,继续整理奏疏。
傍晚,张引赴又来了。
“姬兄!乔兄教我了!他说我姿势不对,改了一下,今天只摔了两次!”
姬泊箫:“恭喜恭喜。”
张引赴:“但还是疼。我感觉我的屁股已经不是我的了。”
姬泊箫笑了:“多摔几次就习惯了。”
张引赴:“……你这是安慰我吗?”
姬泊箫:“对啊。”
张引赴瞪了他一眼,但没再说什么。
皇宫——
深夜,宁玺殷与霍将军密谈。
霍将军是禁军统领,掌管京城防务,五十出头,须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鹰。
“陛下,马球赛当日的防务,臣已经安排妥当。”霍将军指着舆图,“禁军会封锁马场周边,任何人进出都要盘查。马场内也会安排士兵巡逻,确保万无一失。”
宁玺殷点点头:“薛家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霍将军:“薛崇这几日频繁出入兵部,但都是正常公务。臣派人盯梢,没发现异常。”
宁玺殷:“没发现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继续盯着。”
霍将军:“是。”
霍将军退下后,宁玺殷看着舆图,目光落在马场的位置。
马球赛。
薛家。
赫连灼。
还有……姬泊箫。
他想起姬泊箫那张温润的脸,突然有点期待马球赛那天。
不知道他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