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宁昭鸿,今年十三岁,是大宁的太子。
我有两个爹——不对,是一个父皇,一个婶婶。
婶婶叫姬泊箫,是礼部尚书。但他也是父皇的……嗯……皇后?反正父皇是这么叫的。
我管他叫婶婶,是母妃教的。
每次叫完,婶婶都会脸一红,然后说“别这么叫”。
但我不改。
因为母妃说,这样叫能让婶婶开心。
虽然婶婶看起来不太开心,开心的是父皇和母妃……但母妃的话肯定没错。
父皇很忙,每天批奏章。
但只要有空,他就会带我去骑马。
有一次我问父皇:“父皇,你为什么对孩儿这么好?”
父皇看了我一眼,说:“因为你是我儿子。”
我说:“可是我不是您亲生的。”
父皇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亲生不亲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姐姐的孩子,是我选的。”
我有点懂,又有点不太懂。
但我很高兴。
婶婶很好,经常给我带好吃的。
有一次他带了一盒糖画,说是父皇买的。
我问:“父皇买的,为什么您送来?”
婶婶脸又红了。
“因为……他让我送。”
我说:“哦。”
后来我发现,每次婶婶送来的东西,都是父皇让人准备的。
父皇自己不来,但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问婶婶:“父皇为什么不自己来?”
婶婶想了想,说:“他不好意思。”
我愣住了。
父皇会不好意思?
婶婶看着我那个表情,笑了。
“你父皇啊,在外面冷得像个冰块,其实心里软得很。你多和他说说话,他就高兴了。”
我点点头。
后来我试了试。
果然,每次我多和父皇说几句话,他唇角就会微微扬起。
虽然不明显,但我能看出来。
母妃每年回来一次。
每次回来,她都会给我带好吃的,带好玩的,还会问我很多问题。
“父皇对你好不好?”
“婶婶对你好不好?”
“读书累不累?”
“有没有人欺负你?”
我都说好。
母妃听完,就会笑。
“那就好。”
有一次我问母妃:“母妃,您为什么要把孩儿过继给父皇?”
母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你父皇需要一个太子。而且,我和你父亲常年在外,不想让你在京城受委屈。”
我说:“那您高兴吗?”
母妃看着我,笑了。
“你过得好,母妃就高兴。”
我抱住她。
“母妃,孩儿过得好。父皇和婶婶都对孩儿好。您别担心。”
母妃摸了摸我的头。
“好孩子。”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我有父皇,有婶婶,有母妃。
他们都对我好。
我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