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凌晨才睡的白奕辰也一觉睡到了中午才从床上爬起。
收拾完自己,从冰箱里掏了面包边吃边往超市走去。
待手推车内的食材近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汪月月自己去酒吧的事。
以汪月月的脾性,心情好和心情不好时喝酒之后完全是两种形态,但显然昨夜汪月月定是心情不好的,九成九都会喝到耍酒疯,也一定会打电话吵着让他陪,但...手机竟然安静了一夜。
白奕辰顿步,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电话拨了过去。
本来就已有些担心,电话对面却迟迟没人接听。
随着那一声声的电话等待音。
白奕辰的担心逐渐聚增,手心后背直冒汗,气快悬在的头顶。
直到第三个电话快响完,才被接起,听到汪月月懒洋洋的“喂”,白奕辰才将悬着的心放下些。
“月月,汪月月,你干嘛呢,我打三了个你才接电话?”
汪月月:“啊,辰辰,我睡觉呢,啊,实在太困了”
白奕辰:“都下午了,还睡?你昨天到底玩到几点啊,没喝酒么?电话也没给我打,你突然这么安静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这会的汪月月还是有点迷糊不清的,只捡了前半段问题回答:“哦~才下午啊,我觉得我得睡个三天才能把我失去的补回来。”
汪月月说的迷糊,白奕辰听的也迷迷糊糊:“失去什么了你要睡三天才能补?你到底什么情况,喝多了,酒还没醒?怎么听着精神这么差。”
白奕辰说完就等着汪月月的回复,结果电话半天没动静。
“汪月月?人呢?又睡着了?”
这次对面有声音了,不过是假哭的哼唧声:“哼~~~~辰辰,我失去的可大了,我失去了我人生中最宝贵的第一次,我...我...我竟然被美色迷惑了,我竟然沦落到...要从MB身上找安慰了,最可恨的是...我早上醒来居然发现,我变成了一个行走的草莓精....哈~啊~我的一世英名竟然就这么毁了...”
MB?草莓精?这...
白奕辰听到这些顿时有点不镇定了,果然自己的担心是对的。
“草...草莓精?”
汪月月:“嗯~我被草莓附体了,我已经看不到我洁白的肌肤了...而且,而且我的腿也好像不听我话了,它连厕所都快走不过去了,这几天我不能去找你了,我要闭关沉睡,早日脱离草莓的束缚。”
白奕辰:“这...这么严重?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好好的找MB去了,不是就去喝喝酒的”
汪月月:“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昨晚我喝酒的时候老有人在我旁边烦我,然后我就把他们都骂走了,谁知道他们最后说我扰乱酒吧正常营业,还把我赶了出去,当时,当时我就是觉得一个长的这么好看的人在酒吧上班有点可惜,就一时好心让他跟我回家,你也知道那是喝多了嘛,结果...结果就不知道怎么的,就就就这样了...”
白奕辰脑袋爆筋,气的无语。
就昨夜自己心情不好一时没顾上,就这一会没盯着,他就惹了这么个事。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以前是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换男朋友勤也就算了,但必须得是正经靠谱的人,这圈子有多乱你也不是不知道,随随便便跟人....那你就不怕吗?不就被放个鸽子么,安全意识就全忘了?”
汪月月:“哎呀,我错了,我那不是喝多了,我也不想的,可是他...他确实长的好看,跟个混血似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酒吧干活”
白奕辰气也出了,仔细一想汪月月的话,总觉得有些对不上,便问道:“等下,你确定以及肯定他是MB?”
汪月月:“我,我不太确定,但他确实是在酒吧上班的啊,就是他和另一个经理把我赶出去的,那在那上班打扮那么花哨的,除了MB,还能是啥,总不能是酒保吧,人家酒吧都是马甲领带的,他也没那么穿啊”
白奕辰:“....我说,你就没张嘴问问,光凭自己想象了?”
汪月月:“我早上起来,人都快散架了,然后看到自己又变成这样,我当时,我当时就觉得,我才像是那个被求安慰的MB,我哪有那心情问啊。再说他也没醒,然后我想起来好像酒钱,房费好像我都没付,没办法,我就把我那条金链子放下我就走了,就当那什么...报酬呗,起码小爷付钱了,总还能找回点场子。”
白奕辰是真的服,对于这个朋友跟他的天差地别的思想,他有时候也不懂自己是为何能跟他一交竟是10年。
也许是因为互补吧。
“啊,算了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这说半天全是自己猜的,既然都这样,想也没用了,以后注意吧,不要再搞事情了”白奕辰特意叮嘱了一句。
汪月月:“哦~那你以后不能不陪我了。”
白奕辰:“你还是赶紧在物色个对象吧,我可没办法天天盯着你。”
汪月月:“嘁~真狠心。”
白奕辰:“没办法,精力不够,看不住,好了,好了,先不讨论这个,你这两天怎么办,还出门不?你真的打算睡三天?”
汪月月:“嗯~睡,只有睡才能修复我受损的气海,我还要睡到忘掉这个耻辱。”
大体事情了解完,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但好歹人也没出什么大事,白奕辰也算是放下了心。
“好吧,那你睡吧,有事给我打电话,还有...在你没找到下个对象之前,不,准,再,喝,酒,听到没。”
汪月月连打几个哈欠,声音又变回懒懒的语气:“知道啦,知道啦,那我先睡了辰辰,有事再找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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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坐在桌边刷了1个多小时的小视频,群里才有回音。
闻杰:“我刚开完会,怎么了陆哥,天一还没有回音嘛。”
陆晏:“没有呢,我炸半天都没炸出来”
闻杰:“嗯@贺天一,天一,人呢?失踪了?再不出来我报警去了。”
....
陆晏:“你看,出奇了吧。”
闻杰:“那...@贺天一,再不出来,马上匿名举报你的酒吧,信不信明天让它关门大吉。”
贺天一:“....”
陆晏:“豁~可以啊,阿杰,炸出来了,果然兄弟还是不如老婆重要啊”
闻杰:“【捂嘴笑】”
陆晏:“那谁,既然诈尸了就别再躺着了,赶紧的招供,你老婆在我们手里捏着呢,要怎么坦白,要么没老婆,你自己掂量掂量。”
贺天一:“....别别别,我,我刚醒,真不是故意的,兄弟们消消气,消消气,我一定如实坦白,两位高抬贵手”
闻杰:“威~武~”
贺天一:“...”
陆晏:“哈哈哈”
贺天一:“其实也没什么,就昨天酒吧一个闹事的顾客,本来是把他赶出去算了,但他好像把我当成那...什么了,然后他吧,确实长的挺好,挺对我胃口的,这自己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对吧。
陆晏:“【鄙视】”
闻杰:“【鄙视】”
陆晏:“是有多对你胃口,对到我比我生日都大,竟然能到让你再兄弟生日中途跑路的份了,@闻杰,闻师爷,查一查罪罚等级,大于2级以上的话,问斩....”
闻杰:“嗯~情节较为严重,所犯级别已至特级,该斩。”
陆晏:“嗯,@贺天一,罪名成立,你老婆没了,记得明天来收尸。@闻杰,此时交由你全权处理,明日午时问斩。”
贺天一:“........”
闻杰:“收到。【抱拳】”
贺天一“不是吧,不要啊”
贺天一“我错了,我错了”
贺天一“别动我老婆,我认错还不行嘛”
贺天一:“陆哥....”
贺天一:“陆哥....”
贺天一:“陆大帅...”
贺天一:“陆大爷..”
贺天一:“陆爸爸...”
贺天一:“陆爷爷,我错了,饶命啊...”
贺天一:“阿杰,阿杰,你理理我”
贺天一:“啊杰,我错了....你快帮帮我,不要动我的老婆,那可是我的命啊。【哭】@闻杰。”
.......
陆晏其实没生气,就是好奇,然后趁机会逗一逗贺天一。
只见贺天一满屏再刷求饶信息。
陆晏和闻杰也很默契,谁也没有理他,打电话也直接挂掉。
陆晏看着直乐。
“哈哈~不行了,笑死了,这个狗B,晾你一天,让你嗨,活该,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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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晚上。
白奕辰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摆好一桌子陆晏爱吃的菜。
他看了看效果,满意的出了口气。
摘了围裙,放下袖子,走去冰箱拿出蛋糕摆在了桌子中间。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7点半,嗯~应该差不多快回来了吧”
他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边看边等。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菜早就凉透了,电影也放完一部了,但人还是没有回来。
中间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看了一下时间。
“九点...”
白奕辰心情很糟糕,但也谈不上伤心,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说好的事情,他总能不记得。
最后,他给自己找了一个最合适的答案。
“可能对他来说也就简单一说,并没那么重要,也不会在意,还是我太较真了...算了。”
之前约在外面的时候,也都是白奕辰坐着干等,他从来没主动给陆晏发过一条信息,就那么等着。
他其实也想发信息问一句,但...想到马上就要结束了,问了又能如何,问了也改变不了结果,况且..答案不用问自己也是清楚的。
没有立场的问,只会是多此一举。
就那么一直等着,等久了,等累了,自己回去。
或者,等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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