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暑假时,天气炎热,邓佳芯躺在她的别墅中,吹着空调,吃着雪糕
可她突然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还贴着猫咪贴纸
“……”这么老士?写信??我会看?
她将信随手甩到了一旁的地上,谁爱看谁看!
过了半晌,她又将信封从冰凉的地板上捡了起来,将她打开,信上写的是:
亲爱的同桌:
你好!
很抱歉打扰到了你,刚放暑假,我父母并不在家中,我一人害怕,所以想在你家借住二个月
杨明钰亲启
至同桌邓佳芯
——你亲爱的同桌:杨明钰
“……,ber?她来干啥??”邓佳芯以直径360m的180度角从床上弹起
过了一会门铃响了
她穿着粉色兔子凉鞋从二楼走到楼下,将门打开
不出所料足杨明钰
“……”
邓佳芯拉开门时,杨明钰正站在玄关外的台阶上,脚边放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额前的碎发沾着细密的汗,手里还攥着半根融化的绿豆冰棍。看见邓佳芯穿的粉色兔子凉拖,她的耳尖悄悄红了,把冰棍往身后藏了藏:“那个……信你看了吗?”
邓佳芯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扫了眼她手里露出来的冰棍棍:“看了,你这信写得比你数学卷子还烂。”话虽这么说,却还是侧开身让她进来,“进来吧,别站在外面晒成肉干。”
别墅的空调风裹着西瓜味的香薰吹过来,杨明钰打了个哆嗦,帆布包的带子在她肩上勒出浅浅的红印。邓佳芯踢了踢她的包:“就这点东西?你是来借住还是来春游?”
“够了。”杨明钰低头扯了扯包带,“就几件换洗衣服,还有暑假作业。”
邓佳芯“切”了一声,转身往客厅走:“二楼空着间客房,床单是新换的,你自己上去收拾。对了,冰箱里有雪糕,别吃你那根快化了的垃圾。”
杨明钰跟着她往楼上走,路过客厅茶几的时候,看见自己写的信被压在果盘下面,信封上的猫咪贴纸翘了个角——是她早上在文具店挑了十分钟的款式,粉白相间的短毛猫,睁着圆溜溜的眼睛。
客房的窗户对着后院的泳池,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地板上,像铺了层碎金。杨明钰刚把衣服放进衣柜,邓佳芯就端着盘切好的西瓜进来,把叉子往她手里一塞:“吃,我妈今早刚买的,麒麟瓜,甜得齁人。”
杨明钰咬了口西瓜,清甜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邓佳芯突然递过来张纸巾,指尖擦过她的下巴:“吃个东西都能弄一脸,你是三岁小孩?”
杨明钰的脸瞬间涨红,攥着纸巾的手指蜷成了小拳头,连西瓜都忘了嚼。
傍晚的时候,邓佳芯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刷剧,杨明钰抱着暑假作业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写。风把泳池的水汽吹到纸上,洇得钢笔字晕开一小片。邓佳芯瞥见她皱着眉擦纸的样子,“嗤”地笑了:“笨死了,不会换支笔?”说着从包里摸出支按动中性笔扔过去,“我用剩下的,别嫌弃。”
杨明钰接住笔,笔身是亮粉色的,还挂着个兔子挂件——跟邓佳芯脚上的凉拖是一个款式。她拧开笔帽,笔芯的墨色很饱满,写在纸上的字迹清晰又顺滑,比她自己那支三块钱的钢笔好用多了。
半夜十二点,邓佳芯被雷声惊醒,翻了个身刚想继续睡,就听见走廊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她打开卧室门,看见杨明钰抱着枕头站在她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得像兔子:“我……我怕打雷。”
邓佳芯的起床气瞬间消了大半,侧身让她进来:“进来吧,床够大。”
杨明钰抱着枕头缩在床的另一边,离邓佳芯能有半米远。雷声又响了一声,她的肩膀抖了抖,邓佳芯翻了个身,把空调被往她那边扯了扯:“怕就往这边靠点,掉下去我可不捞你。”
杨明钰犹豫了一下,慢慢往邓佳芯那边挪了挪,直到胳膊碰到对方的小臂,才停下动作。邓佳芯的体温像小暖炉,裹着她的胳膊,连窗外的雷声都没那么可怕了。
第二天早上,邓佳芯是被西瓜味的牙膏味熏醒的。她睁开眼,看见杨明钰正蹲在床边给她挤牙膏,杯子里的水还冒着热气。“你起这么早干嘛?”邓佳芯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翘成了鸡窝。
“我做了早饭。”杨明钰把牙膏递过来,“煎了鸡蛋,还有你爱喝的冰牛奶。”
邓佳芯叼着牙刷走到餐厅,看见餐桌上摆着煎得金黄的鸡蛋,牛奶杯上还贴了个小猫贴纸——跟信封上的是同一款。她咬了口鸡蛋,外酥里嫩,连盐都放得刚好,比家里的保姆做得还好吃。
接下来的几天,杨明钰像把邓佳芯的生活按了“自动整理”键:冰箱里永远有切好的水果,脏衣服会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柜里,暑假作业的错题旁边还会写着详细的解题步骤。邓佳芯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看着杨明钰蹲在旁边给她扇扇子,突然觉得,有个同桌借住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某天下午,邓佳芯翻杨明钰的帆布包找指甲剪,翻到了个笔记本。扉页上写着“邓佳芯观察日记”,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字:“6月15日,她把我的橡皮扔出了窗外,但是放学的时候又偷偷捡回来擦干净了”“7月2日,她给我买了绿豆冰棍,说‘买多了吃不完’,其实我看见她只买了一根”“7月5日,她让我睡她的床,她的手很暖”。
邓佳芯翻着笔记本,指尖蹭过那些歪歪扭扭的字,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杨明钰的声音:“你……你别看了。”
她转过身,看见杨明钰红着脸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草莓。邓佳芯把笔记本扔回包里,挑了颗最大的草莓塞到她嘴里:“写得不错,就是字太丑。”
杨明钰嚼着草莓,甜香的汁水裹着心跳,连耳朵都红透了。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杨明钰的父母来接她。邓佳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往帆布包里装东西,突然说:“明年暑假,你还来。”
杨明钰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着她,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真的?”
“真的。”邓佳芯踢了踢她的包,“不过下次别写信了,直接打电话,老土。”
杨明钰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好。”
杨明钰出门买菜去了,邓佳芯在客厅的茶几下面找到了那封信,信封上的小猫贴纸已经被压平了。她把信放进自己的首饰盒里,旁边是杨明钰留下的中性笔——粉色的笔身,挂着兔子挂件,在阳光下泛着浅淡的光。
窗外的蝉鸣又响了起来,邓佳芯咬了口冰西瓜,突然觉得,这个暑假的甜,比西瓜还齁人,比空调还让人上瘾!。
木然
杨明钰住进邓佳芯家的第二周,天气热得像把空气都烤化了。
邓佳芯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把冰西瓜往脸上贴,听见杨明钰在厨房叮叮当当地忙。没过多久,对方端着个玻璃碗出来,碗里是切得整整齐齐的冰粉,上面撒着山楂碎和葡萄干,淋着琥珀色的红糖汁。“我跟保姆阿姨学的,”杨明钰把勺子递过来,“她说你小时候爱吃这个。”
邓佳芯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冰粉的凉滑裹着红糖的甜,顺着喉咙凉到心口。她瞥见杨明钰的指尖沾着点红糖渍,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吃个东西都能弄一手,你是没长手吗?”
杨明钰的脸瞬间红透,攥着衣角往后退了半步,指尖还留着邓佳芯拇指的温度,烫得她连冰粉都忘了吃。
下午两点的太阳最毒,邓佳芯被热得睡不着,踢开空调被跑到客厅,看见杨明钰正蹲在茶几前拆快递——是个组装式的猫爬架,纸箱上印着圆滚滚的短毛猫。“你买这干嘛?”邓佳芯凑过去,戳了戳纸箱上的猫爪印。
“小区楼下的流浪猫总往车底钻,”杨明钰把零件摆开,“我看它总盯着咱们家阳台,就买了个爬架,放在后院给它躲太阳。”
邓佳芯抱着胳膊看她组装,杨明钰的额角渗着汗,T恤后背洇出浅湿的印子,却还是把螺丝拧得一丝不苟。等爬架搭好时,夕阳刚好落在猫爪形状的踏板上,像给每个爪印都镀了层金。
晚上的时候,那只流浪猫真的跳上了爬架,蜷在猫窝里约成团,尾巴尖偶尔扫过踏板的猫爪印。邓佳芯趴在阳台栏杆上看,突然感觉肩膀一沉——是杨明钰把件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晚上风凉,别感冒了。”
外套上沾着洗衣液的清香,是邓佳芯说过喜欢的那款。她侧头看杨明钰,对方的侧脸被月光勾出浅淡的轮廓,猫爪手链的碎钻在腕间闪着细弱的光,像把星星揉进了夏天的风里。
暑假过半的时候,邓佳芯突发奇想要去海边。杨明钰连夜查了攻略,第二天早上就拎着两个行李箱站在玄关:“我妈说海边风大,给你带了防晒衣和遮阳帽,还有你爱吃的芒果干。”
车开了三个小时才到海边,邓佳芯刚踩上沙滩就被烫得跳起来,杨明钰连忙把拖鞋递过去——是双粉白的人字拖,鞋面上印着猫爪印,跟她的兔子凉拖是同一个色系。“我在便利店看见的,”杨明钰挠了挠头,“觉得跟你很配。”
傍晚的海滩没那么晒,邓佳芯蹲在礁石边捡贝壳,杨明钰坐在旁边的沙滩上,用树枝画着什么。等邓佳芯抱着贝壳回去时,看见沙滩上画了个巨大的猫爪印,中间写着“邓佳芯的暑假”,旁边还歪歪扭扭地画着两只牵手的小猫。
“你幼不幼稚?”邓佳芯踢了踢沙子,却没把画踩掉。
杨明钰把刚捡的海螺递过来,螺壳上的花纹像缠在一起的猫爪链:“我查了,这个海螺能听见海的声音。”
邓佳芯把海螺凑到耳边,海浪的声音混着杨明钰的呼吸声,裹着咸湿的风,甜得让人心慌。
想喝奶茶了,无语,恶毒女配曾钰珊的同桌至今未出现……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