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矛盾

时间逼近周四周五,运动会开幕式的氛围在校园里逐渐升温。喻晨曦心心念念的横幅终于到货,鲜艳的红色布料在阳光下格外夺目,白色字体在红色背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它的存在。

谢楠安望着那八个大字,心中五味杂陈,生出一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后悔——自己最初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喻晨曦。

“给!特地买加长款的!记得举高点!”喻晨曦将横幅递到江辞树和谢楠安手中,脸上写满了严肃的叮嘱道。

江辞树没什么意见,谢楠安还想垂死挣扎,被喻晨曦一脸冷酷的拒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行了!快点收拾!下去站队!运动会开幕式彩排要开始了!”喻晨曦催促着,不容许有丝毫拖延。

三人迅速收拾好横幅,匆匆赶往操场。彩排现场,各班队伍已经陆续就位,气氛热烈而紧张。喻晨曦站在队伍末端,不时调整着江辞树和谢楠安的站位,确保横幅举得足够高,足够显眼。然而,身后总是有他班班旗体擦过自己的发顶,仿佛在无声地挑衅着喻晨曦的耐心。

“冯潮!你闹够了没!”在经历了无数次“擦顶”之后,喻晨曦终于忍无可忍,回头瞪向那个故意将班旗举得低低的的男生——冯潮,她的眼神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无语,仿佛在说:“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这个不叫闹,这个叫情趣!”冯潮举着体育班的班旗,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他一脸淡定地站在喻晨曦面前。

喻晨曦猛地转身,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怒火:“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我去你妈的情趣!纠缠我多久了?心里没点逼数?”她的声音在操场上格外清晰,引来周围同学侧目。

冯潮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跟我谈不就知道我的好了?那不叫纠缠!叫合理追求!”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喻晨曦气得脸颊发红,手指直指冯潮:“谈你妈呢,就你那狗逼成绩,我是不是要旷掉高考陪你上野鸡大学!”她的话里带着几分嘲讽。

冯潮却毫不在意,反而向前一步,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别谈我妈!谈我呗!你要是想旷掉高考也可以!反正我只认定你!”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仿佛在向喻晨曦宣告自己的决心。

喻晨曦被这人的厚颜无耻气笑了,她刚想再骂几句,肩膀却被人轻轻按住。谢楠安站在她身后,眉头微皱,眼神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情:“怎么了?”

江辞树跟在谢楠安身边,淡淡地将目光投向冯潮。他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能看透人心。冯潮被这目光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

“谢哥!这人有病!”她声音拔高,手指直直戳向冯潮的方向,“他拿班旗砸我!”

冯潮举着班旗,小麦色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辩解的话在舌尖打转:“不是!我只是喜欢她……”他硬着头皮解释,声音却低了几分,毕竟前些日子“恶性伤人事件”的余波未平,那起事件在同学们心中留下的淡淡恐惧,让他此刻的每句话都显得格外无力。

谢楠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眼神轻佻地扫过冯潮:“你的喜欢值几个钱?够我给她买一条真钻项链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却又不失自信,仿佛在展示某种无形的底气。

喻晨曦听了,忍不住笑出声,她悄悄退到谢楠安身后,牵起不知何时凑过来的叶蓁的手,像是有大人撑腰的小孩子般昂首挺胸,眼神里满是得意。

冯潮却像是被戳中了痛点,脸色一沉,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女人不能物质!她嫁给我之后,洗衣做饭带孩子用不到这些。”

谢楠安轻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女人不能物质的话,那要物质干什么?满足你那岌岌可危的自尊心吗?”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讽刺,却又一针见血,“嫁给你图什么?图你汗味大?图你不洗澡,图你穷得只剩洁白如雪的意志?”

冯潮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班旗在他手中无意识地晃动,仿佛在宣泄他的尴尬与愤怒。

喻晨曦躲在谢楠安身后,偷偷冲冯潮做了个鬼脸,叶蓁则好奇地眨着眼睛,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矛盾”。

冯潮被谢楠安的话刺得满脸通红,他猛地抬头,眼神阴鸷如刀,声音里带着几分被羞辱后的暴怒:“什么意思?”

谢楠安依旧保持着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眼神轻佻地扫过冯潮说:“字面意思!什么都不用付出,靠着每天的早晚安打动她冰冷的心?抛弃一切物质义无反顾的爱上你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讽刺,却又一针见血:“以为你在这里七天签到领女友呢?还是漂亮校花爱上除了高尚品格而一无所有的你?”

冯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向前一步,手指直指谢楠安,声音里带着几分威胁:“我劝你好好跟我说话,别多管闲事!”

谢楠安却像是被逗乐了,他轻轻活动着手腕,眼神里满是轻蔑:“威胁我?呵!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在向冯潮宣告自己的不屑。

冯潮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对面是谁,心里有些发怵,但威胁已经说出口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逞强:“一群文绉绉的书呆子,还上运动会,多回去看看几本书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却又不失底气。

然而,冯潮的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了特优班的不满。

谢楠安挑了挑眉,懒散地靠在栏杆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一群没脑子矮脚吗?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别参加运动会了,多回去喝点六个核桃,补补脑子吧你们!”他的语气轻松,却字字如刀,直指冯潮的痛处。

冯潮被气得脸色发白,他刚想反驳,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配着猪脑吃,吃什么补什么?毕竟你们的脑子跟猪的脑子也差不了多少!智商对等!”江辞树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刺入冯潮的心里。

秦祁冬和凌时云站在人群外围,秦祁冬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我只知道谢哥嘴毒,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江哥嘴也怎么毒!”凌时云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没有接话,但眼底却闪过一丝认同。

两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矛盾在这一刻悄然深化,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冯潮站在体育班的队伍前,单手叉腰,眼神里满是挑衅与不甘,他梗着脖子,声音洪亮而带着几分冲动:“敢不敢打赌?”

谢楠安懒散地靠在栏杆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眼神轻佻地扫过冯潮:“赌什么?赌你们喝完六个核桃能不能长脑子?”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讽刺。

“还是吃完猪脑之后能不能成猪脑子?”谢楠安的话轻飘飘的,却锋利的像一把利剑,直直洞穿体育班的自尊心,周围的人群中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

冯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向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怒与不甘:“赌这届运动会谁第一!”

秦祁冬站在谢楠安身后,忍不住扬声反驳,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知道什么叫远离黄赌毒吗?九年义务教育教育的落网之鱼!”

冯潮被气得脸色发红,他瞪大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不会是不敢吧!”

江辞树站在谢楠安身旁,眼神平淡而冷漠,声音里带着几分冷静的审视:“输了怎么办?”

体育班的人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大声吼着:“你们输了就在操场中心舔鞋!”

谢楠安却像是被逗乐了,他扬了扬嘴角,眼神里满是轻蔑与挑衅:“可以!你们输了穿小妈裙跳女团舞边跳边说谢楠安是你唯一的爸爸!”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在向冯潮宣告自己的不屑,声音里满是嚣张与狂妄。

苗言笙站在谢楠安面前,双手紧握成拳,眼神里满是真诚与坚定,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谢哥!放心!我一定认真训练!”

秦祁冬从后面突然窜出来,轻盈地勾住谢楠安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里满是调侃与自信,笑着回应:“没事!谢哥和江哥两个人就可以!”他的声音轻松而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苗言笙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

他转头看向秦祁冬,语气带着一丝狐疑不决:“祁冬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一个人不行?”

秦祁冬从谢楠安身上跳下来,轻轻拍了拍苗言笙的肩膀,脸上表情变得格外认真:“苗言笙,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班上一次运动会成绩是倒数第五吗?”

苗言笙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困惑和好奇。

“因为上一届运动会,谢哥忙着英雄救美,而江哥压根就不在我们班!”

说着,秦祁冬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再次扑到谢楠安背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肩膀随着笑声微微颤抖。

谢楠安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扶住秦祁冬防止他摔下来,嘴角却扬起一抹宠溺的笑容:“行了行了,你们别闹了,苗言笙,别听他的,这次运动会我们都要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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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声漫过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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