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的历齐河带着洋人钟去了倒院。“长清?”
他正倚在窗边,头抵在窗台上,腿边搭着一条薄毯。
“长清不高兴了?”历齐河进了屋,轻轻落锁。
“没有。”
“胡说,你明明就心里紧屈,跟我讲便好了,“历齐河将那洋人钟藏于身后,上了床。
“嗯...今日老爷和姨娘说我撒谎,说我有情而不告之,可...可我只记得那日醒来,便是中叔叔站我面前。
“齐河......长清的眼睫一下下扇动着,时而颤抖,时而垂坠。
“我当真是姨娘说得那样不堪吗?”
“还有......我那父亲竟是有罪之人吗?”
“不是的,长清多听话,你是好孩子,”历齐河放轻语气,心疼的把人拥入怀里,“你父亲的错怎能怪在你头上。”
“我父亲到底是谁啊。”长清问他。
“京城的商人,允琢。”历齐河知道,就算告诉他,他也记不起来,更不认得。
“长清果真如历齐河所想,怔怔的摇头,“不记得了。”
“若来日,你父亲来接你,你要跟他回去吗?”历齐河问。
长清眼神黯了黯,但语气却出奇坚定:“早前有承诺于你——”
“我跟你,只要你。”
历齐河将拿来哄人的洋人钟抛于脑后,握上长清的肩膀,欺身而上。
那人眼神澄澈,叫人一看便知其心里头想什么,白净秀气的五官引得人怜爱,不忍欺,
唇瓣相合,历齐河探着,搅着,试图侵略完全,他手掌覆上那双噙着因窒息而生泪的眼睛,一边去解身下人的领扣。
长清抬小臂推他,躲着历齐河缠绵的吻,喘息着说:“齐河,冷,莫动我衣裳。”
历齐河顾不上那样多,他被长清那句话勾得体无完肤,浑身都躁热难安,尤其是那下/身,更甚。
“乖长清,你要听话。”历齐河抵在他耳边,脸皮厚着说,“一会别哭太大声,教
人听去,要嘲你的。”
长清好面子,脸一红,只得听话,任由他摆弄。
窗外明月高挂,微风阵阵。宅中常青树枝头摇晃,缠着那清雪交织,听得银铃作响。
这一篇字数很少。。。。不知道为啥发现原稿章节编辑有问题,就这一段插哪里都对,单独弄出来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我跟你,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