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机旁两人还在面面相觑。
“你看什么?”解??冷声开口
“没什么。”
两人继续沉默,这回是真说不出什么玩意来了。
张小侯叶童在审讯室里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了,纹身男屁滚尿流的被放了出去。
“好了,鉴于我们从案发现场带回来,的各项物证上没有提取出指纹。”叶童顿了顿,把分析报告往桌子上甩,给众人看。
“那男的嘴里也撬不出什么,感觉他该说也都说了,就这样吧,散会。”叶童抬手 示意众人走。
一群人嘴里喊着下班了下班了去吃饭就离开了。
解??拽住了季屿的衣角示意他别走然后满脸不愿的看着叶童。
“在没有找到真正的犯人之前不要再叫我来警局,叶警官。”
“还有,季先生。”他转头看向季屿,“不要再去我们医院找我,我很忙。”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议室。
“他怎么了?”季屿问
叶童表示自己也很头大。
……
解??要回医院加班,算上这次已经是这周第四回请假了。
破手机,卡卡卡……打不到车。
叶童摇下车窗,停在了解??面前。
“我送你?”她问。
“不用了,不过劳驾你送一下他。”解??指了指一旁盯着自己看的季屿。
季屿收回目光,走过来拍了拍解??的肩膀。
“谢谢叶警官,我也不需要。”季屿说,“黄司机一会来接我。”
“黄俞还真是你的好跟班。”叶童啧了一声,把车开走了。
“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季屿手没拿开,力道好像还更重了一点,摁着解??的肩膀。
“记得。”解??说。
“哥哥这样子,不像是记得我。”季屿故意装的可怜巴巴。
“我记得哥哥小时候可喜欢我了,还陪我一起玩儿来着。”
“现在也不讨厌,还有,别叫我哥哥。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比我小。”
“那是哥哥年轻帅气。”
“闭嘴。”解??说完,一头钻进了车里。
【黄俞!滚过来!】
【咋了屿哥】
【哥哥不记得我了!】
【说实话啊屿哥,他能正眼看你就不错了。】
【怎么说?虚心请教中[动画表情]】
黄俞没回他。
等十分钟后黄司机的车停在警局门口的时候季屿都快睡着了。
黄俞一把把他的好金主爸爸拉上了车。
“你大爷的,要在使点劲我胳膊就要断了。”
黄俞嬉皮笑脸的讨好,“我这不是怕你还想睡就自作主张了嘛屿哥。”
季屿抬抬眼皮,“去枫叶酒馆看看我的好员工。”
黄俞不解的问:“你前天不才去过?就这么想去看看你家那小姑娘?”
“小姑娘不听话,怕她偷偷喝我的好酒。”
“那再怎么也是你妹妹。”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
解??下车好不容易没因为晕车再抱着垃圾桶吐个昏天黑地。
但在进到医院闻到可恶的消毒水味道是还是吐了。
“小??回来了……你这是怎么了?”主任看到他这干呕的样子关心的问。
“没事,刚从车上下来。”
“你晕车啊?”
“是。”
坐在办公室之前一路上他都是蒙的。
好不容易清醒了,他开始翻就诊记录。
今天竟然走神了!
满脑子都是季屿的那几声哥哥。
当时听到只当他神经病来着。
……
“哥哥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解??内心嗤笑一声表示表示不屑。面上却神情自然,表情冷淡。
心不在焉的熬到了八点多加班结束,解??只想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晚上八点半,另一边季屿正靠在黄俞身上手里拿着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酒喝着,眼睛看着前面看台上一群男男女女跳着。
“没意思。”季屿从他好兄弟的肩膀上下来,活动了一下坐麻了的手脚。
今天乱调的酒还挺上头,季屿晃晃悠悠的直起身子打算做起来竟又倒了下去。
黄俞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是喝多了,把外套往季屿身上一搭帮他穿好。
黄俞虽然身体很诚实,但是嘴上还在抱怨。
“操|你大爷的老子不欠你喝多了也没个媳妇接还要老子亲自出马。”
季屿往他后背拍了一把,“没完了是吧要操|滚回去操|你自己的,放下我自己回。”
“……”
黄俞:“行。”
然后立马丢下了季屿回吧台了。
“没良心。”季屿啧了一声,靠在酒吧门口看手机打车。
八点多,这会全是下了班的年轻人,打不着。
……
解??是迫不得已被贺泽宇拽住来的。
他不想去本来上了一天班就头疼,回家睡觉不好答应着傻缺干啥。
于是他从坐在车上就没给过贺泽宇好脸色。
坐在前面车上的“傻缺”贺泽宇还在滔滔不绝的给解??讲着什么。总之一句接不上一句,跟说梦话似的。
“倒了,我上次来……唉?”
解??撇了他一眼,随即转过头。
刚好对上料儿郎当的卷毛黑皮帅哥季屿的目光。
“hi解医生。”季屿冲他打招呼。
解??看到他就开始了自己的内心小剧场。
【他这人是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总是跟着我干什么,但这样子不像啊难道碰巧我误会他了,不对怎么这么巧……”】
贺泽宇眼睛一亮:“唉,你们认识啊?”
“不熟。”
“不认识。”
贺泽宇懵逼了,这他妈的是认识还是不认识你俩要不先对个口供呢?
“哥哥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早上还在局子里见……”
“喝这么多还堵不上你的嘴。”
……
“堵得上,哥哥送我回家就堵得上。”
“我没有车怎么送?”
“我有哥哥,所以你送我吗?”
“送。”
“走吧哥哥。”
贺泽宇直到他们去停车场了才反应过来。
哎,不是说不熟吗,不认识吗怎么抛下我一个人走了啊!
其实比起和贺泽宇喝个烂醉,解??更愿意送这位已经喝多了的精神病人回家。
“你家住哪?拿手机导个航给我。”解??掏出刚刚季屿塞进他兜里的车钥匙和手机,递到坐在副驾驶室的季屿面前。
季屿飞速输入一串地址,把手机还给了解??。
解??低头一看,瞬间清醒了。
他咳嗽几声。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哥哥现在后悔送我了吗,要不我还是叫个代驾……”
解??一脸无语,“你是傻|逼吗?”他顿了一下问,“你是不是特意为了那个案子,所以想要来接近我的?”
“啊?”这下轮到季屿懵逼了,“哥哥你再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解??压着火组织语言又重新问了遍,“我说你的是不是为了那个案子,特意去调查我住在哪里然后想要和我结对子去查案?”
“你想和我结对子吗可以啊哥哥……”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什么!”解??转头抓上了季屿的衬衫领子,“我说你怎么会跟我住在一个小区!到底有什么目的好嘛抓重点!”
车内空气寂静了一瞬。
季屿被这么一吼,酒也醒了。他趁解??松手的时候立马反过来压住。
我可没有那个意思,不过结对子……
季屿手猛地揽住解??的腰侧。
“哥哥,这个我倒是可以考虑想一想。”
季屿说话的时候,他的呼吸扫过解??的耳廓,酥酥麻麻的像一阵细小的电流。
“要不,不结对子,咱们结个婚?”
“结…什么?”解??皱眉
“结婚啊领证去难道你不是gay?哥哥你不是来我这gay吧干什么啊,来玩儿吗?”
“这位同志,虽然你看出来我是个gay,但是。”解??甩开他摁着自己肩膀的手坐起来。掰着手指冲季屿说
“第一,我不可能结婚,第二,就算我要结我也不跟神经病结婚,第三,如果你下次来医院发神经找我的时候,我可以推荐你几个楼上的脑科医生,现在的医学水平很发达的……我觉得吧,像你这种情况,还有的治。”
“你这么说话,可就伤我的心了哥哥。”季屿抬眸,“哥哥你可是我的白月光,真的不记得我了,我们小时候住在一个小区。所以这次的案子才会遇见……”
“你是住在我家隔壁那个小孩?”
“是啊,哥哥才知道吗?”
“抱歉…之前误会你了。”说完,解??发动了车子。
到目的地之前,这一路上都很安静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些什么。
直到下车之前季屿问,“你没骗我吧?”
解??不解,“我骗你什么?”
“就,你说你是gay……是真的吗?”
解??笑了,“这我骗你干嘛啊,我是,怎么了啊?”
“那,哥哥你愿不愿意和我试试?”
解??没管季屿了,拉着贺泽宇找了个角落坐下。
这个酒馆其实是个清吧,只不过有不少同志喜欢来这面交。再加上老板长的太帅吸引了一波粉丝的缘故,所以这里人还挺的多的。
坐下还没两分钟,季屿还是忍不住走到了他面前。眼神上下打量着贺泽宇问,“解医生好巧啊,”指了指一旁的贺泽宇问“他是你男朋友吗?”
贺泽宇说你看我像吗兄弟你们两个有什么深仇大恨总之我不知道但我是清白的啊。
“不是,你有事?”
“没有不可以来找你?”季屿挑眉。
“不可以……”
“打扰了。”
在解??喝酒喝到快要抱着洗手池干呕的时候季屿一把揽住了他。
解??被他揽在怀里大口喘气,但最后还是没忍住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还好今天没喝醉就是单纯吐了,解??在心中默默反省自己,下次真不应该陪着那傻逼来这地方不,还老是遇见大款神经病酒馆老板。
“哥哥还好吗?我有重要的事情想你谈谈。”
解??撑着洗手台,“什么事?”
“十五年前,死的那个人,是你的谁?”
解??沉默了。
见他不说话,季屿又吐出一句,“你应该知道我是你隔壁家的那个小孩儿,那只被杀的橘猫就是我的猫。”
季屿把怀里的人抱得紧了些,“哥哥,告诉我,我们需要配合调查更何况你我本身就是顾问这也是我们的工作,所以说……”
季屿眼前的头发搭在了解??的肩膀上,“告诉我了之后,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解??听完,终于开了口。
“去世的人是我的养母,我的后妈。”解??皱着眉,手紧紧攥成拳头“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癌症死了,是她带着我长大的。我很喜欢她。”
季屿看着洗手台前镜子里的他们,还是那个环抱的姿势。
“说完了,你放开我。”
季屿松开了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看到解??转过头盯着自己才想起来他不喜欢烟味,默默的将烟再揣回口袋里去了。
“我今天没有喝酒,换我送你。”
“好。”
贺泽宇看到他俩勾肩搭背的从洗手间出来时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他妈绝对是旧情人好不好,绝对是!看这架势莫非他俩还要出去……打一架?
所以之前,问我是不是解??男朋友纯粹是在较劲前任分手之后比谁过的好?
季屿眼神冰冷看了他一眼。
贺泽宇浑身发颤,心说大哥我没惹你呀。
两人就这么出了酒馆的门,去了停车场。
“我没醉,松开我吧。”
“好,那你坐我的车回去?”
“麻烦了。”
……
另一端酒馆内,黄俞拉着贺泽宇
“兄弟,你知道他俩什么关系吗?”
“不知道,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啊,他俩之前谈过?”
“兄弟是看不上你家这款啊,他俩撞号了吧?”
“他俩绝对以前有什么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