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家道中落,一女子对我很好,偏偏他们看中了我手中的步摇,甚至欺我,辱我,让我连做男人的资格都没有,明明不是我的错,我有什么错,我不杀她们,我怎么活,只有杀了她们,她才回来,可是,我慢了,她早已被丞相所强占,忍辱三年,幸不辱命,我成了丞相府的管家,还未欣喜,她香消玉殒,徒留幼女,可幼女像她……受死吧”
这时一阵女声从后面的屏风里传过来。
“哈哈哈哈,真是一场好大的戏,连我也在这场局里,何尤”夫人上前慢慢走过去,何尤拿弓箭的手停住,双眼泛红:“你为什么要来这?”
夫人眼里笑着:“我来看看你,看看我爱的人”
何尤慢慢放下箭,任由夫人一步一步往前走,今日的她穿了少时的衣服,一步一步的说出两人之间所发生的故事
“我与你相识二十余载,年少时的悸动,到后来的两难,动心是真,野心也是真,这世上的女子啊,如若不依托一个好的,便会落得了我这般下场,今日我到是看明白了,男人,怎能为女人放下一切,既然你这么喜欢她,下去陪她好了,乖”袖中暗器出来,唰一声直射心脉,夫人轻勾嘴角很快又恢复原样:“既然暴露了,那便自己求死”(这个话只有他们两个能看懂)
但在外人看来,是一个怨妇,也亦是一个情妇对男人的最后一个告别。血从嘴角流出,恩恩怨怨从此抵消,夫人喝了毒酒,管家被心爱之人所伤,没有人能从一瞬间的震惊到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的没想到,似乎一切的答案都已经跃然在纸上,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偌大的丞相府,赫然显得高尚而又权威。
两人出了屋,谁都没有提刚刚发生的事情,顾尘辞撇了撇嘴:“小爷我就知道有猫腻,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润声是女人”。
锦思尽撇了他一眼,:“我以为你知道”
顾尘辞:“……糟了,那我还把它放在柴堆里”
锦思尽出声“润生死了”
今日这般局面,身后的人何其的聪明,既让我们知晓了案件的经过,却让我们不得不相信这是事情的真相,以及他们的死究竟在隐藏着什么,你不觉得他们的死死的太突然了吗?
顾尘辞点头,郁闷:“我知道,你相信何管家所说头在莲池那吗?”
锦思尽反问,直直盯着顾尘辞:“你信吗?”
顾尘辞看的脸越来越红,加上昨晚的梦,几乎不假思索的确定摇头,挥手打发了几个水性好的人去莲池寻找。
怜园,莲池,小厮们来来回回寻找了几遍,什么也没寻到,锦思尽也猜出不会有什么可信度,回想这所发生的一切:“到和管家房间里去看看吧”
顾尘辞和锦思尽两人几乎都是跑着到何尤住的地方,推开门,仔细打量着周围的摆设,跟之前的没什么样子,想也没想锦思尽经直走到伏案前,将伏案上的香炉扭了扭,很快,墙壁露出一条暗道。
毕竟以前也是他住过的地方,他也是蠢,万年来的机关,也不知道换个地方,既然是特意留给他们看的,倒不如看看
锦思尽提起群摆走了进去,顾尘辞紧跟其后,狭小的暗道,将两人逼至中间,黑漆漆的一片,两人都掏出怀中的火折子吹了口气,小小的一团,瞬间大了起来,火折子迅速点亮的同时,橙黄的灯光照映着四周的环境,冷森而又可怕。
顾尘辞摸了摸手臂,又连忙将两边的烛台点燃,烛台的火焰一次比一次高,像是在吞噬什么,
暗道里难闻的气味以及,刚刚被顾尘辞点亮的烛台,新艳的颜色混和着古老的壁画铺满墙身,其中间坐落的竟然全都是四大神兽,抓牙舞抓,而旁边每个烛台都对应着一个大箱子,箱子旁边用红色金色的颜料,细画成精彩绝伦的飞仙图。
顾尘辞环顾四周,用剑将所有的箱子打开,箱门打开,只见头颅出现女子闭着双眼,但却面容精致头戴步摇
顾尘辞只要想到这些,还是不免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侧头看向锦思尽,询问“为什么有这么多女子?”
锦思尽上前一个一个挨上去看,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心中想法若隐若现,对着顾尘辞:“你看这是不是丞相府的小姐?我还有一点想不通,你到底是怎么当上刑探的?世界上有比他们还可怕的”
话还没有说完,手轻轻按这箱子上面的机关,大刀倾数而下,快速处理尸身(它似乎借一瞬间的力,然后用这一瞬间的力砍下),大凉的,还挺好玩的,朝廷的人,竟然可以如此不害怕皇帝,看来小古。。。。。。。
顾尘辞樗然,凶手竟用了这种手段,大凉专们用来杀害背叛的族人,四周箱子的旁边漫延血迹,有些甚至已经渗透了墙壁。
机关消失,头颅再现,锦思尽将女子的嘴巴打开,果然好东西可保头颅不会因放置太久而损害,又转而看像其他烛台不失所望,丞相第一个,共二十个烛台,二十个人还有两三个未放人头,而他们头顶处,正往下滴血,一滴滴到剑鞘,二人警觉,同时看向头顶,疑问哪来的血呢,赫然,刚刚还缺的烛台,又重新补上了一个,润声”。
顾尘辞惊呼“润声,他何时出现在那里”
锦思尽凝神,暗道应该还有一层:“走,往前走,看看”
两人一直走到最里面,里面更是恐怖,四周红暗,用血养成的大树正茁壮成长,而润声的尸体此刻正倒挂着,身上的血管手筋全部被人用利器所伤,一滴一滴往下滴,其余地方被棺木所占。
两人推开棺木,干枯的尸身,以及没有头的尸体,所有的答案呼之欲出,凶手正是使用了这种巧妙的方法,将头颅一个一个切下来,送到下面,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将这一切做的如此天衣无缝。顾尘辞直接控制不住干呕,生理性怎么挡都挡不住。
二人出了屋,太阳照映在二人身上,一半是阴雾,一半是光,,顾尘辞内心不好受,丞相府始终藏着古怪,他们要到了真相吗?没有。
江堂的人见公子出来,围上前,请求说有人见公子,顾尘辞想到此人是谁,点了点头,表示现在过去,又小心嘱咐锦思尽:“等我”
锦思尽假装答应,匆忙赶到书房,扭开机关,找到丞相留下的书信。
直到后来,轻笑:“等个鬼啊”骑马离开,不知谁在身后喊了声:“锦神医你不能走,主子吩咐命,我们看好你”
锦思尽拜手:“有缘江湖见”策马奔驰,离开这京师,他从小生活的地方。
御书房,司毅问江无:“丞相一案如何?”
江无恭敬回答:“陛下,如料想中的一模一样,御王的人暴露,丞相被一个管家所杀,毫无背景,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夏家只是转运站,丞相方为私铸主谋,而货币早已被御王所用”
司毅叹气,预想之中,就不好玩了:“谢安,与江湖游医没碰上?”
“没”
司毅:“季羽书当丞相如何?”
江无跟皇帝好多年了,也知有些话该说,有些不该说:“季大人,为官清正,且是寒门之首”他的好陛下,皓衣卫青苍白纸黑字已调查清楚,包括丞相大人所谋,所图,愣是硬生生的坐在棋局之后,看他们一个有一个怀怎么样的心思。
烛火跳跃,锦思尽握着信纸的手,青筋暴起,丞相大人,好一个丞相大人,怀山。
东院
院中池鱼游荡,惊起浪花,竹梅纷飞,花前月下,黑,白博奕,季羽书勾笑“殿下,你输了”
宫思明丢下白棋,斜靠在椅子上,红绸布条垂下,倒有些俾睨众人:“我是输了,但你也没好到哪去,明日该叫季丞相了”
季羽书抬手回敬,不敢不敢,直视宫思明的眼睛:“丞相还活着”
宫思明轻笑:“活着能如何?你难道不认为这不是陛下所设的局吗?知道又能怎么办,季羽书知道太多,可不是好事情”
高山流水,绿竹环绕,曲音绕梁,珠帘之下白衣飞舞:“天下棋子众多,莫不要只有让陛下当掌棋,我们要的是陛下如何与季羽书博奕,哦!不,是九皇子,父与子之局,丞相如何了?”
属下:“丞相还在京师,不过已经被人换了脸”
“他倒是后面有这一位能手,杀了,处理干净一点,不要让我们的九皇子怀疑,不妨让他猜猜陛下要干什么?九皇子可否去怀山?
属下:“九皇子,已拿到丞相秘信,已去往怀山,还有属下查到顾尘辞也跟着去了”
”让他去,变格才好玩,走的太规矩,可不好玩,还有推一推御王的棋”
白衣虚无缈红尘,策马奔驰向自由,金戈铁马,一生戈荣为谁言。
“锦思尽,你又骗我”顾尘辞悲愤的吼声响彻整个丞相府。
江堂的侍卫贱兮兮的低着头,一副憋笑的模样,他家主子以往是欺骗别人,没想到有一天还会这样,太令人震惊了,不过震惊归震惊,当他们看到暗室里的模样着实吓了一身汗,这还是头一次见这样的血腥场面,树都能被血,旰脏养成如此壮,可见人数之多。
昭华殿,文武百官齐聚,高堂明座,主位上的陛下,静静听着大理寺少卿崔浩,禀告:“陛下,经臣调查,徐州,货币之案,源于家宅与谋逆之间,原是一场小小比试,没想到让夏家公子得知货币有人私铸,夏知州知晓后,多次向朝延上告,但却屡次拦截,足足三年,有关徐州之事,皆被丞相等人欺上满下,致真货币流出,而伪货币愈多,臣已整理好明单,参与本次徐州一案,共有大大小小朝廷官员十二位,有居高权重的,也亦有微栗小官,还望陛下定夺”俯身下跪,名单**裸的等待一场定夺。
“江无呈上来”
司毅拿到名单,并未打开,而是眼睛直直往下看文武百官,底下的文武百官个个不敢直视陛下,低垂的脑袋。
宫思明倒想的开,陛下现如今不会大肆处理官员,他要的是等他们主动露出尾巴。
“丞相的事,徐州的事。朕已知晓,如今丞相之位空缺,朕不知由何人担得起丞相之职,宫思明,朕记得你身边有位季羽书,可否有意担任?众爱卿也给朕想想,至于,这份名单,就此做罢,丞相诛九族,夏家虽不至死,但却仍由货币私流,即夏知州已死谢罪,其余人朝廷抚恤钱财,供衣食无忧。
百官纷纷点头,没敢发出任何声音。
宫思明恭恭敬敬的作出了十分满意的回答,既撇清了他和季羽书的关系,又让季羽书成功上位。
可谓是一举两夺。
不过季羽书此人,宫思明断定背后有人,但他的的确确是百年难遇的好丞相。
宫内,御书房明黄的身影捏着太阳穴,听下面江堂的内阁主莫回听,禀告着丞相府的案子。
所有江湖的事归江堂的人管,但丞相府的事关重要,需详详细细的向朝廷禀告。
哎,奈何破案的参与者此刻正喝着茶水,吃着点心,苦思冥想的想着锦思尽去哪里,而自己却偏偏在这说了一个时辰,口干舌燥,的上面的主好似听进去了,又好似没有,终于案件全部叙述完。
太监江无在旁边喊了喊:“陛下”
明黄的身影动了动:“嗯,朕听说破案的人有两人,一位是首府太子顾尘辞,另一位是江湖游医?”
莫怀听姿势卑谦向皇帝回答:“下官不知只听主上提了句好似是一位姓锦的游医,待到下官赶到时,那人已离开”
皇帝失望的叹了叹气,不是他啊。
整整十年年,有不少江湖人称见过他,可朕花了整整五年,五年去找他,终于有了消息时却寻回了呆如小孩身亡的消息。
可无人见过他朕不信由,丞相自知有罪。去除丞相官职,昭告天下,其余妇人能发配便发配,朕无权干涉,此件全由江堂的人处理,朕乏了下去吧”
莫怀听听的糊里糊涂,九皇子的事他为此感到惋惜,这个天下试问有谁不知九皇子威名。
年少成名狩猎比武中为博颜一笑,跟一名少侠打赌,一件舞完整个京师无人不知,自此名震天下,而那位少侠郁郁寡欢跑去做了一名和尚,真是英雄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