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清晨,林薇正在御膳房指导御厨制作秋季的药膳——核桃红枣桂圆粥。她亲自挑选着核桃与红枣,仔细检查着每一颗食材的品质,确保药膳的口感与功效。就在这时,一名内侍省的小黄门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声音颤抖:“林大夫!不好了!东宫出事了!太子殿下突然腹痛不止,情况危急,皇后娘娘让您即刻前往东宫诊治!”
“什么?”林薇心中一惊,手中的红枣掉落在地。太子李弘是唐高宗和武则天的长子,为人仁厚,体恤百姓,深得李治的喜爱,也深受朝中大臣的拥戴。他怎么会突然腹痛不止?
“快!备药箱!”林薇来不及多想,连忙吩咐身旁的药童。她自己则快步跟着小黄门,朝着东宫的方向跑去。御膳房的御厨们见此情景,也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神色担忧地议论着。
东宫位于皇宫的东侧,与甘露殿相距不远。林薇一路快步奔跑,心中暗自祈祷:太子殿下千万不要出事。她知道,太子的安危,不仅关系到皇室的稳定,也关系到她的命运。若是太子出事,而她未能救治,后果不堪设想。
不多时,林薇便抵达了东宫。东宫的庭院中,宫女与太监们神色慌张地来回奔走,气氛极为紧张。林薇刚踏入殿门,便听到殿内传来太子李弘痛苦的呻吟声。她快步走进内殿,只见李弘蜷缩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冷汗直流,双手紧紧捂着腹部,身体因疼痛而不断颤抖。床榻周围,站着几名太医院的资深御医,皆是面色凝重,束手无策的模样。
“林大夫,你可来了!”一名御医见到林薇,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太子殿下突然腹痛不止,我们轮流诊脉,却都诊不出病因,用药也不见成效,你快看看!”
林薇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床榻边。她先是观察了李弘的面色,见他面色苍白,嘴唇干裂,便知道情况危急。她连忙说道:“快,让开一些,给太子殿下留出足够的空间。”
众御医连忙让开,林薇上前,轻声说道:“太子殿下,下官林薇,奉命前来为您诊治。请您伸出手腕,容下官诊脉。”
李弘此时已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缓缓伸出手腕。林薇指尖轻搭,凝神感受着脉象的跳动。脉象沉伏有力,是急症之象。结合李弘腹痛剧烈、拒按、腹部僵硬的症状,林薇心中一动:这症状,与她之前诊治过的李夫人的肠痈有些相似,但又有所不同。肠痈多是热毒壅盛、气血凝滞所致,脉象多为洪数,而太子的脉象沉伏,更像是肠道堵塞所致。
“太子殿下,您何时开始腹痛的?疼痛之前,是否食用过什么东西?”林薇一边诊脉,一边轻声问道。她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让李弘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李弘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方……方才,父皇赏赐了一些西域进贡的葡萄和羊肉,我……我一时贪嘴,多吃了一些,还喝了不少冰镇的酸梅汤。没过多久,就开始腹痛了……”
林薇心中瞬间明了:太子这是因为暴饮暴食,又同时食用了生冷的葡萄、冰镇酸梅汤和油腻的羊肉,导致肠道蠕动异常,食物堵塞在肠道内,引发了肠梗阻!这种病症在现代极为常见,多是由于饮食不当、暴饮暴食所致。但若不及时治疗,肠道会因缺血而坏死,甚至会引发感染、休克,危及生命。
“各位大人,”林薇转身,神色凝重地对众御医说道,“太子殿下并非得了什么疑难杂症,而是肠道堵塞所致。食物堵塞在肠道内,无法排出,导致腹部胀痛、疼痛难忍。若不及时疏通肠道,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肠道堵塞?”众御医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讶与疑惑的神色。他们行医数十年,诊治过无数疑难杂症,却从未听说过“肠道堵塞”这种病症。
“林大夫,何为肠道堵塞?”一名御医忍不住问道。
“肠道堵塞,便是食物或其他异物堵塞在肠道之中,导致肠道不通畅。”林薇解释道,“就如同水渠被石块堵塞,水流无法通过一般。肠道堵塞后,食物无法消化排出,会在肠道内发酵,产生气体,导致腹部胀痛、疼痛难忍;若是堵塞时间过长,肠道会因缺血而坏死,后果不堪设想。”
众御医闻言,皆是脸色大变。一名御医皱了皱眉,说道:“林大夫,既然是肠道堵塞,那该如何治疗?是用泻药,将堵塞的食物排出体外吗?”
“不可!”林薇连忙摇头,“太子殿下如今肠道堵塞严重,腹部僵硬,若是使用泻药,会加重肠道的负担,甚至可能导致肠道破裂,后果更加严重。”
“那该如何是好?”另一名御医急切地问道,“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子殿下受苦吧?”
林薇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唯一的办法,便是立即进行灌肠,疏通肠道。”
“灌肠?”众御医再次惊呆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从未听说过这种治疗方法,甚至觉得这种方法极为不雅。
“林大夫,这……这灌肠,究竟是什么法子?”一名御医迟疑地问道。
“灌肠,便是将温热的肥皂水或药液,通过□□注入肠道之中。”林薇解释道,“肥皂水或药液进入肠道后,会刺激肠道蠕动,软化堵塞的粪便和食物,将其与气体一同排出体外,从而达到疏通肠道的目的。”
众御医听后,脸上纷纷露出嫌弃与担忧的神色。一名年长的御医忍不住说道:“林大夫,这……这方法太过不雅了!太子殿下乃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岂能受此等屈辱?若是传出去,岂不是有损皇室的颜面?”
“是啊,林大夫!”另一名御医附和道,“而且,这种方法从未有人尝试过,风险极大。万一操作不当,损伤了太子殿下的肠道,那可就闯大祸了!到时候,不仅你我性命难保,太医院也会受到牵连!”
“各位大人,”林薇语气沉重,“如今太子殿下性命垂危,每一分每一秒都极为宝贵。是皇室的颜面重要,还是太子殿下的性命重要?若是再拖延下去,太子殿下的肠道一旦坏死,就算是神仙也难救了!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若是操作不当,损伤了太子殿下,我任凭陛下与皇后娘娘处置!”
“你……你……”众御医被林薇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皆是犹豫不决的神色。他们既担心太子的安危,又害怕承担责任,更觉得这种方法太过不雅。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武则天快步走了进来。她身着深红色宫装,裙摆随风飘动,神色焦急万分。“怎么样?太子怎么样了?”她刚踏入殿内,便急切地问道。
“皇后娘娘!”众御医连忙躬身行礼。
武则天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床榻边,看着李弘痛苦的模样,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弘儿,我的儿,你怎么样了?疼不疼?”
李弘见到武则天,委屈地喊了一声:“母后……”便再也说不出话来,疼痛让他再次蜷缩起身体。
“林大夫!”武则天转头看向林薇,语气急切,“情况如何?可有办法救治太子?”
“回皇后娘娘,”林薇躬身说道,“太子殿下是肠道堵塞所致,需立即进行灌肠治疗,方能疏通肠道,缓解疼痛。但此法较为特殊,各位大人有所顾虑,担心损伤太子殿下的颜面与身体。”
武则天眉头紧锁,她虽然也觉得这种方法有些不雅,但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心中的担忧早已超过了一切。她转头看向众御医,语气严厉:“诸位御医,哀家问你们,除了灌肠,还有其他办法吗?”
众御医纷纷低下头,沉默不语。他们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
武则天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道:“林大夫,哀家相信你!只要能救太子,无论什么方法,都可以一试!出了任何问题,都由哀家担着,与你无关,也与太医院无关!”
“多谢皇后娘娘信任!”林薇心中一喜,连忙躬身说道,“请皇后娘娘放心,下官定当竭尽全力,救治太子殿下!”
“好!”武则天点了点头,对身旁的小黄门吩咐道,“快!按照林大夫的要求,准备所需物品,不得有丝毫耽搁!”
“是,皇后娘娘!”小黄门应声而去。
林薇立即开始吩咐:“请各位大人与宫女太监都退到殿外等候,只留下两名手脚麻利、胆大心细的宫女协助我即可。另外,准备一盆温热的肥皂水,水温以不烫手为宜;一根细长的竹管,要求表面光滑,无毛刺,长度约一尺;还有干净的麻布、润滑油(可用猪油代替)等物品。”
众御医与宫女太监连忙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下林薇与两名被选中的宫女。片刻后,小黄门将所需物品都准备妥当,送到了殿内。
林薇先仔细检查了竹管,确认表面光滑无毛刺后,用烈酒对竹管进行了彻底的消毒,然后将润滑油涂抹在竹管的一端,以减少插入时的不适感。接着,她又让宫女将肥皂水搅拌均匀,确保浓度适中。
“太子殿下,”林薇走到床榻边,轻声说道,“待会儿治疗时,可能会有些腹胀和不适,但请您放心,这是正常现象,只要肠道疏通,疼痛就会缓解。请您配合一下,放松身体,不要挣扎。”
李弘虽然依旧疼痛难忍,但他知道林薇是在救他,便点了点头,艰难地说道:“林大夫,我……我会配合的。”
林薇点了点头,对两名宫女吩咐道:“你们一人负责扶着太子殿下,让他保持侧卧位,双腿弯曲,暴露□□;另一人负责端着肥皂水,待我将竹管插入后,缓慢地将肥皂水注入肠道。注意动作一定要轻柔,不要弄疼太子殿下。”
“是,林大夫!”两名宫女齐声应道。
一切准备就绪,林薇让一名宫女扶着李弘,保持侧卧位,另一名宫女端着肥皂水站在一旁。她拿起涂抹好润滑油的竹管,屏住呼吸,目光专注地对准李弘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缓缓将竹管插入。插入过程中,她时刻留意着李弘的反应,见他因不适而微微颤抖,便轻声安抚:“太子殿下忍一忍,很快就好。”
竹管插入合适深度后,林薇示意端着肥皂水的宫女开始缓慢注入。温热的肥皂水顺着竹管缓缓流入肠道,李弘起初皱紧眉头,发出压抑的闷哼,腹部也随之微微隆起。林薇一边观察着他的面色与腹部变化,一边叮嘱宫女:“慢些,再慢些,切勿急躁。”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半盆肥皂水已注入大半。此时,李弘突然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胀痛感,随即便是一阵肠鸣声。“呃……”他闷哼一声,身体微微扭动。林薇心中一喜,知道这是肠道开始蠕动的迹象,连忙说道:“太子殿下,放松身体,有便意便无需强忍,这是肠道疏通的征兆。”
话音刚落,李弘便再也忍不住,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快步走到殿内备好的恭桶旁。片刻后,殿内传来一阵排便的声音,伴随着大量气体排出。李弘排出了不少未消化的食物残渣与粪便,腹胀感瞬间消散,腹痛的症状也随之缓解了大半。
待李弘上完恭桶,宫女搀扶着他回到床榻边躺下。此时的李弘,面色已不再像之前那般苍白,虽然依旧虚弱,却已能清晰地开口说话。他看向林薇,眼中满是感激:“林大夫,多谢你……我现在好多了,不疼了。”
林薇上前再次为李弘诊脉,脉象已趋于平稳,沉伏之象尽消,气息也顺畅了许多。她松了口气,躬身说道:“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如今肠道已通,危险已然解除。只是殿下此次因暴饮暴食、饮食不当所致病症,后续还需好生调理几日,切不可再如此贪嘴,食用过多生冷油腻之物。”
“朕知道了,林大夫放心,朕日后定当谨记你的教诲。”李弘点头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与乖巧。
殿外的武则天早已按捺不住,听闻殿内动静稍歇,便快步走了进来。她直奔床榻边,握住李弘的手,细细打量着他的面色,见他神色缓和了许多,不再有之前的痛苦模样,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眼眶微微泛红:“弘儿,你可算没事了!吓死母后了!”
“母后,儿臣让您担心了。”李弘看着武则天担忧的模样,心中颇为愧疚。
武则天转头看向林薇,眼中满是感激与赞许,语气郑重地说道:“林大夫,今日多亏有你!若非你当机立断,想出如此精妙的治疗之法,弘儿今日恐怕就危险了。你救了太子,便是救了哀家,救了大唐的储君,此等功劳,哀家定会向陛下禀明,为你重重封赏!”
“皇后娘娘言重了。”林薇躬身行礼,语气谦逊,“救死扶伤本就是下官的职责所在,能为太子殿下解除病痛,是下官的荣幸,不敢奢求过多封赏。”
此时,殿外传来通报声,唐高宗李治也匆匆赶来了。他刚处理完政务,便听闻太子病危、林薇正在施救的消息,心中焦急万分,当即放下手中的事务,快步赶往东宫。“弘儿怎么样了?”李治踏入殿内,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陛下,太子殿下已无大碍。”武则天连忙上前迎接,语气中带着欣慰,“多亏了林大夫,用了一种特殊的治疗之法,疏通了太子堵塞的肠道,如今腹痛已解,神色也缓和多了。”
李治走到床榻边,见李弘虽然虚弱,但眼神清明,不再有之前的痛苦,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他看向林薇,语气中满是赞许与感激:“林大夫,又是你救了朕的孩儿!你真是我大唐的栋梁之才!先前你调理好朕的身体,如今又救了太子,这份功劳,朕定要好好赏赐你!”
“陛下过奖了。”林薇再次躬身,“太子殿下吉人天相,下官只是尽了医者的本分。”
站在殿外的众御医此时也纷纷走进来,看向林薇的眼神中,早已没了之前的质疑与嫉妒,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折服。他们亲眼见证了林薇用一种闻所未闻的方法,将濒临危险的太子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心中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一名御医走上前,躬身对李治与武则天说道:“陛下,皇后娘娘,林大夫医术通神,胆识过人,今日若不是她,太子殿下恐怕凶多吉少。我等自愧不如,愿拜林大夫为师,学习此等精妙医术!”
其他御医也纷纷附和:“我等也愿拜林大夫为师!”
林薇闻言,连忙摆手:“各位大人言重了,折煞下官了。医者之路,各有专精,下官只是恰巧知晓此等治疗之法,不敢当‘师傅’二字。日后若是各位大人有疑问,下官愿与诸位一同探讨,共同精进医术,为陛下与皇室宗亲效力。”
李治见状,心中更加欣赏林薇的谦逊大度,笑着说道:“林大夫不仅医术精湛,品行也如此端正,实在难得。既然诸位御医有心学习,日后你们便多与林大夫交流探讨,太医院也该多些这般钻研医术、互帮互助的风气。”
“是,陛下!”众御医齐声应道,看向林薇的眼神愈发恭敬。
随后,林薇为李弘开具了后续的调理方剂,以健脾和胃、消食化积为主,又制定了简单的药膳方案,叮嘱御膳房近几日为太子准备清淡易消化的食物,如小米粥、山药羹、清蒸鱼等,切不可再食用生冷、油腻、辛辣之物。
李治与武则天一一应允,又留下几名宫女太监悉心照料太子,才带着林薇与众御医离开了东宫。途中,李治对林薇说道:“林大夫,今日之事,你立了大功。朕已决定,再升你一级,为正四品上,赏黄金百两,绸缎百匹,另赐你‘尚药奉御’之职,总领宫中药膳与御用药物之事。”
“陛下圣恩浩荡,下官叩谢陛下!”林薇连忙跪地行礼,心中满是感激。正四品上的品级,已是太医院中少有的高位,尚药奉御一职更是手握实权,这意味着她在宫中的地位彻底稳固,再也无人敢轻易小觑。
武则天也笑着说道:“林大夫,陛下的赏赐你受之无愧。日后宫中的药膳与御用药物,便全拜托你了。哀家与陛下,还有太子,都信得过你。”
“下官定当恪尽职守,不负陛下与皇后娘娘的信任!”林薇郑重应道。
消息传回太医院,上下皆震动不已。那些原本嫉妒林薇的御医,此刻彻底打消了敌意,纷纷上门道贺;中立的御医也愈发亲近于她;就连一些之前对她稍有不满的资深御医,也对她恭敬有加。林薇一一应酬,态度谦和,既不张扬,也不卑躬,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当晚,林薇处理完太医院的事务,刚回到陛下赏赐的宅院,便见萧彻已在院内等候。月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
“今日在东宫,辛苦你了。”萧彻见她回来,快步走上前,眼中满是心疼,“我听闻你成功救了太子,陛下又为你升了官,特意备了些你喜欢的点心与汤药,过来看看你。”
林薇心中一暖,连日来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她走进屋内,萧彻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后,里面是她最爱的桂花糕,还有一碗温热的银耳百合羹。“你怎么知道我今日会回来得这么晚?”
“宫中的事,我自然知晓。”萧彻为她盛了一碗银耳百合羹,递到她手中,“听闻你用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方法救了太子,那些之前对你心怀不满的御医,如今也都服服帖帖了。”
林薇接过银耳百合羹,抿了一口,温润的口感顺着喉咙滑下,暖意遍布全身。她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今日之事,实属惊险。若不是皇后娘娘全力支持,我也不敢贸然用灌肠之法。不过好在,最终救回了太子。”
“你向来聪慧果敢,总能在危难之际想出办法。”萧彻看着她,眼中满是欣赏,“只是,宫廷之中,越是功高,越是容易引人注目。今日你救了太子,虽赢得了帝后与太子的信任,但也难免会被卷入更深的权力漩涡之中。日后行事,更要多加小心。”
“我明白。”林薇点了点头,“今日皇后娘娘私下也提醒过我,让我收敛锋芒。我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日后我定会谨言慎行,专注于医术与药膳,不参与宫廷争斗。”
萧彻欣慰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还有些微凉,他便用自己的手掌为她取暖:“你放心,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身边。若是有人敢对你不利,我绝不会坐视不管。”
林薇抬头看向萧彻,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有这样一个人始终为她遮风挡雨,是她最大的幸运。她轻轻回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萧公子,有你在,我便安心。”
两人静静相对,屋内的气氛温馨而惬意。窗外的月光皎洁,蝉鸣渐歇,仿佛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柔情。
几日后,李弘的身体彻底康复。他亲自来到太医院,向林薇道谢,并赠送了一块雕刻精美的玉佩作为谢礼。李弘性格仁厚,经过此次之事,对林薇更是敬重有加,时常会向她请教一些养生之道。
林薇也借着这个机会,向李弘普及了一些饮食养生的知识,告诉他饮食需节制、寒热需均衡,不可暴饮暴食。李弘一一记下,对她更加信服。
此后,林薇便在“尚药奉御”的职位上兢兢业业,悉心打理宫中的药膳与御用药物之事。她根据季节变化与皇室成员的体质,制定了详细的养生计划,让皇室成员的身体都得到了很好的调理。她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亮,不仅在宫中备受尊崇,在长安城内也成为了百姓口中的“神医”。
惊天一雷,神医初现,hiahiahiahia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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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