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辰一手握着装着玉簪的盒子,一手紧紧牵着她,缓步走出后台。宴会厅外夜风微凉,他立刻不动声色地将她往自己身侧又带了带,用身体替她挡住所有风与人流。
车门被侍者恭敬打开,他先弯腰护着她坐进去,自己才跟着落座,车厢空间立刻变得安静又私密。
他将那个小巧的袖扣盒拿在手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丝绒表面,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舍不得移开。
“刚刚在台上,看到你举牌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是错觉。”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我的眠眠,会主动给我挑东西了。”
江郁眠垂了垂眼,指尖轻轻抠了下裙摆,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一点细微的认真:
“就是觉得……很好看,很适合你。”
周思辰轻笑一声,低哑又温柔:“只要是你挑的,都适合。”
他顿了顿,把盒子打开一点,借着车内微弱的灯光看了一眼那对袖扣,金属冷冽,晶石温润,确实像她的眼光——不张扬,却耐看。
“拍卖会结束再结算,你特意等在最后,自己付钱,是想亲自送给我,对不对?”
她轻轻点头,没有否认。
她不想用他的钱,不想让这份心意变成他随手给予的回馈。她想用自己的东西,送他一件属于她的心意。
周思辰看得懂,也比谁都珍惜。
他合上盒子,小心地放进内侧口袋,像是珍藏一件稀世珍宝,然后重新握住她的手,十指扣得紧实。
“以后出席所有场合,我都只戴这一对。”他看着她,眼神郑重又偏执,“别人问起,我就说,是我的小姑娘亲自拍下、亲自付钱送给我的。”
江郁眠脸颊微微一热,轻轻别开眼,却没有抽回手。
车厢缓缓行驶在夜色里,一路平稳地往庄园回去。
周思辰忽然想起什么,拿起另一个盒子,打开,拿出那支温润的玉簪。
“我帮你戴上,好不好?”
她“嗯”了一声,乖乖侧过一点头,任由他伸手轻轻拢起她脑后散落的长发。他动作极轻、极小心,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耳尖和颈侧,带着微凉的温度。
玉簪轻轻插入发间,稳稳固定住。
周思辰端详片刻,指尖轻轻碰了碰簪头,声音压得又柔又哑:
“好看。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江郁眠抬手轻轻碰了碰头上的玉簪,指尖触到温润的质地,心里也跟着软下一块。
她没有说情话,没有热烈回应,只是安静地靠进他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猫。
周思辰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稳稳圈在怀里,下巴轻抵在她发顶,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着玉簪的清润,心满意足。
“以后想要什么,都可以自己举牌。”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可以自己选,自己买,自己决定。我不会拦你,只会陪着你。”
“不管你用谁的钱,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尊重。”
江郁眠闭着眼,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灯火倒退,车内温暖安稳。
车子缓缓驶入庄园大门,穿过静谧的园林,稳稳停在主楼门前。
周思辰先一步下车,绕到另一侧,弯腰伸手,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慢点,眠眠。”
江郁眠将手放进他掌心,被他稳稳扶下车。夜风带着微凉的湿气,他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裹住她单薄的晚礼裙,指尖细心地扣好一粒扣子。
“别着凉。”
她没说话,只是乖乖由他照顾,头上的玉簪随着轻微动作晃过一点温润的光。
进了客厅,佣人悄无声息地上前备茶,周思辰摆了摆手,只牵着她往楼梯走。“不早了,先回房。”
一路到卧室,他都没松开她的手,像是一松开,这份安稳就会散掉。
房门关上,隔绝了所有外界声响,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思辰转身面对她,目光落在她头上那支玉簪,看了许久,才轻声开口:“要不要我帮你把发簪取下来?这样睡舒服些。”
江郁眠轻轻点头。
他上前一步,动作放得极慢,指尖避开她的头皮,小心地捏住玉簪,缓缓抽出。长发顺着力道散落肩头,柔软顺滑。他将玉簪放在梳妆台上,动作轻得怕碰碎。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微俯身,与她平视,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今天……很开心。”
她抬眸看他,眼神清澈安稳:“我也是。”
周思辰喉结轻动,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温度微凉又柔软。“你主动举牌的时候,我比拿下任何一个项目都紧张。怕 you 举得不习惯,怕你被别人压价,又怕我插手,会让你不开心。”
“所以我问你,你想自己来吗,眠眠。我想让你知道,你可以自己做决定,不用看我脸色,不用顾及我是谁。你想做的,我都尊重。”
江郁眠静静看着他,心里某一块一直紧绷的地方,彻底软了下来。她曾经怕他的偏执,怕他的强势,怕他不容拒绝的占有。可现在,她看到的是他小心翼翼的尊重,是克制到极致的温柔,是愿意等她、陪她、顺着她的耐心。
她忽然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以后……我还可以自己举牌吗?”
周思辰几乎立刻点头,眼底瞬间漾开笑意,温柔又宠溺:“当然可以。想去哪里,想买什么,想举多少次牌,都随你。你可以用你的钱,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我只负责陪着你,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打扰你。”
他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力道安稳又克制,没有半点逼迫。
“眠眠,我不想只把你困在身边。我想让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江郁眠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缓缓闭上眼。没有挣扎,没有逃避,只有一片踏实的平静。
她对过去的人早已无波,对眼前的人渐渐心安。玉簪是他给的偏爱,袖扣是她给的回应。举牌是她的主动,结算是她的心意,而他从头到尾,只给了她一样东西——尊重。
“周思辰。”她轻声唤他。
“我在。”他立刻应声,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我今天……很开心。”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一点,声音低哑又满足:“我也是。”
江郁眠没有立刻说话,却轻轻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手臂缓缓抬起,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安静抱了片刻,她才慢慢松开他,目光轻轻扫向浴室方向,打算去洗漱。
周思辰看在眼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点轻撩的坏意,凑到她耳边,用气声慢悠悠道:
“一起洗好不好”
江郁眠耳尖“唰”地一下爆红,脸颊瞬间发烫,连话都不敢接,慌慌张张挣开他,转身就往浴室跑,进去后“咔嗒”一声轻轻带上了门。
门内侧传来轻轻的落锁声,周思辰站在原地,低低笑了半天,眼底全是纵容又宠溺的光。
他没上前,也没出声逗她,只慢悠悠走到床边坐下,姿态放松,却又始终带着几分克制的在意。室内只开着暖柔的床头灯,光线昏沉柔和,把一切都烘得安静又缱绻。
没过多久,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了。
又安静了片刻,门锁轻轻一响。
江郁眠换了一身柔软的丝绸吊带睡裙,长发半干松松搭在肩头,肌肤在柔光下显得莹润细腻,还轻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步子慢悠悠地走出来,显然已经把刚才被撩得逃跑的事丢到了脑后。
周思辰抬眼望去,目光猛地一滞,眼底原本的温柔瞬间被暗潮翻涌的**取代,灼热又深沉,几乎要将人裹进去,却又被他死死克制着,只化作喉结重重一滚。
他没提刚才的玩笑,只朝她轻轻伸了手,声音放得低哑又安稳:“过来,我帮你擦头发。”
江郁眠哼着轻软的小曲,慢悠悠走到床边,丝毫没察觉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很自然地在他面前坐下,发丝带着淡淡的沐浴香气。
周思辰伸手拿过床头的干发巾,指节微微收紧了一瞬,才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放轻。他从身后轻轻环住她,将毛巾覆在她半干的发上,力道温柔又小心,一下一下帮她按压吸水。
呼吸不经意间扫过她的颈侧,带着微热的气息。
江郁眠哼歌的声音顿了半拍,耳尖又悄悄泛起浅红,却没躲开,只是乖乖坐着,任由他打理自己的头发。
房间里很静,只剩下毛巾摩擦发丝的轻响,和两人交缠在一处的、渐渐沉下来的呼吸。
周思辰垂着眼,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肩线、莹润的肌肤上,刚刚压下去的**又一点点往上涌,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后颈,触感细腻得让他心口发紧。
他喉间微哑,声音放得极低,几乎贴在她耳边:
“刚刚跑那么快,现在不怕了?”
江郁眠身子微微一僵,耳尖“唰”地又红透了,刚刚放松下来的神情瞬间又染上几分羞赧,小手不自觉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没回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小小的不服气:“我、我才没有怕……”
周思辰低低笑出声,胸腔贴着她后背轻轻震动,滚烫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发颤。他手上的动作彻底放轻放缓,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缓缓往下滑,掠过纤细的肩带,停在那截细窄的丝带上,指尖轻轻一勾。
肩带微微滑落,露出一小片莹润细腻的肌肤,江郁眠浑身猛地一颤,呼吸瞬间乱得不成样子,攥着床单的手指都在发紧。
他低头,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侧,留下一串滚烫的气息,声音哑得发沉,带着毫不掩饰的**:“跑那么快,现在知道慌了?”
江郁眠连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耳尖、脸颊、后颈全红透了。
周思辰看着她这副任人摆布的模样,眼底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克制不住,却还是强行收了几分力道,轻轻把她滑落的肩带拉回去,指尖刻意多停留了一瞬。
他在她耳边低低喘了口气,声音又哑又黏:“乖,在这儿等我。我先去洗个澡,马上就回来。”
他话音刚落,指腹又在她肩带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刻意留恋细腻的丝绸与底下更软的肌肤。江郁眠浑身轻颤,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只能埋着头,小声“嗯”了一下,细弱得像小猫哼唧。
周思辰低笑一声,气息烫得她耳尖发麻,终于缓缓松开手,起身时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红的侧脸与单薄的睡裙上,眼底翻涌的**几乎毫不掩饰。
“别乱跑,也别乱躲。”他又补了一句,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转身迈步走向浴室,步伐稳却带着几分压抑的急促,关门时动作很轻,却像在两人之间落下一道充满暗示的分界。
江郁眠坐在床边,指尖还残留着他触碰过的发烫触感,整颗心乱得不成样子。室内暖黄的灯光把一切都烘得软绵绵又黏糊糊,空气里仿佛还飘着他身上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挥之不去。她下意识攥紧了身上的丝绸睡裙,肩带被他勾过又被轻轻拉回的地方,像是被烫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连带着呼吸都跟着发烫发颤。
浴室里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隔着一扇并不算厚的门,清晰又暧昧地钻进耳朵里。
江郁眠脸颊越来越烫,下意识往床里面缩了缩,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可越是这样,脑子里越是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他低头时落在颈侧的温热呼吸、指腹擦过肌肤时滚烫的温度、指尖勾住肩带那一下轻轻的挑弄,还有他眼底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每一幕都清晰得不像话,让她连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
她原本哼着小曲放松下来的心情,早被他那一下撩拨搅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满心满肺的慌乱与羞赧,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隐隐的期待。
水声持续了不长不短的时间,每一滴水流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让她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水声忽然停下,浴室里安静下来,江郁眠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把脸埋进膝盖里,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片刻后,浴室门被轻轻拉开。
周思辰走了出来,下半身只松松裹了一条白色浴巾,边缘堪堪停在腰下,紧实流畅的腰线、肌理分明的腹肌线条在暖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颈侧、锁骨缓缓滑落,划过胸膛,没入浴巾边缘,勾勒出极具张力的冷硬线条。
水汽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在狭小的卧室里弥漫开来,带着直白又滚烫的荷尔蒙气息。
他眼底的暗潮比之前更甚,翻涌的**几乎毫不掩饰,目光一落便牢牢锁在蜷在床边的江郁眠身上,从她泛红的耳尖,到单薄贴身的丝绸睡裙,再到微微发颤的肩头,一寸寸描摹,带着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他随手将干发巾搭在肩头,步伐缓慢又沉稳地朝床边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江郁眠的心尖上,让她浑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江郁眠埋着头,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听见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还有布料摩擦的轻响,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攥着床单的手指泛白,连呼吸都变得细碎又急促。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滚烫得几乎要将她灼伤,却又偏偏让人挪不开、躲不掉。
周思辰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缩成一团的小模样,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压抑的沙哑与得逞的宠溺。
他缓缓弯下腰,温热的、带着水汽的呼吸瞬间将她笼罩,指尖轻轻抬起,拂开她贴在颈侧的湿发,指腹刻意擦过她发烫的后颈,触感细腻柔软,让他眼底的欲色又浓了几分。
“怎么不看我?”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唇瓣几乎贴在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扫过敏感的肌肤,“刚刚不是还哼着小曲,一点都不怕?”
江郁眠浑身一颤,小声的哼唧都卡在喉咙里,整个人软得几乎要瘫倒,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应声。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香,能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体温,还有那道毫不掩饰的、滚烫的目光,将她整个人都裹在其中,逃无可逃。
周思辰见她这副羞得不敢抬头的模样,心头的软意与**交织翻涌,指尖缓缓下移,又一次轻轻碰了碰她肩上的细吊带,指尖微微用力,勾着那截丝滑的面料,慢悠悠地往下扯了半寸,露出一片莹润的肩头。
“躲什么?”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撩拨与占有,“我都说了,很快就回来,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江郁眠终于忍不住,微微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的**与温柔缠在一起,烫得她瞬间又垂下眼,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似的软:“周思辰……你别这样……”
“别怎样?”他故意装傻,俯身凑近,温热的唇轻轻擦过她的肩头,留下一个浅浅的、滚烫的印记,“这样?还是这样?”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呼吸越来越沉,整个人几乎将她圈在床边与自己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全是彼此滚烫的呼吸与失控的心跳,暧昧的氛围稠得像蜜,稍稍一碰,便要彻底溢出来。
江郁眠浑身软得发颤,整个人几乎要跌进床里,只能下意识伸手抵在他胸膛,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紧实的肌理,烫得她瞬间缩回手,却反倒被他一把扣住手腕,轻轻按在身侧。
他周身的水汽与清冽气息将她彻底裹住,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却又偏偏动作温柔得近乎纵容,指腹摩挲着她纤细的腕骨,一点点摩挲到指尖,十指轻轻相扣。
“躲不掉的,眠眠。”
周思辰低头,温热的唇顺着她的肩头缓缓往上,掠过颈侧细腻的肌肤,停在她泛红的耳尖,轻轻含了一下。
江郁眠猛地一颤,细碎的呜咽声从唇间漏出来,眼眶都微微泛红,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紧实的腰线上,水珠顺着肌理缓缓滑落,没入浴巾边缘,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滚烫的荷尔蒙,逼得她不敢抬眼,只能死死闭着眼,感受着他近乎贪婪的触碰与亲吻。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掌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让她被迫抬头看向自己。四目相对的瞬间,江郁眠撞进他深黑如潭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的**与偏执的温柔缠得密不透风,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看着我。”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唇瓣,“别闭眼。”
江郁眠睫毛剧烈颤抖,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唇瓣微微张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细碎的小猫似的哼唧。
周思辰看着她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心口的□□燃得更旺,却又舍不得逼得太紧,只是低头,缓缓凑近,唇瓣擦过她的,带着微凉的水汽与灼热的温度,轻轻厮磨,没有深吻,却比任何掠夺都更让人心尖发颤。
“刚刚勾你一下就跑,”他低声笑,气息尽数洒在她唇上,“现在怎么不跑了?”
江郁眠摇头,眼泪都快被逼出来,软着声音求饶:“周思辰……别、别逗我了……”
“不逗你。”他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手掌缓缓滑到她的腰侧,隔着轻薄的丝绸睡裙,握住那截纤细柔软的腰肢,指尖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他身上的温度与肌理清晰地烙在她身上,“我只是……不想再等了。”
浴巾松松垮垮裹在腰间,随着动作微微下滑,露出更深的腰线,暧昧的氛围稠得几乎要凝固,空气里只剩下两人滚烫的呼吸、失控的心跳,以及他落在她颈间、唇畔、肩头的,温柔又霸道的触碰。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压抑许久的占有与温柔,深深吻下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卷走她所有的呼吸与慌乱。
江郁眠彻底软在他怀里,双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肩,指尖陷入他温热的肌肤,连反抗的念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满肺的、被他包裹的滚烫与沉溺。
江郁眠睫毛颤得厉害,整个人软得几乎撑不住,细碎的喘息落在彼此之间,暖黄的灯光把每一寸空气都烘得发烫。
周思辰低头凝着她泛红的眉眼,掌心依旧稳稳覆在她纤细的腰上,指腹温柔地打着圈摩挲,感受着掌心下细腻柔软的触感。
他看着她慌乱躲闪的模样,眼底翻涌的**里掺了几分得逞的调皮,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牢地圈在怀里,让她分毫都躲不开。
他长臂狠狠锢住她后腰,将她死死揉进胸膛,让她清晰感受他狂跳的心脏与自己相融,坚实滚烫的身躯寸寸贴合,不留半分空隙,好像彼此就是为对方打造的,完美契合。
两人之间的空气燥热到粘稠,混着沐浴露的清香,与整晚积攒、即将炸裂的暧昧张力,浓得让人窒息…
今晚…恐惧与羞怯荡然无存。只有他们二人,在暖灯之下死死纠缠,沉溺在翻涌的炽烈情愫里,双双窒息,被命运与爱意牢牢捆缚,永生不得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