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你来了。”京大对面写字楼楼盘经理说。
“来挑块地儿。”白棠慢悠悠的围着楼盘看,问旁边的柳笙,“你有看好的没有。”
“经理麻烦给我们介绍一下,哪个楼比较好。”
“我们这个地段在全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开盘几年了,当属楼王卖的火热,但楼王只剩下四楼了。”
“我看十楼不是还空着吗?”柳笙说。
“不好意思啊小姐,十楼前天已经答应租给别人了。”
“白姐,我就想要这个。”柳笙转头对白棠说,白棠做为京城白氏的大小姐,性格娇蛮跋扈,任何人都不敢得罪,也得罪不起,柳笙说完这句话,经理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渍。
白棠若有所思,“的确是个好地段,我要了,经理可否给个面子。”
经理拿出合同,递到白棠面前,“不是我不给面子啊,你看这合同都签了,有法律效力啊,我们这些打工的,怎敢触碰法律的底线呢。”
白棠接过合同,看到结尾处的署名:肖悠然。感觉有点耳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见白棠正在犹豫,经理见缝插针道:“这后面几层楼都还有空着的,位置也还不错,而且价格便宜,要不两位再看看别的。”
“怎么,你这意思是觉得我们付不起这些钱吗。”白棠眯了眯眼睛。
“不是不是。”经理似乎要跪下了。
“把这个肖悠然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去和她谈谈,只要把这层楼给我,违约金我替她出了。”白棠说。
经理无奈只好给了。
“白棠,你电话响了。”曲颖妍说。
“谁啊?”白棠还在忙着手里的电脑。
“陌生号码。”
“骚扰电话吧,不用管。”手机响了一会儿,停下了,又开始响第二遍。
“还是刚刚那个人的。”曲颖妍说。肖悠然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自己曾在租房中心留过电话,可能老师更为懂一些,就让曲颖妍接了。
说了没两句就挂了,肖悠然问什么事,曲颖妍说:“好像是关于租房子的事,想和我们当面谈。”
“诶,我当时不是谈妥了吗,可能又要签什么合同吧,那导员你替我去一下吧,我这两天都没有时间。”
“行啊,那我带上小张,让她看看以后的工作环境。”
第二天,租房中心楼下的咖啡厅。
白棠和柳笙坐在一边,看着对面的两人,一个知性成熟,另一个完全学生模样,白棠直接开门见山道:“就不说写弯弯绕绕了,今天主要就想聊聊租房转让的事情。”
曲颖妍一听就感到事情不对,这两个人怎么都不像在租房中心的打工人,倒像是商人。
白棠接着说:“我们也比较喜欢写字楼的十楼,正好你们也没有搬过去,我出五倍的价格,把这块地方转让给我们。”柳笙在一边附和道:“钱不是问题,如果你们同意,就当我们就欠你你个人情,以后也可以多多来往。”
曲颖妍冷笑一声,原来是对家来抢地盘了,本来想直接甩手走人,但还是保持得体的教师风范,“不好意思,这个地方我们也比较喜欢,都说好了,先来后到你们懂吧。”
“所以我们才来找你谈价格……”
“我们不卖。”曲颖妍斩钉截铁的说。
“你知道你对面坐的是谁吗,肖悠然!”柳笙站了起来,眼看剑拔弩张,白棠拉了拉她的手 示意她坐下。
“肖悠然……你说我学生啊,她今天没来。”
什么,竟然是个老师,在这地方租房,应该是京大的,我说怎么这么眼熟,本来想用权力压一压来着,可读书人都自诩清高,这下可难办了,柳笙心里想,看了看白棠,想让她出出主意,可白棠却用眼神警告她不要乱讲话。
白棠恭敬的说:“想必一定是京大的老师吧,老师租这块地,自然有其用的地方,那这块地我们自然是不会要的,出来相识一场,这茶水我请了,我们有事先走了。”白棠买了单,拉着柳笙出去了。
出去后,柳笙生气的说,“白棠,为什么当时不让我说话,一个老师有什么好怕的。”
白棠解释道:“一个老师,自然没有钱在这个地段租房子,背后肯定是学校出资,给那些学生创业的,我们还没毕业,自然不能得罪学校,等公司成立,我们再收购也不迟,等我们再打听打听。”
“好吧,那只能在四楼了。”柳笙无奈的说。“对了白棠,我爸打算给我开一家酒店,给了我三百万,再从总公司里调几个人过来帮我,你说我把酒店开在哪里啊?”
“如果在京市开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话,三百万是不太够的。”
“我知道啊,可剩下的钱他让我自己想办法找人拉赞助,你说我能不能从银行贷一点?”
“那还不如问我借一点呢。”
“那你借吗?”
“不借。”
“我去你的。那我怎么办?”
“找个合伙人,做个投资呗。”
“你说的对,你愿……”
“不愿意。”
“还能不能处了?”
“我怕你赔。”
“……”柳笙无语凝噎。
“哎呦喂,气死我了。”曲颖妍回到工作室,骂了一声。
肖悠然探了探头,问:“怎么了导?”
“我今天去见面,根本不是租房的人,是两个毛头小子要买我们的地盘。”
“啊?谁啊。”
“不认识,都是小女孩,气质很好,气场也强,大概也是某公司的,出价挺高。”
“哎,不用管,反正我们已经说好了,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就带着工作室搬过去,到时候我们再拉一笔投资,做大做强。”
两周后。
“不是王总,之前我们不是约好的吗,眼下公司都要建成了,你说撤资就撤资,言而无信呐。”肖悠然在会议室里和王春华对峙,激动的都要站起来了。
“我们资金链出了点问题,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了,违约金我们照样陪。”王春华摆摆手,手腕上的金项链摇的咔咔作响。
“那这样,收入五五开行吗。”肖悠然略恳求的说。
“刘助,送客。”王春华强势的说,闭上眼转过了头。
“王总,我们再谈谈……”
“肖总,请吧。”刘助理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