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贸大臣尘泽士和监工爱惠生在某饭店包间密谈。
尘泽士说道:“希伯来奴隶官集体找王诉苦,摩西亚伦难道没有被尊为首领?”
爱惠生:“他们的申诉被王驳回,摩西亚伦事后赶来,确实有些反常。”
尘泽士说道:“奴隶官这次受的打击不小,你们鞭打他们时下手轻些没有?”
爱惠生:“法老的吩咐我们哪能怠慢,不过伤不重,否则哪能带伤进宫啊。”
尘泽士道:“奴隶官是我们和奴隶们的缓冲带,没有他们居中调解,还真容易出事,这次鞭打他们,实在是法老不放过他们,这个做法放我们身上也受不住啊。”
爱惠生说道:“我们重重地勒逼奴隶,大人您是不是担心?”
尘泽士道:“是啊,作为法老的臣仆,本当为法老消除灾祸,王做这件事没有和我们商量,就下了命令。等到奴隶官们反映问题,也没有来得及调和,这就非常棘手了。”
爱惠生问道:“请教下大人,希伯来奴隶被我们各种政策,治理得叫苦连天,如今遍地找草还挨了打,就像一个人总被跳蚤咬,又被狠咬一口不要紧吧,大人您担心什么呢?”
尘泽士道:“担心的地方太多了,远的不说,摩西亚伦得了百姓信任,他对王说以色列是耶和华神的长子,必须容百姓去,否则耶和华不放过王的长子。如今王没放手,对方的口气压根不是摩西这种人能说的话,你说我担心不担心?”
爱惠生问道:“大人从哪里得知这话?”
尘泽士道:“是宰相大人告知。希伯来人对我们不敢讲,摩西是当面对法老讲的,宰相大人在场,我的职责之一是判断经济面有哪些兴旺和衰败的深层次原因,要及时告知宰相,如今,王的长子可能有危险,我能不担心吗?”
爱惠生道:“大人您学问当代,又善于挖掘,看来没少下功夫,摩西其人您了解得如何了?”
尘泽士道:“帝国四大领域,信、兵、食、财,都是以学问谋略为根基,摩西不仅学问上尽数掌握,而且弃之如破鞋。”
爱惠生道:“摩西知悉我们埃及的一切学问,还看不中啊,帝国天下独步,摩西还真奇怪。”
尘泽士道:“这也是我担心的原因。我的老师对摩西的学问极为推崇,可惜摩西40年前逃走,王宫培养出一位顶级人才却遗憾离开,所以知道摩西者寥寥。”
爱惠生道:“大人您说了近的,能否说下远的担心。帝国如今行为如有败坏之处,有大人您留意,我等自然安心。”
尘泽士道:“国王自己要当神,喜欢把高大上的东西显给人看,被人尊崇,这是王的私意,可能摩西正是看出这些,所以才远离王室。作为臣子,在信上,辅佐王的是祭司和哲士,分管祭拜和教育。民无信则不立,祭司们不仅拥有俸禄,还有地业,是帝国独一档的存在。其治理属于王直接管辖。”
爱惠生道:“摩西的学问连这些都掌握了吗?”
尘泽士道:“摩西是前朝王储,地位犹在他们之上,摩西聪敏好学,加之王室藏书最丰,我若得机会,是希望能取请教一二的。”
爱惠生道:“在兵上,帝国战车马兵,无人能及,其他国家在这么先进的军事装备面前都是降维打击。战车我知道咱们的设计和材料都有特别的技术,养马按说游牧民族更擅长,为什么我们的战马却最好?”
尘泽士道:“兵属王直接管辖,战车的研究、设计、制造,战马驯养以及战术训练均属国家秘密,外人不得而知。我负责的贸易,一方面是销售,另外就是采购各地优质材料、矿石。有些部件我们擅长,有些是别国擅长的,我们进行组合。这一匹马价银一百五舍客勒,一辆车六百舍客勒。”
爱惠生闻言倒吸一口气:“一匹马竟然值五个奴隶?”
尘泽士道:“我担心的地方是经济贸易的基本规律,是强调公正,这是得兴旺的措施。违背公正,得的是败坏。比如说我们的战车站马好卖,因为我们一直追求打造好车好马,追求搭配合宜。游牧民族的马,不习惯拉战车的,所以表现差劲,我们的战马从小接受训练,作战专用,从小抓住马的特性进行训练比长大再训练当然差距明显。我们几代人不断积累经验,有了战车战马,战场上收获满满,贸易上,也盆满钵满,法老让列国出站,战场上大显威风,贸易也收益颇丰。战车战马的定价是铁价,几百年不变,远处的国家也照此价购买,中间商无差价,价格永远不变,车马质量还不断精进,童叟无欺,这就是我们兴旺的根源。”
爱惠生道:“帝**事这么强大,贸易也受益,那就更没必要担心了吧。”
尘泽士道:“几百年前埃及人用巧计将希伯来人变为奴隶,直到今日,对埃及兴旺有很多帮助,长远来看,这事必定于我们无益,因为这里面有欺诈。这次对待待奴隶官也没有秉持公正,这些必导致败坏,令王受损,这是我担心的地方。苦于无法可施。”
爱惠生道:“信、兵、食、财,按说粮食是基本要素,为什么把信和兵放在前面呢?”
尘泽士道:“爱惠大人这个问题是考较我了吧。帝国治理,法老之下,祭司负责天听,层次自然最高,又教化众人,天心民意得以一统,这是解决最深层次的问题的,就好比人体器官的心灵,心若不定,则四肢百节失灵,第一重要无可厚非。
兵如拳头,彰显的是力量。这人是强是若,拳头硬不硬是非常明显的。如果说信是内在最深刻的地方,兵则是外在最明显之处。帝国兵上优势明显,一辆战车目前可容七位马兵(通常是九位,七位是预估,考虑到此时约公元前1500年,七百年后是九位。)不论射箭还是冲阵,无往不利。是王最趁手之工具。列国胆寒惊惧,皆因兵上优势明显。
食乃根本所需,不可一日或缺。鄙人负责这块,主要处理调整供销矛盾,叫王受益。右宰相负责的是食,财是左宰相负责的财政司,前者重于补给,后者重于开销。产出不足是不可能健康的,财政司负责把钱花在刀刃上,不乱花钱,国家才有好日子过,这就是帝国目前的治理重点。帝国目前最特殊的存在就是你们奴隶监督。”
爱惠生道:“您不说我还不知道帝国治理背后有这么大的学问,我们属王直接管辖,不就是监督奴隶干活吗?为什么没有把我们归你们直接管辖呢?”
尘泽士:“帝国强大有三个深层次的优势,就是土地为王所有、人员为王所有,还有一群奴隶。没有这些优势资源,帝国哪有如此骄人的成就,我们的贸易伙伴没有具备如此丰厚资源的国家。”
爱惠生道:“我还以为大家都是国王领导百姓,只是土地人口的差异,原来还有深层次差异啊。”
尘泽士解释道:“希伯来奴隶的先祖约瑟曾是我朝宰相,七个荒年之际,埃及百姓的田地、牲畜和他们自己,都卖给法老。除祭司因有俸禄,土地没有卖给王,所以,我们课五分之一税,大家都没意见。课税多,征兵易,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所有才显出强大来。”
爱惠生恍如大悟道:“您说的要人有人不单是兵源不缺,重要工程有希伯来奴隶们无偿建设,他们又格外繁盛,还没工钱,咱们自然更加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是不是如此?”
尘泽士道:“大人一点就透,正是因为希伯来人格外繁盛,所以,大量埃及青年才有机会接受培训。我们的战车、军械打造、马匹驯养,底层劳动,如果没有希伯来人如此繁盛,哪能发展这么快啊。”
爱惠生:“我们埃及如同战车那么卓越,而奴隶们则是那匹好马?”
尘泽士道:“是啊,我兼管工业、农业、商业各部,可是哪个部门的工作不需要你们配合?但凡重体力、有难度的事务,就要你们的配合,原本财政司负责钱,我们负责办事,在你们面前,我们负责材料,你们负责办事,我们相互配合、也彼此监督,关键还是奴隶队伍太昌盛、太重要了 。”
爱惠生:“大人,您之前担心我们做事有失公正,反受亏损,如今奴隶们这么重要,连我们监管奴隶的地位都很特别,相较而言,我们的百姓反而没那么重要,这是不是我们亏损之处呢?”
尘泽士听后眼前一亮,道:“这话启发了我。试想,如果没有奴隶,我们发展速度没这么快,正是因为有了好马,导致我们拉车不出力,反沦为劣马。奴隶们干活比我们能干,生育比我们能生育,数量和综合能力上完胜我们,这样看来,反倒是我们的灾难,或许,他们走了,我们才有提升的空间。从这个角度看,希伯来奴隶离开反倒是好事。”
爱惠生道:“奴隶真是很好用,听话又能干,我们一面将他们作为重要工具,一面我们自己养尊处优、眼高手低的问题不少,原来已经丧失了竞争力而不自知啊。”
尘泽士道:“周围大臣普遍喜欢喝酒宴乐,缺乏危机意识,奴隶们需要什么、关心什么,他们没兴趣,我们做臣子的,更要留意,免得王问责我们的时候,无账可交啊。”
爱惠生道:“谢谢尘泽大人提醒,和大人吃饭聊天之后,总是令我收获不小。”
尘泽士道:“彼此彼此,和爱惠大人交换看法也深受启发。”
晚饭二人滴酒未沾,相互激励一番,各回住处了。
本章纯属想象,孔子的弟子曾问孔子一个国家三要素里面,信、兵、和食如果去掉一个不那么重要的,去哪个?孔子把食去掉了,原因是虽然民以食为天,真的没吃的,还是能短暂忍受一下。弟子再问,如果再拿去一样,孔子思考后就说去掉兵,民无信则不立,这信就是最深层次、最根本和必不可少的要素了。
本章结合兴衰的根本,展开讨论。兴旺的根本是公正,远离罪恶。因为上帝是公正的,这个世界才得以公正。奴隶们遭遇愁苦、被逼迫,本身不是奴隶的过犯,受苦,是因为罪恶的存在,这个世界不会因为罪恶的存在而失去公正,只是公正彰显的时间不立即伴随着罪恶彰显的时间,因为延期审判,所以世人满心作恶,罪恶的终极审判太靠后,死仅仅是审判表面最有力度的彰显,终极的审判是灵魂级别的大审判,经上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上帝作为公义的主宰,是终极的审判者,也是绝对公正地做出审判。
笔者构想了埃及臣仆中也有忠于法老的明哲之人,作为埃及的臣仆,他们虽然有心提醒王不要作恶,可是在王的治理之下,也不得违背王的命令。所以被击打的时候,照样受到亏损,因为臣仆是属法老阵营的。就像抗日战争,中日百姓中都有爱好和平之人,可是战争也会给这些人带来损失。而那些格外猖狂的guang岛,遭受的打击更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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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解密兴衰谈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