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时,现在说说另外五个人证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刚刚我们一品鲜和她寻味楼打擂台,其中有一道拌面,四位管事和那个老头说我们两家拌面的酱料口味极其相似,这一局我们两家打了个平手。在场的百姓可是都听见了的!”
“五位评判何在?”知府问道。
“见过大人。”五人赶紧出来见礼。
“免礼,谁先来说一说。”
“大人,草民来说吧,两家的面条制作各有千秋,一个水煮,一个水蒸,配菜虽不相同却也爽口。只是这最重要的拌酱,俩家虽有细微的差别,但大体十分相似。”
“酱料用完了没有?”
“回大人,还有。”叶子兮和一品鲜的三个厨子异口同声地答道。
“呈上来。”
叶子兮和一品鲜其中一个厨子走到先前比赛的桌子上,把酱料端到知府面前的桌子上之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酱料早已冰冷,香味不似刚出锅那会浓郁,单从外观上也只能看出两家调的酱料颜色有小差别,知府用筷子分别挑了一点细细品味。
“嗯,确实差别不大。”
“大人,小的还有事情要禀报。”梁时说道。
“还有何事?”
“小人听说,叶姑娘在酒楼从不做菜,只是每次单独在小厨房把油炼好,香料炒好,也不是每天都在寻味楼,烧菜主要还是那两个厨子。很明显她就是怕露馅。另外叶姑娘今天也很反常,现场的大伙也都看见了,她做拌面酱的时候没有事先炒料,而是直接撒的干料。”梁时自以为抓到了叶子兮的把柄而得意洋洋,“大人,我认为这是她心虚了。”
“是非曲直本府自有判断。叶姑娘,你可有话要说?”
“大人,民女想问梁少爷几个问题?”
“可以,你问。”
“梁少爷,你说你的配料方子是祖上传下来的,可是你自己却从来不进厨房,你的一品鲜也从未出过此类口味的菜,请问,梁公子作何解释呢?”
“噢,这个很简单,我也不知道家里存有酱料方子,回家和我父亲聊天,我父亲才想起此事,从家中找出来的。”
“那不合理啊,我怎么拿到方子的呢,我连你家大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
“都说是周富贵偷得了。”
“周富贵一直在一品楼帮厨,他怎么接触到方子呢?”
“少爷我带到一品鲜被他看见不行么?”
“你刚刚不是说,方子一直是你爹收着的么?”
“那就是我爹带到一品鲜被周富贵看见了,想办法偷抄了一份。”
“你这明显前后矛盾啊?”
“哎呀,几年前的事了,小爷我哪件件都记得!”
“看来梁少爷确实需要去找个大夫好好看看脑子,这也记错那也记错。我还有事要问一问,你那位留下方子的先祖曾经有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呢?或者梁家祖籍在哪里呢?”
“我们梁家祖祖辈辈一直生活在丹州,从来没有搬过家,族谱和府衙都是有记录的。”
“那我想请大人看一下梁家祖传的方子里有没有这样一种香料,名字叫朱虹,朱色的朱,彩虹的虹。”
知府打开了方子细细地辨认,“嗯,不错,本府看着方子的第一种香料的名字就是朱虹。这有什么问题吗?”
“大人,这就奇怪了,要说这朱虹吧,它其实是夷山城的特有香料,别的地方都没有。”
“那又怎么样,我一品鲜难道还不能买外地的香料么?”
“外地的香料确实可以买,但唯独这朱虹你买不到,因为这是我培育的,就连名字都是我一时兴起想到的!最重要的是它根本就不是香料而是一种野生山茶花。”
“好你个臭丫头,你设套诳我……”
“梁时,放肆,本府还坐在这里,岂容你大呼小叫!”
“大人,其实民女今天也有状要告!”叶子兮也猛地朝知府大人跪下。“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你要告谁?”
“民女要告梁时眼红民女的寻味楼的生意和酱料配方,上门强夺被拒后设计诓骗我酒楼伙计纵火,还专门雇人威胁民女性命强逼民女写酱料配方!更是害民女受伤中毒后失去味觉!民女要不是命大,今天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和一品鲜打擂台了。”
“你血口喷人!你有何证据?大人,她这是诬告!”
“梁时,你不听劝告屡次大声喧哗,藐视公堂,本府可是要用刑的!虽然这里不是府衙的公堂,但本府的威严不容挑衅!”
“大人,大人,小的不敢了,您就饶了小的一回的吧!”梁时顿时吓得跪地求饶。
“罚还是要罚的,你就先跪着吧。”
“谢大人!”梁时老实地跪在地上,还用手摸了摸额头的汗。
“叶姑娘,起来说话。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可有证据?”
“大人,证据在此。”
“你又是何人?”
“草民叶子尧,是叶子兮的哥哥。”叶子尧来到叶子兮的身边,向知府大人行了一礼,然后,递上了一大摞的纸,“大人,这些都是证据。”
知府接过衙役送上来的纸,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儿,
问道:“如今寻味楼的那个受伤的伙计何在?”
“大人,草民在这。”阿非一听到知府大人的问话,赶忙跑到台前跪下。
其实刚刚梁时比赛输了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不太对,想借伤口疼提前离场,但是有人他也不敢冒险偷偷溜走。此时听到知府大人叫他,只能老实地站出来。
“林非,是吧。”
“正是小人。”
“寻味楼的火是你放的?”
“大人,小人没有,小人冤枉,小人救火还受了伤了,现在还没有好全呢,怎么可能会放火。”
“那你之前经常出入赌坊,还欠了五百两的债是不是真的?”
“是。”
“你在寻味楼每月的工钱是三两,目前总共就干了半年的时间,哪里来的银子还这五百两的债。”
“是……是……同村的人帮忙还的。”
“哦,还有这等好事?他叫什么名字?今天来了没有?”
“回大人,他叫赵赖子,今天应该没有进城。”
“大人,”两个衙役拉着一个人从人群中挤进来。
“大人,这个人刚刚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人群后面,属下喊他还跑,就觉得可疑,把他带过来了。”
“你是何人,来干什么?为什么突然要跑?”
“大人,他就赵赖子。”林非指认道。
“你就是赵赖子?”
“是的大人,小的赵赖子。”赵赖子一看这架势明白此事无法善了,只能先装傻充楞,蒙过去再说“不是比说打擂么,怎么知府大人也来了?”
“赵赖子,听林非说他在赌坊欠的银子是你帮忙还的?”
“额,是的大人。”
“可是本府还听说,最初是你带他进的赌坊?”
“大人,这从何说起啊,我只是带他进去见识见识,腿长在他身上,他不想进去我也不能勉强不是嘛。”
“那你还非常好心帮他还赌债?”
“都是同村的,能帮一点是一点,况且给他还五百两,他以后要还我六百两。”
“哦,你还放印子钱?”
“大人,您这么说就严重了。这只是乡里乡亲的帮帮忙,怎么是放印子钱呢?”
“你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吗?”
“大人冤枉,小的真不知道,小的以后不干了。不干了!”
“大人,赵赖子他之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那你们之前是怎么样说的?”
“他说,只要我……只要我……”
“只要你什么,”知府一拍桌子,林非和赵赖子吓得一哆嗦,“还不如实说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写这段知府大人审案,脑中呈现的是包大人的形象和主题曲O(∩_∩)O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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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被告成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