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粮站迷局,伏击惊魂

沿着老街的小巷一路向西,周遭的烟火气渐渐消散,热闹褪去,只剩下愈发浓重的荒芜与萧瑟。青石板路渐渐变得崎岖不平,两旁的房屋越来越破旧,大多早已人去楼空,墙壁斑驳,门窗破损,杂草从墙角肆意生长,随风摇曳,发出细碎而诡异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无人知晓的过往。

沈渡辞紧紧握着温清禾的手,指尖依旧带着未散的凉意,口袋里的黑色西装纽扣与日记碎片,像是有千斤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耳朵紧紧捕捉着周遭的一切声响,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异常——老鬼狡猾毒辣,既然废弃粮站是他偶尔会去的地方,他必然会在这里留下眼线,必然会布下陷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温清禾亦格外警惕,她紧紧挨着沈渡辞,目光不停打量着四周,左手悄悄攥着口袋里的老照片,右手被沈渡辞紧紧握着,他掌心的温度,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慰藉与勇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渡辞周身的警惕与凝重,也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危险气息,越来越浓,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悄向他们笼罩而来。

“沈先生,你看,前面应该就是废弃粮站了。”温清禾轻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指向不远处的一片荒芜之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与警惕。

沈渡辞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心脏猛地一沉。不远处,一座破旧不堪的厂房矗立在荒草之中,正是老照片上的废弃粮站。粮站的墙体早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青砖的底色,部分墙体甚至已经坍塌,屋顶的瓦片散落一地,几根破旧的木梁裸露在外,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粮站的大门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两根锈迹斑斑的门框,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门口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将整个粮站入口,严严实实地遮掩住,显得阴森而诡异,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正张着大口,等待着猎物上门。

“嗯,就是这里。”沈渡辞的声音,低沉而凝重,眼底的警惕,愈发浓厚,“清禾,等一下,你跟在我身后,千万不要乱跑,不要触碰任何东西,这里很危险,老鬼很可能,就在这里,等着我们。”

“我知道了,沈先生。”温清禾轻轻点头,握紧了沈渡辞的手,语气坚定,“我会一直跟在你身后,不会给你添麻烦,遇到危险,我们一起面对。”

沈渡辞轻轻点头,眼底泛起一丝暖意,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底的情绪,拉着温清禾,小心翼翼地拨开门口的杂草,一步步,朝着废弃粮站内部,缓缓走去。杂草摩擦着衣物,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紧绷的弦上,让人提心吊胆。

刚走进粮站,一股浓重的灰尘味与霉味,便扑面而来,呛得两人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粮站内一片漆黑,只有几缕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与墙体的缝隙,照射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勉强能看清周围的环境。地面上,散落着破旧的麻袋、废弃的木板、生锈的农具,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杂物,厚厚的灰尘,覆盖在一切物品之上,足见这里,已经废弃了很多年,从未有人踏足。

沈渡辞停下脚步,拉着温清禾,靠在一根破旧的木柱上,屏住呼吸,仔细听着粮站内的动静。死寂,一片死寂,除了他们两人轻微的呼吸声,除了窗外风吹杂草的“沙沙”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响,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感到恐惧——这种死寂,不是真正的平静,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蛰伏,是危险来临前的预兆。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诡异。”温清禾压低声音,凑到沈渡辞耳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沈先生,你说,老鬼的人,会不会,已经,在这里,埋伏好了?”

沈渡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冷静,声音低沉而坚定:“很有可能。老鬼很狡猾,他既然知道我们找到了这里,就一定会提前做好准备,在这里,布下陷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们一定要格外谨慎,慢慢探查,找到线索的同时,也要保护好自己。”

说完,沈渡辞再次握紧温清禾的手,小心翼翼地,朝着粮站内部,缓缓走去。两人的脚步,轻得像猫一样,不敢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也生怕,触发老鬼布下的陷阱。

走了大约十几步,沈渡辞的脚步突然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上的一处痕迹上——那是一处新鲜的脚印,脚印不大,踩在厚厚的灰尘上格外清晰,显然是不久前有人在这里走过留下的!而且,从脚印的痕迹来看,这个人应该就是之前暗中跟踪他们的人!

“清禾,你看,这里有新鲜的脚印。”沈渡辞压低声音轻声说道,眼底的警惕愈发浓厚,“这个脚印很新鲜,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大概率就是之前暗中跟踪我们的人,他果然也来到了这里,一直在跟着我们!”

温清禾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那处新鲜的脚印,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眼底也泛起了一丝警惕与担忧:“这么说,他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看着我们走进了废弃粮站?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是不是想等我们找到线索之后,再动手抢走线索、杀我们灭口?”

“很有可能。”沈渡辞轻轻点头,语气凝重,“他一直在暗中跟踪我们,没有贸然动手,就是想看看我们到底能找到什么线索,想等我们找到所有线索之后再一网打尽,抢走线索、杀我们灭口。我们不能中了他的圈套,要加快速度找到线索,尽快离开这里。”

说完,沈渡辞拉着温清禾,继续小心翼翼地朝着粮站深处探查而去。他紧紧盯着地面上的脚印,顺着脚印的方向一步步前行,脚印一直朝着粮站深处的仓库方向延伸而去——看来,那个暗中跟踪他们的人已经先一步抵达了仓库附近,或许他已经在仓库里埋伏好了,等着他们上门。

一路上,两人又发现了一些零星的线索:地面上散落着一张泛黄的纸条,纸条上是潦草的字迹,只有几个字模糊不清,勉强能辨认出“箱子”“仓库”“钥匙”几个字,显然是林振海当年在这里匆忙留下的;墙角放着一个破旧的矿泉水瓶,矿泉水瓶还是满的,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显然是那个暗中跟踪他们的人留下的。

走到粮站中部,沈渡辞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一根破旧的木梁下,那里有一枚小小的金属物品被厚厚的灰尘覆盖着,隐约能看到金属的光泽。沈渡辞心中一动,拉着温清禾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弯腰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尘——那是一枚小小的手术刀,手术刀的刀刃已经生锈,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锋利,刀柄上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LZH”——这是林振海姓名的缩写!

“沈先生,这是……林振海的手术刀!”温清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与凝重,“他当年是一名医生,随身携带手术刀很正常。看来,他当年确实来过这里,而且在这里停留了很久,这枚手术刀应该是他不小心掉落在这里的!”

沈渡辞紧紧握着那枚生锈的手术刀,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的凝重愈发浓厚。他能想象到,当年林振海躲在这里,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老鬼的追捕,小心翼翼地守护着那些证据,那种恐惧与无助、那种愧疚与悔恨,仿佛就在眼前。这枚小小的手术刀,不仅是林振海来过这里的证据,更是当年那场手术悲剧的见证,是老鬼胁迫林振海的见证。

“嗯,这是林振海的手术刀。”沈渡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当年一定在这里藏过东西,一定在这里留下了更多的线索。我们继续往前走,朝着仓库的方向,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更多的线索,一定能找到黑色箱子的下落,一定能查清楚当年的所有真相。”

温清禾轻轻点头,眼底的警惕渐渐被坚定取代:“好,我们继续往前走,不管前面有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一起探寻真相,绝不退缩。”

两人继续前行,顺着地面上的脚印一步步朝着粮站深处的仓库方向走去。越是靠近仓库,空气中的危险气息就越是浓厚,两人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警惕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两人即将抵达仓库门口的时候,沈渡辞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仓库门口的地面上,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物品闪闪发光,与周围的荒芜与破旧格格不入。沈渡辞心中一动,拉着温清禾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弯腰将那个金属物品捡了起来——那是一个小小的打火机,打火机的外壳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标志,那个标志与他口袋里的黑色西装纽扣上的标志一模一样!

“清禾,你看这个打火机!”沈渡辞将打火机递到温清禾的面前,语气温柔而凝重,“这个打火机上面的标志,和我口袋里的黑色西装纽扣上的标志一模一样!看来,这个打火机一定是老鬼或者老鬼的手下留下的!他们果然在这里停留过,果然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

温清禾接过那个黑色的打火机,仔细打量着上面的标志,眼底的凝重也愈发浓厚:“对,沈先生,你说得对!这个标志和纽扣上的标志一模一样!看来,老鬼确实经常来这里,这个仓库里一定藏着很多秘密,一定藏着黑色箱子的下落,一定藏着当年的所有真相!”

沈渡辞轻轻点头,将打火机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与黑色的西装纽扣放在一起——这些都是老鬼的罪证,都是他们讨回公道的证据。他深吸一口气,拉着温清禾小心翼翼地走到仓库门口,准备推开仓库的门进去探查线索。

仓库的门是破旧的木门,门板早已腐朽,上面布满了灰尘与蛛网,门栓也已经生锈,看起来早已无法正常开关。沈渡辞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仓库的门,木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刺耳而诡异,在这死寂的粮站内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要将沉睡多年的秘密一并唤醒。

就在木门被推开一条缝隙的瞬间,一阵微弱的电流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沈渡辞心中一紧,瞬间将温清禾护在自己的身后,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眼底的光芒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这是录音笔的电流声!有人在这里留下了录音笔,而且录音笔还在播放着!

沈渡辞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再次推开仓库的门,朝着仓库内部望去。仓库内比粮站其他地方更加漆黑、更加荒芜,厚厚的灰尘覆盖在地面上,散落着更多的破旧麻袋与废弃杂物。录音笔的电流声越来越清晰,是从仓库深处的一个破旧麻袋后面传来的。

沈渡辞拉着温清禾,小心翼翼地朝着仓库深处缓缓走去,脚步格外谨慎,不敢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生怕惊动了什么。走到那个破旧麻袋后面,沈渡辞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物品上——那是一支破旧的录音笔,录音笔的外壳已经磨损,屏幕也已经黑屏,却依旧在微弱地播放着录音,电流声夹杂着模糊的人声传入两人的耳中。

沈渡辞小心翼翼地将那支破旧的录音笔捡了起来,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又按下了播放键,将音量调大了一些。模糊的人声变得清晰了一些,能清晰地听出两个人的声音:一个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与无助,是林振海的声音;另一个声音冰冷,充满了恶意与威胁,是老鬼的声音!

“老鬼,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家人,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藏好了,我再也不敢反抗你了,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家人……”林振海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与无助,还有一丝深深的绝望。

“放过你?放过你的家人?”老鬼的声音冰冷而恶毒,带着一丝不屑的嘲讽,“林振海,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做了这些,我就会放过你、放过你的家人吗?你记住,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当年的事情,只要有一丝泄露的可能,我就会杀了你、杀了你的家人,一个都不留!”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泄露任何一丝关于当年的事情,求你相信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家人……”林振海的声音愈发颤抖,甚至带着一丝哽咽。

“相信你?我凭什么相信你?”老鬼的声音依旧冰冷而恶毒,“你最好老实一点,好好守护着那些证据,好好躲在这里,不要有任何异动,不要试图寻找机会逃跑,更不要试图找人揭穿真相。否则,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老实一点,会好好守护着那些证据,会好好躲在这里,不会有任何异动,不会试图逃跑,不会试图找人揭穿真相,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家人……”

“哼,这还差不多。”老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那个黑色的箱子,你藏好了吗?里面的证据千万不要有任何闪失,那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也是你的催命符,只要箱子有任何闪失,你和你的家人就会立刻丧命!”

“我藏好了,我藏好了,我把它藏在了仓库深处那个破旧的木箱里,用杂物严严实实地遮掩住了,没有人会发现,没有人会找到它,求你放心,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家人……”林振海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很好。”老鬼的声音冰冷而低沉,“记住,不要试图耍任何花样,我会一直盯着你、一直盯着那个箱子,只要你有一丝异动,我就会立刻出现,杀了你、杀了你的家人。另外,你的家人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好好‘照顾’着,你要是敢不听话,他们就会立刻为你陪葬!”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耍任何花样,求你好好对待我的家人,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家人……”

录音到这里就戛然而止,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在死寂的仓库里回荡着。沈渡辞紧紧握着那支破旧的录音笔,指节泛白,眼底的愤怒与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周身的气场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原来,黑色的箱子真的藏在这个仓库里,藏在仓库深处那个破旧的木箱里!原来,林振海的家人真的被老鬼控制着,老鬼就是用他的家人一直胁迫着他,让他掩盖真相、守护着那些证据,让他生不如死!原来,老鬼一直都在暗中盯着林振海、盯着那个黑色的箱子,一直都在暗中策划着所有的一切!

“这个混蛋!”沈渡辞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的坚定愈发浓厚,“老鬼,你太残忍、太恶毒了!你不仅制造了当年的手术悲剧,胁迫林振海掩盖真相,还控制着他的家人,折磨着他,让他一辈子活在愧疚与恐惧之中!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救出林振海的家人,一定会查清楚当年的所有真相,一定会让你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一定会还我外婆、还林振海、还林振海的家人、还所有被你伤害过的人一个公道!”

温清禾紧紧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心疼与愤怒,语气温柔而有力:“沈先生,我陪着你,我们一定会找到黑色的箱子,一定会找到老鬼,一定会救出林振海的家人,一定会查清楚所有的真相,一定会讨回公道。不管老鬼有多狡猾,不管他布下了多少陷阱,我们都不会放弃,都会一步步找到他,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沈渡辞轻轻点头,转头看向她,眼底的愤怒与恨意渐渐被温暖与坚定取代。有温清禾陪在他身边,有她的支持与陪伴,他不再孤单,也不再无助,他有了更多的勇气去面对所有的困难与危险,去探寻所有的真相与秘密,去救出林振海的家人,去讨回属于他们的公道。

“清禾,谢谢你。”沈渡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就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我们是一起的,不是吗?”温清禾轻轻笑了笑,眼底的温柔驱散了些许的冰冷与阴霾,“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一起承担、一起探寻真相、一起讨回公道,绝不会让你一个人独自承受。”

沈渡辞紧紧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心中充满了温暖与坚定。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愤怒与恨意、所有的恐惧与无助,都在这一刻被彼此的陪伴与支持轻轻化解,只剩下探寻真相的坚定与讨回公道的决绝。

“我们现在就去仓库深处,寻找那个破旧的木箱,寻找黑色的箱子。”沈渡辞将录音笔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紧紧握住温清禾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黑色的箱子里藏着所有的证据,藏着当年的所有真相,只要我们能找到黑色的箱子,就能找到老鬼的罪证,就能救出林振海的家人,就能讨回公道!”

“好,我们现在就去寻找黑色的箱子!”温清禾轻轻点头,眼底的坚定愈发浓厚,“不管仓库深处藏着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去面对,绝不退缩、绝不放弃!”

就在两人准备朝着仓库深处走去、寻找黑色的箱子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仓库门口传来。脚步声很响、很急促,带着一丝冰冷的恶意与杀气,打破了仓库的死寂,也让两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沈渡辞瞬间将温清禾护在自己的身后,周身的气场再次变得冰冷而警惕,眼底的光芒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猛地转头朝着仓库门口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仓库门口,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眼神锐利,带着一丝恶意与杀气,让人不寒而栗。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破旧的木棍,木棍上还沾着泥土与杂草,显然,他就是之前暗中跟踪他们的人,是老鬼的手下!

“你们果然找到了这里。”男人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屑的嘲讽,“沈先生,温小姐,你们还真是胆子不小,竟然敢擅自来到这里寻找线索、寻找黑色的箱子,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沈渡辞紧紧握着拳头,指尖泛白,周身的肌肉紧紧绷紧,眼底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冰冷而坚定:“你就是老鬼的手下?你一直在暗中跟踪我们,就是想等我们找到线索之后,再动手抢走线索、杀我们灭口,对不对?”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废话了。”男人的声音依旧冰冷而沙哑,带着一丝恶意与杀气,“把你们手中的日记碎片、老照片、录音笔,还有那枚手术刀、打火机、西装纽扣都交出来,或许我还能饶你们一命,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想要抢走我们手中的线索,想要杀我们灭口,除非我死!”沈渡辞的声音冰冷而坚定,眼底的坚定愈发浓厚,“这些都是老鬼的罪证,都是我们讨回公道的证据,我们绝不会交给你,绝不会让你们继续掩盖真相、继续为非作歹!”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而恶毒,眼底的杀气也愈发浓厚,“既然你们不肯配合,那我就只能动手抢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挡得住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迈开脚步朝着两人奋力冲了过来,手中的木棍高高举起,朝着沈渡辞的头上狠狠砸了下来。速度很快,力道很大,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气,想要一击致命!

“小心!”沈渡辞大喊一声,瞬间拉着温清禾往旁边躲闪了一下,堪堪避开了男人的攻击。木棍狠狠砸在了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地面微微颤抖,灰尘四处飞扬。

“清禾,你赶紧往后退,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不要过来,不要给我添麻烦!”沈渡辞压低声音,对着温清禾急切地说道,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这里交给我,我来挡住他,你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我们手中的线索,等我解决了他,我们再一起寻找黑色的箱子、一起离开这里!”

“不,沈先生,我不躲,我要陪着你,我们一起面对、一起挡住他!”温清禾轻轻摇头,眼底满是坚定,“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不能让你一个人独自战斗,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承担,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独自面对!”

“听话,清禾!”沈渡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们不能都陷入危险之中,必须有人活着,必须有人带着这些线索继续探寻真相、继续讨回公道、继续救出林振海的家人。你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这些线索,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帮助,知道吗?”

温清禾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心疼,知道他心意已决,再怎么劝说也没有用处。她轻轻点头,眼底泛起一丝泪光,低声说道:“好,我答应你,我会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我们手中的线索,会一直等你,等你解决他,等你和我一起寻找黑色的箱子、一起离开这里、一起讨回公道!”

沈渡辞轻轻点头,眼底泛起一丝暖意,他紧紧握了握温清禾的手,然后猛地推开她,对着她大喊一声:“快走!”

温清禾咬了咬嘴唇,深深看了沈渡辞一眼,然后转身朝着仓库深处奋力跑去,找了一个破旧的麻袋躲了起来。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沈渡辞与那个男人,心中充满了担忧与不安,却又不敢贸然冲出去,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沈渡辞能平安无事,祈祷他们能顺利打败那个男人、找到黑色的箱子、离开这里。

男人看到温清禾跑向仓库深处躲了起来,并没有去追她,而是将目光再次落在了沈渡辞的身上,眼底的杀气愈发浓厚,声音冰冷而恶毒:“哼,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能躲起来。沈渡辞,现在没有人能帮你了,我看你还能怎么反抗!”

“想要伤害清禾,想要抢走我们手中的线索,想要杀我们灭口,除非我死!”沈渡辞的声音冰冷而坚定,眼底的坚定愈发浓厚。他紧紧握着拳头,周身的肌肉紧紧绷紧,随时准备与男人正面交锋,哪怕自己不是男人的对手,哪怕自己会受伤、会丧命,也绝不会退缩,绝不会让男人伤害到温清禾、抢走他们手中的线索。

男人冷笑一声,再次迈开脚步朝着沈渡辞奋力冲了过来,手中的木棍再次高高举起,朝着沈渡辞的身上狠狠砸了下来。沈渡辞紧紧盯着男人的动作,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躲避着男人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两人在仓库里激烈地打斗起来。男人的力道很大,动作很快,手中的木棍挥舞得虎虎生风,一次次朝着沈渡辞狠狠砸去,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危险。沈渡辞虽然身形不如男人高大,力道不如男人强劲,却异常灵活,一次次小心翼翼地躲避着男人的攻击,偶尔也会抓住反击的机会,朝着男人奋力挥出一拳、踢去一脚。

打斗中,沈渡辞不小心被男人手中的木棍狠狠砸中了肩膀,一阵剧烈的疼痛瞬间传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肩膀瞬间变得麻木起来,力道也减弱了许多。可他没有放弃、没有退缩,咬着牙强忍着肩膀上的剧烈疼痛,继续与男人打斗着,继续躲避着男人的攻击,继续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不能放弃,不能让男人伤害到温清禾,不能让男人抢走他们手中的线索,不能让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不能让外婆、林振海、林振海的家人白白承受那些痛苦与伤害。

“沈先生,小心!”躲在麻袋后面的温清禾看到沈渡辞被男人砸中了肩膀,脸上露出了担忧与不安的神色,忍不住低声大喊一声,想要冲出去帮助沈渡辞,却又被沈渡辞之前的叮嘱拦住了,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沈渡辞能平安无事。

男人看到沈渡辞被自己砸中肩膀受伤了,动作也变慢了许多,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眼底的杀气愈发浓厚,声音冰冷而恶毒:“沈渡辞,怎么样,疼吗?我劝你还是赶紧把线索交出来,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否则,我就废了你,再去找那个女人,把线索抢回来,再杀了你们两个人,一个都不留!”

“你做梦!”沈渡辞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坚定无比,“我绝不会交给你线索,绝不会让你伤害到清禾,绝不会让你继续为非作歹,绝不会让你掩盖当年的真相!”

说完,沈渡辞咬着牙,强忍着肩膀上的剧烈疼痛,猛地发力朝着男人奋力冲了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男人的胸口狠狠挥出一拳。男人显然没有料到沈渡辞受伤了还能发起这么猛烈的反击,愣了一下,来不及躲避,被沈渡辞狠狠砸中了胸口。

“呃!”男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眼底的杀气愈发浓厚,脸上的不屑也变成了愤怒与不甘。

“找死!”男人怒吼一声,再次朝着沈渡辞奋力冲了过来,手中的木棍再次高高举起,朝着沈渡辞的头上狠狠砸了下来。这一击比之前的任何一击都要猛烈、都要致命,显然,他已经被沈渡辞彻底激怒了,想要一击杀了沈渡辞。

沈渡辞此时已经筋疲力尽,肩膀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动作也越来越缓慢。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躲避男人的攻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手中的木棍朝着自己的头上狠狠砸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清禾,对不起,我可能不能再保护你了,不能再和你一起探寻真相、一起讨回公道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要带着我们手中的线索继续探寻真相、继续讨回公道,一定要救出林振海的家人,一定要让老鬼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躲在麻袋后面的温清禾突然冲了出来。她捡起地面上的一块破旧木板,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男人的后背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木板狠狠砸在了男人的后背上,瞬间断裂开来。男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木棍也掉在了地面上。他缓缓地转过头,眼底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目光死死地盯着温清禾,声音冰冷而恶毒:“臭女人,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温清禾虽然很害怕,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可她依旧紧紧握着手中的半截木板,目光坚定地盯着男人,声音温柔而坚定:“不准你伤害沈先生,不准你抢走我们手中的线索,不准你为非作歹,否则,我就和你拼了!”

沈渡辞看到温清禾为了保护自己,竟然不顾自身的危险冲了出来,心中充满了心疼与感动,也充满了愤怒与坚定。他咬着牙,强忍着肩膀上的剧烈疼痛,猛地发力朝着男人的后背狠狠挥出一拳,再次砸中了男人的胸口。

男人被两人前后夹击,再次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倒了下去,嘴角溢出了更多的血迹,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我们快走!”沈渡辞拉着温清禾的手,强忍着肩膀上的剧烈疼痛,急切地说道,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他只是暂时被我们打倒了,很快就会醒过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黑色的箱子、尽快离开这里,否则,我们就真的走不了了!”

温清禾轻轻点头,紧紧握着沈渡辞的手,目光担忧地看了看他肩膀上的伤口,低声说道:“沈先生,你的肩膀受伤了,要不我们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再寻找黑色的箱子、再离开这里?”

“不用了,清禾,来不及了。”沈渡辞轻轻摇头,语气急切而坚定,“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黑色的箱子、尽快离开这里,他很快就会醒过来,到时候我们就很难脱身了。我的伤口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等我们离开这里再处理也不迟。”

温清禾知道沈渡辞说得有道理,也知道现在情况很紧急,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跟着他朝着仓库深处奋力跑去,想要尽快找到黑色的箱子、尽快离开这里。

可他们刚跑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男人愤怒的怒吼声——那个男人竟然很快就醒了过来,再次朝着他们奋力追了上来!

“沈先生,他醒过来了,他追上来了!”温清禾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和男人的怒吼声,脸上露出了担忧与不安的神色,急切地说道。

“别管他,我们继续跑,尽快找到黑色的箱子!”沈渡辞拉着温清禾的手,拼尽全力奋力奔跑着,肩膀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不停滑落,可他不敢放慢脚步,不敢回头,只能拼尽全力拉着温清禾,朝着仓库深处奔跑而去,只想尽快找到黑色的箱子,尽快离开这里。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的怒吼声也越来越近,带着一丝冰冷的恶意与不甘,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两人拼尽全力奋力奔跑着,不敢有丝毫停顿,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在两人即将跑到仓库深处,找到那个破旧的木箱的时候,沈渡辞的脚步突然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了仓库深处的一个破旧木箱上——那个木箱破旧不堪,上面布满了灰尘与蛛网,被一些废弃的杂物严严实实地遮掩着,显然就是林振海在录音里提到的,那个藏着黑色箱子的木箱!

“找到了,清禾,我们找到那个木箱了!”沈渡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与疲惫,语气坚定而急切,“黑色的箱子就在那个木箱里,我们尽快打开木箱,拿出黑色的箱子,然后尽快离开这里!”

温清禾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那个破旧的木箱,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神色,轻轻点头说道:“好,我们尽快打开木箱,拿出黑色的箱子,然后尽快离开这里!”

就在两人准备走上前,打开那个破旧的木箱拿出黑色的箱子的时候,身后的脚步声突然戛然而止,男人的怒吼声也突然消失了。仓库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风吹杂草的“沙沙”声,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诡异,都要危险。

沈渡辞心中一紧,瞬间将温清禾护在自己的身后,周身的气场再次变得冰冷而警惕,眼底的光芒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猛地转头朝着身后望去——只见那个男人站在不远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眼底的杀气愈发浓厚,而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眼神锐利,带着一丝恶意与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原来,这个男人并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同伙。他们一直都在暗中盯着他们,一直都在埋伏着,等着他们找到黑色的箱子,等着他们自投罗网,等着将他们一网打尽,抢走线索,杀他们灭口!

“沈先生,他们还有同伙……”温清禾看到男人身后的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脸上的欣喜瞬间被担忧与恐惧取代,身体也变得更加颤抖起来,低声说道。

沈渡辞紧紧握着温清禾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的凝重愈发浓厚,心中也充满了担忧与不安——他们现在已经筋疲力尽,他还受了伤,而对方有三个人,身形高大,力道强劲,他们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想要打败他们、拿到黑色的箱子、离开这里,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可他没有放弃,没有退缩,眼底的坚定依旧没有丝毫褪去。他咬着牙,强忍着肩膀上的剧烈疼痛,强忍着心中的担忧与不安,语气温柔而坚定地对着温清禾说道:“清禾,别害怕,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一定会保护好黑色的箱子,一定会想办法带着你离开这里,一定会和你一起讨回公道,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绝不会让他们抢走线索,绝不会让他们继续掩盖当年的真相!”

温清禾紧紧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心疼,心中的恐惧渐渐被坚定取代。她轻轻点头,眼底泛起一丝泪光,语气温柔而坚定:“沈先生,我不害怕,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一起承担、一起想办法离开这里、一起讨回公道,绝不退缩,绝不放弃!”

三个男人看着他们,相视一笑,脸上都露出了诡异而恶毒的笑容,眼底的杀气愈发浓厚。为首的那个男人,声音冰冷而恶毒,带着一丝不屑的嘲讽:“沈渡辞,温小姐,你们现在还有反抗的力气吗?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插翅也难飞!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把黑色的箱子,还有你们手中的所有线索都交出来,或许我还能饶你们一命,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我们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沈渡辞紧紧握着拳头,指尖泛白,周身的肌肉紧紧绷紧,眼底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冰冷而坚定:“想要抢走黑色的箱子,想要抢走我们手中的线索,想要杀我们灭口,除非我死!我绝不会交给你们,绝不会让你们继续为非作歹,绝不会让你们掩盖当年的真相,绝不会让老鬼逍遥法外!”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那个男人,声音变得愈发冰冷而恶毒,眼底的杀气也愈发浓厚,“既然你们不肯配合,那我们就只能动手抢了!兄弟们,上!把黑色的箱子还有他们手中的线索都抢回来,杀了他们两个人,一个都不留!”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个男人同时迈开脚步,朝着两人奋力冲了过来,手中都拿着破旧的木棍,木棍上还沾着泥土与杂草,速度很快,力道很大,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气,想要一击致命,想要将他们彻底打败,想要抢走线索,杀他们灭口!

沈渡辞拉着温清禾的手,咬着牙,强忍着肩膀上的剧烈疼痛,拼尽全力准备与三个男人正面交锋。他知道,他们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可他没有选择,他必须保护好温清禾,必须保护好黑色的箱子,必须保护好他们手中的线索,必须想办法带着温清禾离开这里,必须和温清禾一起讨回公道,必须让老鬼付出应有的代价!

一场悬殊的较量再次展开。沈渡辞拼尽全力,挥舞着拳头,踢着脚步,一次次朝着三个男人奋力反击,一次次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身边的温清禾。哪怕自己一次次被男人手中的木棍砸中,哪怕自己的伤口越来越严重,哪怕自己越来越筋疲力尽,他也绝不会退缩,绝不会放弃!

温清禾也拼尽全力帮助沈渡辞,她捡起地面上的碎石块,一次次朝着三个男人奋力砸去,哪怕自己没有丝毫力气,哪怕自己吓得浑身发抖,也没有丝毫退缩,只想帮沈渡辞分担,只想和他一起撑到最后,只想一起带着线索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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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缺共生
连载中晴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