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后,姐弟两人就返回了酒楼,那方还在因为面里的头发争论不休,谁也不让谁。
看见这个情形,温砚眼睛转了转说:“你们两谁也不让谁,不如去县令那里评评理。”
就在温砚这句话说下的瞬间,一声笛子的音突然响了起来,
“呜-呜-呜-呜”那声音婉转动听,不像平常成亲时那样激烈,而是一曲很好听的调子,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思念之情。
就在那乐曲进行着**的时候,仿佛要被迫与心爱之人分别一样,
顿时漫天花瓣飘了下来,沈烬呆呆的看着眼前一幕,还没从眼前场景回过神来时,只听那唢呐的声音又变了,变为一种欢快的调子。
一个少女从漫天花瓣中走了出来,那少女年龄似乎27岁左右,面容保养的极好,却还是扎着少发型,看着神情冰冷无比,她手中拿着笛子边走边吹,步伐朝着沈烬走去,当一曲完毕后,那少女对着沈烬拱了拱手。
“恭喜大人,成为县令的第七位妻子。三天后,喜轿会在吉时来接您入府。请务必带上盖头。”
说着拿出一方红盖头,那盖头就只是平常摸样,没什么不同,放在了桌子上,随后转身走了。等她走了好一会,酒楼大厅还是无人说话。
沈烬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发出了声音:“小爷知道自己很美,但还没有成亲的打算,更何况是当男宠!”
周围人才像是回过神来,也不管什么碰瓷了:“我去,竟然是笛娘亲自前来,看来县主大人对他喜爱非常啊,不过也是,看他的样子确实是可以称的上数一数二了。”
温荷迅速走了过去:“笛娘就是刚刚那个吹笛子的女人吗,为啥说她出来就是重视这人呢?”听到这些话,温砚也走了过去,沈烬竟然也走了过来。
那人看这三人求解的表情,顿时洋洋得意起来,“你们外乡人不知道也正常,我们县令开始的时候还是正常的,除了对政事比较懈怠,但是自从他的发妻死了之后
他就大变性情,只能靠铺在公事上缓解悲痛心情,此后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酷爱收男宠,据说那笛娘吹的那首曲子,就是他与发妻的定情之曲呢。”
沈烬继续问道:“那笛娘是什么来历呢?那县令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酷爱男风的癖好,为何还会留着她。”
那人摇摇头说:“非也非也,那笛娘是县令大人的表妹,据说平时颇受县令母亲的照顾,便留在老夫人身边做事情,替县令物色男宠,据说只有最受宠的男宠,笛娘才出来奏歌呢。”
那些人说完,又看向沈烬:“没事,你是接近府里去享福了。”
等那群人闹哄哄的走开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温砚走到掌柜处定了两个房间,打算留在此地好好调查一番。姐弟两便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下。
沈烬看了两人一眼,连忙追了上去,“唉,这两位少侠,我跟你们一见如故啊,能不能交个朋友。随机对着两人眨了眨眼。”
温砚开口说:“我也有种熟悉感,来来来,回房间去拜把子去。”于是一行人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进去。
一进去,沈烬就迫不及待说:“两位少侠,我叫沈烬,敢问两位尊姓大名。”
姐弟两倒没有隐瞒,“我叫温荷”“我叫温砚”
一来是因为温家已经外界认为早已灭门,二来他们在外界的年龄是8岁左右,年龄不符合,面貌也已经遮掩。所以姐弟两完全不担心被人发现。
沈烬拱了拱手,继续说道“我需要你们帮我,我不在乎你们是何门派,但是我真是星火阁的,听我说,这件事有点严重,一个月前,我们组织发现陈府一夜之间被灭门,并且那些人死狀奇怪
他们被绑着跪下,方向整整齐齐的对着后院,就像是对什么人赎罪”
本来我们以为是仇家寻仇,但调查了许久却在现场发现一枚暗阁的令牌,这件事我们准备继续暗中进行,因为暗阁隐匿江湖几十年了,却突然一夕出手,灭了陈府。
我相信两位少侠也听说了,就在昨天,暗阁又出手了,直指京城温家,而温家也是一夕之间灭门。这两件事引起了星火阁的注意,经调查,发现线索指向了文城县令。
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据说这县令叫文恒,而他的发妻就姓陈,在陈府灭门的前几日,陈府曾因不知什么原因,而去了文城一趟。过几日陈府便被灭门。
我们所查到的线索便是这样,其实我从你们进这个酒楼开始就开始注意你们了。
试探了你们一番,那小二从后门走的时候我也注意到了,这让我确信你们不是暗阁的人,我对你们的出身不感兴趣,但我需要你们协助我。沈烬一口气说完,然后默默等着对面的人的反应。
温砚听完立马出声道:“果然啊,这就是我梦想的江湖,遇见不平事,结交不平凡人,哈哈哈哈哈哈。”
温荷心里想着:这件事情,竟然也有暗阁的手笔,暗阁为什么要灭陈府,看来这件事调查清楚,可以找到一些,暗阁为什么盯上我温家的事情,于是温荷也向沈烬点了点头。
沈烬顿时一拍桌子,说道:“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在这三天我们尽可能的去多打探一些事情,三天后我会进文府卧底。”
说完这些话,三人又商量了一会,便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等目送温家姐弟走后,沈烬沉思了一会,思考着那姐弟两人的真实身份,不想与他们交恶,看出他两不想透露,才故作着急不在乎那两人的身份。
如今是潘朝年间,天下太平,也没有发生什么大型天灾,天下有以朝廷为首的一派,也有江湖一派,这两派有些合作也有对抗,明面上还是和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