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这次是我赢了哦。”度言看去,只见温荷旁边站着的正是那早该睡着的孩子。
少年也不似初见时那样,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安,而现在,那少年扎着高马尾,脸上满是小动作得逞的模样,穿着黑色的衣服,怀中抱着一柄剑。
“没意思,阿姐偷袭没成功。还得我出手”说着也不等度言反应,猛的把怀里的剑丢了出去,度言这才看清那剑鞘周身散发出莹莹光点,像黑夜里的萤火虫。
只见那剑飞到空中时,突然从中射出无数丝线,把度言钉在原地,周身动弹不得。
度言连忙想运动内力挣开,却发现是徒劳“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使不上任何内力。”
只见那温家姐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温荷在那擦着自己的弓,温砚听到则慢悠悠走过来。
“你还真是谨慎啊,本来想直接给你下毒药,但一直近不了你的身,还只能伪装成小孩子靠近你。”
度言猛的想到两次靠近他的场景,一次是温荷从他怀里接温砚,一次是他背着温荷准备去上厕所。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按理来说他没漏出任何破绽啊”
温砚冷笑了声:“你伪装的确实很好,但是今天的局就是为了暗阁而设。说你背后是谁指使的吧,暗阁各杀手向来不合,也从不杀害平常人家,能让你来当先锋,你背后的人肯定是排名前50的人,你还一个劲的把自己做的事情往整个暗阁扯。肯定只会是个人作案。”
度言回到:“你温家果然不是普通人家,竟然知道那么多,但那又如何,我只要两个时辰不到约定地点,主子自会派排名更高的人来。到时候你温家姐弟照样要给我陪葬。要怪就怪你们温家有断月剑吧,哈哈哈哈哈!”
温砚无奈:“你还是不肯说实话,我温家有断月剑不是很多年大家都知道嘛,况且,这只是一把名剑,没有必要花暗阁那么多的势力。算了我没什么想问的了,阿姐,你呢?”
温荷:“够了,遗言说了那么多还不知足,反派临死的威胁更是毫无威慑力,你威胁的每句话,都像在撒娇!”
度言闻言大怒,吼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温砚从空中拔出那把剑,一瞬间捅向度言。度言临死时终于看到那把剑的模样,通体银白,剑柄缠着一只蝴蝶。
“这是·····这是”
看见那人终于死透,温荷边走边说:“布了那么大的局,竟然只派了一个人人来,真不知道那些人是高看他们还是高看我们了。”
温砚从怀里拿出两颗药丸来,递给温荷:“阿姐,这是被你气到的第56位对手,缩骨功的解药,快解除吧,晚了真长不高了。”
温荷连忙拿走一颗吞了下去,温砚也吃了一颗。
一阵烟雾过去,原地站着一位面容昳丽,额间一个弯月形状的胎记,右眼一颗泪痣,发色到腰间,大约17岁的少女,月光一照,仿佛月神降临人间。
而另一位,则穿着黑色衣服,身资挺拔,扎着一个高马尾,额间也有一个弯月形状的胎记,面容远远瞧上去美的雌雄莫辨,胎记比女生的要小,看着约莫15岁的少年。
“阿姐,还按原计划进行吗?”那少年开口说话。
温荷:“嗯,还是先去云城跟阿娘汇合,京城不能呆了,那独眼龙出城的时候,拿的是李尚书家的令牌,看来他们已经跟京城高官有了合作,那京城还是很危险。”
温砚点点头:“真像疯狗一样,被暗阁盯上,甩也甩不掉,那人一直说,是为了断月剑而来,没有说出真实目的。”
“管他叽里咕噜的说啥呢,不假死脱身,暗阁只会一直追杀,好在这场戏顺利完成。我们赶紧赶路吧。”温荷说道
说完,温荷便把两把匕首插入发髻之中,伪装成两只装饰品。温砚抬脚走到度言尸体旁,在那人身上摸索了一番,果然摸出两个令牌。
一块令牌是银色方块形状,上面写着个李字,一块是圆形令牌,通体散发着暗色光芒,上面大写的暗字。
温荷接过令牌一看:“果然是李家出城令牌,这两条死狗勾结在一起,真不要脸,还有一块应该就是暗阁身份令牌吧。全部拿上。”
温砚点了点头,接着两手一翻,朝温荷说道:“阿姐,今日赌注你还没拿给我呢。”
温荷闻言:“真是拿你没办法,独眼龙死了还要坑我一笔,真是可恨,要是他乖乖死在我的手下,我就保他死无葬身之地。”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两包点心,递给了温砚。
“这是新出的桂花糕,今天只能吃两包,阿娘叫我看着你,吃多了牙齿又要开始痛了。”
温砚连忙从温荷手中接过那两包点心,仔细捧着,像是对待什么珍宝
随后,走到一边坐在牛车上品尝起来。而那牛车上的烂菜叶子早就打扫干净了。只是一辆平常牛车。
温砚开口:“阿姐,那我们这算闯荡江湖去了吗?”
“算吧,当然也可以当做郊游,那牛车你什么时候打扫的?”温荷回到
“在你跟度言打架的时候,我就把牛车推到你两看不见的地方去了,我早就知道我能赢下这个赌约。”温砚说。
温荷听到也不再多言,从随身携带的怀里,取出了一个罐子,走到度言的尸体旁,把那罐子里的东西倒了下去。很快,那尸体散发出一片白光,随后化作粉末消散在空中了。
温荷开口说:“赶紧下地狱去吧,愿阎王保佑你。”
温砚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地面说:“不愧是销骨散,那么快就处理好了。”
在温荷处理现场时,自己手里的点心也吃完了。
温氏姐弟架起牛车,慢悠悠的朝着远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