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老坟头直接搬过来,因此有很多异常符号,想看正常版的话可以去老坟头看,老坟头同名
??佐佐城被我给泥塑了,私设是已洗脑后的佐佐城,私密马赛(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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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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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怎么想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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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丝毫没有注意到乱步先生悄悄的靠近,直到眼前骤然被白炽灯晃了一下,我才发现了眼前的黑发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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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缓慢地眨了眨眼,有些无辜地回视看起来有些气鼓鼓的乱步先生。然后慢吞吞地起身伸了个懒腰,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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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侦探撇了撇嘴,用仿佛有些孩子气的语调认真询问着我:“你确定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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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个哈欠,用漫不经心地语调应付着乱步:“这种事你早就清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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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社内的众人早就习惯了这两位跳脱的谈话内容,于是倒也没有想着要跟上他们的思路。他们都如常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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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敦伸出头来问了一句:“……什么?太宰先生你要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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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狡黠一笑,语气里带着恶作剧成功的兴味,手仿佛不经意的往敦肩上一拍:“我去抓老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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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眼尖地注意到自己眼前飘落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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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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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似漫不经心的在街道上走着,眼睛却用余光默默的数着小巷子的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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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一拐,拐进了一条死胡同。“出来吧。我就猜到会是你。”我转身,看着从前面逆光走来的魔人,连面容都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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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就知道书不会单拉我一个进来。”我双手环胸,冷冷开口。“说吧,你是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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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君,您一见到我就这样针锋相对可不太好。”陀思妥耶夫斯基说着敬语,摘下带在头上的棉帽,行了一个礼。脸上是客套的微笑“我是从哪来的,您不是最清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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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对方明显不熟悉的日语,我心里有些不适,面上却不显“原来如此,是平行世界吗——还是说,你也是被同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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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紫眸。看着他弹了弹帽上的灰,好似有些漫不经心地开口“不哦,不是同化。一直以来都是。”他抬眸,眼中仿佛有锐利的光射出“太宰君您不也是相当清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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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我缓步走进,微微俯下身,贴在我的耳边,仿佛恋人一般私语。有几缕黑发垂在我的肩头,细细密密的触感让我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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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啊,我现在还没陀思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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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忽视着侧腹匕首贴近所带来的寒意。我知道,他只要言尽于此即可。这都是聪明人的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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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微微偏头,唇瓣擦过他的耳,有些不耐烦的开口。“你要搞就搞快点,敦君应该马上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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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眼一弯,用口型说了一句“收到”。随后双手微微用力,皮肤被缓缓刺破的尖锐痛感牵动着全身的神经。痛意直冲大脑,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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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君。”陀思将帽子戴好,向着光走去。“不要忘了我们的共同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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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再也坚持不住,直直的顺着墙滑落下去。敦君好像快来了吧?我浑浑噩噩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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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双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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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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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是刺眼的白。想要抬手却被沉甸甸的重量所阻止。一天没有进食的胃一阵一阵的抽搐着,连带着四肢都冰冰凉凉,传来麻麻的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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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地把敦的头放在床上,把针拔了出来。轻轻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丝丝凉意顺着脚跟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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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腹传来撕裂的疼痛,我紧紧地抿着唇,用手微微按压,以期能缓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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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蹑手蹑脚地走出了病房。如果不是我潜行技术高超的话,估计已经被当做可疑人员抓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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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因为住院,来看望我的侦探社员都尽力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可我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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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思妥耶夫斯基给侦探社下了战书,大意是要安置炸弹什么的云云。跟正剧几乎一模一样。但尽管如此,侦探社还是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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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正剧一样的话,那我也可以帮上一些忙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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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赤着脚走在正午被阳光炙烤的发烫的柏油路。哼着歌,拐进了那座临海墓园。手上拎着清酒和蟹肉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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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扫墓也是无可厚非的吧,毕竟这种经历实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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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墓碑上,耳机连着临时借来的收音机。仿佛无意地听着电台点歌,却是在依靠歌曲来判断对面的组织所发的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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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换到第三首歌的时候,我面色一寒,随即套出手机给敦编辑了一条短信。可在犹豫了几秒后最终也没有发出,反而是把剩下的东西一口气吃完,然后便收拾好东西赶往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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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飞奔着,把侧腹被血液洇湿的病号服忽略,把侧腹逐渐明显的疼痛感忽略,把路人投来的怪异对目光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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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有所动作了。老鼠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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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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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潮湿阴暗的废弃工厂里,努力避开脚下的各类渣子。我一蹦一跳,仿佛一个心情很好的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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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一些废木被不可避免地踩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国木田要是来这里的话,应该可以看到他很好玩的反应。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惜啦,他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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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尽头是很浓稠的黑暗,从里面传来滴答声响,风声从其中穿过,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有时还传出不知什么被碰撞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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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无表情地走着,然后努力辨别着深处的声音。然后停了下来,掏出手机给敦把那条编辑好的短信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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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发送成功的声响在寂静的环境里面尤为突出。我把手机息屏,然后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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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对面有了冲天的火光,我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肘遮挡亮光,可气流却把我掀飞了。我在地板上几乎到处都有的玻璃渣上滚了几圈,痛的几乎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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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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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地上慢悠悠地爬起来,剧烈的咳嗽着,手心出现了几抹艳红。心里却对魔人不知道骂了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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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烈烈大火中走出来一个女子。长发如瀑,睫毛很长,是当今很多人都会喜欢的类型。我眼前发黑,却还是努力辨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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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佐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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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几年没见了,您还是那么年轻?”我笑着,毫不掩饰对她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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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没有您年龄倒退来的实在,太宰先生。”佐佐城小姐逆着光,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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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完这两句便沉默地对视着。反正都知道对方的真面目了,于是干脆就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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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笑,却引起了更剧烈的咳嗽:“您复活是为了干什么呢?延续苍王的意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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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佐佐城却轻轻摇了摇头,眼里闪着疯狂的光:“不对,太宰先生,不对。”她张开双臂,仿佛传教者一般歌颂着:“既然,你,我,陀思,都可以复活,那我也可以复活我的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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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色一凛,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爬上。佐佐城小姐声音依旧温柔,可说出的话却又荒唐至极——理智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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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剧烈的疼痛,我的声音已经很轻很轻:“佐佐城小姐。你这样复活了你的爱人,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我的声音温柔,可是说出的话又仿佛吐刀子。“您有没有想过,您的爱人已经怀抱死志,就算复活了,他依旧会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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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静地看着明显越来越不对劲的佐佐城,心里估算着敦到的时间。“——他依旧会怀揣着他的理想,一步步走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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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饶有兴味地看着佐佐城的瞳孔骤然缩小,看着她逐渐变得有些癫狂,然后冲上来扼住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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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所不匹配的,是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尽管带了一丝颤抖,却依然温柔又坚定。“所以说啊太宰先生,你是陀思计划中最大的一个变量,我必须要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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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咳嗽着,感受到肺里的空气逐渐稀薄,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心里却轻轻记着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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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用口型说着——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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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先生——!”身后的大门轰然倒塌。佐佐城面色如常,向后轻轻一跳,如同小动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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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墙剧烈咳嗽。敦神色慌张地上前查看我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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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会有期,太宰先生。”佐佐城的声音依然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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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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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太宰。”与谢野面带愠色地把体检单拍在了我面前。“解释一下吧,之前的伤还没好就又去孤身打探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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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会抬头望天一会低头看脚,就是不看与谢野。我听到后者叹了一口气,拿着我的体检单出去不知道对着他们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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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循声望去,我看见了国木田,手里拿着一碗蟹肉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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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与谢野这是在报复我吧,绝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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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着一张脸,慢吞吞地接受国木田的投喂。自动把国木田的絮絮叨叨给过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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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视角
我趴在病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手机突然震动,把我震醒了。我揉了揉眼,在感受到床上没有人的时候我心底一沉。
我火急火燎地打开手机想联系国木田,却看到太宰先生发我的一条消息。
『敦君,在海边那个废弃渔具工厂等你哦,回见!^_^』
我正打算问问太宰先生具体是哪个工厂时却听到身后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响。
我有些机械地转头,却看到冲天的火光。
“太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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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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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我想写的一个敦视角的片段可惜没塞进去
我尽量维持周更(目移)生地会考没啥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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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篇文有点没兴趣了,我会尽量在几章内结束,所以可能叙事不算完整就直接结尾了,后面如果发现节奏快不对劲就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