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柯记得,有个“隐士”说过,“人生是一场没有彩排的戏,痛苦是剧本,欢乐是即兴表演。”何常也不知道,自己带给赵柯的到底会是快乐还是悲伤。
本来以为拒绝是对她好,所以说了那样绝情的话。其实何常也没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只是这个人好像渗透了自己生活的方方面面。赵柯不在的日子,何常总是下意识寻找那个身影,不经意抬头看向那个位置,只留下堆满作业试卷的桌面和桌洞里隐隐可现的零食。
“她是仓鼠吗?吃饭的时候排第一,连上课都要偷吃零食,怎么一直在吃吃吃”何常眼眸微弯,“不过最近她都不吃晚饭了,是因为我吗”何常想起上次看见赵柯,望着她的眼睛,心头总是难受。想到这里,何常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做的真的是对的吗”。
出发去集训的前一天,赵柯来教室拿老师布置的作业,那天的天空中飘着细细的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新和即将绽放的花香。何常站在他们曾经一起学习的那间教室外,窗外的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赵柯的身影出现在教室的门口,她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脸上带着一丝犹豫。
顺着赵柯的视线看去,何常正抬起头来望着她,她有些承受不住,眼眶里似是又开始湿润,“这该死的泪失禁体质”赵柯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低头深吸了一口气,假装镇静地走进教室,收拾书包,不跟何常再有任何的眼神接触。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几步之遥,但这一刻,却仿佛隔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两周后,何常又一次在教室见到了赵柯,已经从老师那里知道她这次得了三等奖,她应该会难过吧,何常想安慰赵柯,看见躲着自己的赵柯,何常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微微点头,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转过身,目光投向远方,似乎在凝视着某个不知名的点,轻轻叹了一口气。
教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形成了斑驳的光影。赵柯和何常,每天都会在这个空间里相遇,但却都在出演视而不见的大戏。赵柯坐在教室的前排,她的眼神专注地盯着黑板,仿佛只有那些公式和文字才能吸引她的注意。但实她的心思却飘得很远。每次何常走进教室,她都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不去回应他那偶尔投来的目光。
何常坐在教室的后排,他的眼神总是飘忽不定,每当赵柯的身影进入他的视线,他或是选择低头,或是假装和旁边的同学交谈。
下课后,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问题或是闲聊,赵柯和何常却总是巧妙地避开彼此,他们像是两只受伤的动物,各自在角落里默默地舔舐着伤口。在走廊上,他们的身影偶尔会擦肩而过,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他们的内心都在挣扎着要不要停下脚步,要不要打破这份沉默。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前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维持他们脆弱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