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清魔丹的压制,我没有很虚弱,但是闻莺语却对我的身体很上心。
等待这边凡人安顿好后,我们连夜赶到了天玄宫。
山门前早有弟子等候,看见闻莺语和公孙越连忙迎上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带着好奇和打量。
闻莺语没多解释,急匆匆说:“快带我去见长老!这位前辈被魔气侵入识海了,不能再拖了!”
弟子不敢耽误,连忙领着我们往药堂去。
接诊的是宗门里的王长老,白胡子白眉毛,看着就很靠谱。
他让我坐下,指尖搭在我腕上,片刻后眉头越皱越紧,随后又施法查探了一下我全身经脉,沉声道:“魔气已入识海,识海受损相当严重,再晚半日,轻则痴傻,重则神魂溃散。”
闻莺语惊呼一声:“清魔丹不是已经压制了吗?怎么还会这么严重?”
王长老捻着胡须,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银铃上,若有所思:“多亏了这枚护身铃,此前里面封存着极强的精纯灵力,不仅挡下了致命一击,还一直护着你的心脉识海。若没有它,你现在早就已经是个傻子了。”
“那还有的治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有。” 王长老点点头,“后山有座清灵台上面的阵法可以净化魔气、温养识海。你去那里静养半月,配合丹药,应当能恢复七七八八。只是识海受损严重,日后修炼怕是要受些影响。”
我松了口气,能治好就行,影响修炼总比变成傻子强。
我站起身,对着王长老微微颔首:“多谢长老。”
王长老却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眉头微蹙,像是在回忆什么。他迟疑着开口:“道友看着倒是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我面上依旧稳如老狗,平静地回视他:“长老许是看错了,我是一介散修,常年在外云游,极少涉足宗门地界。”
“或许吧。” 王长老捋了捋胡须,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起来,只好摆摆手,“罢了,先去清灵台养伤要紧。小语你带这位前辈过去,安排人好生伺候着。”
“好。”
闻莺语领着我往后山走,一路上还在叽叽喳喳:“前辈你原来有这么厉害的护身宝物,难怪能从界外战场上活下来,能在金丹圆满的妖熊下活命...”
我含糊地 “嗯” 了一声,心里却在打鼓。
王长老看我眼熟,原主和天玄宫,到底有什么牵扯?
还有这枚银铃,做工精致,灵力深厚,绝不是普通散修能有的东西。
我这身体的原主,到底是什么人?
与此同时,天玄宫主峰上。
公孙越跪在一人身前,双手将手中的令牌高举头顶,呈了上去。
“宫主,少宫主他已经命陨界外战场。”
他回到宗门问了他的师父才知晓,我递给他的令牌竟然是亲传弟子的令牌,在多次探查后才确定了这令牌主人的身份----谢闻舟!
“你说什么?”
天玄宫宫主身形猛地一晃,滔天的威压顿时外泄,他声音绷紧,“你再说一遍?!”
公孙越跪伏在地上,声音发颤难掩悲痛:“少宫主他...他为了掩护弟子撤退,独自断后,被魔族三大统领围攻,金丹碎裂,已经...已经陨落了。”
“随行的少夫人...目前下落不明。”
天玄宫宫主脚步踉跄,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
谢闻舟是他的弟子,天纵奇才,是天玄宫的天骄。怎么会...怎么会就这么没了?
“先从那女修手中拿回少宫主尸身,封锁少宫主陨落的消息,秘不发丧。传我密令,暗中搜寻少宫主夫人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途中遇魔族余孽抽筋拔骨,格杀勿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