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沈老夫人,沈翊玦和楚淮安在街上策马,楚淮安问:“是皇宫里出事了吗?”
沈翊玦看着前方:“大概吧,辰哥一般不会用速来传唤我,而且这个是从怜玉那边传来的,没有什么要紧事,辰哥不会经过怜玉之手。”
楚淮安眉头一皱,没再说话
宫里,御书房,沈老站在御案前,谢云辰坐在御案后,眼睛紧盯着手里的一份卷宗,是沈老刚从监察司提上来的
一个太监小跑进来,说道:“陛下,南安王到了。”谢云辰点点头
沈翊玦带着楚淮安走了进来,向着沈老行了个礼,叫了声“父亲”又对谢云辰行了礼,谢云辰把卷宗丢给沈翊玦说:“你们来看看这个。”
沈翊玦接过,打开,面色一重:“礼部尚书齐老死了。”楚淮安接了句:“宫里下的手?”
谢云辰回道:“是在齐府里,被人抹了脖子。”
“是想要我们调查吗。”沈翊玦头也不抬
“母后一定会表面上调查一下,但不会管太多,毕竟齐老是个好官。”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调查的。”沈翊玦终于抬起头
“这次除了怜玉还有一个人也会帮助我们。”谢云辰靠在御案上
“她?” “嗯。”
“她居然要参与?”
“毕竟涉及朝廷官员,她作为皇室血脉,倒也说得过去。”
“嗯,先让怜玉打探一下那晚究竟有哪些人见过齐老,有冲突的重点调查,我和淮安要先去看看现场。”停了会儿,沈翊玦转身对沈老说:“父亲,我需要你帮我们稳住太后。”沈老点点头
谢云辰说道:“我的亲信会听从你的。”
沈翊玦笑了笑:“刷脸嘛。”
宫外
楚淮安问道:“是永安公主吗?”沈翊玦早料到他会猜到,便应了一声,沈老从旁过来,对楚淮安说:“你是小玦的朋友吗?”
楚淮安微微行礼:“回丞相,是的。”沈老愣了一下,转而笑着问:“我可从来没与你说过我是丞相。”
楚淮安还是保持行礼的姿势:“您穿着一品朝官的朝服,腰上还挂着一枚价值不菲的玉牌,并且,阿玦说让你稳住太后,除了丞相,草民想不出还有什么官员有这等身份,便只有斗胆一说了。”
沈老拍了拍楚淮安的肩:“哈哈哈哈哈,果然聪慧,不错。”
沈翊玦上前来,说:“父亲,这是我的贵客,楚淮安,是我很重要的人。”
沈老倒不在意:“你们小辈的事我管不着,我只求一个朝廷安稳。”说罢,便走了
“淮安,别在意,我父亲就是这样的。”
“你父亲是个好官。”楚淮安说完,也往前走了。
沈翊玦站在原地,反应了一会儿便跟了上去。
齐府
齐老的里屋,尸体已经被搬走,但还留着一滩血迹,楚淮安跪在床边,摸着床沿,沈翊玦站在屋里扫视,齐老的儿子齐尉站在屋门口,紧张地看着他们。
楚淮安直起身说:“应该不是刀具,可能是比较比较钝的尖锐物品。”齐尉嘴快:“为什么?”
楚淮安没看他,说:“这血迹在床上晕染了很大一块地方,如果是刀具,划开之后,血会稍微溅点出来,但周围没有,只有这一块,应该是个不会武功的人,拿着一个尖锐物品,一点一点的划开齐老的脖子。”
齐尉听得目瞪口呆,沈翊玦摸着茶杯,少会儿,拿起来闻了一下,问道:“这套茶具齐老死前碰过吗?”
齐尉回过神:“碰过,还没来得及洗。”沈翊玦看着茶杯:“还有谁碰过?” “还有一些下人。”
楚淮安走到齐尉面前:“我们想见见齐老夫人。”
在去往内厅的路上
楚淮安低声询问:“你是怀疑有人下药吗?”
沈翊玦点点头:“齐老睡眠向来不好,一点动静就醒,如果有人潜入他的房中,那他怎么可能不醒没有,而且我在茶杯上发现了药物残留。”顿了会儿又说:“齐老夫人胆子小,容易受惊吓,他们感情很好,一般不分床睡。”
楚淮安接着说:“我们假设齐老被下了药,然后有人潜入杀害,但齐老夫人怎么可能没反应而且血迹在床上一大片,不可能是血迹流入齐老夫人身下染红了床单,但染得很均匀,说不过去。”
沈翊玦点点头:“要么齐老夫人也被下药了,要么齐老夫人那天没和齐老一起睡,那么她去哪了,为什么刚好就在那晚。”
齐府内厅
一位老夫人站在中央,脸上露着惊恐,看到沈翊玦他们来了,更加惊恐,并且抱头说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杀的!不关我的事!”
楚淮安来到她的面前:“没有人说是你杀的,我们只是想来问一些事情。”
可齐老夫人还是一直说:“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楚淮安看着沈翊玦摇了摇头,沈翊玦走上前,抓住齐老夫人的手,语气狠劣的说:“齐老遇害那晚你在哪!你知不知道谋害朝廷官员是重罪!你怎么敢保证没有听见或看见什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啪啦!”一声清脆,齐老夫人看着沈翊玦,而她旁边的丫鬟却面露惊恐,她手里的茶杯碎在了地上,沈翊玦刚要上前,齐尉跑过来的:“两位大人,因为父亲的死亡,母亲已经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了,我们全府上下都没睡过几天好觉,要不你们改日再来,改日再来。”
沈翊玦和楚淮安也只好先告退了
齐府外
沈翊玦看了楚淮安一眼,楚淮安说:“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个齐老夫人应该知道些什么,还有那个丫鬟……”
沈翊玦叹了口气:“这个齐府问题很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