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魏延被捕,今日淮安便起了个大早,沈翊玦还在为昨晚的事耿耿于怀,今早见楚淮安专门起了个大早去见魏延,更加不爽,便窝在医馆里不肯出来
“我只是去简单询问一下他情况,并无私情,若你不想去,那我便走了。”楚淮安轻声说着,见沈翊玦还是不动,便也随他了
楚淮安并不是衙门中人,但有于缙忠在,他还是轻松地见到了魏延
“哟,我道是谁呢。”一见到魏延,魏延便嘲讽道,楚淮安未搭理他,“现在请阐述你的罪行,魏延。”楚淮安一字一句地说
“别这么严肃嘛,淮安,你难道忘了我们之前……”
“请阐述你的罪行——!”
“哎呀呀!淮安,这么不愿意提起我们的从前啊,那先不说这个。”魏延依旧无视楚淮安的话,自顾自地说着,“我看那个沈翊玦好像对你很上心啊,你也不反感他对吧,淮安,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当初我……”
“啪!”楚淮安终于忍无可忍了,起身就要走,却被人突然拉住了手,转头一看居然是魏延,“淮安你忘了吗,这本事还是你教我的呀。”楚淮安看向魏延手里的针,脸上出现一丝温怒,按理说牢室的手铐不应该就这么被一根针打开,但楚淮安教给他的不一样
楚淮安想挣脱魏延,但魏延的力气明显要比楚淮安更大
魏延把楚淮安按在桌子上,紧紧把他箍住,“当初我对你一心一意,你让我把命给你都可以,你却如此无情的拒绝我,你如果当初答应我,说不定我一心情好,我就不会做后面的那些事了!都是你的错啊!楚淮安!”
楚淮安见他情绪越发激动,想想办法脱身
“哐当——!”牢室大门被沈翊玦一脚踢开,沈翊玦一手直接把魏延从楚淮安身上提起来,一拳把他揍在地上起不来,沈翊玦未看他一眼,拉着楚淮安走出了牢室大门,对在门口看守的于缙忠说:“看好他,下次再有这样,你差事都别想要了。”于缙忠深知是自己的失误,便也只点头
拉着楚淮安上了马车,在车上,沈翊玦一句话也没说,楚淮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解释:“不是那样,我和他……”
“楚淮安!”话未完便被沈翊玦打断,楚淮安看着他,沈翊玦平复了一下心情,“淮安,和我回天荣好吗?”楚淮安不知他为何要这么说,疑惑地看着他
“我……我只是想……”只是想把重要的人带回属于自己的领地,让他与之前的生活隔绝开来,让他只能依赖自己,身边只有自己
后面的话沈翊玦不敢说出来,他怕说出来吓着楚淮安,楚淮安就不和他回天荣了
但楚淮安也只是愣了愣,然后说道:“好,等我们审讯完魏延,此事告一段落我们就去天荣。”沈翊玦点点头:“好,但你不许去了,我去,如果你非要去的话,必须和我一起。”
楚淮安觉得好笑:“请问沈大人我是你的金丝雀吗,把我看这么紧,放心吧,飞不了的。”